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美人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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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美人顾-第19部分
    兴趣么!!!

    正文 58济私

    姿态优雅地切割着盘子里的牛排,每一块都精确得犹如计量过一般,顾翩然的注意力却时刻集中在对面意兴阑珊的女生身上。

    为了暂时避开那些人的盯梢,所以带小家伙来这里用餐;也是因为这家餐厅的好评跟它的价格一样高……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并不是那么回事?

    否则,她怎么会比自己吃得还少?

    蹙了眉,顾翩然挥手招来侍者:“埋单。”

    “好的,您请稍等。”年轻帅气的侍者露出他自以为最迷人的笑容——以往这一招总能让那些太太小姐们脸红心跳——遗憾的是,眼前美丽的贵宾只是担忧地望着她对面的小女生,根本没有看他一眼。

    这让自诩餐厅第一美男侍应的他感到无比失落。

    无意间将男侍应的表情看在眼里,骆怀溪好笑之余又有些犯愁:这种不自量力的烂桃花也就罢了,可顾翩然身边围绕的远远不止这种程度——或才华横溢,或家世优渥,或能力出众,甚至,男女兼有——比起他们,自己这个初出茅庐一事无成的人,似乎连参与竞争的资格都没有……

    将她手中的叉子抽走,省得她继续自怨自艾地糟蹋那块已经七零八落不成样子的牛排,顾翩然接过侍者递回的黑色卡片——仍旧没有正眼看他一下——拍了拍小家伙的手背,柔声说道:“走吧。”

    “唔……咦?已经结账了么?可是……”不是说好我请客么?虽然自己好像没带够钱……

    骆怀溪搔了搔脸颊,却见顾翩然已起身离座,只好紧跟着她离开。

    远处,一直守在餐厅门口,擎着相机等待的灰衣男子在见到灯火通明的大门口出现的两个人影时,立马举起了手中的单反准备照相。

    突然,在他身后有一阵劲风袭来,等他想要保护相机时已是来不及——只觉得背后似是被钝物重重一击,他闷哼一声,相机脱手摔在地上,而他迅速往后一看,却只看到一个隐入黑暗的背影,凭自己这点功夫,想必追上去也没用。

    低咒一声,男人捡起了跌落在地的相机,抱着摔碎的镜头心疼不已:几万块啊!也不知道头儿给不给报销?好歹算工伤吧……

    载着骆怀溪向自己的公寓开去,顾翩然透过后视镜观察默默不语的骆怀溪,嘴角微微勾起,也不说话。

    习惯性地倚着靠背看向窗外,在发现路旁的景象越来越熟悉时,骆怀溪猛地回头,只见顾翩然的表情十分平静,似乎并没有意识到什么,她想了想,还是支支吾吾地开了口:“这个、嗯……好像不是回我寝室的路吧?”

    其实她想说的是:这个分明是去你家的路啊!

    顾翩然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方向盘,在红灯的间隙回过头去看她:尖尖的小脸不如以前圆润,倒是更容易羞红了。

    被她看得终于支持不住撇开脸,指了指已经变色的红绿灯,示意她看前面,骆怀溪摸了摸胸口,暗自懊恼:奇怪,又不是没被看过,自己心虚个什么劲儿?

    在后边的车主等得不耐烦开始频频按喇叭时,顾翩然才施施然踩下油门,淡淡地说:“员工守则第七条。”

    “嗯?什么?”骆怀溪抚着胸口,突然想起了那份文件,忙打开自己的包取出来一看——果然,这个不平等条约的第七条赫然写着“乙方正式入住甲方居所”!

    磨了磨牙,骆怀溪不情不愿地说,“至少让我回去拿点东西吧?”比如换洗的衣服什么的……

    “不必了,我那里都有。”顾翩然挑了挑眉,轻而易举地驳回了她的提议。

    骆怀溪的小脸登时划过三道黑线:尽管她不想承认,但是顾翩然公寓里的储备的确齐全,特别是关于自己的一切……这样想着,又觉得心底升起一股暖意。

    “那……我给室友打个电话,省得她担心?”夜不归宿还不报备,一定会被迟煜念死的。

    小心翼翼地征询口吻让顾翩然颇为受用,矜持地颔首表示允许。

    “嘟……嘟……”电话响了足足半分钟,这才被接起。

    “喂,小煜,你在干嘛?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骆怀溪一手撑着脑袋,疑惑地问道。

    “喂……嗯、呃啊!阿、阿溪,我、我在锻炼身体、唔、嗯……”迟煜的声音不似平时那么清亮,低柔婉转更带一丝沙哑。

    “哎?这样啊……也没什么要紧事,我就是跟你说一声,我要住在公司安排的地方,今天不回来了……”骆怀溪歪了歪头,总觉得室友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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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住公司……嗯啊,混蛋,轻一点啦……唔、不是说你、哼嗯……”迟煜的声音断了一会,当骆怀溪以为她出了什么事急得让顾翩然掉头回寝室时,听筒里又传来迟煜正常得与平时一样的声音,“要住多久?”

    骆怀溪悄悄瞪了一眼顾翩然,吐了吐舌头,对方却好像装着雷达一样,正好看过来,柳眉一挑,眼神意味不明。

    被抓个正着,骆怀溪立马收回了自己粉嫩的舌头,对着她展开一个大大的笑容,露出八颗洁白的小牙齿,要多谄媚有多谄媚。

    “最少住到实习结束吧……不要担心,公司待遇很好,住房条件一级棒,有五星级大厨和全能保姆,还有赏心悦目的美女同事……”骆怀溪看着顾翩然线条优美的侧脸,开始跟迟煜信口开河地胡侃了。

    不过这一次她的室友却没有那么默契地接话,而是心不在焉地回道:“嗯、嗯……那很好啊……阿溪、我、嗯哈,我不跟你说了……先挂了……”

    “嘟嘟嘟……”骆怀溪的“拜拜”还没出口,对方已经先她一步挂了机。

    “上、官、璃!你够了……”迟煜挂了电话,转过头去怒视伏在她背上为所欲为的女人——因为姿势的关系让这个动作显得格外艰难而可笑——却被深深吻住了,从而堵住了她即将脱口而出的埋怨。

    上、中、下三路敏、感的部位都掌控在对方手中,让她再也没有办法思考。

    算了,反正阿溪这个迟钝的家伙是听不出什么的……吧?

    在彻底投入对方的缠绵前,迟煜心怀侥幸地想着。

    对着手机愣了几秒,骆怀溪搔着脸颊自言自语:“小煜今天好奇怪啊……她以前都不会挂我电话的……”

    “可能她在忙别的事吧。”顾翩然适时地给与了恰如其分的推测与安慰——如果忽略她眼中一闪而逝的笑意的话。

    “是这样么?”骆怀溪还是觉得有什么地方怪怪的:迟煜在说话的时候仿佛夹杂着几句呻、吟,若说是运动时的喘息,未免牵强——那声音,太酥,太媚,让她想起了曾经在林子里“无意中”听到的一幕——却比那时有过之而无不及。

    小煜她不会是……想到了一种可能,骆怀溪倒抽一口冷气,捂着自己的嘴,脸色绯红,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正专心开车的顾翩然。

    “看什么?”一本正经地问了一句,强自抑制住满满的笑意,顾翩然将车开进小区里自己的车位,拉了手刹,转过头认真地回视骆怀溪。

    “没、没什么……”避开她的视线,骆怀溪一把打开车门,像只敏捷的小兔子,逃也似地窜了出去。

    刚打开房门,骆怀溪便熟门熟路地换了鞋,径直往客房走去,还不忘抬起手掩着嘴做出一副“我很困我要睡觉”的样子,看得顾翩然又好气又好笑,在她即将关上客卧的门前伸手撑住:“明天跟我去s市出差。”

    “咦?回去看妈妈么?”骆怀溪的重点明显放在了“s市”上,转而忽略了“出差”二字。

    “嗯。”被她闪闪发光的眼神看得心头一软,顾翩然揉了揉她的头发,俯身将一个吻轻轻烙在她嘴角,“晚安。”

    或许是刚才的好消息让她心情愉悦,又或是这个吻太过纯净温柔,骆怀溪暂时将心房打开了一道口子,没有反抗也没有避让,乖乖地接受了这个温情款款额晚安吻,“晚安。”

    她却忽略了一点:心防若是有了缝隙,被攻破只是时间的问题。

    这一晚上,她的心里不再是空虚的、苦涩的;不再充满怀疑、忧愁;也少了一些彷徨、怨怼,睡得特别沉稳,也特别香甜——同时也导致了翌日清晨,在梦游般地洗漱、出门乃至登机过后,仍是沉浸在半睡半醒的朦胧之中。

    直到飞机降落s市,被赶来接机的栾予卿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她才如梦初醒地回过神来,拭去了因打呵欠与疼痛的双重刺激而沁出的泪水,犹自不在状态:“唔……好痛!卿卿?你们怎么来了……干、干嘛啊?别打头,会变笨的啦……”

    躲开了又要招呼上来的“魔掌”,骆怀溪躲在顾翩然身后,扯着她的衣角,哀怨地望着面无表情的栾予卿,眼神分外无辜,活脱脱一个被恶霸欺凌的小媳妇——而她栾予卿,便是那个不分青红皂白的坏人。

    栾予卿觉得自己额角的青筋在不断抽搐,似乎再差一点就会崩断:“大庭广众,注意影响……”

    这家伙一脸欲、求、不、满的表情是要闹哪样啊!

    像无尾熊一样巴着人家亦步亦趋就差没让顾翩然抱着她了,从头到尾都洋溢着一股“软受”的气息,让自己这个死党的面子往哪里搁!

    笨蛋骆骆,就不能有点出息么!扑倒顾翩然是有多难啊!

    不管栾予卿在心里如何的恨铁不成钢,骆怀溪却始终无法接收到死党的怨念,只是拽着顾翩然衣角的手更紧了,整张小脸都贴着她的背后,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试图唤起一分栾予卿的负罪感。

    ——却只是让她的脸色更黑,而另两人唇角的弧度更加上扬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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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你不是要开会么?快走吧。”扯了扯栾予卿的耳朵,不顾她痛得龇牙咧嘴却还要竭力保持淡定的窘迫,艾幼薇对着顾翩然含笑说道。

    “嗯,你们陪她转转吧,晚点我来找你们。”顾翩然颔首,拍了拍骆怀溪的背,嘱咐道:“这个会是很早就跟进的case,不是你的职责范围,所以没必要去。乖乖等我回来,明天带你去见妈妈,嗯?”

    “好吧……”听了她的解释,又加上安抚的笑容,骆怀溪慢慢松开拽着她的手,目送她离开,贝齿轻咬下唇,眼里仍是留有几分不甘。

    “回母校看看怎么样?”见她情绪低落,艾幼薇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轻快地提议道。

    “嗯。”骆怀溪点点头,浅浅一笑,将那丝不甘隐在眼底。

    待她们三人走出机场上了出租,一辆黑色的帕萨特也缓缓缀了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好了,古代篇的番外开欢乐的小溪逆推!

    末世番外等现代再开好了~~你们觉得怎样?

    话说今天更得蛮早的哎,摸下巴笑~~~

    正文 59危机

    “要不要吃糖?”栾予卿从口袋里掏出一支草莓味的珍宝珠,在骆怀溪的眼前晃晃,像极了引诱单纯小动物的邪恶猎人。

    骆怀溪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栾予卿却不准备这么容易就满足她。

    对于她眼前一亮充满渴望的表情视而不见,依旧乐此不疲地让那支棒棒糖在指尖翻飞,就是没有一点要递给她的意思,脸上仿佛写着“就不给你有本事来咬我啊”一行欠扁的大字。

    直到她咬牙切齿作势欲抢,才坏笑着将糖纸扯下,一把塞进她嘴里,笑骂道:“你个吃货!”

    含着白色的塑料棒,鼓着一侧的腮帮子,骆怀溪的声音因为含糊不清而显得愈发委屈:“你才是吃货!miss艾,她欺负我!你快管管她……”后半句却是对着抄着手作壁上观的艾又薇说的。

    本来就对栾予卿和骆怀溪过分亲昵耿耿于怀,见她只顾着同发小打闹忽略了自己,有好吃的也不是第一时间想到自己,艾又薇空空的醋缸里开始汩汩地冒酸水。

    骆怀溪似真似假的指控正给了她表现的机会,扬唇一笑,纤纤玉指便以迅雷之势掐上了栾予卿的耳朵,摆出教师的威严,恶狠狠地训斥道:“谁准你欺负人家的,嗯?还有……我的呢?”在骆怀溪含着糖偷笑时,话锋一转,手势也改掐为揉。

    栾予卿因疼痛而有些抽搐的嘴角立即跟着上扬起来,闻言,忙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根棒棒糖,双手递给揉着自己耳朵的艾又薇,秀气的脸上挂着让骆怀溪觉得十分碍眼的谄媚笑容:“哪儿能忘了大人您呢?早给您准备好了!您最中意的可乐味!啊……”

    张口含住剥了包装纸的棒棒糖,艾又薇给了她一个赞许的眼神,随即拍了拍骆怀溪的肩膀,浅笑着问:“教学楼、办公室都逛过了,还有什么地方想看的?”

    因为是周末,偌大的校园里只有少数几个值班的老师,平日里噪声的制造源们都不在,让这静谧的校园不免染上了几分凄清。

    就是在这里,她渡过了生命中最无忧无虑的七年;也是在这里,她慢慢成长,慢慢意识到自己内心对于顾翩然的渴望。

    无数的汗水与泪水,俱都倾洒在脚下这片土地,那是难以言说的怀恋和悸动。

    “我想去篮球场……”看了看天色,阳光已经不那么热烈,变得温和而淡薄,接近四五点的样子,意外地泛着点儿凉意。骆怀溪用手遮着眼睛,似乎想借此抵挡一些汹涌而来的回忆。

    抚摸着略带锈迹的铁丝网,闭上眼侧耳,仿佛能听见篮球击在框上然后弹向铁丝网时发出的嘶哑的哀叫,仿佛能听见拍击和落地时沉闷的低吼,仿佛能听见汗水滴落后细微的清鸣……

    当初是为了什么才打篮球呢?

    骆怀溪默默地望着球框下那圈随风飘扬的绳结,渐渐扬起了一抹微笑:似乎萌发打篮球的念头,只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和她比肩而已。

    可惜,无论怎么努力,终究无法平视——各种意义上的。

    然而,这真的重要么?

    想到自告奋勇去为自己拿篮球的栾予卿,以及被拖去作陪的艾又薇,骆怀溪突然有了一丝明悟。

    卿卿与自己一样——甚至比自己更早——发觉对自己的老师有了特殊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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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清楚具体过程,问她也是守口如瓶不肯详说,但结果却是殊途同归:她们走到了一起。

    即使卿卿嘴上不说,自己也知道她与miss艾要承受的压力——从那几个职守老师或暧昧或鄙夷的眼神中,不难猜测在这所校园里,知道她们俩关系的人不在少数——可她就是那么倔强,不愿委曲求全,不愿遮遮掩掩,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她们相恋。

    那么多的流言蜚语,那么多的明嘲暗讽,可能换做自己早就经受不住了——她们却是完全不当一回事——自己的发小自己了解,叛逆十足,只是没想到连miss艾也是这么洒脱不羁。

    与她们一比,自己是那么懦弱。

    这样的自己,有什么资格得到那人的喜欢?

    这样的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拒绝那人的情感?

    骆怀溪捂着嘴,不让那些难以自抑的哽咽倾泻而出,只是眼前却雾蒙蒙地看不分明。

    这一刻,她只想马上见到顾翩然,紧紧抱住她,告诉她:自己不介意她的过去,不介意“溪儿”,不介意曾经介意的一切……

    自己是多么喜欢她的笑,又是多么眷恋她的怀抱。

    不要冷战了,不要浪费时间了,相爱不易,相守难,她再也不想蹉跎一分一秒。

    然而当她兴冲冲地摸出手机转身准备拨号时,迎接她的却是一片黑暗。

    栾予卿手中抱着的球脱离了掌控,做着自由落体运动,“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球场内格外清晰。

    在她身后的艾又薇同样发现了地上孤零零躺着的手机,面色凝重。

    对视一眼,心头划过一丝不安。

    彼时,在s市杨氏总公司,顾涟漪的办公室里。

    顾家姐妹一个着黑,一个着白,一个妩媚妖娆,一个清冷淡漠,偏偏面容相似,气场相近,看得简博雅忍不住莞尔。

    “翩然,要喝些什么?”她微笑着问道。

    “我要意大利特浓。”顾涟漪抢在顾翩然之前开了口,却只得到简博雅一个不甚温柔的白眼,“不准!”

    “简简,你不爱我了……”顾涟漪将自己整个人蜷缩在宽大的老板椅中,妖冶的眸子轻闪,盈盈的眼波洒向对方,似撒娇,更似勾引。

    简博雅既羞又恼,却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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