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恋人

首页
字体:
上 章 目 录 下 页
致命恋人-第32部分
    是,迎宾小姐说:我们老板已经为唐总预订了位子,请跟我来。原来唐远已经打电话预订位子了。而这位子还是二楼靠窗的,可以看到外面的街景,上次她意外邂逅关梦儿也是坐在这个位子上。这个唐远好像知道她喜欢坐这位子似的。想到这儿,她偷偷笑了。

    唐远来了,他穿了一身白色梦特娇衬衣和裤子,衬衣纤尘不染,结着一条黑白相间的条纹领带,头上似乎精心打理过,喷上了定型水,从他的间飘来了一丝丝淡淡的清香,让人感觉他特别清爽阳光。

    唐远并不急于叫左丽点东西吃,而是偷偷地打量着左丽,好像想看出左丽在想什么?或者心情是否愉快?

    左丽欢喜这样被一个英俊的男人偷偷地看,但又觉得不好意思,便笑着问:“唐总,我脸上是不是長豆豆了?”

    “没有,光滑得一块白玉。”

    “那你这样偷看我干吗?”

    “哦,我在看你穿警服时和家常衣服时有什么不同。”唐远微微一笑,嘴角轻轻往上一翘,像弯弯的上弦月,有一种俏皮的意味,而两排洁白的牙齿像钻石一样地闪着迷人的光芒,又是另一种健康之美。

    “有什么不同?”

    “穿警服时像天兵神将,穿这衣服时像误入红尘的仙女。”

    “贫嘴,我最喜欢你说我像你的**,你说的天将和仙女都是不食人间烟火,没血没肉的,我哪有那么圣洁?”

    “好吧,聊点别的,要不先点东西吃。”唐远把酒水本交给左丽。左丽接过单子,慢慢地看起来,其实她在上面翻来翻去,对眼前的各种红酒、洋酒、咖啡都视而不见,原来下午的阳光从窗外斜照进来,被卷起的窗帘挡住了,使放在桌子中间的玫瑰照不到阳光,于是他把玫瑰放到窗边,好让玫瑰花能享受阳光的爱抚……就这个细微的举动让左丽的心颤动了一下,没想到世上还有这么注重细节,这么懂得怜香惜玉的男人!

    左丽匆匆地点一杯摩卡咖啡,这是咖啡中的极品,它的味道醇厚、顺滑、浓烈、细腻,具有贵妇人的气质,产自也门咖啡圣地摩卡,是咖啡烧友的极爱。唐远看他她点这款咖啡,很赞许地点点头,他轻轻向在远处的服务小姐挥挥手,小姐走过来后,他不知和小姐在说着什么,声音轻得叫近在眼前的左丽也听不清楚。

    在这间隙,左丽又一次打量着唐远:他皮肤白皙,目光清澈,额头光洁,脸上显出一种宁静与圣洁,仿佛来自月亮,浑身上下散出忧郁的美,一举一动都无比优雅,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能够这么宁静优雅的男人,不应该就是男孩,因为他虽然早已过了而立之年,但他还是单身,就应该叫男孩吧?

    这时唐远已经点好了东西,左丽问他点了什么?他说一杯红酒。听说红酒左丽很感兴趣,这又让她想起远在法国波尔多的同学,也许她此时正在自己庄园举杯品酒吧?

    “你是不是点了波尔多红酒?”

    “是啊,准确971年瓦朗德鲁红酒,该酒产自波尔多地区的圣爱米利翁镇,是红酒中的极品,9o年代被美国最著名的品酒师罗伯特?帕克追捧,红极一时,该酒在1o年里升值了6o%!在年秋天涨至29o欧元,2o13年时会涨至688欧元。每年净升值率达%……”

    左丽听着唐远娓娓道来,像山涧的涓涓溪流,合着《我心永恒》的钢琴曲,点点滴滴都渗入她的心中……

    这一切恍若梦幻,对,也许就是梦幻,她常常幻想自己和一个清爽宁静、带着一点丝淡淡忧郁的男孩坐在下午的阳光下喝咖啡,而这个男孩一定是要她喜欢的,那么一切该多么美好,而现在她所梦幻的情景就在她的身边……

    就在这时左丽电话响了,原来是她妈妈在下楼梯脚崴了一下,叫她陪妈妈去看医生,左丽只好对唐远说对不起,然后有点不舍地离开了。

    第一百六十二节 被剪断的避雷针

    第一百六十二节 被剪断的避雷针

    江一明把和吴江一起调查的情况让大家分析,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说开了。k

    左丽说:“如果林朗真的像陈老板所说的那样,是一个品酒高手,那么,林朗的死确实可疑,但是有一点不明白:林朗为什么会喝下那含有甲醇的茅台酒,有两种可能,一是他已经喝醉;回到家里又接着喝,因为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味觉是非常迟钝的;二是他在极度痛苦之下,拿起酒就猛喝,根本没有感觉到是假酒,喝猛酒最容易醉,就在昏头昏脑之际,有人打电话给他,而这个電話对他来说可能很重要,或者很亲密的人。”

    “左丽说的第一种假设不存在,因为林朗血液里的酒精含量刚刚好是半斤茅台酒,我造成第二种假设,林朗可能是借酒浇愁,所以导致这种结果,我建议去查那个未接电话的主人是谁,看他有没有杀人动机。”

    “那個给林朗打了25次的未接电话是本市的,如果他想害死林朗,他照样被雷电击毙的可能,他怎么会冒这个险?”小克说。

    “难道他不会到外地去打吗?”左丽问。

    “如果他在外地,那么他怎么知道我市有雷电?”小克与左丽针锋相对。

    “不是有天气预报吗?”

    “天气预报只报道我市将有暴雨雷电,不可能说在哪个时辰,哪片区域。”

    “如果他有同伙呢?他在长江的同伙就会告诉凶手:我市正是雷电交加狂风大作之时。”

    “如果这样的话,当然没话可说了。”

    yuedu_text_c();

    最后大家都达成一个一致的意思:林朗的死可能是他杀!但要经过深入调查才能准确地判断。小克和左丽去调查林朗的死因,吴江和江一明接着调查欧阳水的案子。因为曲丽平的案子和欧阳水的案子已经并案,所以江一明和吴江的担子更重。

    左丽和小克到林仪红的家去,希望能找到林朗喝了一半的茅台纸盒,来开门的正是林仪红,她看来的是另外两个警察,憔悴无比的脸上露出一丝吝啬的微笑,好像那微笑是黄金打造似的。

    左丽说明来意,说他们也怀疑林朗可能是被人谋杀,林仪红一听,马上主动配合他们,把家里所有茅台酒的外包装都抱出来,让左丽和小克去找,结果找了个上午,终于找到了那个有编号的茅台酒外包装,他们如获致宝似的,把它带回刑警队,并从纸盒上成功提取了两枚不同的指纹,其中一枚是林朗的,另两枚一个是男人的,另一个是女人的。他们把两枚指纹输入指纹库进行指纹比对,但结果令他们失望:找不出和这两枚指纹相同的。这条路看来是很难走下去了。

    就在这时,林仪红打电话给左丽,她想起了一件奇怪的事:原来他们家的屋顶上安装有避雷针,可是林仪红等左丽和小克走后,她才想起来,便走到屋子后面的小山上去观察,觉她家的避雷针竟然没有掉了。

    左丽和小克觉得林仪红的话很有价值,立即赶到林仪红家,她家是2o年前建造的小别墅,是林仪红当演员丈夫的遗产,一共三层,虽然不豪华,但也价值不菲,因为长江市常常生雷电击毙人的惨祸,所以一般人家都有安装避雷针,更不用说是别墅了。

    小克叫林仪红搬来一把梯子,爬到屋顶去查看,原来避雷针是被人故意剪断的,避雷针是从连接杆和适配器之间剪断的,连接杆被深深埋到了别墅的砖墙内,直通地下拉地线。

    左丽也爬上上了别墅的屋顶,和小克一起勘察,她怕时间长了,避雷针的连接杆会被风雨和日光腐蚀坏了,然后被狂风吹断。但是断裂处是被人为剪断的,而且断裂口非常新,从中可以判断:有人蓄意谋害林朗!

    这样,他们对现场的勘察就更加认真仔细了。但是,因为几乎每天都在下雨,再加避雷针安装在别墅的正中间,而别墅的屋顶是呈“人”字形的,即使凶手在现场留下了什么,也会被风雨吹得一干二净。如果这几天不下雨就好了,那么一定能从现场找到足迹、指纹、汗渍等东西。

    他们勘察了半天,见实在提取不到有价值的东西来,只好把避雷针的连接杆用钢锯锯断,带回队里,交给罗进检验,看能不能从中找出有价值的线索来。

    经过罗进检验,剪断避雷针的钳子是德国进口的freund液压钳,这种钳子很贵,一般人很少用,因此查起来也不那么费力气。左丽问:“液压钳有没别的物质颗粒留存在避雷针的连接杆?”

    “有……”罗进笑了笑说。

    “什么物质?”

    “可惜让雨水冲洗得一干二净了。”

    “好你个罗进,你也学会欺负我了?我打你……”左丽生气地追上去装着在揍他的样子,罗进赶紧跑了出去。

    其实罗进没有对连接杆上的物质进行检查,他是有想到,但经过那么多天雨水的冲洗,应该是不可能留下什么东西,所以他也就没去做,现在经过左丽的提醒,他又重新用电子显微镜对连接杆的断裂口进行仔细的观察,结果除了看到连接杆本身的细屑之外,真的还有一种黑色的物质紧紧地粘在上面,罗进把它提取出来,拿去化验,原来那是煤炭。这也就是说这把液压钳是在有煤炭的地方用过,或者它来自煤炭工地。

    罗进把这个情况告诉了左丽,左丽一听,喜出望外地冲着他甜甜一笑说:“我要拿什么报答你呢?罗哥哥!”

    罗进涎着脸皮,把脸向给左丽说:“来,亲一下,这是的报答……”没等罗进把脸缩回去,左丽就不轻不重地在他脸上拍了下,然后大笑起来,笑得很灿烂的样子。

    罗进说:“左妹妹,我从来没见过你有今天这么明媚的笑容,是不是恋爱了?”

    “去你的,我又不是七老八十,这么早恋爱干吗?”左丽假装生气地工作去了,但左丽在工作时,脑子老在开小差,注意力集中不起来,她叩问自己:我是不是真的恋爱了?我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第一百六十三节 液压钳被盗

    第一百六十三节 液压钳被盗

    左丽把她和小克调查的情况向江一明汇报,江一明立即同意左丽林朗是他杀的说法,并对她说要着重去调查那德国进口的液压钳,左丽按他的意见,查全市有几个制煤厂和用煤的工厂,结果大大小小的制煤厂和用煤的工厂竟然有511家,还不包括那些没登记的小厂和用煤户,左丽一看头都大了。,尽在

    这时罗进又给左丽一个好消息,说他反复做了实验,用液压钳剪断了十几根钢筋,从力度和高度来判断:剪断避雷针的人在米左右,体重将近7o公斤,力气非常大,而且可能是个军人,或者退伍后的保安。

    “这不是谋杀欧阳水那个凶手的体貌特征吗?”左丽微微吃了一惊。

    “对,也许杀欧阳水和林朗是同一个凶手。”

    “那这三个案子就可以并案了,这个凶手太可怕了,竟然连杀了三个人,我们却找不到他的蛛丝马迹。”左丽又把这情况向江一明汇报,江一明听后,立即招集专案组的成员开会,把情况通报一下,并把三个案子并案侦察,然后依旧按以前那样分工调查。

    有了制煤厂、德国进口的液压钳、的保安这些信息,范围一下就缩小了很多,左丽把这些信息输入公安内部网去查找,因为保安大多是公安系统培训出去的。左丽找到了135个和这个相似的保安,然后排除与煤炭有关的单位工作的135个保安,结果只剩下25个人。

    她叫上小克,把这25人分成5个区,并一一给他们按顺序编号,然后开车向一号所在的东风精密仪器铸造厂奔去。

    但他们走访了前5位保安,用去了一整个上午,但都没有他们要找的人,他们在街边吃完快餐后,又马不停蹄地对6号进行调查。

    6号在黄江锅炉厂当保安,这个锅炉厂因为污染严重标,环保局本来早就下达文件,严令黄江锅炉厂关闭,但不知何故,却一直在运营着,可能政府考虑到近5名工人没地方安排吧。

    yuedu_text_c();

    厂长李全见他们来调查案子,亲自接待他们,态度和蔼可亲又热情有加,那是自内心的热情,绝对不是一般的应酬,原来他和王局是战友,所以对他们当自家人来看了。左丽问厂里有没有德国进口的液压钳?李厂长说有好几把呢。是1997年进口的,价钱很贵。

    “总共有几把?”

    “5把吧。”

    “能不能全部把它都拿来给我们看看?”

    “好的,我叫仓管员拿。”李厂长说完就直出去了,一会儿,仓管员来了,但是他只拿了4把钳子。

    仓管员说:“不知怎么搞的,好端端放在仓库里的液压钳会少了一把?”

    “谁还有你们仓库的钥匙?”

    “就我和老钟两人有。”

    “老钟多大年龄了?”小克问。

    “了,明年就退休了。”

    “最后一次看见5把液压钳是什么时候?”

    “这个月初还看到,后来就没注意,今天李厂长说要找液压钳,我才现少了一把。”

    左丽叫仓管员带路,去放钳子的地方看看,仓管员不敢怠慢,把他们带到一个堆满各种杂物的大仓库里,指着一个木箱说:“液压钳就是放在这里的。”

    左丽对地上的脚印仔细观察,现一个43码的大脚印,按计算,脚印的主人在米左右,体重也不轻,她打电话叫吴江工具带来,准备对足迹和指纹进行提取,为了不让偷液压的人逃跑,他们马上叫李厂长把此人叫来,因为厂里只有一个保安有米,所以不管是不是他,先把他稳住再说。

    这个被左丽编为6号的保安名叫罗大佑,和台湾的一个歌星同名,长得也和歌星一样英俊,但气质和修养却大相径庭,除了英俊之外,看上去有些猥琐和狡黠,像一个没有文化的农民。

    面对两个警察,罗大佑有点胆怯,但表面仍然保持着一付镇定自若的样子,左丽警龄虽小,但她一眼就看出罗大佑有问题。

    “罗大佑,你听好了,我们不会无缘无故把你叫来的,你自己做了什么心知肚明,是你自己说还是我们帮你说?但这两种结果完全不一样。”小克严肃地对他说。

    “我没犯法,你要我说什么?”

    “没犯法我们会来找你吗?工厂有5多人,我们为什么不找他们?”

    “我真的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错误。”

    “好吧,我就先给提示一下,厂里的液压钳少了一把,你知道给谁偷走了吗?”

    “那么破旧的液压钳又不值几个钱,谁偷他干吗?”

    “可是如果拿它去作案作用就大了。”

    “反正我没有偷,你们找错人了。”

    “那为什么仓库放液压钳的地方有你的脚印?”

    “这,我也不知道,哦,我曾经去仓库里找过仓管员喝酒。”

    “什么时候?”

    “嗯,大概半年前吧。”

    “胡说!那地上的脚印是刚刚留下的,还不到一个月,我们已经把它和你放在走廊上的运动鞋对上了,你还是好好坦白吧。”小克严厉地盯着他,罗大佑把头低下去不说话了。

    一会儿,江一明和吴江都来了,他们把地上的足迹提取出来,又在放液压钳的木箱上提取出两枚新鲜的指纹,经过比对,其中有一枚是罗大佑的。他们又从罗大佑的床铺底下找到了那把失窃的液压钳,面对这些证据,罗大右再也无法抵赖,但是,他死都不承认他谋杀林朗。

    yuedu_text_c();

    原来是这样的:有一天晚上,他去银河迪吧蹦迪,认识了一个富家女,那女孩好像对性很随便,当天晚上就和他去天山宾馆开房了,钱还是那个女孩付的,女孩有一种病态美,他非常喜欢她,她也喜欢他,俩人还有宾馆里海誓山盟了一番,后来,有一天,她叫他帮他做一件,事成之后,她会给他5元的酬劳,原来女孩叫他去把一个姓林的人家的避雷针剪断,他说:没问题,小事一桩。于是,有一天中午,他把仓管员约去喝酒,他把仓管员灌醉,把仓管员扶回宿舍睡觉,乘机把仓库员的钥匙拿去复制一把,当天夜里把液压钳偷一把出来,爬到林朗家的屋顶去,把避雷针剪断了,他怎么也没想到林朗会因此而被雷电击毙。

    “那女孩叫什么?”

    “叫孙芳芳。”

    “住哪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章 目 录 下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