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美人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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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美人顾-第9部分
    一边陪着她,更多的时候还是她独自一人苦练。

    于洋再也没有来“履行”教她打篮球的职责,骆怀溪却是松了一口气。

    倒是顾翩然偶尔会从球场经过,有意无意地在场边伫立,似乎是在看她打球,又似乎只是散步纳凉,总在牵走了骆怀溪全副心神,导致她频频出错后轻笑一声,只留下一个袅袅娜娜的背影,教她好生郁闷。

    这一天的体育课,天气异常的闷热,连树上的蝉也蔫蔫地趴在枝头,间或叫一两声,却是有气无力的。

    在体育老师的任务完成后又打了一会球,骆怀溪额头沁了密密一层汗水,着实渴得狠了,回教室的步子不由加快了几分,竟是第一个到教室的。

    开了电扇,疾步向着自己座位走去。

    文理分班后,她和栾予卿仍是同桌,与于洋倒是坐得更近了些,只隔着一条走道,如果要回自己座位,势必要先经过他的位子。

    感受着电扇传来的阵阵凉风,骆怀溪的步子缓了下来,路过于洋的座时,无意间看到他的背包一角露出一截粉色的信封。

    好奇地多看了一眼,又联想到什么,她促狭地笑笑,却还是伸出一指,顺手将那信封推进了他的书包。

    自觉做了好人好事不留名,骆怀溪拧开饮料猛灌了几口,只觉比平时更为甘甜解渴。

    身后传来厚重的脚步声,她不甚在意地回过头去,见是满头大汗的魏寅,礼貌地微笑,回身坐到位子上翻开书看了起来,并没有发现粗犷的男生看向她的眼神有些古怪。

    “老虎,你堵在门口做什么?”于洋举步停在魏寅三米开外,皱着眉头问道。

    这家伙出了多少汗啊?臭死了!连自己这个男生都忍不住了,换做其他女生怎么受得了?

    魏寅却是满不在乎地撩起衣摆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当做没看见于洋眼中显而易见的嫌弃,一把拽住他的衣襟,将他往外扯。

    “你干嘛?”于洋不满地推拒着死党的手,却是拗不过这力大如牛的莽汉。

    在一干女生窃窃私语中,于洋无奈地被拖进了男厕的一个隔间。

    一把推开魏寅的手,他没好气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襟:“有什么事儿,快说!”

    看那些女生的眼神就知道,准没想什么好事!他不喜欢男人啊!

    “哥们,你知道我刚才看到了什么?”等到最后一个男生也在魏寅凶恶的瞪视下提着裤子连滚带爬地逃出去后,他才神秘兮兮地说道。

    于洋舍弃了他斯文贵公子的形象,一拳揍在魏寅结实的腹肌上:“卖什么关子!”

    闷哼一声,魏寅收起那欠揍的嘴脸,正经地说道:“我进门前看到班长把一封情书塞进你包里!”话音刚落,又绷不住一脸贱笑,这副表情出现在他威武霸气的脸上,着实碍眼。

    于洋眼中一亮,却又有些怀疑:“你确定是情书?怀溪不像是那种女生……”

    “呦呦!都怀溪了!”魏寅躲开了于洋的肘击,做出投降的样子,“绝对是情书!粉红色的信封!我亲眼看到的!她把那东西塞到你包里!不信咱现在去看!”

    见于洋有些意动,他又笑得揶揄:“我就说嘛!我兄弟那是谁?白马王子!大众情人!有哪个少女不拜倒在咱的西装裤之下?就算是班长,那也扛不住你一笑啊!啊哈哈哈……唉哟,你干嘛又打我?”

    魏寅抱着头不乐意地嚷嚷,怎么夸他还要被揍?

    于洋凉凉地扫了他一眼:“说得我像是个卖笑的!”却止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

    他就知道,怀溪也是喜欢自己的!

    撇下魏寅,他脚步轻快地向教室走去,迫不及待地想要拆开那封信好好看看:如果是真的,自己一定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向她表白!

    而坐在教室里温书的骆怀溪浑然不知,一场由情书引发的风暴正悄然袭来。

    第一卷  26为情所困

    当于洋走进教室时候,上课铃还未曾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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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快步走向自己座位,目光却一直锁定着骆怀溪,见她只是低着头认真地看书,似是不敢看他,睫毛俏皮地轻扇,双颊泛着红晕,比平时娇俏更甚三分。

    对魏寅话不由多信了几分,而他本就自视甚高,对骆怀溪颇有好感,几厢叠加就有了九成把握。

    他掏出包中粉色信笺匆匆浏览了一遍后,那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

    娟秀字体抄录着莎士比亚十四行诗,字里行间都是少女爱慕,虽然最后没有署名,但是那句“身边有心人”不就说明了她身份么?

    ——骆怀溪就坐在他附近。

    仿佛察觉到了于洋过于炙热视线,骆怀溪抬起了头,四目相对。

    只一瞬,她便移开视线,却让他以为是被发现后窘迫;她因为运动过而红润脸色却被理所当然地理解成了羞涩。

    于洋有些忘乎所以地上前一步,将手搭在骆怀溪肩膀上,露出他自以为最迷人笑容,直视着她清澈见底瞳仁,深情款款地说道:“知道是写!怀溪,对心情也是一样……”他正想说“做女朋友好么”,却被人一把推开,那一句话堪堪哽在喉头,没有说出口。

    有些恼怒地看过去,却是栾予卿不耐烦地冷睨:“离她远一点!”像是母鸡护仔一样将骆怀溪挡在身后,丝毫不惧比她高了一个脑袋于洋。

    “……”血气方刚少年哪里经得起激,正想发作,却碍于班里同学探寻眼神而生生憋了回去,白净脸涨得发红。

    “什么,位子在那边!”栾予卿嗤笑一声,指了指他身后,大大咧咧地坐在骆怀溪身侧,一把揽住她肩膀,挑衅似地冲面色阴沉少年扬眉。

    骆怀溪保持着沉默,只是无奈地瞥了一眼死党,便任由她揽着,继续将注意力放在了书本上,不去理会傻站着少年。

    于洋不甘地握紧了拳,还待说些什么,上课却铃响了。

    顾翩然捧着教案走进教室,淡然无波地瞥了他一眼,视线在栾予卿与他身上逡巡,又定在一旁满脸无辜骆怀溪身上,得到她一个近乎傻气笑容后,这才撇开眼去,冷声说道:“上课。”

    于洋攥紧了手中信纸,却是不敢造次,乖乖地回到自己座位上,欲言又止地看向骆怀溪。

    栾予卿状似认真地看向黑板,身子却是有意无意地横亘在两人之间,挡住于洋视线。

    而骆怀溪则是单手托着下颚,沉醉地注视着讲台上白衣,浑然忘,无视周围一切。

    终于挨过一节课时间,顾翩然才刚说完下课口令,于洋便立即起身,却被早有准备栾予卿阻了一瞬。

    等他仗着灵活反应能力绕开栾予卿时,骆怀溪早就从另一侧走道离开了教室。

    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上,见着于洋气急败坏模样,栾予卿心中偷笑,表情却是一派端庄,仿佛那只是无心之失。

    “笃笃笃。”才刚坐下没一会儿,办公室门便被敲响了。

    从脚步声与敲门力度,不难猜出是谁。

    顾翩然略一勾唇,扬声道:“进来。”

    果然,那探头探脑露出半个身子笑得一脸讨好家伙不是骆怀溪是谁?

    有心逗逗她,顾翩然装作忙着手中事,并不去理她,只拿眼角余光关注着她一举一动。

    小家伙倒也乖觉,驾轻就熟地掩门落座,可以放轻了手脚,没有发出一点响动,生怕打扰到似在忙碌人。

    本只打算利用下课十分钟多与她多呆一会儿,就算只是说上几句话也是好。虽然刚才一节课盯着她看了整整四十分钟,但却是隔着五六米距离,甚至连她身上香气都感受不到。

    近在咫尺却无法触摸,让骆怀溪生出几分惆怅来。

    索性像之前无数次那样赖进她办公室,也不借着班级事务名头,就这么坐在沙发上装作透明人,不说话也不动作,只是默默凝视。

    就想看着她,近一点,再近一点,呼吸着她气息,感受到她温度,仿佛她们之间距离也就此消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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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顷,顾翩然终是投降似放下了手中笔——面对这么毫不掩饰目光,就算是石头也有感觉了,何况是自己这个大活人?

    这小笨蛋怎么就不知道收敛些呢?

    “什么事?”回视骆怀溪纯真而热切眸光,顾翩然面色冷然,眼角眉梢却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唔……没事……”见她直直看过来,骆怀溪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搔了搔脸颊,低着头轻声道。

    “刚才是怎么了?栾予卿和于洋闹矛盾了?”想起进教室前一幕,顾翩然随口问道。隐隐觉得应该与她有关。

    “哈?不知道哎……”卿卿跟班副?这两人平时倒没什么交集,硬要说话,也是学习上竞争对手而已——不过刚才两人样子确很奇怪呢……剑拔弩张,好像差点打起来了?

    摸着下巴,骆怀溪陷入了沉思,没有发觉顾翩然已经坐到她身边。

    鼻尖嗅到熟悉冷香,比方才浓郁得多。

    骆怀溪后知后觉地抬起头,正对上一双清凌凌含霜眸子,通透如寒潭,纯粹如墨玉,倒映出自己傻傻样子。

    骆怀溪惊得愣住了,身子下意识地后仰,靠在了沙发柔软背上。

    随着她后退,顾翩然也慢慢前倾,直到两人之间近得只隔着一层薄纸间距,直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顾翩然浓密羽睫轻眨,拂过自己眼睑,——痒痒,柔柔,她却舍不得破坏那美好触感,不肯用手去挠。

    视线定格在那水漾丰润红唇,每一道唇纹都像是一句魔咒,诱惑着她早已纷乱神志,让她忍不住想要推开那一扇禁忌大门。

    思绪逐渐迷蒙,只能凭着情感驱使,一点一点靠近。

    自然地闭上了双眼,心跳声响如擂鼓,在她以为就要贴上那一片柔软时,却突然觉得一凉——倏忽睁开眼,一根青葱玉指轻轻抵住她唇,将她抛到九霄云外理智瞬间拉回,也让绯色云霞瞬间布满她脸颊。

    “上课了。”那诱人红唇开阖,吐出几个字后便拉开了距离。

    眼睁睁地由着顾翩然坐直了身子,靠向沙发另一侧。

    巨大失落将她淹没,垮着小脸,一言不发地瞪着眼中盈满笑意女人——此时此刻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戏弄了!

    嘴角恶劣地轻扬,顾翩然不慌不忙地指了指自己手表,满意地看到刚才还一脸忿忿不平小家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沙发上弹起,连招呼也来不及打便拉开办公室门向外跑去,一改以往轻手轻脚带上门好习惯,微微使劲将门掼上,发出一声闷响,算是对某人恶作剧小小报复。

    而被“报复”某人却并不计较,好心情地回到办公桌后批改起作业来。

    手中笔流畅地划动,绝美脸上带着一抹动人笑意。

    匆匆忙忙赶回教室,对着正在上课老师讪讪地致歉,在她不悦地点头放行后灰溜溜地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翻开课本,发现里面竟夹着一张纸条,忽然意识到任课老师视线仍胶着在自己身上,来不及细看,骆怀溪将那纸条塞进口袋,正气凛然地看向黑板,专注认真得让人挑不出一点儿错来。

    见她识相,任课老师便不再管她,转开了视线。

    松了一口气,白了一眼偷偷用手肘顶她,满脸幸灾乐祸栾予卿。

    转而想起方才顾翩然似真似假调戏,不由暗暗唾弃自己定力不够,回回都让她得逞,偏还是甘之如饴,真是没药救了。

    一节课时间很快便过去。

    目送着老师离开教室,骆怀溪转了转有些僵硬脖子,却听栾予卿声音在耳边响起:“猜一定去了顾老师办公室,对不对?”

    “喀拉拉。”骆怀溪颈骨发出一声脆响,她却顾不得那片刻酸痛,恼怒地瞪着笑得不怀好意栾予卿,在她还要开口之前伸出手作势要掐。

    体育无能少女这一次反应却是不慢,①38看書网地躲开她攻击,张狂地大笑着,人却远远跑开了。

    “坏蛋卿卿,不要被逮到!”对着她一溜烟儿消失背影挥了挥小拳头,骆怀溪捂着有些烧脸颊回到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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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想起口袋里那张纸条,展开一看:四楼天台,有事相商。

    只有八个字,却是没有署名。

    骆怀溪蹙起了眉头:会是谁呢?这么神神秘秘。难道是恶作剧?不过这字迹倒是有点熟悉,清秀娟丽,应该是出自女生之手。

    看了看时间,离上课还有一会儿,犹豫了一下,骆怀溪还是决定去四楼看看——认定相邀对象是女生,她警惕性便低了不少。

    迈着轻快步子走上了四楼平台,这个时间倒是没有什么人来,骆怀溪左右看了看,却没有发现一个人影。

    她疑惑地上前几步,还是没有见到人。

    耸了耸肩,顺势扒着栏杆,向下望去,可以看见操场上有许多低年级学生在奔跑、打闹,隐约间似乎还能看见教师办公室后窗。

    唔,那个位置,是不是顾老师办公室呢?

    正想仔细打量一番,却听得身后有奇怪“嘶嘶”响动,像是金属与水泥地板摩擦而产生声音,骆怀溪立马转过身来,不解地看着手中握着一截金属管女生:“孙梦婕?”

    作者有话要说:狗血来了,接好。

    第一卷  27自食其果

    女生表情充满了敌意,手中钢管也让骆怀溪十分不安,她试着向楼梯走了几步,却被对方堵住了去路:“是写纸条?找有什么事么?”

    孙梦婕,曾经乙班成员,也是目前班级里和她最不对付人——没有之一。

    对于无缘无故敌视,骆怀溪一贯采取漠视态度,而两人之间也没有什么明显冲突,她不明白对方突然来这一茬是为了什么。

    “自己做过事,还要来提醒么!”孙梦婕情绪十分不稳定,好像苦苦压抑愤怒就要在这一刻爆发出来。

    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一下周围环境,发现唯一出路已经被对方锁住,想要离开就要通过对方身边,骆怀溪定了定神,顺着她话问道:“不明白意思,能说清楚点么?”

    “装什么傻!问,为什么勾引于洋?”女生冷笑了一下,握着钢管手已然发白。

    “想搞错了……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骆怀溪觉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明明都不怎么跟于洋说话,为什么她会用到“勾引”二字?

    是脑补过度还是语文没学好?想要像栾予卿一样吐槽几句,瞄了一眼那跟泛着金属光泽钢管,骆怀溪还是明智地将话咽了回去。

    “误会?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借着打篮球接近他,又冒认情书是写,别以为不知道!这个卑鄙小人!”越说越激动,手中钢管挥舞地“呼呼”作响,吓得骆怀溪忙不迭后退几步,免得被抽到。

    “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明明是他自己凑上来啊……”骆怀溪大感冤枉,忙解释起来,却没注意到女生泛青面色,“既然情书是写,那为什么不当面交给他?又关什么事啦……喂,别过来……”

    却是那女生黑着脸,举着钢管,一步步向她逼近:“警告,不要肖想于洋,他是!”

    直到腰际抵上了冷硬栏杆,骆怀溪才发现自己已经避无可避——因为长期练球而拔高身材却在此刻显出了弊端——栏杆高度不足以形成防护,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翻下楼去。

    “想太多了……才不喜欢他!”骆怀溪气急得大喊,却碍于她手中武器不敢上前。

    不料她这一句却激怒了孙梦婕,钢管直直敲在铁栏杆上,发出“嘭”地闷响,让她头脑一震,好像灵魂都被狠狠地敲击了。

    “这是什么态度,难道于洋配不上吗?”感觉自己心中白马王子被侮辱了,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女生又生出无穷怒意,仿佛自己被轻视了一般。

    翻了个白眼不去搭话,骆怀溪看准时机一把抓住钢管,手上使劲想要将它抢过来,却不防对方也十分警觉,在她骤然间发难后,手势却毫不放松。

    两人即刻展开了钢管争夺战。

    拉扯间,骆怀溪竟然被推搡着向后倒去。

    而一直施力孙梦婕也刹不住车地向前栽倒,在骆怀溪条件反射地侧身避让时,猛地向外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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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

    “小心!”

    孙梦婕害怕得闭上了双眼,任由铺天盖地绝望将她淹没——四头平台离地少说也有二十米高,陡然坠落,即使侥幸保住了性命,也难逃残废下场——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当她有些绝望时,手腕却一紧,似是被人攥住了——如同沉入深渊前世界突然照进了一丝光亮,她一下睁开眼——却是骆怀溪在千钧一发之际,一手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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