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刚满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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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刚满十八岁-第19部分(2/2)
你的悟性很高,将来的成就一定远远地超过我,能够碰到你,总算没有白走一趟!”

    第027章 丹药赠良朋

    我说:“我有个朋友,女的,前些日子被人用法术作弄,有什么方法可以避免她再次受到法术的伤害呢?”这个问题是替何碧问的,当然也替我自己问。

    余辰东反问:“是同一个人所为吗?”

    我说:“是。”

    余辰东没有说话,从床底下提出自己的密码箱,打开,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属盒子,还有一小叠不是很厚的资料。他翻看资料,大约十分钟之后,余辰东说:“据我的研究得知,‘乾元咒’是源自拉丁美洲原始森林附近野人部落的一种咒语。”

    我心里一惊,忍不住“啊”的叫出声来。

    余辰东问:“有什么不对吗?”

    我想到了黄博通在秦天门口捡到的拉丁文资料,资料上就提到了拉丁美洲,我问:“‘乾元咒’要是按照拉丁文音译,就是‘酷斯西切耳’,对吗?”

    余辰东瞪了我一眼,然后从箱里拿出一本砖块厚的大字典,认认真真的翻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然后满脸惊诧地说:“对!正是‘酷斯西切耳’!只有原始森林野人部落的土著才会发这个音,按国际标准来讲,‘乾元咒’的拉丁语音译应为‘酷斯西切耳路’,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说:“偶尔在资料上看到的。”同时心里感到奇怪,秦天怎么会关注“乾元咒”呢?莫非他也碰到了此类的麻烦?

    余辰东听了我的话,震惊可想而知,他停了停,说:“从我专门的研究来看,拉丁美洲一带的法术主要有两个源流,也可以说是两大门派,你们想不想听呢?”

    我和黄博通互望一眼,异口同声地说:“想!”

    余辰东深吸一口雪茄烟,边翻资料边说:“两个门派嘛!一个是‘体派’,另一个是‘灵派’。‘体派’注重身体的本源,修练者从自己本身入手,在自己的体内摸拟出一个小小的宇宙,‘体派’里修为至高者,即使足不出户,也可以操控天下。何也?因为他本身就是整个宇宙万物!通常人所看到的兴亡成败,枯荣盛衰,大自然的一切变化,都是修练者意念的表相。而‘灵派’则恰恰相反,修练者从浩淼的宇宙入手,穷极一切物理之后,从而将自身与万物相融。四季的更替,气候的变化,虫鱼鸟兽之走动,都是‘灵派’之本身。简单的来说,‘体派’是‘我注万物’,而‘灵派’则是‘万物注我’。”

    黄博通吐了吐舌头,很显然,他听得不是很明白。

    余辰东笑着说:“人乃万物之灵,法术原本是人对自然万物的一种超越,无论何种门派,法术的本身并无危害,真正有危害的是修练者。”

    我和黄博通点了点头,其实我们并不太理解,只是人家是大学者,科学家,怎么讲也得给他个面子。余辰东又翻了翻资料,接着说:“‘乾元咒’两派都有,可是施法不同,‘体派’直接从人体入手,‘灵派’则从宇宙入手。”

    我想了想,问:“如此说来,‘灵派’岂不是更叫人防不胜防?”

    余辰东说:“错!你忘了‘万物注我’四个字,先有‘万物’升华,后才有‘我’的升华。无论是哪一派的修行者,并不会对人类自然构成威胁,即便是有,也不会致命——因为他本身也会付出生命的代价。说起来可笑,他们修行的目的极其简单,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部落不受到侵害而已。”

    余辰东接着说:“乾元咒本来只在拉丁美洲一小部分地区流行,但是三十年前,太平洋上发生了一次重大的沉船事件,这次事件使得‘乾元咒’传播了开来。这次事件死亡达三万四千人,仅有一人逃出生天,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我和黄博通互望一眼,黄博通笑着说:“就他一人会游泳吗?”

    余辰东说:“这个世界上,会游泳的人很多,游得出太平洋的人绝对一个也无。”

    我说:“莫非跟法术有关?”

    余辰东不再卖关子,他说:“没错,逃出生天的人正是中国人,这个人叫做胡广南,祖籍广东。胡广南原本是想去墨西哥淘金的,没想到碰到了沉船事件,也幸好有这次沉船事件,否则我们根本不知道胡广南这个人,那么后来发生的一些离奇的事情,便无从解释了。胡广南出身于武术世家,从小就接受了良好的武术训练,尤其长于法术和气功,就算在极为冰凉的海水中,十天十夜都不会溺死。胡广南在沉船之前,将自己绑在救生圈上,等到船沉了之后,他便随着汹涌的海潮起伏,等到太阳落了七次之后,他幸运地等到了过往的轮船,被救。胡广南去了墨西哥,对法术敏感的他,自然而然地便迷上了那里的原始土著所特有法术,包括乾元咒,他还娶了一位部落酋长的女儿为妻,有关胡广南的事迹,仅有三十年前报纸上的一篇报导,他在墨西哥只呆了四年,四年后,胡广南携妻子回国,便将法术也带了回来,并且秘密地散播着,流传虽然不广,却不容忽视。胡广南回国后的具体事迹已经不可考,可是医学上却出现了死于‘乾元咒’的病例。我推想,胡广南已经偏离了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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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辰东说到这里,便打开了手中的金属盒子,里面却是丹药,粒粒通体金光闪闪,一股奇香直往鼻孔里钻。余辰东捏着其中一颗,说:“这是一粒‘震元丹’,服用了之后,任何法术都奈何不了,我现将它赠送于你们!”

    我说:“这……怎么可以啊?太贵重了。”

    余辰东笑着说:“丹药赠良朋,它虽然贵重,我还可以重新配制,你将它发给身边的人。”说着,将盒子往我手上塞。

    我只得收下,真替自己和朋友高兴。

    余辰东说:“先前我听你说过,自己并没有师父,是不是?我看你的‘太阳|岤’已然突起,可见你的内功修为已有相当的火候,按常理来说,你不太容易受到邪术的伤害。你一定不懂什么叫做‘聚气之道’吧?”

    我点点头,说:“没错,我没有师父,也没听过什么‘聚气之道’。”

    余辰东说:“‘聚气之道’是驭气的最高级形式,顾名思义,就是将体内的真气聚到一起来,施法者将自己的邪念通过你的眼睛注入你的体内,如果你懂得‘聚气之道’,就可以将体内的真气聚于眼睛处,从而进行抵御!便可以安然无恙!”

    我说:“这样的话,只要我提高警剔,他便伤我不得?”

    余辰东说:“正是,不关如此,如果你的内功修为在他之上的话,还可以对他进行反摧,破了他的邪术。”

    听得我一颗心“突突突”急跳,余辰东又从密码箱里拿过一本小册子,递给我说:“我没有资格做你的师父,却可以跟你交流一下,这本就是‘聚气之道’的入门书,以你的天资,稍加浏览便ok了。”

    我眼前变得无限光明起来,余辰东说:“有件事需要你们帮忙,我再过几天便要离开故土,剩下的日子还得准备演讲,抽不出空来,郭重阳的确是碰到了一些麻烦,可能的话,尽量帮帮他!”

    黄博通问:“可是他失踪了,我们一时之间找不到他的。”

    余辰东说:“如果十几个小时没见,就叫做失踪的话,警察岂不是忙死了,他没有失踪。”

    我和黄博通点点头,余辰东说:“他会主动找你们的。”

    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说到后来,余辰东摆出一副很辛苦很累的模样,于是,我们跟他道别。

    黄博通说:“有时间玩女人,却没时间管徒弟!”

    我说:“奇人行事,肯定奇怪,否则也不会帮我们这么大的忙。郭重阳说他是‘六合宗’的一流高手,我还以为他是一般的莽夫,却没想到他竟是大科学家。”

    黄博通又问我:“奇人刚才拿把刀,说的是什么意思?我都没听懂!”

    我说:“我也似懂非懂,他好像是想告诉我,邪术的事不用太过介怀,否则就成了我的羁绊,只需以平常心待之,就可以了。”

    黄博通长长地“哦”了一声,说:“那也挺难做到的!”

    我说:“是啊,不过从这一刻起,我不再记挂邪术的事了,这样才活得开心。”

    第028章 眼睁睁看她溜走

    我们到了学校,黄博通直接进了教室,想看看郭重阳是否出现。我打何碧的电话,想要给她丹药,电话关机没人接。我想,何碧肯定还在生气,那简直是一定的!可是没有丹药的她,该是多么的危险啊!

    她随时都有可能遭到胡非的暗算,胡非已经像苍蝇一样盯上了她!

    既然她不愿见我,最好的办法,就是去教训教训胡非,要他见到何碧滚远点,问题不就解决了?对!就这样办!想到此,我直奔校园里,搜寻胡非的身影。

    我看到了胡非,胡非也看到了我。他微笑着朝我走过来,怀里还搂着一个美女,那美女……竟是何碧!

    我真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我看错人了,等我把眼睛擦亮之后,我才知道眼前看到的正是事实。

    “放开她!”我怒吼着冲上前去。

    胡非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他阴阳怪气地说:“不放呢?这两天的头痛还好受吧?你小子命还真硬,你不应该竖着,应该横着才对!”

    据余辰东所说,“乾元咒”先伤自己,然后才伤别人,只是伤的程度稍微轻一点而已。我仔细察看,胡非头上果然裹着一层纱布,隐隐透出血迹。一个人为了作恶,竟然不惜自残,这种方法果真变态。令我奇怪的是,何碧竟然不抗拒他,紧紧地依偎在他怀里,神情还挺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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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非胡非又对她施了法术?还是她心有苦衷?

    “放开她!”我又吼了一声。

    “人家谈恋爱,关你什么事?你是我什么人?”我从来没听到过如此震惊的话,这句话再通常不过,却是从何碧口中说出来的。何碧说话的时候,靠得更紧了。她看着我,蓝眼睛里有着说不出的哀怨。

    胡非笑着说:“听到没?美女送上门来,我怎么好意思拒绝呢?”他的手沿着何碧的手臂来回抚摸着,去吻她金黄|色的头发。

    我迷惑不解,问:“阿碧,这是怎么回事?”

    何碧冷笑着说:“我不想见到你这个混蛋!你快点滚!”

    这话要是骂胡非就对了,怎么可以骂我呢?我被她骂得云里雾里,作声不得,只能木立在那里。

    胡非搂着何碧朝我身边走过,擦过我身边的时候,他的手沿着何碧的手臂伸向她的胸部,那可是女孩子最为敏感的部位之一。我看到何碧身子抖了一下,就是这一抖,让我的心也跟着颤抖。

    就是这一抖,我明白了何碧绝非自愿!她一定有苦衷。

    我一把捏住胡非的脏手,喝道:“放开她!”

    我的表情一定很吓人,因为旁边的何碧正惊奇地瞪着我,她大概想不到,一个文质彬彬的人也会凶恶成这副模样。

    胡非反问:“凭什么?多管闲事,你活腻了!”

    我懒得跟他逗嘴,猛地在手上加了一把劲。胡非脸上一寒,狠狠地推了何碧一把。何碧倒在了旁边的草地上,小腿处擦掉了一块皮。

    “你敢打女人?”在我看来没有比打女人更罪大恶极,所以我的声音都有点颤抖了。

    胡非冷笑,说:“那又怎么样?女人就是用来发泄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啊!我气得发了狂,只感觉体内的真气汹涌起来了,我松开胡非的手,一拳击向他的脑门,这一拳迅猛至极,要是普通人,肯定躲闪不过。

    没想到胡非不但会法术,还会拳脚功夫,他身子速转开来,躲至一边。冷笑着说:“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有种的话,下午两点钟,我们去‘霸王山’单挑!”

    “好!”我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远处有几个学生看着这边,这里果然不是打架的好地方,黄博通也赶过来了。如果事情闹大,让唐绢和吴影莲知道了,终究不太好!

    黄博通说:“没事吧?”

    我摇摇头,说:“没事!”

    胡非走到何碧身边,说:“起来吧,我们的校花!”

    何碧咬着牙,挣扎着起来。他们正想离开,我拦住他们。我说:“何碧不能走!”

    胡非说:“好啊,看她听谁的!”他说话的时候,眼睛瞪了何碧一眼,转身就走,何碧竟然随着他而去。

    法术,是法术!

    我拉着何碧的手,说:“别去!阿碧!”

    何碧挣开来,看都不看我一眼,丢下一句:“不用你操心!”就跟着胡非往前。

    我心里暗恨,不该答应胡非的挑战,并不是我怕他,因为眼下才十点钟,中间还有四个小时,我既然已经答应他的挑战,那就表示没到时间,我不可再去马蚤扰他。四个小时,四个小时可能会发生很多事情,何碧她一个女孩子……唉!真是笨猪头!

    黄博通说:“你干吗答应他?他分明是想借机溜走?拖延时间?这都没看出来?”

    我说:“他敢不来,我劈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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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博通问:“那你说说‘霸王山’在哪里?我在城里长大的,从来没听说过什么‘霸王山’,‘梧桐山’倒是有,他根本就是在骗你!”

    我心里一咯噔,脑袋也糊涂了,问:“那现在该怎么办?”

    黄博通说:“快追啊!别让他溜掉,何碧会出事的!”

    胡非拉着何碧,驾着他家的宝马绝尘而去。我们直奔劳斯莱斯,黄博通加大油门,沿途追赶!几乎在眨眼之间,两车已经拉开了很长的距离!

    我急道:“何碧不可以出事,千万要追上去!”胡非是出了名的变态狂,要是何碧落入他手中,天知道会发生什么!我只觉得脑袋里嗡嗡作响,不敢再往下想。

    黄博通没有工夫答话,全神贯注地驾车,我从来没见过他如此地投入。很快,两车的距离近了些,大概是五十米的样子,何碧的背影我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松了一口气,就算赶不上,只要一直跟下去,胡非也没机会对何碧胡来。

    两车的相对速度几乎等于零,而且这种速度保持了十来分钟不动,我刚刚放下去的一颗心又悬了起来,只听黄博通说了句:“抄近路!”

    车子一个急转弯,拐进了另外一条街道,黄博通丝毫不敢放缓速度,我看到街道两旁的行人飞速地往后而去,接下来每过两分钟就会拐过一个弯,我早就搞不清楚学校在哪个方向了。

    最后,黄博通将车子停住了,那是在国道旁边的一块平地,从这里可以驶进国道。黄博通的眼睛盯着国道上,我知道,他在等胡非的宝马经过。如果他没有料错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在胡非的前方。

    可是时间一分一分地过去,黄博通额头开始冒汗,他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我的心也揪得正紧!

    最后,黄博通再也忍不住,一拳打在座位上,骂了句:“真***狡猾,让他跑掉了!”

    我“啊”的一声,怒道:“你怎么不跟紧他!”

    黄博通说:“真是个疯子!他在玩命啊,他的车一定远远超过了安全速度!”

    我说:“何碧岂不是很危险?”

    这回连黄博通都不理我,因为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

    黄博通的车子驶进国道,沿途再追,速度依然如前,可是足足开了两个钟头,从城东开到了城西,都没有再见到胡非的宝马。

    我拔何碧的电话,依然是关着机,我心一冷,差点把丢掉。

    第029章 冒充警察去捉j

    “现在该怎么办?”黄博通看着气急败坏的我,忍不住问。

    我脑海里一片空白,至少过了三分钟之后,才慢慢地回过神来。黄博通用拳砸我的手臂,内心同样的焦急紧张。

    黄博通见我不说话,自言自语:“胡非这小子肯定把何碧带到家里去了,问题是,我们并不知道他家在哪里,看来何碧真的很危险!”

    一个美丽的女孩子,落入了一个变态狂手里,还会发生什么好事情?后果不堪设想,一想后果,头皮有些发麻。

    黄博通说:“要不要报警?”

    我想了想,说:“报紧有个屁用!等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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