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侍婢:与君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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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侍婢:与君同眠-第3部分(2/2)
光芒,很是慎人。

    抬眸的刹那,陌影眸间有些挣扎,却在闻到她颈间的那一股血腥时,思绪再次混乱,俯首便含住那一片鲜红,吸吮个不停(放心,我家陌影绝不是吸血鬼)。

    除却上次被墨澜亦轩吻过,这还是冷姝月第一次和男子这般的亲近,以往虽阁主见过自己不着寸缕的身子,可是和此番却大不一样。因为,他的双手,竟然还放在她的胸前,滚烫的身子,散发出一种浓郁的香味,让人浑身无力。

    待到锁骨处的那股胀痛感消失时,冷姝月才发现,阁主竟然趴在自己身上睡着了。冷姝月这才低头,轻轻的推开覆在自己身上的他,缓缓起身。

    月亮的清辉落于他的脸上,挂着的那一缕血红,更加彰显了他的妖魅。

    想起晚上就寝前阁主若有所思的话语时,冷姝月更是惊讶,如此,阁主是不是料到他今夜会如此发狂?也就是说,他以前也有如此的事情发生,她们不过是没有看到而已。这也就怪不得每次夜里,有侍剑他也只让血殇和北溟侍夜,而她们,则可以安然就寝。

    既然只是让血殇和北溟守着,自然也是不想让她们知道,如今,自然也不想让她知道。毕竟,这等事情,似乎不是很光彩的事。

    他现在该是不清醒才是,但适才如此冲动,如此骇人的事情,这又是怎么回事?想他若是清醒,怕是不能接受吧?为了保命,所以她必须消灭所有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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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缓缓转眸,冷姝月看着那满房碎裂的木屑,心下颇为为难,转眸间,却看到门口立着的人,当即目露凶光。

    店小二在房门被人踢碎的时候,已经紧张的跑了上来,看到适才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已经呆住了。而冷姝月投来冷冷的眸光时,他吓得已经跪倒在地:“女侠饶……”

    剑光微闪,男子匐于地上的左掌一指被她剑锋砍断。

    “啊……”不敢大声,店小二只得哑然的喊道。

    “只取你一指,留下你性命。你赶紧将此处收拾赶紧,不要露出任何破绽,不然,小心你项上人头。”

    “是,小的谢女侠。”如临大赦一般,店小二慌慌张张的冲了出去。

    清凉的月光,柔柔的照于陈旧的方桌上,泛出一圈透亮的光芒,幽幽的印在冷姝月颇为茫然的脸颊,一层迷茫漫开。

    翌日一早,陌影醒来的时候,只觉浑身舒畅,抬臂看了看自己的肘内,看到那一片光滑无痕,颇为不解。

    正巧,在外久候的冷姝月缓缓步入:“阁主醒了?属下侍候阁主梳洗。”

    第028章 陌影的秘密

    眸光微转,微微颔首,陌影只是让她侍候梳洗。

    房间里的空气,霎时间变得有些让人窒息,冷姝月的故作轻松,陌影的深邃打量,太过的让人沉重。

    过了一会儿,店小二送早膳上来,看到冷姝月和陌影便想起昨夜那一幕。神情之间,难免有些凌乱和畏惧,不若昨日初见陌影时的那种沉迷:“公子,可还有吩咐?若没有,小的先告退了。”

    “罢了,你下去吧。”冷姝月为边为陌影布置菜色,边开口让小二离开。

    颔首,小二端起那一盆梳洗后的水走了出去,陌影抬首,随着店小二的眸光一起离开。

    “昨夜可还好?”眼前女子,如此平静。

    “谢阁主关心,属下一夜好眠。”

    “冷姝月,你可曾骗过我?”

    “呃……”

    随即,只见陌影忽地站起身来,双手伸出,让人还没察觉,他已经逼近冷姝月的胸前,长臂一带,只闻“撕”的一声,冷姝月胸前衣衫顿时碎裂。

    那一片肌肤,光润白皙,与上次看到的一般,很是无暇柔嫩。

    满意的颔首:“很好。”这才坐下继续用膳,却见外面有人轻声喊道:“阁主,属下来迟,还望阁主降罪。”

    是北溟?冷姝月诧异,血影阁的金银护法,此番都随着阁主出门,可见事情并非只是墨澜府邸那般简单,如今看来,怕是有其他重要之事。

    优雅的用着筷子,陌影并未开口,直到用完早膳,这才说道:“你的确该死,可知昨夜是何日子么?若真要待到你前来,怕是我早就尸骨已寒。”

    “属下该死。”北溟素来敬畏陌影,毕竟能在如此时刻还这般冷静说话之人,怕也只有阁主了,昨夜不知阁主是如何度过的?那等的痛苦,若是没有魅凌血,怕是支撑不过才是。可是看阁主这等的神清气爽,似乎并无异样,难道昨日并未发作?

    这般想的时候,难免不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冷姝月。

    “罢了,去查的事怎样了?为何卿鸢国如此多的瘟疫发生?为何会有人将此等瘟疫说成是我血影阁之所为?”

    “属下去查了,然昨夜刚与阁主分开,便发现有人一直在阻止血影阁调查之事,似乎有人故意陷害血影阁。”

    “哦?如此,那你觉得该是谁人敢如此大胆陷害我血影阁?”

    “东方盟主和天下山庄最有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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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那你接着去调查,有人阻止,你便杀无赦。”罪孽,多一条也是罪孽,少一条,他也不会减轻罪孽。

    “属下明白,白玉冰如今带着玉暖轩的姑娘在外,可要属下让她们进来?”平日做这些,其实都是晚上,可是此番,他难免担心阁主不会突然发作。

    “罢了,候着便是了,等需要了我再说,你且下去办事吧,冷姝月你也退下吧。”

    “是。”

    两人齐齐退下,冷姝月昨夜折腾太久,想着趁此机会去休息片刻。

    刚醒出没多远,便被北溟叫住:“白侍剑,昨夜阁主一切可还好?”

    他的问话,和阁主相差无异,冷姝月益发的认定这期间蹊跷了:“不好。”故作打探,冷姝月开口说道:“昨夜一片混乱。”

    “啊?阁主真的发作”说完,才觉自己上当,连忙住嘴。

    第029章 夜色下的紧张

    果然,心下猜测无误,冷姝月开口问道:“银护法,阁主到底是何病?”蓦然之间,她并未发现自己竟然有些多事。

    “你还是不要问的好。”北溟看了冷姝月一眼,若有所思的开口:“昨夜阁主发作,可有做出让你觉着怪异的举动?有没有碰你?”

    “银护法,我只不过是试探一番,阁主昨夜并未有任何异状。”

    “那就好,吓了我一跳,若真有什么,以后你怕也是不能这般清静了。”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北溟指了指外面,避重就轻的开口:“我先去忙了,如此阁主也能早些回血影阁。”说完,不再冷姝月说话,他已经离开。

    北溟一直觉着冷姝月虽看似平淡,却是一个极为聪明之人,平素一些事情,那是她懒得去想,也不想去想,如今若真要追究起来,怕也只有阁主能够斗得过她了。这一点,很少有人知道,外人看到的,只是她的小心翼翼,只是她卑贱的活着,却没有看到,在她那一切低调的后面,却有着一颗玲珑之心。

    在霸主面前,任何人都不能太过的聪明,自然,阁主阁主也不能例外。谁都不能在他面前耍聪明,更何况是阁主那般深沉之人,自然是越低调越好,所以冷姝月成了七名侍剑里面,资历最老,却是最不受宠的一位。不是阁主的原因,而是冷姝月有意为之,故意如此。

    幸而适才警觉过来,不然也不知被阁主知道自己泄露秘密以后,后果会是如何?

    擦了擦额际的汗水,北溟转身消失在了走廊拐角处。

    冷姝月轻笑,并未叫住他,因为能确定的是,一直以来,阁主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完美,他也有着不能让人知道的黑暗,也有着不想让世人明白的苦衷。

    转身离开,冷姝月摸了摸锁骨,昨夜的啃噬,如今还在隐隐作痛。

    那里,有着一片白皙,但只需轻轻一擦,便能摸到那一片牙齿咬过的痕迹,知道阁主不轻易碰触他人,所以她赌,赌自己抹上膏药,周身打上无谓的细粉,亦不会有过多的蛛丝马迹。

    会如此,是因为她担心自己知道那隐约的秘密之后,她那微弱的自由也随之不见。

    笑笑,如此甚好。

    那日过后,他们换去了城里的别院,阁主也不曾再有怪异的举动,每日在别院里与众人商议着那怪异的疫情。

    只是,那日深夜,因为去了一趟城外出任务,一如既往的将一个鲜红的人头交给阁主以后,得到阁主的首肯,她便踩着轻随去休息了。

    回到房里,她并未点灯,只是在月光泄进的窗前独坐。

    月,不甚明亮的照于空中,府邸很是招摇,四步一灯,五步一烛火,风儿袭来,轻轻摇曳不停,酝酿出一圈圈的光芒。

    不远处,北溟急急忙忙的身影在长廊上行走,拐进一座院落,消失无踪。

    很不平常的举动,却无法勾起此刻随性的她任何兴趣。

    这些日子,生活似乎有些凌乱,回到阁主身边,这才慢慢的平静下来。一直以来,她输给白玉冰,她成为阁主眸间最无用的部下,靠着本分求着生存,得到的那些小自在,却也是她求之不得的。

    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来,冷姝月起身,转身之间,却见北溟领着一名女子,匆匆行出那个院落,而后有匆匆的消失在了昏黄的灯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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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色之间,一片紧张慌乱;步履之下,稍作凌乱不堪

    亲们好,此文开始热起来了哟,呵呵,前面是铺垫,因此难免会如此,不一样的文,我想用不一样的写法,不然看着两文没有区别

    第030章 覆在身上的夜人?

    两人的身影渐行渐远,少顷便已经不见了踪迹,而留下的那一串悸动却在冷姝月心田不曾散去。微微皱眉,她已能猜到是阁主出事,若非如此,冷静的北溟不会如此的慌张。

    阁主患的又是何种的病?为何要女人的血才能震住阁主的病呢?世上怎会有如此怪异的病呢?

    在血影阁,除却血殇和北溟,怕也无人能知道阁主的病吧?而如今,这一切,却被自己知道了,那么,她又能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隐藏到何时?

    带着几分倦意,冷姝月摇了摇头,为了自己的命着想,她还是少知道一些为妙。

    略作梳洗,冷姝月便上榻就眠了。

    睡梦中,她似乎感觉到了一个身子压在自己身上。一片馨香袭来,缠上她的身子,落在她的鼻息之间,带着阁主的妖孽,让人有些晕眩。

    还未来得及细想何人,衣衫已在瞬间被人撕裂,露出的锁骨,被人用唇覆上。

    在还未彻底清醒过来时,她便感觉到了那一股不曾忘却的疼痛,还是胸前的锁骨,还是那熟悉血腥。疼痛,似乎并无感觉,却在胸前男子贪婪的吸吮着那一股鲜血时,她没来由的竟然会觉着不忍。

    许久,她未说话,他亦不曾激动。

    如此的血腥,在寂静的夜里,竟然显得那般的祥和,水到渠成一般的自然,她不曾拒绝,他亦不曾清醒。能有的,是她微微苦涩的一心和他用力的求生。

    当血不再流的时候,他,在平息下来以后,却也不曾睡去,就这样无力的趴在她的身上。

    四眸相顾,一人迷蒙不清,一人漆黑若玉。是他的茫然和她的无语,两人气息交错,没有一丝凌乱,有序的是各自的心跳。

    他安然入眠的时候,冷姝月能感觉到呼吸在耳畔的气息,凌乱成一片。

    始终,想要躲过的东西,不能躲过

    结果,想要隐藏得事情,就这样再一次掀起

    明日,将会怎样?

    那一夜,她未曾入眠

    天亮以后,两人同时睁开眸子,相顾无语,却是一种了然。

    他,长手抚过她血迹斑斑的锁骨,漠视她眸间闪过的瑟缩,单掌慢慢的向上游移,直至她的脖颈之间,柔和的嗓音如天籁般的说出:“你知道了我的秘密。”那里,可以看到上次的伤,可见不是第一次。

    心,因为他的动作,高高的悬起:“是,但属下不是自愿的。”对,她还要留下这条命,所以我实话实说。

    单掌轻抚着她的脖颈,仿佛珍惜心爱之物一般,如轻羽吻上肌肤的酥麻,却也如罂粟致命一般的诱惑:“可是,你当时并未反对。”

    一句话,正中红心,击得冷姝月心神恍惚,对呵!那夜,她可拒绝,可以讲意识混乱的他敲打昏迷,可是,她却让他用自己解毒了,似乎,那是很自然的事情,却也是一件很没有答案的事情。

    单掌渐渐收拢,从她的神情之间,他已经知道了上次的答案:“你骗了我!”手掌,慢慢的收拢力道。

    做这一切,他的动作仍然是那般的温和,那般的无害,唯独那妖孽的眸间,有着一丝丝嗜血的光芒。

    一闪即逝。

    即便是呼吸困难,冷姝月迅速的脱口而出:“属下不想就那样死了,因此不得不欺骗阁主。”当初若是不把伤口掩住,她或许会死得更早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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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此,现下让你死去,也不过是在你的预料之中了。”手上的力道,再次加重几分,温煦的口气却是依旧有着陌影的风格。

    呼吸,越来越困难,渐渐的,冷姝月能看到两个阁主、三个阁主、四个、五个

    第031章 为了救他,死了多少人?

    正在此时,但见守在门外的北溟,“砰”的一声推开门来,看到满脸紫红的冷姝月了面色平静的阁主,当即心焦的喊道:“阁主,手下留人啊。”

    他一闯进来,陌影当即沉声说道:“谁允许你进来了?”

    “阁主,白侍剑是第九十八个啊,如今若杀了她,将来万一有个什么事,届时该如何是”

    顿时,只见一阵风在房内掠过,陌影的身子轻如烟的来到北溟身边,一脚踢上他的下颌,北溟跟着翻了一个跟斗:“放肆,你在咒我么?”

    立即爬了起来,北溟再次跪下磕头:“属下也是为了阁主着想,请阁主明察。”

    “为我着想?”冷哼一声,陌影转眸看着床榻上的冷姝月:“你怕也是为她着想吧?”

    “属下不敢!”

    “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背着我,虽她是第九十八个,难不成没她我就会死么?”

    沉吟片刻,北溟不得不开口道:“昨夜阁主魅凌血发作之时,属下唤了一名女子前去,放了一碗鲜热的血,可还没未服用,阁主便朝着白侍剑的屋子奔来,当时夜深,倒无人觉着诧异,可属下哪能追得上阁主的速度,只得在外候着。”先前冷姝月说阁主不曾发作,原来是骗自己,果然是机警的女子。

    一词一句,拿捏都很小心,生怕一个不妥,便是鲜血溅出三丈之高。

    从上一次他不在时的发作到现在,中间似乎隔了十日之久:“且白侍剑的血,似乎很有持续效用。”很轻易的,他能知道冷姝月先前为阁主解过毒,若不是有过一次,以阁主那般需要血的情况下,不可能还会来此处寻冷姝月。

    北溟的话,无非就是暗说陌影认冷姝月的血,且冷姝月的血,能让他身上的魅凌血延缓一些时日。若真阁主真为自己着想,该会细细思量一番

    果然,陌影微眯双眸,看了一眼床榻上渐渐恢复过来的冷姝月。虽然他没有印象自己前来,但从冷姝月不愿让他知道曾经为自己解毒之事,便可看出此次并非他人有意为之,确属自己下意识的举动。

    衡量一番,陌影冷冷的抛下一句:“好,暂且留下你,然你记住了,不过是你的血救了你,因此,你最好珍惜此次机会了,不然你的命我随时还是会取的,毕竟他人的血一样可以镇住魅凌血。”

    “谢阁主不杀之恩!”

    “谢阁主。”

    北溟起身,看着床榻上脸色转为煞白的冷姝月,颇为无奈的开口:“白侍剑,此番阁主会如此,也是人之常情,若换了你我,也不愿如此隐疾被他人知道。”于阁主,他有着深深的敬意和深似海的恩,此番虽是救冷姝月,实则也是在为阁主着想。

    “嗯,知道了。”颔首,冷姝月能明白,这天地下,谁不自私?她自己不也是么?如若不然,血殇怎么中剑?因此也无任何怨言,毕竟她的命,早在八年前便是阁主的恩赐:“适才谢银护法的救命之恩。”

    “这倒不必。”双眸掠过她颈间和锁骨处的伤,从怀里取出一瓶药来:“抹一下吧,以后怕是会留下疤。”

    “罢了,若真是要成为阁主的献血人,这个疤也该是注定的。”起榻,天外已是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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