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之手,这种珠子很珍贵,市面上很难买到。大家都感到这是一个重大的线索,一定能从中找到戴它的主人。
因为市面上没有,就等于把范围缩小了几百倍,工作量也就随之减轻无数倍,可能是凶手在掩埋尸体时,不小心把串连珠子的线给弄断了,把珠子撒在现场,凶把珠子都拣起来,但他不知佛珠一共有多少个,所以他把这个珠子给遗漏了。
“真是老天开眼啊,我们的死者很快就能得到伸冤了。”江一明十分激动地说,眼里竟然让泪水给模糊了。
“江队,我看不一定吧,凭一个珠子能找到凶手?是不是我们压力太大了,你想让我们高兴一下,缓解我们的神经?”吴江问。
“也许吧,但我的第六感告诉我,我们一定能从中得到突破,当然可能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还需要我们做大量辛苦的工作。”
经过罗进的检测,4号尸骨是一个3o岁左右的女性,身高米,体重85公斤到95公斤,死于三个月前,也就是2oo9年3月中旬左右,误差不会过15天,因为死者的死亡时间离被现的时间走近,对死亡时间的判断就越准确。何况尸骨上还有一些蛆虫,这也是判断死亡时间的好物证。
尸骨案已经惊动了上层领导,分管公安的邓副市长还专门到市局,把江一明叫到局长办公室,办公室里坐着邓副市长、市长秘书、政法委书记、王局长和席副局长,个个神情冷峻严肃,好像有什么重大事情要生似的。
邓副市长看见江一明进去,没等他坐下就说:“你是江队长吧,尸骨案已经把全市人民搞得惶恐不安,特别是那些长得高大肥胖的人,常常闯到市政府去找我问话,把弄得不胜其烦,影响了我的工作,说说吧,什么时候能破案?”
“快了,已经有了新的线索。”江一明面对咄咄逼人的市长,语气还是不亢不卑的样子。
“我知道现在已经取消了限期破案的高压做法,但我还是要你们拿出一个具体时间。”
“一个月之内吧。”
“如果一个月之内破不了案,我是要追究责任的。”
“好吧,就追究我的责任吧。”江一明很义无反顾地说。邓市长对他的承诺还算满意,虽然时间长了一点,但他知道破案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邓市长随后把语气放缓了,问江一明是否需要请公安部的专家来帮忙?江一明说目前还不需要,如果有必要的话,再向上级领导报告。
江一明心情沉重地走出了局长办公室,虽然对自己的承诺有把握,但毕竟没有形成事实,没有任何人能准确地判断和预测未来的事。
第一百九十一节 昂贵的佛珠
第一百九十一节 昂贵的佛珠
左丽很快就从失踪人口的资料中找到了死者的身份,死者是沙拉面包厂的员工,名叫叶红,今年32岁,家住本市解放北路华东巷16号,去年3月23日下班后,就没有再和家人联系,她家人第2天傍晚向江东分局报了案,之后分局的民警和她家人一直在努力寻找她,却没有她的任何消息
开会时,大家对凶手的杀人动机再次进行了分析,为什么凶手专门对身强体壮者下手?吴江说可能是人体器官走私者干的,因为凶手认为身强体壮者的器官都是很健康的。
罗进说:“这种可能性很少,走私人体器官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要有专业的医生和助手;无菌操作的环境;器官保存的容器,最难的是人体器官的保存,最长的保存时间不会过8小时,虽然说今年英国人明了一种保鲜箱,也只能让心脏保鲜12小时,而且医生绝对不用来路不明的人体器官,如果凶手要在8小时把人体器官走私到国外,那是几乎是不可能的。”
“我赞同罗进的说法,我们的嫌疑人应该不会过两个人,如果走私人体器官,那么两个人很难完成,我的想法现在不用去考虑凶题,而是按现有的线索去查,我和吴江去查访佛珠的出处,左丽和小克去调查叶红的社会关系,从中找出嫌疑人,我们互相呼应交流,只要我们两组的任何一组有明确的目标,那就很好办了。”江一明说。
江一明和吴江先从长江市周围的寺庙查起,全市大大小小的寺庙一共有18座,其中有三座香火最旺盛,分别是大悲寺和觉远寺以及白马寺。这三座寺庙呈三角形,占据在市周围的三座山头上,这些山头都不是很远,驱车前往,半天就能来回。他们决定从这三座寺庙查起,如果找不到线索,再往下查访,直到把18座寺庙都查完为止。
大悲寺位于起风山上,小车能直接开到寺庙的门口,因为大悲寺离市区最近,又是建立在最高起风山上,交通也很方便,所以香火很旺,他们达到山顶时,打开车门,一阵清爽的凉风刮来,松涛阵阵,如海浪般响起,和山下炎热的气候相比,简直是两个世界,江一明感叹地说:“和尚是最懂得享受的人,只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脱红尘。”
“江队,你错了,不是每个和尚都能做到戒滛欲,现在寺庙的和尚都很有钱,他们常常开车到市里嫖娼,有一天夜里,我们一下在金城宾馆抓了5个嫖娼的和尚。”吴江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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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世风日下啊。”他们说着时,已经进了正殿,一个年青的和尚看见两个警察走进来,知道肯定是有事,如果是来烧香是不会穿警服的。便问他们有什么事,他们把那颗佛珠给他看,问他是不是大悲寺的佛珠,和尚摇着头说不是,他们这里的佛珠没有那么精致。他们又走访几个和尚,都说大悲寺的佛珠是有暗记的。他们不放心,又找到方丈罗大师询问,结果还是让他们失望。
他们立即下山,把车停在路边的龙记快餐店,匆匆地吃了午饭后,又开车向觉远寺开去,觉远寺离市区4o多公里,从大悲寺到觉远寺7o公里,因为上觉远寺的路很小,是早年铺的沥青公里,而且上觉远寺的人和车比较多,而且路上的弯道特别多,他们的车开得很慢到北海山时,已经下午3点了。
觉远寺主要是以悠久的佛教历史而出名,他建于玄宗开元723年,距离今天已经有13oo多年,那是唐朝最为鼎盛的时期,当时唐玄宗是纪念一个名叫觉远的大将军,他为了保卫大唐的边境而血战沙场,直到剩下他一个也不肯投降,最后自刎而死,非常悲壮,因为他是长江人,所以唐玄宗在北海山上,建了一座庙宇,亲自题名为“觉远寺”,以供后人瞻仰。当然,这不是现代人乐意去烧香的主要原因,而是因为觉远寺建得宏伟壮丽和山上风景优美而著称。
走进香火缭绕的大雄宝殿,一个中年和尚马上迎上来,把他们引进后殿的厢房里,然后叫小和尚泡上自制绿茶端给他们,显得特别热情。那茶特别香,是那种可以回味很久的淡雅之香,喝过茶之后,江一明拿出了佛珠给他看,他看了很久,说觉远寺没有这种黑檀木佛珠,他们的佛珠有很多种,有玉的、水晶的、檀木的、果实的等等近百种,但没有一种有这么珍贵的。
“这串佛珠在市面上要多少钱?”吴江问。
“这是越南芽庄古沉香制作,而且有36颗,价钱在3oooo元左右吧。”中年和尚说。
“这么贵?你再仔细会不会搞错了?”
中年和尚又接过那颗佛珠认真地观察,然后用手指慢慢摩挲着,说:“佛珠上好像有字?”
“对,有阿弥陀佛大慈大悲这8个字。”
“微雕佛珠?这就更贵了,最少在35ooo以上。”中年和尚很肯定地说。
“请问师傅,哪里有这种佛珠买?这佛珠的产地在哪里?”
“这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估计它应该产自印度,或者越南,也有可能从越南进口原料,在中国加工的,现在我国也很多高档的佛珠加工厂,做工比原产国还精致。”
“这种佛珠一般哪种人会买?”
“先肯定是一心向佛的教徒,然后是有钱的伪佛教徒,还有一种是没什么钱,但是作孽深重的人,他为了使身心能达到一种寂静的状态,也就是你们说的心理平衡,从而不惜重金购买佛珠,从中得到自欺欺人的慰藉,我师傅梦远大师应该会知道这佛珠的产地。”
他们一听,非常激动,叫他带他们去见梦远大师,中年和尚有些为难,说师傅不喜欢尘俗之人去打搅,但最后还是经不住吴江苦口婆心的劝说,带他们向后山一座独立的石头房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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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节 澳门之行
第一百九十二节 澳门之行
这石头房子不大,只有一层,走进半掩的大门,是一个用鹅卵石砌成的天井,天进里种着几棵铁树,树干上长了不少的青苔,看来已经有好几百年,但叶子却依然十分青翠茂盛,更可喜的是铁树竟然有了花苞,不用多久它就会开花,都说千年铁树开花,这难得一见的大好事,吴江心里想:铁树开花都让他们遇上了,是好兆头,也许案子就要被侦破了。江一明却不相信这些,他说案子破与没破,铁树并不知道,它照样开它的花。
梦远是觉远寺的方丈,也不知有多少岁了,虽然已经满头银花,如雪人一样白,但满脸通红,精神状态非常好,目光依然如秋水般清澈,闪着凡脱俗的光芒,一看就知道是个修为很好的高僧。
梦远和他们一阵寒暄之后,就直接进入正题,他拿着佛珠仔细揣摩,说:“这是佛珠是的原料是产自越南,制作可能在澳门,长江目前还有这么昂贵的佛珠出售。”
“澳门?”江一明一听,眼里闪出惊喜的光,他立即想到了于军,因为于军和他的老板经常往返于长江和澳门之间。江一明把放大镜递给梦远方丈,叫好好看看上面的微雕字,希望他能从中找出一些门道来。
梦远方丈拿出一付眼镜戴上,把放大镜放在佛珠上观察了好一会儿,对他们说:“从这8个行书的笔迹来看,它的下笔收笔、起承转合、笔划布局很像是空离山人的微雕。”
“空离山人?他是谁?现在在哪里?”
“我已经12年没有看到他了,他本来是我们觉远寺的一个和尚,听说是香港大学毕业的,后来因为在尘世中受到挫折,遁入空门,改修佛学,游历到我们觉远寺,在这里静心修学微雕,住了一年以后又走了,说要去五台山深造,他是不是一个静寂向佛的人,不会在一个地方呆很久,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不过他的微雕工夫真是了得,可以说一字千金。既然这个佛珠是来源于澳门,那他可能在澳门的寺庙里居住。”
“澳门的寺庙不不计其数,听说有4o多家,他会在哪家呢?”江一明问。
“可能在普济禅院 ,普济禅院是澳门最古老巨刹,历史悠久、规模宏大、建筑雄伟。普济禅院,原名观音堂,在昔日望厦村的东面,因供奉观音菩萨而得名。观音堂建成后,三百多年来,几经扩建,终于展为规模巨大、庄严宏伟的普济禅院。观音堂之名闻遐迩,每逢观音诞期,殿内香火鼎盛,善信络绎不绝,场面热闹 ,在去朝拜的善男信女里,很多尊贵的社会名流,而且普济禅院的佛像雕工非常精致,也是空离山人向往之一的去处。”梦远方丈缓缓道来,语气间充满了一种然的意味。
回到刑警队,左丽向江一明汇报,说在沙拉面包厂的门口有一个小食杂店,店主姓齐,他说今年3月2o号傍晚下班后,叶红在他的店里买了一包卫生巾和一瓶益达口香糖,然后走向不远处一辆小车,坐进小车的后厢走了,齐老板觉得奇怪,平时叶红都是骑车,那天怎么会有小车来接她呢?
“什么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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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远,没看法,是银灰色。”
“银灰色?”江一明又想起了停在于军院子里那台银灰色的帕萨特,难道真的是他?为了不打草惊蛇,他叫小克带几个人秘密把于军监控起来,并下令如果于军有逃跑的迹象,立即把他抓起来。
这时罗进已经把江一明从于军家带回的头dn做出来了,和现场提取的那根头的dn不相符。虽然不相符,但可能是于军同伙留下的,于军的嫌疑绝对不能排除,但要证明于军是不是杀人凶手,还要得到更多的证据。江一明决定去澳门查证。
江一明和吴江立即以往澳门,在当地警察的带领下,去普济禅院查证那颗佛珠的购买者。
普济禅院的住持是个肠肥脑满的中年和尚,见两个大6来的警官来访,不敢怠慢,把他们引进后厢房喝茶,住持姓孙,说着一口带着浓重粤语口音的普通话,叫人听得似懂非懂,为了更畅快地交流,吴江干脆用粤语和他对话,江一明没想到吴江竟然会说粤语,让他吃惊不小,其实吴江的外婆的中山人,他3岁到七岁都在中山过的。后来为了读书,他才从中山回到长江,所以他还是没把粤语忘掉。
吴江拿出佛珠给住持看,住持看了一眼后就把佛珠还给吴江,说:“施主想问什么?”
吴江一看有戏了,就问:“这佛珠是你们普济禅院产的吗?”
“不是,它是古典佛珠加工厂生产的,厂房离我普济禅院有5o公里。”
“那上面的微雕字是你们雕刻上去的吗?”
“是啊,古典佛珠加工厂并没有这种手艺。”
“是空离山人大师的手笔吧?”
“施主怎么知道的?看来是有备而来。”
“这种微雕佛珠是不是只有你们普济禅院才有的?”
“当然,因为这微雕艺术才使佛珠锦上添花身价百倍,而且它是独一无二的。”
“怎么会独一无二?”
“因为每串的微雕字都不一样,施主如果要买的时候,交了订金,然后拿一本佛语书,让施主自己挑选,再交给空离山人雕刻,一个字8o元,一个佛珠64o元,一串佛珠36颗,共23o4o元,雕刻好之后,交给佛宝堂的陈老板登记,施主再把钱交给陈老板收讫,因为雕刻的时间要比较长,为了不让施主等待,我们一般会把施主的电话留下,等雕刻好了之后,再打电话叫施主来取货。”
陈老板的店叫“佛宝堂”,就开在大殿的侧房里,陈老板拿出了一个本子,按编号开始寻找购买那串佛珠的主人和手机。结果不是于军我名字,手机也不是于军。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江一明有些不解,他打电话叫左丽立刻去追查那个电话号码,有结果后马上回电。
江一明把手机里于军的照片调出来给陈老板看,陈老板看了很久说不能确定是不是他购买的佛珠,但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江一明心里已经有底了,于军肯定是用假名登记,又使用朋友的手机订购佛珠,但是,于军怎么那么有钱,竟然买得起38ooo元的佛珠?莫非不是他买的?或者他帮别人买?
整 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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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节 抓捕嫌疑人
第一百九十三节 抓捕嫌疑人
左丽打电话来说:那个手机是长江纸业的老总肖可的。江一明和吴江立即飞回长江,把肖可传讯到刑警队来。肖可坐在问讯室里,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同时也有些忐忑不安。当江一明和吴江走进去时,还没有等他们坐下,就迫不及待地问:“你们为什么把叫到这地方来?”口气很刺耳,好像他受了天大的冤枉他的。
“我们不会无缘无故把你传讯来的,根据我们调查,你有杀人嫌疑,但为了弄清这个问题,所以我们不得不把你叫来。”吴江说。
“杀人?笑话,我杀人,哈哈,鬼才会相信。”
“我们没有说你杀人,是说你有杀人嫌疑,你看这是什么?”江一明走到他面前,把佛珠用镊子住,伸到他眼下让他看。
“这是佛珠,我又不信佛,也从来不买这东西,与我有何关系?”
“可是我们到澳门的普济禅院调查,是一个姓肖的老板购买的,我们根据上面肖老板留在普济禅院佛宝堂里的电话追查,是你的手机号码,你怎么解释?”
肖可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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