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含含糊糊纠缠不清的,落到现在连个伴儿也没有。”
渝一说完之後等著炎樆的反击,可是半晌过去,那人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不会……真的说到痛处了吧,惨了,这人就是那种睚眦必报之人,这次若将他给惹了,说不定什麽时候就得给你报复回来。
“你是说林旭吧,”炎樆倒是落落大方地承认,“现在想想的确後悔呢,没办法,谁让我一开始接近他就没安好心呢,林旭又不傻,想让他和我产生亲近都难吧,哪像明傲世说什麽做什麽都摆在明面上,相比之下我当然就落了下乘,再说,林旭一看就是那种安安份份过日子的人,若是真要在一起的话,一时或许还可以,若是一世就有些勉强了。”
渝一听了一阵无言,为了打破这份沈闷,渝一故作轻松地说道:“行了,行了,别把自己说的多可怜一样,雏雨可是干巴巴地等著你呢,说的自己好像没人要一样。”
炎樆摇摇头,“雏雨不过是没有离开过这个环境罢了,就算之前在青楼那边也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等到她将来眼界宽了,环境变了,她就会明白了。”
渝一对此不置可否,这时晕船的感觉又上来了,不禁抱怨道:“这什麽时候才能看见陆地啊,”再看看炎樆气定神闲的模样,想不妒忌都不行,“我看你现在倒是挺高兴的,输了你就一点难受都没有?”
“大势所趋,我已经尽力,难不成还要我跟著这未完成的大业一起殉葬不成?既然可以有另一种活法儿,我为何不试试呢?”炎樆回答地倒是洒脱。
渝一听後先是一怔,随即也笑了起来,是呀,换上一种活法儿,这不就是自己一直在追求的吗?这大海的颜色看起来也真是不错呢,不知道海那边又会是个怎样的世界呢?真是值得期待啊,恶,不过要是没有晕船就更好了。
又是一年寒冬至,已经快至年关,京城之中一派盛世景象,大街小巷之中家家户户一派喜庆气氛,集市上更是热闹繁华,百姓们都在采买著年货,卖主们的吆喝声更是此起彼伏,有大户人家出门的马车也纷纷卡在人流中动弹不得,但这时也无人抱怨吵嚷,在集市之上看到熟人朋友,少不了也要趁著这会儿功夫喧寒招呼一番,更有不少孩童骑到自家人身上两手都占得慢慢的,口中大呼小叫不断,有调皮的孩童更是隔著一段距离将手中的铜钱扔至卖主的摊上,卖主再将小面具小鼓等小玩意儿扔到孩童手中,当街表演出“隔空接物”的戏码,惹得街上的人们发出善意的笑声和叫好声,就连马车中的人们也纷纷探出头来张望,更是喝彩不断,给这街上喜庆的气氛平添了一份欢乐。既然这时马车行进的缓慢,就是再著急也没有用,倒不如老老实实地跟著人流行进。
“少爷!要不您琢磨琢磨买点什麽东西回府?也比在这里干著急要强。”车夫忍不住向车内著急的人说道。
“东西我早已在路上就置办齐了,说不定这时都到府上了,谁成想会堵在这里。”一个有些气呼呼的声音从车内传来。
“那也没有办法啊,少爷,谁让赶上这时候了呢。”车夫对此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马车像蜗牛一样总算是移出了人流最为拥挤的地方,车夫也知道车内之人的急切心情,熟练地驾驶起马车向前奔去,最终到了地方,老远就可以看见上面印有“林府”两字的大红灯笼在高高挂著随风轻摆,府门口时不时还有仆役在不时地张望几下,听到马车的声音,府门口前一片躁动,隐约可以听到有人在喊,“少爷回来了!”
马车刚刚在府门前停下,便看到仆役们陆续地迎了出来,围著马车好一通忙活,而车内的人却不管这些,径直跳出来便要往府中走去,孰不知正好迎上了一双温柔的眼眸。
“爹!”一个飞奔越过府门的台阶便扑到当中那人的怀中。
“让爹看看瘦了没有?”林旭仔细地瞧著离家已经三个月的儿子,摸著倒是比之前壮实了不少,“昨天就收到你要回来的信儿,左等右等等到现在,路上可是顺利?”
林涵在林旭怀中抬起头来,“路上挺好的,爹难道忘了?现在可是快过年了,光是这进城就要了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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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爹这记性!”林旭看到儿子平安回来,心里自是高兴地紧,这段时日光是在算儿子回来的日子了,虽说这次只不过是林涵到外面的商铺去查查账,有府里的老人跟著当然不会有什麽问题,又怕那些外地的掌柜们对自己这个十三四岁的儿子有所轻视,不过现下看来还好,林涵又长大了不少,不再是像以前那样一看上去就是少年老成的模样,模样倒是比以前活泼了几分,而这孩子的心里恐怕是真正的长大了,否则那些对事不对人的掌柜们也不会一个劲儿地夸赞。
第二百零五章
“还是赶紧回府吧,别再冻著了。”林管家在一旁出言道,赶忙提醒这光顾著说话的爷俩儿。
“就是,光顾著说话了,涵儿一路上累了吧,一切都准备好了,等你收拾好了再和爹好好聊聊!”林旭这才想起来儿子的一路劳累,连忙把儿子领回府去。
这日,林府上下因为林涵的归来而一片喜气洋洋,父子两人吃了一顿团圆饭,林涵又向父亲说起这一路上的见闻,林旭听得津津有味,有时还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林涵最後实在是撑不住了便在父亲的卧房中美美地睡了一觉,这一觉便快睡到了第二日中午,林涵在睁开眼睛後看到父亲好笑的神情,忍不住脸红了一下,他作息向来都是极有规律的,而这次却有些太放松自己了。
“父亲……”
林涵不好意思地叫道。
“好了,知道你赶路累了,偶尔睡个懒觉也没有什麽不好,”与其说林涵喜欢缠著林旭倒不说林旭一直腻著儿子,“一会儿用过午膳陪父亲出去一趟吧。”
林涵正在打扣结的手听到这话後微微一顿,没有让父亲看清他的表情,垂目应道:“好。”
用过午膳之後,林旭带著儿子上了一辆比较素净的马车,趁著今日有空,再过几日正赶上忙的时节不知道什麽时候又能出门,马车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向城外驶去,所经之地的景色人烟越发稀少,林涵在车中一言不发,看到车中早已摆放好的祭品,林涵自然知道他们这是要去哪里。
马车在一处修缮较新的墓园前停下,马车的动静早已把在此守墓的老人给惊动了,林旭带著儿子下了马车熟络地与老人打著招呼,在老人的引领之下进入了墓园,墓园虽是新近修葺的,但是其中有许多墓碑看起来已年代久远,墓园之中倒是十分干净,一看便是有人在经常打扫,林旭他们来到了最外侧的一座新墓之前,摆上祭品祭奠。
林涵更是恭恭敬敬地在墓前叩头道:“柳爷爷,涵儿来看您了。”
林旭在一旁沈默著,默默地将酒水洒在墓碑前,每年他都会在这个时候过来祭奠,毕竟这里在年後便会有柳家的人常常进入了,柳老大人的死亡,柳家全数退出朝堂中心,这,成为了柳家最後的结局,不知道柳老大人最後是如何交待的,当林旭提出想要过来祭拜和修缮墓园之时,柳家中人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只是任凭林旭的一番动作,父子两人在墓园中呆到快天黑才准备返回,林涵在最後离开之时再看了看那个冰冷冷的墓碑,那些事情他也只是听旁人说起,而无论怎样,他也不想分清楚什麽是非对错,他只知道这个已经去世的老人永远都是他最为尊敬的人。
在林旭父子两人回府之後,林涵便早早地回去休息了,因为他知道每次从墓园回来之後父亲总会有些闷闷不乐,而他如今还帮不了父亲,也不希望看到父亲在自己面前强打精神的样子,将空间留给了父亲。
林旭当然明白儿子的体贴,只是他无论如何还是打不起精神,从这点上来看自己还没有儿子成熟。
“又没有精神了吗?”身子被人从後面拥住,耳边感受到那人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林旭此刻在心中暗叹,这人神出鬼没的功夫渐涨,现在林府已经对他完全开放绿灯,就连林管家都已经开始装聋作哑,这功夫不去做梁上君子也照实太可惜了一些。
“没有,就是有些累了而已。”林旭回过身来看著那人说道。
“累了?”明傲世当然不相信他的说词,但也不会去戳破他,顺著他的话接著说道:“累了那就早些休息吧。”动作很是自然地就要在这里安营扎寨。
林旭被他这样一闹也没有工夫去想别的了,瞪大眼睛说道:“你、你这个时候不是忙得很吗?怎麽……”
“怎麽还有功夫来这里?是吧?”明傲世接著他的话说道,接著就摆出一副无赖模样,熟门熟路地就准备往床榻那里钻去,“你又不是不知道过年的时候我那里更是没有空闲,就连这次都是挤出时间来的呢。”
林旭当然知道明傲世身为皇帝在过年时是最忙的时候,只是……看到这人大大咧咧地来到自己的地盘就准备……那啥,“人你也看了,赶紧回去吧。”儿子知道是一回事,看到又是一回事,这人能在这时候挤出时间到这里肯定不会是瞅上两眼这麽简单,两人也有好长时间没有那啥了……,林旭还不想万一让儿子撞个正著,他这张脸还没那人那麽厚实呢。
明傲世一听这话果然脸上泛出不高兴的神色来到林旭身边,“你现在心里就光是在惦记著林涵了。”
听到明傲世这样类似於幽怨的指责,林旭十分不习惯地抖了抖,这人今天是玩的那一招?怎麽看怎麽不对劲,是受了什麽刺激不成?但是对於明傲世的脾气林旭现在也摸出个门路来,对於这人只能顺著来,“林涵这不是刚刚回来吗?再说了,除了林涵,现在能让我惦记著的不就是只有你了吗?”这种肉麻之极的话一说了出来,林旭先将自己恶心了个半死,但是在看到明傲世那眼中一点一点燃烧起来的欲火,林旭还是准备再接再励,因为今天无论上下他都是还没有做好准备啊──,可谁知明傲世听了这句後非但不像以往一样暂时能有所收敛,反而更加急不可耐地在身上点火。
“你真的是在惦记我?”
“那是,那是。”林旭这个时候无论明傲世说什麽都在点头称是。
“真要惦记我,那你还跑到星寒那里献殷勤?”明傲世此时不说还好,一说起来就气不打一处来,今日内府还以为截住了什麽密件,谁知接手一看原来是早在半年前炎樆从海外托人捎给林旭的信件,若不是他一直派人紧盯著林府,炎樆所托之人无从下手也不会情急之下露了马脚,让内府逮个正著。
明傲世丝毫没有擅自打开他人信件的愧疚,打著保卫国家社稷的旗号将那封信读了个通透,信上倒也没有什麽让明傲世接受不了的词语出现,只是将海外风光写的引人入胜,整个信件倒是类似於一篇游记,而在明傲世看来炎樆此举纯粹是不安好心,怎麽?你还想将林旭拐到海外不成?
不过,明傲世又想到他与林旭已经好长时间没有碰面了,虽说他对於林旭还有那麽一点信心,但是也架不住节外生枝啊,所以今夜才会屈尊前来勾引,哦,不,是引诱某人,男人嘛,老这样攒著也不是个事儿啊,可谁想他自己都放下身份了,林旭这时却还在推三阻四!至於炎樆的事情,他是不会说出来的,现下也只有拿别的来出口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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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旭怎麽会知道明傲世肚子里的弯弯绕绕,听到明傲世如此说,只是觉得冤枉,“我怎麽就叫跑到星寒那里献殷勤了?快过年了,我往星寒那里送些东西都不成啊!”
真是的,星寒他们现在在南边的一所书院教书,林旭也就是怕明傲世不知道什麽时候掀翻了醋坛子,这才像做贼似的往那里送些年礼,反正也瞒不了这人多久,这种事情大家心知肚明就行了,现在干什麽还拿来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星寒与柳家那里你也没少借著别人的名义往那里送东西!
“既然不是,那你为什麽还推三阻四的?那我这白白送上门来的又算是什麽?”明傲世当然不会在星寒的事情上再纠缠下去,省的多说多错,再说出些其他的来。
林旭消化了半天才明白过来明傲世这是什麽意思,“我、我不是……,我是说……”
就在林旭还在想著怎麽能够打消明傲世积极性,但却又不伤到他自尊心的时候,两个人已经滚到了床上。
“你也不想想,我下次再找你得是什麽时候了,都这麽长时间了,难道你不想?”明傲世又开始向林旭那本来就十分脆弱的意志力下手。
废话!都到了这个时候,谁不想!林旭此时已经衣衫半解,也顾不上什麽姿态,反客为主地压到了明傲世的身上,不就是那个啥吗?又不是我在下面,谁怕谁!
“怎麽?你要来?”明傲世一边也利索地扯下衣衫,一边气喘吁吁地问道。
“废话!”林旭毫不客气地回道。
“行,你来便你来吧。”明傲世倒是没有什麽抗拒地接受,先让你占占便宜吧,以後……哼哼,反正人在我手心里想怎麽样还不随我吗?
这两人,谁知到底是谁算计了谁呢?这吃亏与占便宜有时也不是那麽能够分得清楚的。
“阿嚏!”正在睡了个安稳觉的安容打了一个喷嚏,直到有内侍来报上朝的时间已到,安容才一个激灵地奔了出去。
不出所料,寝宫那里仍旧是空荡荡的一片,安容就知道那两位这麽长时间才聚到一起,又怎能是一个晚上就打发了的?可是他也只是一个奴才而已,哪有胆子和皇帝作对,所以现在受罪的也只能是自己。
“安总管,您看现在该怎麽办?”有内侍小心地说道。
“还能怎麽办?还不赶快去林府去!”安容气急败坏地冲了出去,就知道皇帝的金口玉言到了今日肯定是兑现不了了。
这两位活祖宗!我这辈子摊上你们两位,到底是烧了哪辈子的高香!
──全文完──
番外 难得有情天(上)
知了百无聊赖地赖在树上不停地鸣叫,配合著午时的炎热,宣告了夏日的到来,这是大自然所给予的,无论人们喜欢与否,都无从拒绝。
“唉……”
“啧……”
“哼……”
在一串的无意义的音节发出以後,林旭终於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之下爆发了。
“啊──!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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寝宫中他的声音回荡在其中分外明显,林旭只著一件里衣在龙榻上滚来滚去,只可惜哪怕他此时再是衣衫凌乱也让人无法产生什麽联想,他现在满是气急败坏,本以为林府那里今年绿化做的太好,以致於白天晚上的在有昆虫交响曲,想到明傲世这里由於是寝宫为了守卫安全肯定是植被稀少,再加上还有源源不断供上的冰块,这一切都驱使著林旭躲到皇宫里来避暑,谁成想皇宫中的知了在经历了几百年的捕杀之後,生命力越发地顽强,躲避地也更加隐秘,将“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句诗演绎地入木三分,威力也自然越发强大,而事到如今他不仅一次地开始怀念空调这种东西,但这种东西却非他能做得出来的,於是,他又开始埋怨在这种天气还坚持处理朝政的某位无辜的皇帝,你就不能去北边建个避暑山庄之类的东西啊,这夏天,太难熬了,姑且不说林旭这种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家夥,除了皇帝在这种天气还要坚持处理政务外,在这日码头上也到了繁忙的季节,今年的商船在春季时已经出航,而这时正是去年有的商船返回的季节,哪怕夏日炎炎,码头之上也仍旧是一派热闹景象。
“我受不了了!热死了!”林旭终於忍耐不住大喊道,而寝宫内外似乎早已习以为常,也更是奉了陛下的“严令”不得进去打扰,所以林旭现在除了干嚎上几嗓子之外,也实在想不出什麽别的办法了。
明傲世!你这个醋缸!不就是那天你的小公主亲了我几下让你给看著了嘛,至於这样使暗招整我?我又不恋童!
林旭恨恨地咬著被单泄愤,其实也都怪他自己贪图那点凉快撞倒了明傲世的手里,若是他在林府,谁还能管得了他!
就在林旭的唉声叹气中已经到了日落十分,寝宫的大门这时也缓缓打开,外面炎热的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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