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恋人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致命恋人-第20部分
    然分理处,张副总把一张正式票交给了他们,江一明看了看,这是一张旧票,年月日正是o7年1o月25日,开票人是洗芳,上面盖着火玫瑰夜总会的印章,他们那晚消费了8元,可见是有贵客到来,要不不可能消费那么高。江一明把票递给小克看,问小克票有没有什么问题?小克仔细看了看说:“这票是真的,没问题,我以前在分局,专门负责侦辑假票案,一眼就能认出真假。”

    江一明点点头坐上车子,小克动车子后,向刑警队开去,江一明赶紧叫小克掉头,去火玫瑰夜总会。小克不解地问:现在才傍晚五点,夜总会最少要6点半以后才开门营业,去了也找不到人。江一明说:先去火玫瑰附近转转,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有意外的惊喜,之后我们吃个便饭,这样也说差不多到点了。小克问:能有什么惊喜?江一明笑笑,没有回答。其实他心理也没谱,但他想:既然韦清音会去火玫瑰上班,也许她就住在附近,说不准能遇上她。江一明知道这种概率太小了,所以他也不好回答小克,但只要有一丝希望,他也不想放过。

    还有一点,听张副总说,他们经常去火玫瑰唱歌喝酒,那里的经理和老板对大自然公司的人非常热情,见了他们就像见了上帝和财神爷一样。那么韦清音会去火玫瑰上班,肯定也是因为王总他们经常在那里玩,也就是说韦清音也是把目标锁定在王总他们身上,要不,韦清音怎么会去火玫瑰坐台?这绝对不是偶然,长江市的夜总会有几百家,为何她偏偏选择火玫瑰?很明显,她就是为了接近杀害她姐姐的嫌疑人!他赞赏韦清音的勇敢,但却十分担心她孤身犯险的行为。

    江一明叫小克开着车,慢慢地在大街上兜圈子,江一明的双眼紧紧地搜索着街上每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特别是那种风尘女子。在一个转弯处,一个十分像韦清音的女孩突然闯入他的视线,那个女孩坐在一辆丰田车的窗口,在他们和对方会车的时候看见她,江一明立即叫小克掉头,去追丰田车,小克大喜,他最爱表演他的车技,特别是有江一明的指示下,他的痒痒的,迅掉头,车子像蛇一样在车流中见缝插针地窜来窜去,没一会儿就追上了丰田车,这时丰田车已经把车窗摇上了,江一明无法看清车里人的面孔,他叫小克把丰田拦截下来,小克二话没说,“吱”一声把车子停在丰田前面,丰田也紧急刹车,驾驶员把车窗摇下,刚刚想开口骂他们,警车,他赶紧噤口了。

    江一明走向前去,对驾驶员说:“对不起,我们在查案,我想请后厢的女士下车问她几个问题。”那个女孩下了车后,江一明看了她的身份证,结果她是土生土长的长江人,就连长江话也说得非常标准,根本不是韦清音,但和韦清音有点像,再加上江一明只从韦清音的同学那里见过她的照片,并没有见她本人,所以会认错人,江一明一再向驾驶员和那个女孩道歉,对方笑着说他们能理解。然后挥手离去。

    江一明和小克就在火玫瑰对面的小餐厅吃饭,吃完后,夜色已经暗了,霓虹灯逐渐亮起,城市一下变得迷蒙多彩了,街上行人的脚步似乎匆忙起来,火玫瑰开门了,坐台小姐三三两两地从后门进入火玫瑰,真正的夜生活刚刚拉开了序幕……他们站起来,向火玫瑰走去。

    火玫瑰的经个年轻的少*妇,一看见他们,马上扭着水蛇腰,向他们起来,问他们几个人,要多大的房间?小克掏出警官证给她看:“我们是来查案的,你贵姓?”

    “名贵,姓肖。”

    “你们这里有个名叫洗芳的人吗?”

    “有啊,她是我们的收银员。”

    “她人呢?”

    “这时候应该在来上班的路上吧?你们等一下,她很快就会到。”她把他们领进一个灯光昏暗的小房间,请他们坐下,这时服务员端来了两杯热茶和一盆水果。坐了一会儿,洗芳来了,见两个警察找她,有点惶惑,江一明把票折成两半,不想让她看见付款单位和日期,问她:“你叫洗芳?”

    “嗯。”

    “你看上面的签字是不是你亲手写的?”江一明叫小克把灯光调亮,然后把票给她看。

    “是我的签字,怎么了?”

    “你看清楚了,如果你做伪证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我知道,那就是我的签字,假不了。”

    “好,你可以走了。”

    洗芳走后,肖经理又把几个和王总认识服务员叫来询问,有三个服务员都记得那天的确是他们几个在罗马厅唱歌,一直到一点多才结束,因为那天王总给每个进房倒酒的服务员元小费,所以她们记得特别清楚,洗芳和连经理也证实那天他们是在火玫瑰唱歌,但问起她们,他们之中有没有人出去过?却没有一个人说得清楚。但他们来的时候和走的时候都是那几个人。

    走出火玫瑰,小克说他们所有人都有不在现场的证据,难道凶手另有他人?江一明说:正因为他们看似天衣无缝才可疑,一个高智商的罪犯绝对不那么容易露出尾巴的,可惜的是:火玫瑰已把那天的录像清洗了,要不一定能从现什么!

    第一百零四节 迷茫的僵局

    第一百零四节 迷茫的僵局

    江一明第二天又和小克去火玫瑰,他们主要是想通过停车场了解大自然的车子那天是否开出过,找到停车场的保安经理,说明来意,要经理帮他们找到o7年1o月25日晚上当班的保安。:整理经理说去年的保安全部都走了,现在的保安都是今年春节之后招来的,已经很难找到他们了。

    “你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当时停车场的保安只有6个,他们都嫌火玫瑰的工资低,经常和我闹情绪,我夹老板和他们中间左右为难,因此我和他们的关系不好,他们集体怠工,被很多顾客投诉,最后被老板全部辞职了,他们走后也就没再和我联系。”

    “你们停车场应该有录像吧?”

    “当然有了,但是那些录像早就被我们清洗了,我们的录像最多保存半年,除非我们老板,或者警方特意交待,我们才做会永久保存。”经理遗憾地说。

    他们走出经理室,走到火玫瑰的门口,放眼望去,前面是车水马龙的大马路,环市路和远征路的交叉点,一个交警正在安全岛边上忙着疏导堵塞的车辆,天上不知几时下起细雨,冰冷的雨钻进了交警的脖子,他却没时间穿上雨衣,一任雨水把警服警帽打湿……江一明对这位同行肃然起敬,这时,他看到了安全岛上的电子眼,心里瞬间一喜:也许交警队那里有那天晚上的录像!但他马上又转喜为忧,小克也看出了他脸上的变化,问他怎么了?

    “交警队会不会保存一年多前的录像?”江一明问。

    “应该会,他们一般会保存到上面记录的所有违章处理完成为止,当然,这要看我们的运气了。”

    他们来到市交警大队,要求调看o7年1o月25日到26日凌晨两点之前的录像,交警大队长已经是他们的老熟人了,他叫他们去找江北支队,那路段归江北支队管。为了他们办事更畅快,队长写了一张纸条给他们,叫他们直接找支队技术科的老管。

    yuedu_text_c();

    到了江北支队,他们很快就找到了老管,老管招待他们坐下后,立即开始从几千个光碟中查找,不到2o分钟,老管就找到了那天的光碟,老管把录像放进机仓,画面清晰地播放出来了,而且准确地拍摄到了火玫瑰停车场的出入口,江一明大喜过望,用遥控器把光碟进到那天晚上9点,从那里开始观看,但一直看到那天凌晨两点,只看到大自然的两台从停车场开出来,出来时是分。这种结果让他们失望。

    他们又把录像倒回那天晚上7点,从7点看到9点,结果看到大自然的人是分进入火玫瑰停车场的,他们一共是7个人,洛军开的是奔驰面坐着王总、易秘书和另外一对男女,他们应该就是陈有生和他的秘书。另一台车是张副总开的本田雅阁,只坐着王总的秘书刘小姐。洛军和刘小姐把车子停进停车场后,两人从出口处走了出来,然后和另外5个人汇合,一起火玫瑰走去,直到凌晨分才出来。也就是说他们7人进去了火玫瑰之后,就没有出来过。这种结果证明他们7人都没有杀人时间,因为他们都没有离开过火玫瑰,因此也可以排除他们的杀人嫌疑。问题到底出在哪里?难道侦察方向生错误?应该不会!所有的调查结果都指向他们有杀人嫌疑,只是在哪个环节上出了问题……

    凶手会不会从火玫瑰的后门偷偷走出去,然后开车到环市东路和建设路的交叉路口,再打电话给韦清琴,约她出来,然后在车上用安全带把她勒死!但是,火玫瑰所有认他们的服务员都说没注意他们7个人中有人出去过。而且火玫瑰的肖经理说过,火玫瑰的后门是小姐通道,8点钟之后就锁上了,钥匙在内保(看场的)经理的手里,不可能有人在8点之后从后门出去。难道他们会分身术!

    如果凶手就是他们其中的一个人,那么谁最有可能是凶手呢?当然是易秘书了。因为韦清琴最听易秘书的话,也许只有他打电话给她,她才会欣然赴约。假如王总和张副总打电话给她,她肯定会说她在北京。但是一个市府秘书去杀人似乎有些不可思议,因为他深知法律的无情和严酷,一旦案子被侦破,那可是就是人头落地的事,谁也没法挽救。他有权有势,肯定也不缺金钱和美女,他何必冒这个险?即使他真的想置韦清琴于死地,他也会利用他人去杀人,他绝对不会傻到自己亲自去杀人的地步!那么那个公用电话到底是谁打的呢?谁能让韦清琴欣然赴约呢?难道她还有更要好的朋友?但她是一个清高而好学的人,除了的公司的同事相处之外,她很少和社会上其它的人交往,她把时间都花在管理和学习上,她死前正在学英文,已经学到六级了,可见她的是多么刻苦!而她的通话记录上,也只有38个电话,这对一个白领丽人来讲,实在是少得可怜。而其中和她通话最勤的就是易秘书,之后才是张副总、郭经理、、尤小姐、洛军等。吴江和左丽已经对38个电话的主人进行了排查,除了大自然公司的人外,没有一个值得怀疑的对象。

    江一明想:韦清琴接了那个电话之后,就走出了松江宾馆,她自己打的前往的可能性比较小,应该有人开车来接她,如果来接她的人可能要经过松江宾馆的门口,或者停在松江宾馆的对面等她,那么,附近应该有电子眼,如果来接她的车子被录像了,那么一切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江一明叫上小克,一起到了松江宾馆门口,但他们在附近找了很久,也没有现有电子眼。他们又把松江宾馆所有的保安找来,问了好久,他们都摇着说:那么久事,谁还能记得住?莫非是神仙还差不多。他们又到松江宾馆的监控室,把负责录像监控的人叫来问询,结果他说:他们宾馆没有在大门外安装摄像头,只在宾馆的大厅的各楼层安装摄像头。

    而吴江那边也没有韦清音的任何消息,案情陷入了僵局,这让专案组的人感到头痛和迷茫……

    凶手真的就那么高明?雁过留声,云过留影,难道凶手就不会留下任何蛛丝马迹?

    第一百零五节 香港之行

    第一百零五节 香港之行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断了,看来只有去香港了,这是江一明早就想到的,但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去香港,因为去香港办案开支要比内地大得多,虽然市局地处沿海开放城市,办案经费并不缺,但能省则少省是他的原则。尽在他把案情的僵局和去香港调查的想法向王局汇报了,王局支持江一明去香港的决定,人选由江一明定,鉴于香港之行开支问题,最多只能两人个去。

    江一明把派人去香港的事向专案组宣布了,左丽一听,心里很欣喜,都说香港是购物天堂,她还没去过,真想去一趟,哪怕美景也好啊。但她不能说,更不能向江一明要求让她去,因为去办案是由组织决定的。江一明看出了左丽的心思,他第一个问左丽是否想去,因为上次去悉尼追捕金大雄没让她,正好这次可以补上。左丽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但是江一明见左丽点头后,马上有些后悔,因为王局交待这次一定要他自己亲自去,如果上次让他去悉尼,也许金大雄就不会死在史锋的手上,这不对小克和吴江的否定,而是江一明确实有一种乎常人的敏锐。王局说这整个案情来分拆,这个新鑫实业有限公司总经理陈有生背后大有文章,可能会从他那里挖出有价值的东西来。这样一来,他就要独自面对左丽,这是他最怕一点,但开弓没有回头箭,他只能硬着头皮去面对。

    江一明和左丽乘下午3点的飞机,从中山机场起飞,一小时后就飞抵香港上空,飞机下的香港在夕阳金色余辉的照耀下,一座座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倒映在维多利亚港的海面上,闪烁着醉心迷人的光芒,像哪个神仙故意把无数的黄金珠宝撒在香江边,而来来往往的游艇,把波光粼粼的海面犁出一道道的金黄的浪花……左丽被眼前的美景震慑了。正在她沉醉之际,飞机已经平稳地降落在赤蜡角国际机场,出了机场之后,香港的同行黄警官和他的司机已经等候在门口,因为江一明和左丽是这班机唯一两个穿着警服,所以他们一眼就认出了江一明和左丽,经过一番热情的寒暄后,司机把他们香港城市花园酒店,这是一座四星级酒店,外观十分美观,是一栋正方形的摩登大楼,座落在香港北部端点上,邻近热闹繁华的铜锣湾,有615间宽敞舒适的客房、室外游泳池、桑拿室和健身中心等等豪华设施,最低的打折房价在4oo元港币以上。按他们的级别一般只能住三星级的,黄警官好像看出他们的担忧:“你们这次住酒店的全部由我们沙田区警察局承担。”原来黄警官是沙田区警察局的副局长。

    “这多不好意思?我们有办案经费的。”江一明说。

    “因为我们前年年初去你们长江办案,王局把我们吃住都包了,这次我们也应该尽一次地主之宜啦。”黄警官操着浓重粤语的普通话,虽然听让人觉得有些表演小品一样的滑稽,但一听说他是王局的好朋友,他们的心一下就拉近了,看来在他们来香港之前,王局已经和黄警官打过招呼了。

    黄警官为他们各自预订了两个标准房,左丽一走进房间,立即被窗外维多利亚的美丽夜景迷住了,这个黄警官想得真周到,把她和江一明的房间都安排在面对海景的那一面,左丽把行李一放下,就坐到窗口的椅子上看夜景,直到黄警官他们敲门叫她去吃饭,她才如梦初醒,依依不舍地跟着他们下楼吃饭去。

    第二天,在黄警官的带领下,他们找到了陈有生。陈有生是一个五十开外的商人,个子矮矮胖胖的,不足米,穿着一身高档的皮尔?卡丹西服,可能因为衣摆过长,就像要拖到地了似的,和他的个子并不协调。他的一双眼睛小得像老鼠,但却非常有神,甚至犀利,像一把刀一样能把你的心剌穿,有这种眼神的商人比较少,在黑帮老大那里倒不少见。他对他们的到来不敢怠慢,问他们要喝饮料、咖啡茶叶,江一明说来杯茶哪,他拿出上好的铁观音,并叫来了女秘书为他们泡茶,一会儿,整个办公室都弥漫着茶叶的清香。江一明边喝茶边和他漫无目的地聊天,原来陈有生经常往返长江和香港间,最少每个月去一次,他说最喜欢吃长江的“佛跳墙”这道菜,还开玩笑地说长江的女孩很正点。

    “难道香港没有佛跳墙吃吗?”江一明问。

    “当然有了,但是没有长江吃到的那么地道。”

    “o7年1o月1日你是不是邀请王总他们来香港?”

    “是罗,他们一共来了5个人,王总、张副总、李教授、易秘书和他的女朋友小韦,听说小韦回长江后不久就失踪了,可惜啊,这么正点的女孩,我没看够……”他摇摇头说。

    “哦,还有李教授?他是那个大学的教授?”

    “长江6军学院李中平教授嘛,他在长江可是个名人,你们怎么会不知道呢?”他说出这话时微微一怔,好像失言似的,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以轻松的表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