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盈美人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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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盈美人顾-第22部分(2/2)
心里依然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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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劲地挤出了人满为患的酒吧,被冷风一吹,那股烦闷感为之一清,骆怀溪舒了一口气,晃晃悠悠地向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这个时间,街上已经没什么行人了,车子也好半天才经过一辆,好在街灯还亮,她也知道回酒店的路,不过二十分钟光景。

    索性晃荡一会,权当醒酒——不过,得快些了……

    骆怀溪迷迷糊糊地想着,并没有注意到身后,在灯光下被拉长的五个鬼鬼祟祟尾随的人影。

    作者有话要说:顾老师长着一副好皮相,其实是个法盲,o(n_n)o……

    思想观念,算是第二个矛盾吧~~

    然后,写这章时我觉得有点幕牛忝撬的兀=

    第一卷  69惊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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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哒。138看书网13800100.com”安静被打破,骆怀溪警觉地回过头去,正看到一个男人懊恼地盯着脚下踩扁的易拉罐,而在那男人身边,还有四个同伙不怀好意地打量着自己。

    骆怀溪心里一咯噔,想要迈开腿逃跑,却发现双腿发软,只能勉强扶住一边的墙壁,以免自己滑到在地。

    她使劲甩了甩晕眩的脑袋,却只能任由那五个重重叠叠的人影一步一步将自己包围——想要呼救,四周却没有可以呼救的对象,一时间,竟是有些绝望。

    早知道,就不那么任性了……闭上双眼的前一秒,她的心里升起了一丝悔意,似乎是迟了。

    “然……”她在心里默念道,渺茫的希望依然没有熄灭。

    “溪。”然而当真的听一个清冷的女声回应时,又让她不敢置信,只是苦笑:已经出现幻听了么?

    然而耳边骤然响起的惨嚎却将她猛地惊醒,睁开眼正看到本已将她包围的男人们一个个僵直着背影,如临大敌地面对着一个白衣翩然的身影——她单手掐住了一个男人的脖子,任凭那人的双手死死扣着自己的手臂,她却丝毫不理会,只是冷冷扫过剩下的四人,转而将视线定在靠坐着墙壁的骆怀溪身上。

    正对上她温柔的眸子,骆怀溪忍了一晚上的眼泪,刷的淌了下来,却把冷着脸的人吓了一跳,手上动作一紧,差点将被制的人当场格杀——从他颈骨出传来“咯吱”的响声也让其余几人有了不祥的预感:不及时就医,或许真的会有性命之忧。

    顾翩然显然也是想到了什么,手指一松,那男人登时像是一条蚯蚓般从她手中软了下去,瘫在地上,有进气没出气了。

    她懒得再看一眼,脚下一蹬向着另几人的方向冲去,甚至看不清她的动作,只觉得一阵白影闪过,四肢传来剧痛并伴随着清脆的裂骨声——不用问,断手断脚是免不了的了。

    这剧痛才传来,颈间也是一麻,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也省得发出惊天动地的痛呼了。

    不过短短十几秒,五个人高马大的壮年便被她放倒在地——若不是顾忌到骆怀溪并没有痛下杀手,时间应该更短才是。

    顾翩然俯身抄起骆怀溪的双腿,将醉意朦胧的小家伙打横抱起,用自己的额头贴上了她的脸颊,烫意让她眉心一蹙,不由叹了一口气。

    被她泛着凉意的肌肤一激,骆怀溪神志一清,瞥见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不由大惊失色:“他们、他们怎么了?”不会都被杀了吧?

    想到这一个可能,骆怀溪吓得小脸发白,似乎酒都醒了一半。她的眼睛睁得圆溜溜的,惊恐地望进顾翩然深邃无波的眼眸里,害怕得到的是肯定的回答。

    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顾翩然嘴角轻勾:“放心,他们只是晕过去了……”外加残废而已。

    那弧度却是冷极,笑意也丝毫不及眼底,心神大松的骆怀溪却并未注意,只是舒了一口气,苍白的脸也恢复了血色,手臂轻轻勾住了顾翩然的脖颈,软软地靠近她的怀里,低声呢喃道:“那就好……”

    没一会,呼吸平稳,竟是睡着了。

    顾翩然无奈又宠溺地抱着怀里柔软又带着酒气的身子,稳稳地向酒店走去。

    不顾门童和宾客诧异的眼神,自顾自抱着小醉猫上了楼,回了房。

    那些为着一时欢愉来开房的客人在心里暗叹: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空有一副好皮囊却行那不齿之事,对着不省人事的未成年人也下的去手,与她一比,419根本不够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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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不说那些人心里面胡乱的猜想,顾翩然却是对着怀里的小醉猫毫无办法——明明以前喝醉的时候挺乖巧的,怎么今天这么调皮?

    搂着她的脖子死死不肯放手,大哭小叫着“骗子、坏蛋”,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全都抹在她洁白的衣领上。

    蹙了蹙眉头,耐着性子轻哄,又是拍背又是抚肩,终于让她乖乖放开了手。

    把她安置在沙发上,去套房里自带的小冰柜里取了一杯柠檬水往回走,刚将人扶在怀里,不防小家伙一声痛苦的呜咽,紧接着便是一阵翻江倒海的狂吐,一丝不落地倾倒在了没有防备的怀里,让素有洁癖的顾三小姐愣在当场,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等到被那秽物的异味惊回神时,一向飘然出尘的人登时青了脸,端着玻璃杯的手颤抖着,打翻了小半杯在胸口,她却是全然顾不上了——欺霜赛雪的眸子死死地瞪着吐完后又立即睡死过去而且有意无意好死不死倒在另一侧安全地带的骆怀溪,想要发作,却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沉沉地吐出,忍着浑身的污浊与胸口那股想要杀人的抑郁之气,扶起骆怀溪的下颚,将柠檬水一点点喂进了她口中。

    好在睡得死沉的人仍旧不忘下意识地吞咽送到嘴边的甘甜,让眉头攒的能夹死苍蝇的顾三小姐不至于失手将那玻璃杯也捻碎成一堆齑粉。

    将空了的被子往茶几上一搁,顾翩然霍然起身,以生平最迅捷的速度褪下了身上再看不出本来秀洁的衣服,连带着骆怀溪一身酒气的衣物也被她顺手扒了个干净。

    睨着小家伙白里透粉的身子,顾翩然却没有半分旖旎心思,只想着快点将她从头到尾洗个透彻,最好是当头一盆凉水将她狠狠浇醒让她明白自己是如何冒犯师长大逆不道——却怎么都狠不下心。

    所以事实则是,光着莹白如玉的身段,敛着秀雅端素的眉眼,顾翩然一手托着她瘫软如水的身子,一手捏着花洒替她仔细清理着,眼神专注,一丝不苟,若是骆怀溪此刻醒着,定是要在她这眸光中溺死过去。

    伺候完那蒸腾着盈盈雾气的小醉猫,顾翩然这才有空打理起自己换做平时早就难以忍受的“被污染处”,一遍又一遍揉搓着,瓷白滑嫩的肌肤吹弹可破,经她毫不怜惜的对待,已是由内自外泛着晕红,在那无瑕的柔白映衬下,仿佛清冷的白莲中游曳过一尾红鲤,冷寂之中跃然生动,更是无端平添了几分魅惑之态——只可惜这般难得的美景,却无人欣赏——唯一的观众正兀自昏沉,何其憾哉!

    待她觉得满意,已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了——若非担心小家伙在浴室里闷久了,恐怕她再洗上一个小时也不会嫌久。

    懒得寻电吹风,直接用内力将两人的身子烘干,草草披上睡袍,将骆怀溪塞进被窝里,自己也跟着躺进去,顾翩然才得以喘了口气——以往对她而言并不算多么费力的事,却生生让她有了劳心劳力的疲惫之感,只恨不得好好睡上一觉。

    幸而当初定的是一间套房,将客厅与卧房分作内外两进,这才勉强抵御住了那些沾在沙发上的浊气,否则,这一晚上,还不知道要怎么睡呢!

    沉沉叹了口气,将小家伙揽进怀里,顾翩然放松地阖上眼帘,只待入梦。

    只是,往日乖顺的孩子今天却好似专门与她作对一般,只安静了一会儿,又开始折腾了。

    原先只是不安份地扭着身体,间或蹭一蹭颊边的绵软,呼出的热气隔着衣料都能感觉那份灼意——黑黝黝的眸子倏地睁开,却只是隐忍地扫了一眼犹在梦中的小醉猫,强自压下了悸动,阖眼睡去。

    不料她这般纵容,却是滋生了怀中人的骄纵,让她越发得寸进尺起来——本是交握胸前的双手摸索着向着身前的另一处娇软袭去,并合的双腿也不甘寂寞,循着那双玉足缠去,勾磨撩拨,引得人从触着的那一点开始痒了起来,一直痒到了心里。

    顾翩然本是轻缓平稳的呼吸被打乱了节奏,开始急促而沉郁地轻喘,还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燥意,贝齿轻咬,揽着骆怀溪腰背的手下意识来来回回地摩挲,脸也越发靠近,在那仍散着酒香的唇微微启开轻吟时抓准了机会一口攫住,肆意品尝起来。

    不顾她急颤的蝶翼与鼻息间溢出的娇声软音,被蛊惑的人在彻底落实那趁人之危的恶行前还不忘替自己狡辩了一句:“权当是替你清理的报酬吧。”

    ……

    一夜红浪逐波,待得真正睡去,已是鸡啼夜半,天光熹微。

    无论是有意的无意的,清醒的喝醉的,都是堪堪睡到了翌日午时才起。

    最先醒的倒是被酒精打败又被某人吃干抹净的骆怀溪,只见她先是睁了睁迷蒙含雾的眼睛,被顾翩然内力疏通的四肢经络倒是没什么酸痛之感,脑袋也没有宿醉醒来的昏眩剧痛,只是浑身提不起劲儿来的酥-麻无力让她隐约有了一丝明悟。

    果然,撩开被单后衤果衤呈相对的一幕让她愣神过后便是止不住的羞恼,想要狠瞪一眼趁火打劫的某人,却是对着她不染纤尘的安然睡颜半晌不语,看呆了眼。

    “看够了么?”不料前一秒还静如玉雕的人倏忽掀起了幽潭似的眸子,菱唇微挑,一脸的揶揄让她尴尬得无地自容——自我唾弃道:被占便宜还暗暗欢喜,骆怀溪你是白痴吗!

    看够了她的窘状,顾翩然揉了揉她凌乱的发,起身准备去浴室洗漱。

    对自己的身材极有信心,也不怕对方看,径自落落大方地赤足踏在地上,不遮一物,骆怀溪却是蓦地红了脸,侧身避开她白得晃眼的肌肤,慌慌张张地拽过遥控器,摁开了电视装作津津有味地看起来。

    背后一声轻笑,随即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让她脸上的嫣红一路漫到了耳尖,绷直的背脊却慢慢松了开来。

    然而半刻之后,等顾翩然裹着浴巾出来时,对上的却是骆怀溪白如金纸的侧脸——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电视里正播着即时新闻,女主播的声音平稳而柔和,却透着事不关己与司空见惯的冷漠:“今日凌晨在本市某街道发现五具男尸,死状凄惨,皆是被打断四肢,颈骨,据法医诊断,死亡时间不超过十二个小时,目前尚未查明凶手……”

    那女主播的声音还在继续,顾翩然却觉得耳里再也听不见任何声音了——骆怀溪的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眼泪也大颗大颗地淌下,望向自己的眼神却是让她升起了从未有过的心痛惊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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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第一次,呐呐不知如何启齿的人成了她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想象我清冷孤高的顾老师被吐了一身的样子,我就不厚道地狂笑不止……(被顾老师拍飞……

    然后,中间的确省略,以后会放在群共享里,莫急。

    ps:告诉大家一个沉痛的消息,某从明日开始金工实习两周,暂停更文tat……

    第一卷 71不疑

    “啪”地一声,却骆怀溪主动关上了电视机,虽然面色还是苍白,眼眶仍是红肿,那令她忧虑的眼神却已然烟消云散,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但她知道,那不是错觉。

    要么,是骆怀溪已然缓过神来,收拾好了心态;要么,是她将那复杂的情绪隐藏起来,等到抑制不住的时候再爆发。

    而自己最担心的,也是可能性较大的后者。

    未等顾翩然说些什么,骆怀溪已经先她一步开了口:“然。”声音沉静而温和,清隽的面容似浮着一层光晕,温润如玉,让她恍然以为见到了那个丰神俊秀,有着缱绻眼神的徒儿。

    但是顾翩然又清楚地意识到,眼前的人并不是她——同样的名字,同样的相貌,甚至是同样的软糯乖顺的性格——要分辨她们的确不易,可并非不能。

    溪儿多情,徘徊在众多佳人之间难以取舍,对待感情优柔寡断,做事却果决刚毅;而这个自己守护到大的孩子,撒娇耍赖拿手,遇事却畏缩不前,唯有对自己执着坚定,从不妥协——如果真的要比较,自己还是偏爱这个情有独钟的溪啊……

    那一句熟悉到几乎烙在骨血里的呢喃瞬间勾起了顾翩然的种种回忆,电光火石间更是转过了无数个念头,让她几乎以为对方想起了曾经——但她并没有贸然开口,只是轻轻倚坐在骆怀溪身边,安静而专注地看着她,等她继续。

    鼻端萦绕着最爱的冷香使她紧绷的背慢慢放松下来,抿得发白的嘴唇也回复了血色,甚至勾起了一个平和的弧度。眷恋的眼神回应着黑曜石一般纯美的双眸,骆怀溪淡淡问道:“你是从什么时候爱上我的呢?“她伸出手抚上了对方如玉的脸颊,来回摩挲着,眼里闪着异样的光彩,”你又为什么会爱上我呢?“

    这不是她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但却是她第一次如此郑重其事地问,没有了那些忐忑不安与患得患失,似乎是笃定了回答的自信。

    她问的是“爱”,而非“喜欢”。

    顾翩然一滞,斟酌片刻才洒然一笑:“我对你,一见钟情……但若要说爱……是你对我依恋对我撒娇的时候;是你默默不语却全心全意凝视我的时候;是你不依不挠执着地向我靠近的时候……说不清是哪一刻,哪一瞬间,但是当我意识到这份感情,我便再也不能失去你了。”

    那一年飞蛾扑火般将她从卡车下救回,对上一双明澈而陌生的眼,何尝不是初次相见?

    那一眼,却是望进千帆,穿越了时空,心底快要绝望的情感死灰复燃——如何不是爱?如何不能爱?

    如顾翩然这般冷漠的人,说道动情处也不由湿了眼眶,看向骆怀溪的眼神也更为温柔,教她骤然生出了“千树万树梨花开”的错觉来。

    揽住了那纤柔的腰身,骆怀溪并没有如她意料般投入她怀中,而是以一个保护者的姿态将她拥入自己的怀抱,用自己的脸颊轻蹭她的,软糯的声音竟是带了几分沉稳的味道:“或许,我太过年轻,没有能力为你撑起一个可靠的港湾,也不知道该怎么替你挡去那些风风雨雨,但是,我有一颗坚定的心,不管是十年,二十年,还是一辈子,我爱你,都不会改变相门庶女:皇的弃妃。”

    这时候的骆怀溪蜕去了浮躁的稚嫩,目光真挚,语气虔诚,让她怀里的顾翩然大感动容——即使是当年仗剑洒脱的溪儿身上,也未尝听到如此让她安心的誓言——她已不能再将这个紧紧的怀抱当作不谙世事的孩子。

    这是一个爱她至深,与她平等的女人。

    骆怀溪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下一句话更是教她浑身一震,几欲落泪:“我相信你,那五个人不是你杀的。我相信你,不会骗我,正如我相信,你与我的心意,至死不渝……”我只是不能接受,眼睁睁看着五条人命在眼前流逝——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咽下口中的苦涩,骆怀溪的脸上只剩温雅的笑意:若真有因果业报,只愿悉数偿还我身,即使永堕阿鼻道,也由我独赴!

    不待震惊中的顾翩然有什么反应,骆怀溪倾身吻住了她,辗转研磨,轻柔而缠绵,无声地倾诉着满腔深情,竟难得让那清冷如霜的玉颊泛起了红晕。

    从未在两人相处中跌于弱势的顾翩然却无暇计较被一向软绵绵的小家伙强势拥吻,只一心容纳着唇上的柔情蜜意,以及心底蔓延得汹涌的欣喜与感动——曾几何时,她也只是一个渴望被爱护渴望被疼惜的女人而已。

    世人赞她,误她,慕她,恶她,敬她,畏她,她浑不在意,依旧我行我素,不改其风。

    可是,只有她自己明白:无论她拥有如何强大的武功如何坚忍的心性,褪尽伪装,她也只是一心求爱的芸芸一众罢了。

    一直以来,都是她费尽心思在追逐,千方百计在蛊惑,虽然是志在必得,心中却总有一分挥之不去的黯然:自己苦苦追寻的爱人却忘记了一切,或是根本不曾爱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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