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条件都成熟后,又窜出了一个韦清音,又成了他们的走私绊脚石,他们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韦清音也给杀死,以为这样就永绝后患,没想到却遇到江一明他们这帮高明的对手……
审完了王总之后,江一明问他还有什么话要说?王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没什么好说的,败在你江队手中,我服了,但有一点我不明白:我们走私浓缩铀并损害国家利益,而且我们公司每年都能给国家带来几千万的利税,为何你们要穷追不舍步步紧逼?”
江一明摇摇头说:“难道你不知道广岛被炸死了多少人?2o公斤浓缩铀可制造一枚,12公斤公斤就可制造核爆炸装置,一旦让它成功爆炸,可以把整个长江夷为平地,几百万人的生命能瞬间即逝,所以不要认为你没有罪,告诉你,法律可以让你杀一万次头了,何况你们还杀死了韦清琴姐妹俩,多好的姐妹啊,她们是为全人类而死的,而你却麻木不仁地认为你没罪!多么可笑啊?”
这时,从香港警察总局传来了好消息,说他们已经成功将张副总、李教授和陈有生抓获,并从千手观音体内搜出25公斤93%的浓缩铀,明天他们就会把3个走私分子送回国受审。
至此,这桩由谋杀引出的惊天走私案已大获全胜!
第一百二十二节 阿昌之死
第六案 同案犯之死
第一百二十二节 阿昌之死
2oo9年5月过后,地处亚热带的长江市已经异常闷热,在市区东面有一个叫长欢的海滨度假村,离市区只有4o公里,那里的风光得天独厚,大海、沙滩、岛礁、山峰、海滨森林各种景观比邻呼应,雄浑壮阔、秀美神奇。說閱讀,盡在海滨浴场地处内海,宽阔的沙滩沙细坡缓,绵延十余里,是市民最理想的避暑胜地,每到周末和假期,这里游人如织,熙熙攘攘,尽情陶醉在梦幻般的大海里。今天正好是周末,江一明应李妍邀请,一起来到长欢度假村,李妍很羡慕在海里冲浪嬉戏的人们,要和江一明下海去,但李妍不会游泳,只好租个救生圈,躺在上面,被江一明推着在海面上游。蓝天如洗、白帆如雪、青山如黛,和风轻轻拍打着海浪,海水温柔地亲吻着李妍白玉般的肌肤,身边有个让她倾慕的男人,真是良辰美景才子佳人,这让李妍觉得像梦一样瑰丽,她惬意地闭上眼睛,任梦想的翅膀在蓝天大海间自由飞翔……
李妍本来躺在救生圈上仰泳,久了想换个蛙泳的姿势,在她翻身时救生圈微微失去了平衡,不巧,突然,一簇大浪“哗”向李妍急冲而来,一下子把李妍的救生圈掀翻,李妍猝不及防,“啊”一地声掉入海里,迅沉入水中,江一明离李妍有两米多,看见李妍掉入水中,愣了一下,就猛地扎进海里去寻找李妍,不到1o秒钟,他抓住了在水里拼命挣扎的李妍,江一明把她拉出水面,但李妍在挣扎,使江一明的救援很费力,他紧紧抓住她的手,拼尽全力向沙滩游去,幸好他们离沙滩不远,一会儿就把李妍拉上了沙滩。江一明把李妍的肚子压在他膝盖上,以便让她把肚子里的水吐出来,李妍狂吐十几口海水后,花容失色惊魂未定,一下扑进江一明的怀里,紧紧地抱着他,好像一离开他怀抱就会失去生命似的,江一明有些不知所措,但又情不自禁把李妍拥在怀里,他一边轻轻拍着她的肩膀,一边安慰她说:“好了,别怕,一场虚惊,一切都过去了……”
李妍慢慢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离开了江一明的怀抱,虽然她有点不好意思,但她没有后悔,她把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手掌中,分开五指,和他的手握在一起,江一明有点迟疑,但还是回应了她,把她的手轻轻握住,向寂静无人的沙滩深处走去……
江一明回到淡水淋浴室,冲洗好身子,穿上衣服,下意识地掏出手机来看,有两个未接电话:一个是吴江的,一个是王局长的。他想一定是队里有事,要不然王局不会在星期天打搅他,还好未接电话是半小时前打的,他按下回拨键,打通了王局长的电话,王局长问:“江队,你在哪里?”
“对不起,王局,我刚才在长欢海滨浴场游泳,有什么事吗?”
“你这小子,难怪你没接我电话,市第二监狱叶监狱长打电话来,说他们那里溺死了一个叫阿昌的劳改犯,狱警都说阿昌是正常的意外死亡,但阿昌的爸爸不同意狱警的说法,说:阿昌绝对不是正常死亡。为了给死者家属一个正确的说法,叶监狱长要我们去现场勘查,你现在马上赶去,左丽和吴江已经先去了。”
“好,我就去。”江一明挂断电话后,见李妍还没从女浴室里出来,把电话打过去,电话响了好久李妍才接上。他问:“李妍,你好了吗?快点出来吧。”
“我还在化妆,就出来了。”五分钟后李妍才出来,问:“什么事,这么火急火燎的?”
“要出现场,你把送到市第二监狱去。”
李妍的脸上隐隐露出一丝淡淡的失望,说:“江哥,我以为今天能和你在海边看日落日出呢!”
江一明歉意一笑说:“下次吧,有机会的。”
李妍甩甩头,笑了笑,并不回答他,她起动车子,加大油门,车子像箭一般地射出去……
市二监位于长江市的东北部,在一座叫莲花山的脚下,从长欢度假村去比从长江市去更近一些,一个小时后,他们到了,江一明和李妍说声再见,就快步走进了监狱的大门,看着他瞬间即逝的身影,李妍心头涌出些微惆怅的情绪。
死者叫经成昌,人们都叫他阿昌,34岁,住在本省最北端的一个小镇上,被判入狱已经8年,还有两年就可以刑满释放,在劳动改造期间,表现还不错,因此有望减刑,今年内可能被释放回家。
根据狱友朱三说,今天中午的气温高达到36度,阿昌觉得闷热异常,要下河洗澡,叫朱三陪他去,朱三便陪阿昌来到劳改农场外的河里游泳,因为朱三的水性不好,很怕水,躺在一大榕树下休息,不久朱三睡觉去了,等他醒来,已经快3点了,因为他们3点就要回队上班,朱三赶紧到河边去找阿昌,可是河面上静悄悄的没一个人,而阿昌的衣服还放在榕树下,当时朱三想:会不会越狱了?但一转念又觉得不可能,谁会那么傻呢?就要刑满释放了,阿昌怎么会冒那个险!朱三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阿昌可能出事了,他迎着河岸一路寻找,找了近一里,却没有阿昌的踪影,朱三赶紧回队里叫人,3o多个犯人和狱警一起分成两组,一组往上游,一组往下游仔细搜索,结果他们在下游的一个水坝下找到了阿昌尸体。
阿昌的尸体放在河滩上,肚子被水胀得像怀孕**个月的孕妇,一群苍蝇“嗡嗡”地叫着在上面飞旋。朱三和阿昌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他说阿昌的水性很好,在海里他能游到防鲨网,然后再游回沙滩上,这么个游泳好手,怎么可能在阴沟里翻船?会不会他手脚突然抽筋而导致他溺水而死?江一明叫人把阿昌的尸体运回队里尸检,判断阿昌的死因。
第一百二十三节 疑似他杀
第一百二十三节 疑似他杀
尸检结果阿昌体内并没有现有毒的化学物质,说明阿昌不是他杀,是意外溺水身亡。說閱讀盡在江一明把尸检报告传真给市二监的叶监狱长,叶监狱长长长舒了一口气说:“这下好了,死者家属再闹也没有用了。”
第二天江一明上班,被王局长叫到局长室,办公室里坐着一个6o岁左右的半老头子,从衣着和饱经风霜的脸上看去,像一个农民,他见到江一明,脸上的表情马上变得复杂起来,有不安、胆怯、愤懑,但更多的是不屑。王局长介绍说:“江队,这是阿昌的父亲,一大早就来我办公室了,他不相信阿昌是意外的溺水死亡,肯定是他杀,要求我们立案侦察,你是负责这个案子的,你带他去你办公室详细谈谈。”王局长转身对阿昌的父亲说:“经大爷,你放心,江队是我们局里最优秀的刑警,如果是他杀,一定会把案子弄个水落石出,以告慰阿昌的冤魂。”
“谢谢您,谢谢您,您真是我们的好局长……”经大爷的双手紧紧握住王局长,眼里溢出感激的泪花。
经大爷随江一明来到他的办公室,江一明泡了一杯热茶递给他说:“经大爷,我从来不喝茶,这茶叶是别人的,放在这里已经很久了,不知坏了没有?你先喝一口,要是坏了,我再给你换过。”
经大爷有些受宠若惊,对立的态度一下缓解了许多,他双手捧着茶杯,呷了一口茶说:“没坏,没坏,很香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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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大爷,你说阿昌是他杀,能由吗?”江一明尽量把声音放得柔和些。
“第一,我儿子在水里就像一条鱼,有听说过鱼被水淹死吗?1992年,我们县开运动会,我儿子在5米游泳竞赛中得过第一名。第二,我在我儿子死的头一天晚上,梦见他被淹死了,他托梦给我说他是被人谋杀的,当时觉得这梦非常可笑,我儿子不管怎么死,但就是不可能被淹死。江队长,你可别笑,我儿子很小的时候,我在田里干活,离家很远,我忽然听到我儿子的哭声,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停下手中的活,仔细去听,并没什么哭声,可是一开始干活,儿子的哭声又响起来,我感觉不对头,马上跑回家,一看,吓得说不出话来,原来一条饿狼正叼着我襁褓中的儿子,慢慢往后山跑去,我肺都气炸了,拿起墙壁上的土铳朝天“怦”地开了一铳,饿狼吓得赶紧丢下我儿子跑了。我和儿子有灵验,我儿子肯定是被人害死的,江队长,你可要为我儿子伸冤啊——”经大爷眼里闪着令人怜悯的泪光。
“经大爷,你说的第一条很有道理,第二条我可不敢赞同,不过凭你说的第一条,我答应为你调查,你耐心等着,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真实的答案,放心吧,好吗?”江一明说得很真诚,经大爷双手颤抖着抓住江一明的手,连连向他磕头,就差点没向他下跪。
江一明和左丽来到市二监,叶监狱长热情接待了他们,但听说他们是来调查阿昌死因的,脸上就有点挂不住了,隐隐露出不易觉察的不悦,这更使江一明觉得经大爷说的话是对的:难道阿昌的死真有不可告人的内幕?而且还跟二监有关?但也可以这样解释:谁都不愿意在自己管辖的监狱生谋杀案,如果生了,监狱的领导是要负责任的,而且当时阿昌和朱三出去游泳,是经过值班狱警批准的,叶监狱长可能是抱着家丑不可外扬的心理吧?
但叶监狱长说:“阿昌这几天来都在低烧,会不会他烧虚弱了,引手脚抽筋,从而导致他溺水死亡?”
江一明回队问罗进:“一个游泳高手,会不会因为体虚而导致四肢抽筋,无法自救而溺水死亡?”
“四肢同时抽筋的概率很低,一般来说不是手抽筋就是脚抽筋,而且,即使是手脚同时抽筋,但对于一个游泳冠军来说也能自救,因为他知道生命是最重要的,只要他的意识是清晰的,他不可能溺水而死,何况那只是一条小河,不至于使阿昌命丧黄泉。”
“你的意思是说,阿昌是他杀?”
“有这可能,但是阿昌体内没有有毒的化学物质,体外也没有一丝伤痕,而尸检结果证明他是溺水死亡,如是他杀,凶手怎么做到的呢?”
“会不会他在入水之前就被人击昏,然后把他扔进河里,使他丧失游泳能力,造成溺水死亡的假象?”
“当然有这种可能,但是朱三说当时他看着阿昌跳进水里,并向河心游去的,除非朱三说谎!”
“还有一种可能,如果有两个游泳高手,穿着游泳衣潜入水中,把阿昌拖到水底活活淹死。”江一明又提出另一种设想。
“但是阿昌水性极好,他一定会在水底和他们搏斗,而且他们之间的搏斗不会低于5分钟,这么长的搏斗时间肯定会在阿昌身上留下伤痕,可是阿昌身上没有一点伤痕,这怎么解释?”
“会不会伤痕被河水泡得淡化了?”
“不会,只要有伤痕,哪怕像丝那么细也能检查出来,江队,我看还是要从朱三那儿下手。”
江一明凝思一会儿,点了点头。
江一明和左丽叫狱警把朱三找来,到监狱办公室进行讯问,一会儿朱三来了,在狱警的陪同下,江一明问朱三:“你看着阿昌跳进水里,向河心游去的时候,你在哪里?”
“我就站在榕树下。”
“离阿昌有多远?”
“榕树下到河岸边大概的3o多米吧。”
“你看见阿昌在河里游了多久?”
“我只看了1o几分钟就躺在榕树下的草丛里休息,然后睡着了。”
“有没人其他人看见?”
“嗯,有,和平镇上的一个放牛大爷也坐在榕树下休息。”
“他叫什么名字?”
“我不知道,要问管教干部,他们应该知道。”
狱警把那个放牛的大爷找来,大爷说他始终都在榕树下抽烟休息,直到朱三睡醒了,才和朱三一起去河边找阿昌。
朱三的嫌疑被排除了。
江一明临走时,朱三忽然塞给一张字条他,他走出监狱大门外,打开字条来看:警官,阿昌肯定是他杀,我会想办法帮你们找到证据,因为管教干部交待我,叫我不要胡说,要是我给二监带来麻烦,让我一辈子都呆在二监,现在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说出我的想法。江一明看了字条后,心一下沉重起来。
第一百二十四节 意外摔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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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节 意外摔死
天空下着绵绵阴雨,整个城市沉浸在一片阴晦之中。尽在
李妍的公司位于本市天王大厦的38层上,她没事喜欢在办公室里呆着,办公室很大,足足平方米,在寂静的雨天里显得有些空旷,此时,她手里捧着一杯参茶,站在玻璃墙边,望着雨幕中灰蒙蒙的城市和在玻璃上缓流而下的雨水,觉得那无声的雨水有点像泪水,忽然滋长出一股莫名的寂寥情绪,她想赶走这一丝连自己也不易觉察的感伤,尽力往快乐的地方去想,因此江一明的飒爽英姿和迷人笑脸从她脑海里蹦出来。
她拨通他的电话:“我的大侦探,在干吗呢?”她语气亲昵,声音像天鹅绒一样柔和,居然脱口而出:“我的……”这两个字不是调侃,而是情不自禁地从内心深处里冲出来的,她吓了一跳,自己只不过和他手拉手走过一段美丽的沙滩而已,怎么一下子就成了“我的”了?她脸上微微热,幸好他没在。
“我在上网。”江一明回答。
“你也那么无聊吗?”她边问边想:还好,他好像并没有领会那两个字的深意。
“玩玩游戏,放松放松。”
“有空出来玩吗?我们去打保龄球。”
“我从来没摸过保龄球。”他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已心驰神往。
“来吧,我教你,凭你的聪明机智,1o分钟就能学会。”
1o多分钟后,江一明和李妍并肩走进健民保龄球馆,馆内的生意很好,已经没有位子了,老板叫他们再等一会儿,最多不过2o分钟就有位子空出来,老板把他们领到接待室,亲自端上两杯咖啡给他们,显然李妍是这里的熟客,老板才对他们如此恭敬。李妍坐下来,正准备跟江一明说话时,他的手机突然叫起来,他看是个陌生号码,有些疑惑,但还是接了,对方说:“你是江队长吧?我是朱三,唉,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到你电话,你能来二监一趟吗?有些情况我要向你汇报。”
“什么情况?”
“就是阿昌死前的一些生活琐事,我想对你们应该有用,比如说,他死的那天中午曾经在监狱医疗所打过针……”
“他烧打针很正常啊,我现在很忙,这样吧,明天是星期一,我们下午再去找你好吗?”江一明不想一次次让李妍扫兴,再说今天是星期天,又下着雨……
“这……嗯……好吧,我等着你们啊。”朱三迟疑一下,挂断了电话。
“怎么,有事吗?有事你先走吧。”李妍问。
“没事,今天陪你就是事。”
李妍甜甜地笑了,这时老板走进来,说有空位了,叫他们去打球,他们上场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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