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美人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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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美人顾-第15部分(2/2)
样的光泽。

    那是一件白底樱花的浴衣,比整个会所制式的藏蓝色浴衣要好看得多。

    只有会所的员工才知道,作为大老板亲自画样并要求员工在一个工作日内交出成品的特制浴服,穿上这件浴衣,不仅代表着贵宾级的殊荣,更代表着谜一样的老板无以伦比的重视。

    从柜子里取了一条同款的浴巾,骆怀溪换上了木屐,准备去泡温泉。

    轻轻拉开腰带,正待褪下,却似有所悟般回过头去,对上了顾翩然毫不掩饰的打量目光——那目光里,有欣赏,有玩味,更有一些让她陌生的情绪。

    骆怀溪“唰”地拢起了衣襟,涨红了脸,结结巴巴地问道:“看、看什么?”其实她想说的是:你怎么还不脱?

    见她捏着衣襟的手指已经紧张得泛白,顾翩然挑眉一笑,仿佛能猜到她心里在想什么,当着她的面,拉开了浴衣的腰带。

    质地柔滑的浴衣沿着滑嫩更甚的肌肤逶迤于地,显露出与她截然不同的白皙。

    骆怀溪瞪大了双眼,发觉怎么都移不开视线。

    若真要说,顾翩然的身子只能用“完美”来评价——流畅到不可思议的线条,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每一道肌理的组成都是造物主最满意的杰作。

    无法自持地凝视着眼前的景色,理智告诉她非礼勿视,不该像个色、中饿鬼一般盯着人家的身体猛看;灵魂却好像被烙印定格在这一刻,动弹不得。

    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又或者仅仅只是一瞬间,她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却不知怎的有些发颤:“你……”只说了一个字便再难出口,所有的话都堵在喉间,上不来也咽不下。

    “咕嘟。”显而易见的吞口水的声音让她与顾翩然双双愣住了,不约而同红了脸——前者一脸羞愧,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后者脸上的红晕一闪即逝,却是随之缓缓勾起了一个略带深意的笑来。

    顾翩然的眼神不同以往的清冷,在月光下带了几分幻色,若有似无地泛着柔波,一丝一缕都是勾人。

    只是那么一眼,骆怀溪就觉得骨头都酥了,连头皮都好像通了电波,“刺啦刺啦”地流经全身。

    而放电的人却在一个眼神之后不负责任地转身向外走去,全然不管给她留下了多大的冲击。

    眼睁睁看着美人莹白如玉的背影快要在视线中消失,骆怀溪福至心灵地脱下了浴衣,三步并两步跟了过去。

    与房间配套的露天温泉并不算大,堪堪够得两三个人舒展身体。

    所以即使地灯昏暗,水气氤氲,骆怀溪还是一眼就看到了沉身在水中的顾翩然——自然,对方也将不著片缕的她看得一清二楚。

    只听一声轻笑,在这水雾缭绕之中将她的声线也染得湿、软:“傻站着做什么?还不过来?”

    她说的是“过来”,而不是“下来”。

    骆怀溪并未意识到,而身体却脱离了大脑的支配,自顾自地涉水来到了她身边。

    分开起伏荡漾的池水,好像走过了岁月流年,她跋山涉水,一步一步向着那个憧憬的身影靠近。

    她觉得她战胜了时间。

    恍惚间,又仿佛不只是时间。

    自骆怀溪入水起,顾翩然嘴角的笑意便未曾消弭,随着她愈来愈近,这笑意也愈发明艳起来——较之肆意张扬的顾涟漪,也丝毫不逊。

    当骆怀溪趟近了她身边时,顾翩然终是忍不住伸手一把将脸蛋被热气蒸红的小家伙捞进怀里。

    下巴轻轻磕在她的发顶,左手揽着她光滑的背脊,右手则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她已经垂到蝴蝶骨的长发,顾翩然逸出一声满足的喟叹:终于,能够这样抱着你……我已,等得太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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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埋首在顾翩然脖颈间轻嗅她的发香,骆怀溪的手迟疑再三,还是小心翼翼地爬上了她的腰。

    手下的肌肤果然是预料一般的凝滑如绸,教她忍不住摸了再摸,揉了再揉,直到感觉那柔软的腰肢轻颤一下,才讪讪地止住了动作,却不舍得离开,耍赖似得又圈住了她的腰,一副“打死都不放”的不屈姿态。

    看得顾翩然又好气又好笑:什么时候小家伙也变得这么……色了?

    却也不愿阻止她,只能忍住腰间的异样,不动声色。

    两人很有默契地不说话,只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以及从心底溢出来的幸福感。

    虽是裸、裎、相对,肌肤相贴,却不带一丝一毫情谷欠的味道。

    此时无声胜有声。

    然而,这世上总有人喜欢做些破坏气氛的事,也总有人会浑然忘我无视周遭,忽略别人的感受——很不幸,骆怀溪最要好的闺蜜,栾予卿同学,就是这样一只两者兼备的奇葩,连带着还要祸害人家miss艾也落得个同样狼藉的声名。

    起先,只是若有似无的喘息,在月朗风清的夜晚,在万籁俱寂的静谧中显得格外清晰。

    静静相拥着的两人自然也听到了这不算小的动静,却没有什么反应——如果不算顾翩然紧蹙的眉间与骆怀溪僵硬的嘴角的话。

    顾翩然心头或多或少浮现出一丝无奈,正待捂住骆怀溪的耳朵,却又被接下来的动静生生惊得停下了动作——

    “嗯……呃啊……”骆怀溪从来不曾想过miss艾柔媚却清丽的声线除了能够将枯燥无趣的英语课文念得生动风趣之外,还能够演奏出这般沙哑而销魂的曲调,“栾……栾、啊!你、你混蛋……轻、唔……”

    断断续续似抱怨更似撒娇的吟哦被一阵吮、吻吞咽的声音盖住,间或从两人口中逸出压抑而热情的低呜。

    沉浸在铺天盖地的愉悦之中的两人已然忘了——也可能是压根没有注意到——两间房相连的露天温泉之间,仅仅只拦着一层遮掩。

    没有一点隔音作用。

    也就是说,将爱付诸行动的栾艾二人当着彼此的好同事、好闺蜜、好学生、好老师的面,上演了一场精彩绝伦的直播。

    就算只通过声音,也不难想象其中的香艳。

    “叫声老公来听听,嗯?”在这种时刻,栾予卿平直呆板得声调竟也让人听出了无边的邪肆,更能想象到她斯文端秀的脸上挂着一幅怎样恶劣的笑。

    “不、才不……啊!哈啊、呃……嗯……”艾幼薇的声音已经娇软得仿佛能淌出水来,任谁都不难听出她只是嘴上逞强,再坚持不了许久便要缴械投降了。

    骆怀溪下意识地在顾翩然的肩窝蹭了蹭,手心里的汗隐在温泉水中;抿着的唇已近乎直线,顾翩然的眸子略略眯起,脸上的红晕渐渐褪去,眸中的墨意却更甚。

    “嗯、嗯啊!老、老公……慢、慢点……”略带哭腔的呻、吟因高亢急促而有些破碎,却又带着几分难以承受的极致欢愉的宣泄,艾幼薇还是顺了栾予卿的心意。

    那一个快速滑过舌尖便消散在空气中的短促字节,若非凝神去听,根本听不到。栾予卿却满意地弯了嘴角,轻啄在艾幼薇微启的唇上,接着一一吻过她淡粉色的肌肤,眼里、心里都只映出她动人的模样。

    骆怀溪不知道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腰间一紧,眼前一花,当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然身处房内。

    连着露天温泉的门被紧紧关上,隔绝了门外旖旎世界的同时,也暂时熄灭了骆怀溪心头灼热的温度。

    没错,暂时。

    当她对上顾翩然深沉如夜的双眼时,脑中轰然作响,好像骤然点燃了一蓬烟火,迅疾到她来不及反应便从头灼到脚,心口的位置更像是被烙铁熨烫一样到难以忍受。

    “顾……唔……”声音淹没在一个温柔却不失霸道的深吻之中。

    这不是顾翩然第一次吻她。

    她却在这几乎要窒息的吻中感觉出了前所未有的悸动——空气中似乎也漂浮着那在顾翩然眼中出现过的陌生的情绪。

    而现在,她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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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情绪,叫做“谷欠望”。

    而有这种情绪的,不止顾翩然一个。

    吻,愈来愈深。

    她的心也快得几乎要跳出胸口。

    可在她的理智马上要脱离的时候,那个热情得吻着她的女人却轻轻地放开了她的唇。

    眸光似水,笑颜如花。

    骆怀溪却觉得嘴里尝到了一分苦涩,也不知是自己,还是她?

    作者有话要说:不是卡h,是没有。

    对于很期待扑倒的亲,七夜要道歉(鞠躬~~),我知道很大一部分读者可能就是为了这个才看这章的,食言了真的非常对不起。

    但是,我卡了整整两天的时间,对着空白文档发呆,纠结了很久,最终还是做了这个决定。

    我知道也许会被拍砖,但没办法,我说服不了我自己。

    她们俩现在还没到推的时机,不仅是骆怀溪,顾翩然自己也没有准备好(其实我也没有= =)

    现在写扑倒,会让我觉得是为了扑而扑,没有意义。

    我希望扑倒不是仅仅处于需要,而是一种水到渠成,是感情的升华。

    很显然,这两只离这一点还很远。

    我想,也许要再过很久顾老师才能吃到小溪受了。

    不管会不会被拍砖,我也认了,谁教我当初信誓旦旦呢╮(╯▽╰)╭

    正文 48蜜意

    仲夏的夜晚相较于冬日总是显得漫长了一些,但对于一夜好梦的人来说只不过是倏忽之间便感到了熹微的天光。

    骆怀溪还未醒来,嘴角边已经不自觉地扬起——无论是包围着她的迷人体香,还是脸颊边柔软的触感,无一不昭示着一个让她欣喜的事实。

    这世上还有比与喜欢的人相拥而眠更令人喜悦的事么?

    骆怀溪会告诉你,有的。

    当你悄悄睁开眼时,对方脸上那让你羞涩不已的了然又宠溺的笑意,那满满的映着你的倒影仿佛除了你再也看不见别人的明眸……

    突然就失了闭眼装睡的念头。

    尽管脸颊还是稍稍有些发烫,骆怀溪还是缓缓绽开了一抹笑,抬起头轻轻地在顾翩然脸侧印上一吻,甜腻中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早安……”

    眼神不经意瞥过她因自己的早安吻弧度更甚的菱唇,脑海里浮现出昨晚那个漫长而炽热的亲吻,几番犹豫,心底的蠢蠢欲动终是被羞怯盖过:唔,要矜持。

    不是没有看到小家伙眼中闪过的小失落,顾翩然抿了抿嘴:自己又何尝不渴望同她亲近?只是,在那吻即将变味之前,死死克制住罢了。

    不论多么渴求她的身体,自己都不愿意在她还停留在“喜欢”这个阶段的时候就迈出这一步。

    倒不是念着给她留退路的原因,而是不想那么草率地对待她。

    若非彼此心意相通,爱逾一切,她又怎能进行这灵魂契合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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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翩然撩开了骆怀溪额前的碎发,轻轻将吻落在她眉心,在她清亮的眼神下微微一笑,又覆上了她微启着一副任君采撷模样的唇。

    这是一个轻柔得感觉不到一丝力度的吻,仅仅只是含住了她的嘴唇,顺着她的唇纹来回轻舔,仿佛把她的嘴唇当作了冰激凌一般。

    “嗯哼……”骆怀溪忍不住嘤咛一声。

    这一声,让她起初只是染着淡淡绯色的脸颊骤然成了红透的小番茄;也让顾翩然眼中柔美的笑意浓得再也盛不住,漫得眼角眉梢尽是风情。

    “早。”又轻啄了一下骆怀溪因嘟起而更显饱满水润的嘴唇,顾翩然松开揽着她腰背的手,不着痕迹地运转内力疏通了一下被压了整夜而酸痛不已的手臂,一面将如瀑的秀发捋到脖颈左侧,一面将起身后自然滑落的蚕丝薄被盖在了骆怀溪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上。

    昨天晚上两人只泡了一会温泉便被隔壁豪放的直播逼回了房间,草草擦拭了几下便睡下了——虽然片褛不挂的确让人尴尬,但两人都没有穿衣服的意思,就这样保持着最天然的姿态度过了一个美妙额夜晚。

    两颗心的距离,似乎就这样拉近了。

    由于室内并没有打开灯光,骆怀溪仅仅只在抚上了对方滑嫩而弹性十足的肌肤时害羞了一阵,但难以言表的安心与暖意让她很快忽略了那丝悸动,乖乖地窝在馨香的怀抱里入睡。

    而现在却是在光线正好的晨时,眼前突然显现出一幅水墨泼就的美人图来——乌发拢在一侧,遮住了色如桃花的峰首,却遮不住起伏高耸的绵延;黑与白的对比,简约却奢华到了极致。

    “好看么?”见骆怀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的身子猛看,顾翩然有些着恼,面上丝毫不显,反而挂起一个温柔似水的笑来。

    被她似笑非笑的眼神一瞥,骆怀溪也觉出了自己的孟浪,讪笑着将被子扯高,盖住了眼睛以下的部位,却露出一双又大又萌的圆眼,忽闪忽闪地看向她……的胸。

    嗤笑一声,顾翩然隔着被子拍了拍骆怀溪的腿,似真似假地嗔道:“别闹了……快起来,去晨跑。”

    “咩?”晨跑?不是开玩笑吧……

    骆怀溪哀怨地呜咽一声,卷着被子滚呀滚滚到了床的另一侧,用自己的行动表示抗议——在学校里要完成每周三次的晨跑也就算了,怎么周末出来放松还不给睡懒觉嘛!

    蒙着头,撅着臀,躲在被子里挺尸,一副我还没睡醒不要叫我的样子。

    顾翩然笑了笑,在那圆润的弧度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记:“懒死了。”她怎么没发现小家伙也有这么赖皮的一面?不过这个发现却让她很开心——在面对自己的时候,小家伙终于不像以前那样拘束紧张,开始越来越多地展现出其他面,对她更加熟稔亲昵了一些。

    只能说明,眼前的少女已经抛去了对自己“老师”身份的敬畏,悉数转化为了亲近,愈发有了恋人的自觉。

    显然,离她想要的也更近了。

    这难道不是一个好消息么?

    “喵……”裹得鼓鼓的蚕茧扭了又扭,却又像只小奶猫一样撒着娇,“不要嘛……人家不要起来……”蒙在被子里的脸蛋因为缺氧有些泛红,在感受到来自顾翩然的触碰后,那红更是深了几分。

    骆怀溪暗自庆幸对方看不到被子里的景象。

    正兀自娇羞着,却听被子外面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还有顾翩然略显冷淡的回答:“随你。”

    因着被子让那清雅的女声难以听得真切,骆怀溪心里却咯噔了一下,仿佛感受到了对方的不悦。

    咬着嘴唇,她悄悄掀起一条缝儿,却不见了那人的身影。

    骆怀溪心里一惊,一把掀开被子,毛茸茸的小脑袋钻出来四处张望着,正对上已大致穿戴完毕的顾翩然戏谑的眼。

    慢条斯理地拉上了薄外套的拉链,抱臂俯视着跪坐在床上的骆怀溪,下巴微扬示意她去看左边早就准备好的一套运动装,淡淡开口:“两分钟。”

    小脸一垮,骆怀溪却不敢多说什么,也顾不上害羞,手脚麻利地换上了那套西瓜红的天鹅绒运动服。

    在她忙而不乱的背后,顾翩然唇角弯弯,逐渐勾起了一个清浅的笑来。

    简单洗漱过后,两人绕着会所后倚靠的小山慢跑了一圈。

    清晨的温度算不上炎热,加上山风拂面,清爽中自带一丝凉意,也让两人身上的天鹅绒有了几分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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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得一圈跑完,骆怀溪身上已是细细密密地浮了一层汗,衣服粘着背脊,煞是难受。

    看向顾翩然时却发现对方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脸不红气不喘,没事人似的,似乎根本没有同她跑过这一回。

    骆怀溪不免有几分诧异,还有一丝懊恼:什么时候自己的体力这么差了?以前的球都白练了!

    看来进大学太放纵自己了,还是要坚持锻炼身体啊!

    每天晨跑是必须的,要不要再去报一个空手道?

    不然,怎么保护她呢?

    骆怀溪暗暗想着,哀悼一觉睡到自然醒的日子一去不复返的同时却也坚定了自己学一门防身术的决心。

    掏出一条手绢替骆怀溪擦了擦额头的汗,顾翩然笑得温柔:“回去吧。”

    “嗯。”将手心的汗悄悄在裤腿上抹去了,这才拉上了她的手,与她并肩往回走。

    骆怀溪偏过头去看她的侧脸,抿着嘴偷笑:这人,越看越好看……怎么就这么好看呢?

    等到她们回到房里各自冲洗干净换了衣服,在会所的小偏厅吃早餐时,另一间房的两人还是没有要起来的意思。

    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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