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刚满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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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刚满十八岁-第20部分(2/2)
是泪水,她说:“你……你……你不知好歹,混蛋!”

    我被她打了一个耳光,头脑清醒了些,意识到自己的话的确有点过分,因为话里明显地带着侮辱的性质,这跟我往常的人生观价值观是背道相驰的。

    我说:“那你说说看,你是怎么‘为我好’的。”声音平和了些,怎么讲她都是美女,我不习惯在美女面前板起面孔。

    何碧扑进我怀里,哭着说:“我怕你再次头痛,才答应陪他的,我不想看到你痛苦的,你却……”

    原来是这样!罪魁祸首是胡非,要不是他在我身上施了法术,何碧也用不着牺牲色相啊。

    我说:“你真是蠢,我都拿到丹药了,法术都解了,你不知道吗?”

    何碧抬起头来,茫然地说:“什么丹药?”

    哦,她当真还不知道!我和黄博通离开余辰东的时候,她便去找胡非了,我打她的电话没有打通,碰到她的时候又忘了提起。

    我从裤袋里拿出丹药,让她服下,我说:“胡非是个变态狂,你不知道吗?你一个女儿家,偏要接近他!”

    何碧说:“我错了,新哥哥!”

    我被这句“新哥哥”彻底软化了,只有吴影莲才会这样叫我的。早点认错嘛!我就不会骂你了。唉!那又怎么样,黄博通还是躺在了病床上,想起来,真是愧疚!

    胡非这个混蛋,就算他以后不来找我们,我们也会去找他的。

    我说:“以后别再蠢了,有什么行动,先跟我说说!就拿这次来说吧,要是你有什么事,那就太亏了。”

    何碧“嗯”了一声,又扑进我怀里。

    没过多久,黄博通的父亲母亲匆匆地赶了过来,他们一接到我的电话,焦急得不得了。都五十多岁的人了,膝下就这一个宝贝儿子,能不心疼吗?

    黄伯父认得我,知道我跟黄博通是同学,他冲着我说:“怎么回事?搞出这么大的事情来!”黄伯母说:“你这儿子也该管管了,成天跟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能不出事吗?天知道哪天就……唉……呜呜呜”

    黄伯父看着我呢!就算我再聪明百倍,也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好在何碧替我回答:“有几个小流氓欺负我,全靠你儿子见义勇为!替我赶走了他们!你儿子很勇敢!”

    黄伯父一听,脸色明显好转,他对老婆说:“听到没有,别老是冤枉我儿子,人家见义勇为才出事的,又不是流氓打架!”黄伯母说:“这还差不多,总算有点出息。”

    黄伯父说:“你们还认不认得那几个流氓?你告诉我,我要他们永远地在这城市里消失!”

    何碧说:“不认得了,他们跑得很快!我没看清楚。”

    黄伯父说:“那就算他们走运,我儿子现在没事吧?”

    我说:“医生说只是暂时昏迷,很快就会醒过来的。”我想了想,说:“我怕那几个小流氓还会前来寻仇,伯父啊,您得小心点!”事到如今不得不防,胡非可不是省油的灯!

    黄伯父说:“他们敢来我求之不得!”说着掏出打电话:“喂,老张啊!我是老黄,我儿子出了点事现在躺在医院里,马上叫你的手下到a医院来,还有,多派些人到a医院附近查查,看看有没有可疑的小混混,有的话,统统替我抓回去。”说完,挂断电话。

    我这才放心,要知道这里离胡非的地盘不远,他们很有可能追过来的。

    黄伯母指着何碧说:“她是你女朋友吧?”

    我说:“是的。”

    黄伯母说:“长得还真漂亮,博通他人也不差,又有正义感,你也看到啦!要是有什么合适的好朋友,替他介绍介绍!”这话当然是跟何碧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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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碧微微一笑,说:“好的,伯母!”

    黄伯父推了老婆一下,他说:“乱讲什么,我家的公子还怕讨不到老婆!真是笑话!”的确,要不是黄博通的眼光太高,老想着校花级别的美女,早就开花结果了。

    黄伯母说:“事实摆在眼前,都二十三啦,还没有个固定的女朋友,还吹什么牛!”黄伯父说:“二十三很老吗?我们不也是三十才结婚的吗?有什么好急的!”转向何碧说:“别理她!”

    他们的话还真多,吵吵闹闹地不休止,我和何碧尴尬地站在旁边。

    差不多过了三个钟头,黄博通才慢慢地醒过来,我们急忙围上前去。

    黄博通看到父母都在,老实了很多。

    黄伯父拍着儿子的肩膀说:“儿子,你有正义感,见义勇为,没给老爸丢脸!”

    黄伯母说:“是啊!我们的儿子总算长大了,懂得了事非曲直,等你毕业以后,就可以帮忙打理生意了。”

    黄博通莫明其妙地看着父母,轻轻地舒了口气,他说:“我没事了,只是伤口有点疼!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总算菩萨保佑!没有闹出大事来。我和何碧也问候了他几句,等到“老张”的手下围了过来,我们便放心地离开了。

    第032章 意乱情迷

    我送何碧回家,一路上无话。何碧身上还披着胡非的衣服,料想她的裙子一定是被胡非扯破了,否则那混蛋的脏衣服,早就应该扔到垃圾堆里去才对。我们一直走到何碧的家门口,她才说:“你为什么要冒那么大的险呢?你不怕被人砍,就跟黄博通一样躺在医院的急疹室里吗?”

    我说:“我没考虑那么周详,只是一心想着救你出来!没有顾及到后果!”

    何碧听到这话,喜形于色,蓝眼睛里放出奇异的光彩!这句大实话让她心里美滋滋的。

    我说:“那你呢?干吗要跟胡非走,你不知道,这样做非但救不了我,你本人也会吃亏的。”

    何碧说:“我没考虑那么周详,只是一心想着帮你,没有顾及到自己!”

    静静地,我们无言,没想到她对我这般情深义重。

    何碧说:“过门就是客,不进去坐坐吗?”

    我不好推辞,随着她进屋去。这是我第二次来到她家里,前一次是昏迷着进来,魂不守舍地出去;这一次却是何碧牵着我的手进来的,这与之前相比,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何碧招呼我坐下,替我冲了杯咖啡,然后说:“你先坐一下,我去洗个澡……你要不要也洗一个?”

    我喉咙咕碌一响,差点将刚刚喝下去的咖啡喷出来,我说:“为了保住我身上仅有的一点男人味,我不洗了。”

    何碧呵呵而笑,她说:“那你看看电视吧,我去洗澡了。”说着,就去房间里拿衣服,准备洗澡。

    何碧家里直是豪华,房子是别具西方建筑风格的别墅,一共是两层。单看这大厅的摆设,就将中西合璧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墙上是西方经典作品的壁画,旁边还有一排琉璃色的灯具,比中世纪的宫廷里的布置还要古朴雅致!

    细看,回味,越看越觉得意韵无穷。

    正当我入迷,一只细软的小手轻轻地搭在了我的肩头。我回过头一看,正是刚刚洗完澡出来的何碧。她换了一条洁白的连衣裙,裙子的袖口处还镶着花边,她未施脂粉,所有的首饰都摘去,却比往常更有一番风韵!

    美人出浴图,让我心动不已。

    何碧挨着我坐下,我闻到她身散发出来的香味,她说:“在想什么呢?”她说话的时候,双手搭理着自己的头发。

    我说:“没想什么啊?这么快就洗完了?”

    也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把电吹风,她将电吹风递到我手中,说:“是啊!可是头发还湿漉漉的,你帮我弄干它吧?”

    我说:“电吹风会伤害头发的,会让头发变得枯黄干燥,还是别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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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碧微笑着说:“不用,我不依!”她不顾头发未干,将脑袋靠在我肩上,轻轻地握着我的手,可能是刚刚洗过澡的缘故,她的双手冰凉!

    我看到了她小腿处的伤,她被胡非推倒在草地上,擦掉了一块皮,我掏出随身携带的“创可贴”,对她说:“头发不用吹了,还是先贴伤口吧,痛不痛?”

    何碧说:“你真细心!”她将腿放到我的膝盖上,等着我替她贴伤口。

    其实,这压根就谈不上伤口,只是擦掉了小块的皮,估计根本就没有痛感。不过,贴伤口这个简单的动作,总比拿着个电吹风吹上几分钟来得轻松。

    静静地,时间溜走了,静静地,我们无言。

    突然,何碧问:“你女朋友很漂亮吗?”

    我说:“是的,她很美!”

    何碧歪着脑袋,一脸坏笑地问:“那我呢?她比我还漂亮?”

    同为校花,唐绢有着恬静的美,而何碧却显得野性,她们完全是不同气质的两种人,我想了想,说:“你也很美,不过,她是我女朋友,在我心里,她才是最美的。”

    何碧不依,撅着嘴说:“不许你想到她,不许你提到她!”

    我说:“你蛮不讲理,明明是你先提到她的。”

    可能是我的声音有点冷淡,接下来两人一阵沉默。

    沉默了一阵子,突然,何碧将嘴唇凑上来,吻我。我感到她的双手刹那间变得发烫,浑不像刚才冰凉的模样,她的唇也很炙热,身子失重般地紧紧地贴向我。

    我搂她入怀,免得她跌倒。

    何碧轻轻地挣开我的手,去解我的皮带,我心里猛地一震,理智回来,头脑也清醒了些。我紧紧地按住她的手,推开了她。

    何碧说:“你不喜欢我吗?昨晚上,你很温柔的。”

    我所中的邪术能够解除,证明昨晚上我们的确温存过,正因为这样,我才知道,自己真真正正喜欢的人是唐绢,就算邪术再厉害千百倍,也无法将唐绢从我心底驱除掉。

    我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是我的好妹妹,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何碧摇着头说:“我说过,我很自私的,你那么多的妹妹,我不想做其中一个,我要做你的女人。”

    我说:“你蛮不讲理。”我重新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何碧拽着我说:“你不好跟她说,我去说,你告诉我她是谁,我去找她说!”

    我说:“跟她说什么?”

    何碧说:“说分手啊!她是谁,你告诉我,我马上就去找她说!”

    她还不知道唐绢就是我的女朋友,共同名列四大校花,唐绢常常在我面前提起自己跟另外三人的友谊,而何碧却还不知道,我女朋友就是唐绢!幸好!谢天谢地!否则一穿帮,后果不堪设想!

    我说:“你太天真了,如果感情像你所说的那么简单,世间哪里来这么多的烦恼?我不会跟她分手的,相反,我还会更加珍惜她!我走了,你早点休息吧!阿碧。”

    何碧身子一软,瘫倒在沙发上,使劲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她说:“为什么?为什么我偏偏碰上你呢?我……我恨你!我不管,就算你不说,我自己也会去查,我要跟她说出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刚走到门口,听到她的话,便不由自主地停下了脚步。她跟唐绢是好朋友,天天见面,难免会聊些闲话,别说是专门地展开调查,就是随便扯上两句,她很容易就会知道答案。如果事情说穿了,唐绢会原谅我吗?我还有勇气站在她面前吗?

    要怪只能怪胡非这个混蛋,竟然敢对我施以法术,才造成现在这个局面。

    我说:“阿碧,这是何苦呢?”

    何碧说:“我只知道,既然我喜欢你,你就得属于我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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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苦笑一下,说:“好好好,我属于你行了吧。”

    何碧在我胸口轻轻地拍打着,她说:“这还差不多,反正你别惹我生气,我就暂时放你一马!”

    真想不通她是怎么想的,按道理说,接触过西方文明的女孩子,不应该这么放不开吧,偏偏我就碰到这样一个女孩子。真是命苦!

    听她的口气,以她的脾气,肯定不会任由我眼唐绢继续下去,这才是最头痛的问题,我能哄她一时,却哄不了她一辈子。

    第033章 聚气之道

    我昨天半夜离开家,现在回家,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了。

    我推门进去,看到吴影莲和唐绢正在整理毛线球,一共是红黄蓝三种颜色,身边还放着几根毛线针。

    吴影莲说:“您好,先生,您走错门了。”

    身为男人脸皮非得厚一些不可,我才不理她话里讽刺的意思呢!我笑着说:“秋天快来了,天气转凉了,给我织毛衣吗?”

    唐绢“嗯”了一声,点点头。

    吴影莲说:“想得倒真美!我们闲得无聊,买些毛线回来,学着织!能不能织成还说不准呢!”

    我说:“放心地织吧,就算织得再丑,我也敢穿!”

    唐绢说:“饿了吗?饭在锅里!……”

    吴影莲打趣着说:“饭在锅里,人在床上!”

    唐绢红着脸,手指轻轻地刮她的鼻子。

    幸福让我感动,我累了一天,还没有吃饭呢!若是以前,就算再晚回来,都得自己做饭,现在却不同,我终于翻身做主了。

    晚饭还热着呢,菜是烧鸡,整整留了一大半,看在眼里,暖在心里哪!烧鸡上面还覆着一个荷包蛋,我说:“你们没吃吗?干吗留这么多!”

    吴影莲“嘿嘿”笑着说:“不多……不多……一共才煮了三只烧鸡而已。”

    唐绢说:“三只鸡还有五个鸡蛋,不太好分,我们就先吃掉了,你别介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吃饭的时候,我将身上的“震元丹”拿出来,递给她们说:“最近学校里碰到了很多怪事,这里有些丹药,可以用来防身,你们每人吃一粒吧!”

    吴影莲说:“什么东西啊?不吃!”

    我说:“这是十全大补药,吃了它,滋容养颜,美容美发,还有护肤之功效!”

    就冲着美容两个字,别说是补药,就是穿肠毒药,她们也不会皱皱眉头!听我一说,吴影莲便来了兴致。她马上抢过一粒,闻了闻说:“嗯,好香哪!我先吃!”说着,拿药吞下。

    唐绢也拿了一粒吞下去。

    秉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原则,我决定向她们自首,免得她们盘问。于是,我便将昨晚上和白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只是省去了我跟何碧之间的一些纠葛——这个万万不能说,说了准没好果子吃!我还自作主张地将何碧的名字换成了另外一个人。

    吴影莲凑到我耳边,低声说:“绢姐姐很担心你的,你怎么老是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下次记得打个电话,报个平安!”我说:“一定,一定!”

    唐绢说:“你们真勇敢,竟敢冒充警察,黄博通现在怎么样了?”

    我说:“他还躺在医院里,不过已经醒了,相信现在已经没事了。”

    唐绢说:“那胡非呢?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那个金彪,逮到机会,就会找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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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不用担心,不用担心,郭重阳的师父余辰东先生给了我一本武林秘笈,等我修炼好了,谁都不怕!”

    两位美眉相视而笑,看来她们不太相信我所说的“武林秘笈”,我也不打算多跟她们解释,还是先练成“聚气之道”再说吧,目前的形势越来越严峻,不练好武功,敌人找上门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

    想到这里,我稀里哗啦地扒了几口饭,就要转进房里去。

    吴影莲说:“有没有搞错,是不是我们的面目可憎,使你产生了审美疲劳,所以你懒得看我们一眼?不许走!”

    我说:“非也!非也!”

    吴影莲又说:“那一定是你做了亏心事,才想着逃避我们,对不对啊?”

    啊!这话……这话可从哪说起啊,我心里一虚,讪笑着说:“没有!没有!我跑了一天,有点累,先回房睡了,你们也睡吧。”

    我看到唐绢点头,便进房,关门,拉灯,从裤兜里掏出余辰东先生送给我的那本小册子秘笈,只见封面上写着“聚气之道”四个正楷大字。

    我迫不及待地打开来看,目前已经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岂敢还有一丝丝地大意?

    这本小书里提到的聚气之道果然简单,原本一些难以理解的专业术语,早八百年前,我就在其他的杂书上看过。

    整本书里最让我印象深刻的一句话就是“无自而然,自然之源;无造而化,造化之端;廓然懿然,其形团圆”听起来有点像道家的内功心法,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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