开始?呵呵,只是这样说说,虽然两人之前已经吵得够多的了,有时会是一种情趣,但次数多了那也不是什麽好事不是?
林旭这次再回到林府,众人都可以看出他的心情不是一般的好,只有林管家在暗中惋惜了几声罢了,而林旭也没有闲著,这一次的叛乱虽然波及的范围不大,但是也打破了明昊这麽长时间一来那太平盛世的局面,其中隐藏的种种弊端也一一冒出,而林府的生意虽然根基未动,但多多少少也在这次的事情受到了一点损失,如今林府正在慢慢将地方的消息收集起来,看看需不需要暂时放弃一些地方上的生意,而当初林旭曾经参与到了一半的子鸾城中的事务,这一次时烨重新出发去往子鸾城就再也没有了他的份儿,子鸾城那里暗中一直马蚤乱不断,当然有人不会再把他这个时候冒险给支出去了,於是,他现在除了府上的生意就是围著儿子转,有时也会去柳府陪陪柳老大人聊天解闷,他的日子过得悠闲可并不代表其他人也如他这般,如今朝堂上的官员们倒了一批,被皇帝以各种罪名原由贬下去的不在少数,有许多世代根基庞大的家族虽然早已没有了家人在朝为官,但在民间的势力也不可小视,而明傲世更是借著这次机会将他们全数拔起,所以这每日城门中出出进进的人间悲喜剧总是少不了的。
第一百六十六章
京城中的宵禁已经取消了,这次的叛乱没有损坏了明昊京城的根基,百姓们似乎已经忘记了这里曾经飘过的血腥味,又开始了周而复始的生活,收到赏赐的津南、津北大营,在返回途中又接到了京城暗中以清剿山贼为名的指令,在沿途停留了不少时候,而林旭私自放走炎樆的事情在明傲世的压制之下也就不了了之,毕竟一开始对於炎樆的抓捕也是秘密进行的,并未向外界透漏。
至少现在在表面上整个明昊开始平静下来,并向好的方向发展著,也让林旭的担心少了许多,但如果他知道那晚皇帝在这种繁忙的时候竟然还有功夫向安容说道:“至少这次的叛乱还在朕尚可控制的范围之内,明昊太平了太久,也是时候该……”
放放血了。
如果林旭知道了,就知道自己这是白操心了。
哪怕是外面闹腾地再厉害,但是对於庄下村这个地方来说,这里的人祖祖辈辈都在地里刨食,这里的土地肥沃又临近明昊的两大江河之一的平河,除非遇到大灾大荒的年景,村里 的人是不会缺了吃食的,祖祖辈辈传下来的习惯除了农闲时分,村中才会有人出去到附近的城镇里打打散工之外,村中的人们轻易不会踏出村落的,所以哪怕这次的叛乱结束後,对於这里的人来说也不过是当作听一场故事罢了,毕竟他们见过最大的官也不过是个衙门里每年派来的差役罢了,庄下村是周围村落人人羡慕的好地方,哪个姑娘不想嫁到这里?只是村里的人却甚少与周围的村落结亲,於是,久而久之,便有些闲话传了出来,说庄下村好多人都是从外面的人伢子手里买来的媳妇,而对於这种事情只要手续齐备就是衙门也挑不出理来,後来又说庄下村的男人眼光高看不上周围村落的姑娘们,而理由是村中有的人讨来的是城镇里的姑娘,而庄下村就在周围村人们妒忌羡慕中过著他们自己的小日子,从不理会外间发生了什麽。
在村落中,村长是村落的首领,也是宗族的族长,在村落中有至高无上的权利,正是农闲时节,村中的大部分壮劳力都去了外面做些短工,村里这时也就剩下一些老弱妇孺,也就在这时很少有外界联系的庄下村突然在一日之间来了好些贵客,从这些人的衣著打扮中便可以知道他们并不是普通的平民小户,村长让村中各户暂时腾出几处屋子来给这些外来的客人,後来村人又听村长说这些人的祖辈跟村中交情不浅,这次回来除了看望,多半可能也是想在此定居,除了孩子们有时会好奇地向那些客人张望外,村人还是对於这些客人存著些许的畏惧心态,招待地十分周道。
雏雨谢过了专程前来送药的村长,听到屋子里面隐隐传来的咳嗽声,带著忧心的表情向这座农家院子的主屋走去,这时的她早已将那豔丽的容貌遮掩了起来,从行为举止上再也看不出曾是那个子鸾城中闻名的歌妓,一举一动也就像个普通的人家的下人,推开主屋的木门,雏雨将那一包包药材放到了灶台上,端起刚刚舀好的汤药,向里屋走去,撩开粗布制的帘子,望向炕上躺著的脸色苍白的人,雏雨轻声呼唤道:“公子,该喝药了,让奴婢扶您起来吧。”
本已经睡著的炎樆也被这阵咳嗽给弄醒了,在雏雨的掺扶下慢慢地撑起了身子,接过汤药一饮而下,声音虚弱地问道:“大家都已经安顿下来了,是吧?”
“是,这里十分隐蔽,不会有人注意到的,村长那里也叮嘱过了,请您安心静养吧。”雏雨在炎樆喝完药後,又轻轻地扶他躺了下来。
炎樆躺下後闭上眼睛,说道:“这里也只是暂时安全而已,狡兔还有三|岤呐,这里自从安排好後便从未用过,但现下也并不是长久之计,这一路上辛苦你了。”
“奴婢万万不敢当,”雏雨连忙说道:“奴婢哪谈得上什麽辛苦,只不过是传传消息,一路上尽力服侍公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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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也快到这里了吧……”
炎樆说到此处,也微微有了些困意。
雏雨见状连忙为炎樆掖好了被角,连声说道:“一路上已经留下了记号,相信很快就能赶到了,请公子您放心吧。”
“嗯。”炎樆轻声应道,最终沈沈睡去。
雏雨见状,又想起这一路上的辛苦险些掉下泪来,又不敢惊扰到炎樆,收拾好後悄声退了出去,来到外间刚才一直隐忍的泪水这才掉落下来。
炎樆被救之後身上的外伤倒还好说,在这些时日已经养的差不多了,但是那些刑讯的人下手也是十分懂得分寸的,身上的那些看不见的内伤就难以调理了,这一路上炎樆的身子也是时好时坏,雏雨只有尽己所能地地照顾,但是在医术方面却无能为力了,也只有在等待其他人过来才能为炎樆仔细诊治,她自子鸾城大火中诈死逃离,又一路辗转地护送炎樆来到此处,现下平静下来,也顿时便觉得疲惫不堪,她虽受过一定的训练,但在子鸾城中也毕竟过著养尊处优的生活,想想自己在这些天下来都有些受不了,更何况那个素来便是锦衣玉食的公子,这次又遭了这麽大的罪,心中更是觉得难受不已,险险就要哭出声来,总算还记得不要打扰到公子,这才抹了抹眼泪,强打著精神向外间走去。
乡下人都是早睡早起的习惯,天刚刚抹黑,吃完饭又在村中老树下聊了会儿天的村人们渐渐散去,自然也无暇注意到有一批人在村长的带领下进入了村落。
当雏雨在打开了院门之後,看到了那仅有数面之缘的渝一,脸上的喜色再也掩饰不住,极力压制住自己的情绪,但已被压低的声音中仍旧难掩激动,“您来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渝一只是点了点头,雏雨听说过这位的性子,倒也不以为意,连忙让开引渝一进入,渝一看到院中黑漆漆的一片,低声问道:“我是一路看到记号过来的,他怎麽样?”
“公子受了些伤,尤其是内伤,奴婢实在没有把握,今日已服下药睡下了,要不您明日……”
还不等雏雨说完,屋中传来了轻微的咳嗽声,“有人来了吗?”
雏雨听後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地进到了屋内,渝一也随後而至,点亮了屋内昏暗的烛火,渝一看到了那个面色实在苍白之极的人,也不禁皱了皱眉头,炎樆见到是他,有些打趣地问道:“怎麽?这才几日不见,难道就不认识我了不成?”
渝一没有理会他的玩笑话,面色不好地坐到了他的身边,雏雨见状便退了出去,渝一不管炎樆作何反应,一上来便将炎樆在被下的手拽了出来把脉,看到渝一的脸色越来越差,炎樆也淡淡地说道:“能够捡回一条命来也已经殊为不易了,难不成我在明傲世那里,他还能把我奉为座上宾不成?”
渝一看他这幅平静的样子不觉更是恼怒,“那照你如此说法,柳星寒在我们这里还好吃好喝好招待做什麽?我怎麽没看出你这麽有君子之风?”
“你这是在生气吗?”炎樆好笑地问道。
“我怎麽会为你生气?只不过是嫌丢了面子而已,原来你也会落到如今这步田地?”渝一冷笑道。
“那不是正好方便了你现在找我算账?现在我可是一点反抗的力量都没有啊。”炎樆看到渝一变了脸色,知道这人不是那种可以随意开玩笑之人,便连忙转了口,“朝润他们都安顿好了?你这一路上还好吧?”
见说起了正事,渝一也顾不上和这人摆脸子了,“朝润与柳星寒他们在一起,现下十分安全,如果接下来情况允许的话便将他们接来吧,这一路上还算是好的,没有出什麽大事,王文山那里我已派人在别处安顿好了,至於你现在的内伤倒是不难调理,只是在这穷乡僻野的地方一时间也找不到什麽好药,就怕再拖下去会落下病根而已。”
“无妨,”炎樆对此毫不在意,“这一次能够如此脱身已算是万幸了,现下我们先在此处休养生息一番,待到一切都安稳下来,再另行对策。”
渝一看到炎樆已经面露疲惫,便也不再打扰下去,起身道:“你先休息吧,我先走了。”
“唔。”炎樆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
渝一吹灭了屋中的烛火推门而出,不意外地看见了一直守在院中的雏雨,“这些日子以来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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雏雨实在弄不明白这位素来冷情冷性的,怎麽会突然冒出这麽一句来,慌忙行礼道:“奴婢不敢当。”
渝一看了看什麽也不说便离开了,只剩下雏雨一头雾水地留在了院中。
远在京城的柳府中近来常常传来令人羡慕的欢声笑语,这是林旭带著儿子进来後常有的景象,林旭是拿这位柳老大人当作是长辈看待,心中对其是十分敬重的,而以柳老大人的阅历有时也会提点林旭一下,也让他受益匪浅,这日在柳府花园中柳老大人正在考较林涵的功课,林旭一旁笑吟吟地听著,这时却见柳府管家匆匆而来,林旭识趣地先将林涵带过一边,看到管家不时地在柳老大人身边耳语著什麽,而柳老大人的脸色略有沈重,即便是在管家退下以後林旭也不敢上前打扰,倒是林涵耐不住小孩心性,刚要出声便被林旭马上阻止,柳老大人仿佛才意识到还有客人在场,向林旭招了招手,林旭确定柳老大人是在单独叫他过去後,让林涵先独自玩耍,自己来到柳老大人面前。在他的对面坐下,不知柳老大人究竟要自己说些什麽。
柳老大人先是闭上了眼睛,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麽,最终缓缓开口说道:“在明昊,大家世族从来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无论在立国之初的风光无限,还是在如今的凋零落魄,大家世族至少仍旧是存在於明昊中的,可是而今……”
林旭听不出柳老大人究竟想说些什麽,他也只能朝著字面意思的最坏方向来猜测,“是不是柳府……”
“不是,柳府没有什麽事……,”柳老大人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明昊的大家世族并不是一成不变的,若是柳府後继无人将柳府败落,我倒不会有如此感慨,只是今日大朝之上皇上的意图已经很明显了,皇上在提拔寒门士子来填补朝堂上的空缺,即便是在先代帝王中对於大家世族也只是打压居多,如今诸多大家世族早已没有了权柄在握时的赫赫风光,而皇上在这次又擢拔了大量的寒门士子,恐怕会人心不安哪……”
“大家世族?那柳府是不是也……”
林旭担心地问道。
“与柳府并不会有多大的关系,柳府上下如今是半隐退的状态,那些事情还牵扯不到柳府的身上来,只是有些感慨罢了,柳府一开始也并不是就有如今的地位的,虽说明昊的大家世族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但也终究是存在的,而皇上……”
“也许是您老多虑了,皇上大量擢拔寒门士子也许并无他意,只是选拔人才罢了,并没有要取而代之的意思,况且……据晚辈所知,历代皇帝也有选拔寒门士子的其中一些人,这些人几代之後不也是成了大家大姓吗?这一次也许又不过是皇上的一次权利更迭罢了,您老许是多心了。”
林旭对於这些事情委实是想不明白柳老大人有何要操心的,但也只能开动起自己对於大局观不清楚的脑子来挤出这些宽慰之言,但实际上则不以为然,其实若说起来他们林府也算得上是和世族挂上那麽一点边儿了,但是知道这不过是皇权集中的必要过程,以林旭的眼光来看这是谁也挡不了的,只是看柳老大人这里似乎仍旧有些念旧罢了,或许这也只是老人家惦念过往的通病而已。
第一百六十八章
柳老大人似乎是看出了林旭的某些言不由衷,只是微微一笑,“人老了,也许有些事情就想不开,发发牢马蚤罢了,对了,倒是你,这段时日一直在外面呆著,难道宫里面没有催你回去?”
柳老大人这一句话将林旭说的不好意思起来,虽然他的借口一直是明傲世近来政务繁忙不好随意打扰,原本一开始宫里还派人来过几回,但是林旭一问之下才知道又是那位安大总管在皇帝没有吭声的前提下开始热心帮忙,虽然有些让林旭白高兴一场,但心下总是欢喜的,只不过是拉不下面子而已便拒绝了,谁知从此便成了杳无音信,让林旭恨得暗中牙根痒痒,心中有时也会发发牢马蚤,难道听不出我那是客气话啊,而林旭也拉不下脸去问,虽说那次解开了心结,可是当时两人也没有细谈,如今更是没有借口去打扰那位“忙碌不已”的皇帝了。
柳老大人自然是不清楚这其中的原由,而林旭也就只是在支支吾吾地遮掩过去了,领著林涵出了柳府,被柳老大人挑起来的念头就开始在林旭的脑子中挥之不去了,到底是那位皇帝真的忙碌地脱不开身,还是他仍旧是心理有疙瘩在躲著自己呢?林旭开始烦恼了。
其实林旭真的是多想了,明傲世确实是忙得没有功夫注意到林旭这里了,倒不是玩什麽愿者上钩的把戏,就如柳老大人得到的消息一样,明傲世大量擢拔寒门士子填补朝堂上留下来的空缺,虽然是借这次机会暂时得了先机,但并不意味著其他人会心甘情愿地退下那些位置,暗中已经开始反弹,只是明傲世却对这些小动作毫不在意,依旧是我行我素,於是一些迂回战术便用在了林旭身上,林府上一时间众人往来络绎不绝,其中的一些人林旭也不能不见,於是再三权衡之下,林旭终於向宫里发出了避难申请,而正在将帝王之术玩的不亦乐乎的明傲世仿佛才记起了宫外还有这麽一个因为他的缘故受了无妄之灾的人。
林旭也没有想到会是在这种情况之下进入了皇宫,怎看上去都像是自己示弱了一样,不过为了耳朵根子能够清静点,这点面子上的事情又能算什麽?虽然这次是将林府打理妥当之後才进来的,但是想到儿子,林旭还是有些放心不下,至於明傲世这里也根本没有什麽浪漫之极的叙旧,两人几天也见不了一面,而见了面也不过是干巴巴地说些问候语,害得林旭不得不想难道是两人之间的生活激|情已经结束了?既然和大的现在说不上话,而又闲不下来的林旭如今成了皇子院中的常客,看著那个一见面就冲自己流口水的坏小子,如今在他的小床上吭哧吭哧地也能翻身了,让林旭对於生命又有了新的感受,也不知道是明傲世无意之中忘了,还是心里有别的想法,虽然这个孩子是名副其实的大皇子,但是已经过了百日,他这个当父皇的还没有给起名,没有录入宗谱,如今这个孩子身份真的是不上不下,林旭现在也只能“宝宝、宝宝”的乱叫。
明傲世本已就回来地很晚,他已经算是尽力在抽出时间来了,但总是显得不够,可是谁成想今晚等到他回来了,而本该呆在寝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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