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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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命恋人-第14部分
    该是同一个凶手,他深知化学和医疗知识,我已经勘察过,他没在氯气罐上留下任何指纹和汗渍之类有价值的东西,即使找到他,他也有不在犯罪现场的证据,很难让他服罪,他这次杀死车小琴的手法和罗小小有异曲同工之处。”

    “这个人一定非常了解车小琴,氯气是一种黄绿色具有强烈刺激性味的气体,按理说当氯气释放之时,车小琴闻到气味后应该会从睡梦中醒来,但她为什么没有醒来?有两种可能:一是她平时睡得很死;二是有人给她吃了安眠药。”

    “还有,值班时应该有两个护士,为什么当时只有一个车小琴?这个原该和车小琴一起值班的护士有嫌疑。”左丽说。

    “好吧,我们今天就到这里为止,时间不早了,先下班,一切都等明后天罗进的各项化验结果再说。小克和吴江继续查罗小小的社会关系,我回队和左丽、罗进去查车小琴被杀的线索,”江一明站起来宣布散会。

    第七十五节

    第七十五节同一凶手所为

    尸检结果出来了,车小琴的确死于氯气中毒,死亡时间为凌晨4点左右,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但没有从她的胃里检测出安定成分和其它有毒元素,这样就可以排除有人给她下安眠药,因此也就能减少工作量。

    第二天一早,因为心急,江一明就逼着史进对车小琴尸检,他看着罗进解剖车小琴的全部过程。车小琴可以个标准的大美人,修长的身材、精致的五官、雪白的皮肤、坚挺的**……这一切浑然天成一幅人间难得的艺术品,可以这么说,只有1o万人中才能长出一个这样的美人,像这样的美人生活是应该是父母的掌上明珠,优秀男人追捧的对象,同性当中眼红羡慕的宠儿,而今后日子一定非常幸福美满,然而,所有这美好的一切随着她的玉殒香消,成了海市蜃楼雨后彩虹……

    当罗进的解剖刀一刀一刀地剖开车小琴的身体时,江一明的心也在隐隐作痛,他不忍心让罗进把这幅艺术品给撕碎了,甚至想叫罗进不要解剖了……然而那只是他一闪而过的念头而已,最罪该万死的的是那么个杀害车小琴的凶手,他觉得那个凶手根本不是人,是一个摧花魔鬼,他怎么会忍心去揉碎一朵这么美丽的花?在他从警的1o年中,这种血腥死亡的场景在常常在江一明脑海里出现,当然也在中国所有刑警们心里留下不同程度的伤害,因为死者的惨状和家属撕心裂肺的哭声常常会出现在他们的眼前,折磨着他们的灵魂,甚至使他们寝食不安,久而久之,他们的心灵深处就会积淀下阴影,很难从心底里消除,有个别的刑警甚至到了无法自拔的地步,这只有当过刑警的人才知道,外人是很难理解的。

    有些达国家,专门有心理专家为刑警们定期清扫心里的阴影,使他们重新投入正常的工作和生活中去,当然,我国的刑警很少能享受这种待遇,那只有自己去调节了江一明有时真的很想不再干刑警,不愿意看到更多的血腥和死亡,哪怕去档案室也行,但是,也只是想想而已,想不看到更多的谋杀,只有把更多的罪犯送上断送台,杀一儆百地威慑预谋者不去犯罪,这才是最现实的,也是一个刑警最应该尽到的责任。

    江一明问罗进:“有没有什么办法证明杀害罗小小和车小琴的凶手是同一个人,或者不是同一人所为?”

    罗进听了江一明的话,眉头顿时拧成一个结,一步一步走入深度思考之中,江一明也和他一起思考……突然俩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有了。”

    江一明兴奋说:“罗进,你先说。”

    “一起说吧。”

    “好,一、二、三,黑色曼陀罗!”他们的想法完全一致,就像三国时的周喻和诸葛亮同时想到用火攻一样因为罗小小和车小琴的死相隔才半个月,上次放在罗小小死亡现场的黑色曼陀罗是新鲜的,而放在车小琴死亡现场的曼陀罗是枯萎的,上次江一明留了一个心眼,暗中叫那两家买黑色曼陀罗的花店不要再进货,这样,如果凶手还想继续杀人,他又买不到黑色曼陀罗,这样可能会消除凶手的杀人念头,或者延迟凶手的杀人时间。

    罗进把两枝从死亡现场带回的曼陀罗拿去做水分化验,结果两枝的水分是相当的,也就是说,两枝曼陀罗出售的日期不会相差两天,这样就十有**可以证明,杀害罗小小和车小琴的凶手是同一个人!

    江一明对罗进聪明十分赞赏,也正因为如此,罗进才会从基层被调到市局当法医,市局刑警队那可是千人翘万众瞩目的地方,光有专业的法医知识还是远远不够,还要有缜密的思维能力,触类旁通的灵敏思考,还要有灵光一闪的灵感……说细一点就是能现别人现不了的线索,看到别人看不到的蹊径,能嗅到别人嗅不到的气息,能找到别人找不到的方向和视角,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时间、地点、空间和人物,最后能捅开那层薄薄的甚至别人同样已到那里却没有伸手去捅的那层窗户纸这就是高手!

    所以,这就需要侦察员的心与智、灵与肉、勤劳运道缜密无缺、点面到位的结合,才能穿云破雾,到达真相的彼岸……

    这时江一明又想到了一个致命的问题:根据伊甸园花店老板何晴晴月18日和2o日分别卖出一共12枝曼陀罗,其中两个顾客都买了6枝,假如其中一个是凶手,难道他还会杀人?一直杀到第6个人?江一明想到这里,心里好像被棉花堵得紧紧的喘不过气来,眼下最重要的是要和凶手抢时间,这个凶手可能是杀人狂,也许是没有人性的变态杀人狂,按犯罪规律,他会一路杀下去,直到他达到目的为止……

    江一明召集大家开会,把杀害罗小小和车小琴的凶手是同一人;分析凶手还会杀更多人的想法在会上说,大家听了,神色一下都凝重起来,觉得这个凶个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罪犯,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加紧工作,竭力争取找到证据,挖出凶手,以免死了更多的无辜者。

    最后,他们把两个案件案侦察,还是那样分工,每天工作结束后,一起把各自调查的情况汇总起来,作为参考,得出最新的结论,以便更好去做第二天的工作。

    会后,江一明把案情向局作了汇报,王局一听,眉头迅皱起来,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这个连环凶杀案又要在社会上引起巨大恐慌了,叫人头痛啊……我呢,还是那句话,你们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动用一切力量,开动一切脑筋,尽早抓到凶手,再不行,我们还可以到公安厅,甚至公安部去请专家嘛,当然,这是下策,我们自己能解决的问题尽量不要往上求……”

    江一明把王局紧锁眉头的表情深深刻在心里。

    第七十六节

    第七十六节大胆的推测

    江一明和左丽找到胡院长,向他了解当晚的情况,问他为什么车小琴死亡当晚只有她一个值班?

    胡院长是一个年近六旬的半老头,看上去比实际年龄还要大,已经是满头白了,依然担当着院长的重任,可能是因为出了车小琴凶杀案没休息好的原因吧,他比平时更加憔悴,当江一明第一次问他的时候,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后补问一句:“江队,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江一明只好又把话重复一遍,胡院长想了想说:“这个情况我还没去问,这样吧,我打电话给胸科,问一下情况。尽在”胡院长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在电话里和什么人说了一阵子,然后放下电话说:“根据胸科的黄主任说,那天应该是刘依依和车小琴一起值班的,但是刘依依临时有急事请假了,刘依依马上就会到我办公室,具体为什么请假,还是等她自己来,你们问她更恰当一些。”

    “刘依依和车小琴的关系好吗?”

    “没听说不好的,都是朝夕相处的同事怎么可能不好?不好的话怎么工作?我们空军医院经常优化人际关系,会把关系不好的同事调离其它岗位,特别是对护士的调动就更容易了。”胡院长很肯定地说。

    刘依依来了,她小心翼翼地在江一明的对面坐下,显得很拘束,头稍稍低着,不敢和他们对视,好像很怕说错话似的。在这个崇尚阳光与开放性格的城市里,这种女孩还比较少见。江一明在端详着她:她是一个小巧玲珑的小美人,细腻白嫩的皮肤、有点病态的面容上写着怯弱,娇小的身材似乎弱不禁风的样子,但浑身上下依然散出一种柔弱的美态,令人怜惜,对很多男人还是很有杀伤力的。当然她的美是不能和车小琴相提并论,就像鸽子和鹤不能相比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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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刘,我们来找你,主要想了解车小琴死的那天晚上,原本应该你们一起值班的,但是后来为什么你没和她一起值班?”

    “我值班快到了晚点,后来我男朋友在新加坡打电话给我,说那边的事提前办完了,要提前回家,要我去机场接他,我向黄主任请假了,并且私下和车小琴商量好了,我要在男朋友家过夜,车小琴她同意了,她说你走吧,不过,改天要请你男朋友请我吃饭啊。我说没问题,就这样,过了1o点之后,我就匆匆赶到机场去接我男朋友,接回我男朋友后,我们一起回到他家,就不想再回医院,就在他那儿睡了一晚上,第二天,不是我的班,黄主任叫我赶快赶回医院,一看,没想到车小琴竟然死了……唉,她的样子好可怕啊……好惨啊……”刘依依说罢双手掩面哭起来,双肩在不住地颤抖着,就像狂风暴雨中茫然无措的雏鸡一样。

    “那天晚上车小琴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没有,一切都跟往常一样正常。”

    “车小琴死去的那天,也就是12月3日,下午到晚上你离开车小琴之前,你都和她在一起吗?”

    “是啊。”

    “这中间有没有人可疑的人和她接触过?”

    “和她接触的都是同事和病人,我没看出来什么是可疑之人,”

    “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在什么单位工作?”

    “叫陈俊,在市外贸局工作。”

    “好吧,我们今天就谈到这儿,你如果想起了什么新的疑点,马上给我们打电话。”

    江一明和左丽告别了胡院长,走出医院大门,左丽说:“江队,我们这么快就走了?我总觉得还有什么没问到的地方。”

    “这是肯定的,我们现在很多要问的,就是一时想不起来,只好以后再来淘金了,一次次对死者亲朋好友和目击者的走访是我们打开胜利之门的法宝啊。”

    “我们现在去哪里?”

    “找陈俊去,看刘依依说话是否属实。”

    他们在外贸局的单身宿舍里找到了陈俊,陈俊人如其名,有一付很英俊的外表和标准的身材,加上高贵的衣着,看上去给人一种精明、强干、清爽的感觉,这种人应该是生活的强者,大有把什么都能掌控在手的气势,但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从他的眼里透露出来,看去很阳光的微笑背后,隐藏着一种凡人肉眼很难穿透的阴气这是他给左丽的第一感觉,也就是女人特有的直觉吧。

    陈俊笑着问:“两位警官光临寒舍,使陋室蓬荜生辉,想问什么尽管问,我小时就很想当个警察,可惜未能如愿,现在有机会为警察做点事,也算抚慰我的警察梦。”

    “12月3日晚点之后,刘依依不是是去机场接你了?”

    “是的,我在新加坡上飞机前就给她打电话了。”

    “接你回来后,你们去了什么方吗?”

    “什么地方也没去,我本想一起吃宵夜,但刘依依说她工作一天累了,想睡觉,这样一出机场后,我们直接打的回我这里,我们吃了一碗饺子,洗完澡之后就上床睡觉了,然后两次,就一觉到天亮。”陈俊毫不隐瞒,说自己的**就像是说别人的一样,但是左丽觉得他过于直白了,一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年青人,不管思想再开放,也不可能对着两个陌生的警察那么直白,其目的可能是想掩盖真情,但陈俊不肯说实话,他们也没办法,只能通过调查来证明了。

    左丽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江一明,他也觉得陈俊没有说真话,那么陈俊为什么要撒谎呢?会不会是陈俊和刘依依一起合谋杀害了车小琴?也许陈俊根本就没有去新加坡?他们等车小琴熟睡之后,刘依依潜回值班室,把氯气罐放进衣柜里,然后又悄然离去,这样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车小琴了……这是他们大胆的推测,但是,还需要滴水不漏的事实来求证,这就是优秀刑警的思维逻辑与侦察实践,两者缺一不可。

    他们立即驱车到机场,从入境登记记录中查到,12月3日晚上,陈俊的确从新加坡乘飞机抵达长江市中山机场,他们还调看飞机上的录像,看见陈俊坐在上面神情自若地喝着咖啡。

    难道他们俩的感觉都出错了?江一明凭多年的经验和左丽一再分析,认为他们的感觉不会错,这个陈俊一定跟他们隐瞒了什么。

    第七十七节

    第七十七节龌龊的交易

    接下来最重要的是要调查刘依依有没杀人动机,还有刘依依和陈俊当晚有没离开过宿舍。,尽在

    外贸宿舍的条件比较好,工作3年以上、成绩优异的员工都能住上一房一厅的单身小套间,陈俊就是单独住在这种小套间里,根据他们对陈俊的同事和门口保安的走访,都说陈俊自从1o点半回来后,就没有出去过。

    那么刘依依有没出去过呢?刘依依和陈俊交往并没多久,就迅进入热恋之中,看门的保安并不一定认识刘依依,江一明和左丽到保安室问当晚值班的两个保安,其中一个保安说他认识刘依依,大概11点半,他看见刘依依悄悄地从门边溜了出去,很神秘的样子,出了大门后,她拦下一台的士,匆匆忙忙地走了,他当时觉得她有点异样,但却不知异样在哪里?

    “后来刘依依有没有再回到外贸宿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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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吧?但也不能保证,因为下半夜我都迷迷糊糊睡着了,就是她重新回来,我也看不见她。”

    “你看见那台的士车牌了吗?”

    “没有,对一个小女孩外出,我那么认真干吗?我又不是你们警察,时刻要保持高度的警惕性。”

    刘依依和陈俊果然说谎,他们有杀人嫌疑!他们的感觉是没错的。如果能找到那台拉刘依依的出租车就好了。

    江一明不甘心,又一次问了保安:“你看出那是哪家出租公司的车吗?”

    “好像是龙口公司的,对,是龙口公司的,上面还有钻石牌电器的广告呢。”

    他们到了龙口汽车出租公司,找到公司经理,把情况说明了,经理客气地请他们在办公室喝茶,然后他去播音室,叫播音员和各个司机联系,查询3日深夜11点半经过外贸宿舍载客的司机,让他们回公司辨认人。

    一会儿,就有两个司机回公司,说他们都在3日11点到11点半,经过外贸宿舍,各自分别载过一个女客,左丽把手机里的刘依依的照片调出来给他们看,其中一个认出了他载的客人就是刘依依,他说刘依依到了东街口就下车了。

    东街口是一个繁华的路段,离空军医院还很远,难道她心里有鬼,怕人怀疑,下车之后又转车到空军医院?如果车小琴是她杀的,那么她就可能就会转车,甚至转好几趟车。

    他们又到交警队,把东街口的交通录像调出来看,果然看见刘依依在那里下了车,她站在那里有五分钟左右,好像一直在犹豫着要去干吗,最后她毅然向街边的小巷子里走去,因为录像拍不到小巷,之后就不知她的去向了。

    “江队,刘依依的行为很诡秘,我们该怎么办?”

    “如果她要刻意和我们玩捉迷藏,我们一一去跟踪调查她的路线和去向,工作量太大了,我们要找一条捷径,直捣黄龙,我看刘依依是个比较脆弱的女孩,容易突破,她可疑的行为可能是受人指使,不如直接把她传唤到刑警来,给她压力,让她说出真话。”

    “对,这是一个好办法,不过,我怕你又当护花使者,又起怜香惜玉之心,下不了手。”左丽调侃地笑着说。

    “我是那样的人吗?”

    “怎么不是,我看你每次面对美女都心慈手软,舌头打结。”

    “哈哈,那是你误解,我可从来没这样过,如果你坚持认为我是这种人,以后要走访的美女的活都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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