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刚满十八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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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刚满十八岁-第53部分(2/2)
们谁是老板啊?”是不是所有的胖子声音都大?飞机起飞都没他响。

    赵刚这时候退出去了。郭黄两人一齐指着我,说:“他就是我们的吴老板!”

    “怎么搞得啊?你们的服务员怎么都跟木头一样?我家的猪都比她们听话,老子硬是不服气,连续嫖了她五天,没有一天爽!这样子还想让老子付钱?你当我李嘉诚呐!”胖男人吼着。

    这时候,一位年纪身材娇小看上去二十岁都不到的女孩子跟着钱淡如进来了。她一定将情况反映给了钱淡如。钱淡如说:“怎么啦?有啥不对的吗?”

    胖男人没好气地说:“就是她!”他的声音又提高了几分——嗓门如此之大而不去唱歌,真是太可惜了——指着那女孩子说:“真***是块木头,一进门就知道倒在床上,上面不能动,下面不能摸,搞得我***都阳萎了硬不起来……”

    粗俗而又高亢的话语吓得她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钱淡如说:“就这样吗?”

    胖男人说:“还不够吗?早知道这个鸟样,还不如呆在家里对着黄脸婆呢!……你算哪根葱啊?我跟你老板理论呢,哪有你插嘴的份!”

    我正想说话,钱淡如走上前一步,说:“人是你自己挑的,那么多的靓妹站在那里,你偏偏挑中她!这能怪谁呢?还有,人家年纪小没啥经验,再加上又是陌生男人,当然会感到害怕。粗鲁的男人我见得多了,没见过你这种骨灰级别的。我靠!你也说了,连续五天嫖她,这不是存心找事吗?”

    胖男人没想到在自己的“高音喇叭”之下,还有女人敢出来答话。他又说:“现在是谁拿谁的钱?这么没规矩的?出来卖还装什么公主?”

    钱淡如丝毫不退让,说:“什么出来卖这么难听?身体不好就别出来玩了,我看你年纪不大,怎么那东西就提前报废了?”她这几句话说得并不响亮,却如刀剑一样刺向胖男人的胸堂。男人最抬不起头的问题被她说中了。

    胖男人的脸突然猛烈的抽搐起来,变得通红,看起来十分吓人。钱淡如和那女孩子毕竟是女辈,生怕他采取暴力行动,马上退到我身后来。胖男人吼着:“**,花了钱还要受气,我***不砸了你的招牌,我名字倒过来写!”

    钱淡如说:“好啊,那以后叫你‘韦阳’吧。”

    胖男人稍微一想,就听明白了。当即就是一脚踹过来,幸好我挡在前面,受了他这牢牢地一脚。我说:“好端端的,怎么撒起野来了!”

    胖男人见我几乎是动都没有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他的力道就是一头猪都踢飞了。他迷惑地看着我。我说:“没有人逼你进来,既然进来了,当然要花钱滴!”

    胖男人说:“没上枪也付钱,心里有点不爽?”

    黄博通说:“那是你自己有问题,有什么办法呢?”

    胖男人说:“在家里和老婆做,什么事都没有。出来玩问题就来了,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黄博通说:“去看医生吧,工具坏了,当然得花钱去修啦!去kk医院吧,那里的男性科不错!”他说得顺口了,差点补上这么一句:“我常常去的,绝对错不了。”

    胖男人说:“……总有点不甘心,钱都付了。”

    钱淡如说:“还没付呢?”

    胖男人说:“我是说前面四次,这次还没付,我记得的。”他马上掏钱,付款。付完钱悻悻地走了。钱淡如打发手下的小妹出门,自己却愤愤不平地站在旁边不动。

    黄博通说:“真看不出来,他会是这种人,表面上龙精虎猛的,没想到却是……那个什么来着?”

    “银样蜡枪头!”我和郭重阳异口同声地说。

    “就是就是,我怎么老是记不住呢?男人的问题真多,严重影响了我们的生意。”

    郭重阳说:“这有什么办法呢?总不能再开个‘男性门诊部’吧?”

    我说:“事情过去就算了,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没必要为这种事烦心。不过……”我看着钱淡如的眼睛,说:“你刚才处理问题的方法,并不正确,我们的行业,说到底是服务行业,像你那样挖苦嘲笑客人,绝对是不允许的。”

    我耐着性子轻声细语的跟她讲大道理,她却说:“这种臭男人,不顶他还有天理吗?谁要是看不起女性,我钱淡如第一个不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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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观点绝对正确,问题是工作的性质决定了她们争不到应有的尊重。我说:“以后注意点,就行了。”

    钱淡如白了我一眼,说:“哦,天底下的老板都一样,就知道挣钱,有哪位尊重过员工的尊严?刚才那位小妹,前几天刚来上班,虽说不是chu女,可也不是荡妇。你知道一个女人在陌生的男人面前脱下裤子来,需要多大的勇气吗?何况人家头一次上班就碰到一个阳萎,当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说得我跟逼良为娼似的,她又说:“我看你还年轻,以为你不会这么世俗,没想到……我没话说了。”

    她转身走了,留下我们仨面面相觑。这么复杂的场面,我都有点后悔,当初真不该答应寒哥,接下这摊子。

    郭重阳说:“小猪,你知道你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

    我摇摇头。

    郭重阳说:“你是个好人。这年头好人是很难混的,如果换作胡非,刚才的情况,根本不会闹到老板面前来。这点小事,赵刚去解决就行了。”

    黄博通说:“如果人人跟胡非一样,那这个世界还有希望吗?我倒是觉得,做什么事跟着自己的良心走就行了,良心过不去的事,就别勉强自己去做,会后悔的。”

    两人又辩论起来了,我已经后悔了。这种地方,这个行业,只要放得开,皮厚心黑,自然是财源滚滚来。若是狠不下心来的话,想要混下去却是很难的。

    郭重阳说:“姓钱的太天真了,现实不会因为她而改变,她只能去适应。混这么久了,还想不通这个道理,这有啥子好吵的?”

    第182章谋动

    到了傍晚,我快要下班的时候,钱淡如走进办公室。将一封辞呈递到我手中。郭黄两人都在,两人均扫了她一眼,迷惑不解地看着她。

    早上还激|情满怀的她,天还没黑却要辞工,女人真是多变呀。

    我接过后,把辞呈住桌上一扔,看着她的眼睛,说:“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

    钱淡如说:“都写在里面了,你自己看吧。”

    我说:“我不识字,还是你说说吧。”

    “我不需要理由!”看得出来她是个很坚决的女人,主意已定,恐怕再也没人能动摇了。这个行业的人要走,很少有人写辞呈的,一般都是钱到手后直接走人。

    她说完这句话,急匆匆地低着头走了。想不到今天的事情对她的冲击会这么大。我当然没有追出去,只是走到窗边看,她已到了楼下——办公室在二楼,她的速度快得有些离谱——大步地往前,步姿十分潇洒,蓬乱的长发飘了起来。

    郭重阳说:“这个女人太情绪化了,做不成什么大事。走了就算了,要想出好点子,还是靠自己吧。”

    真是太可惜了,刚刚发觉她有才能,她却走了。是她不走运,还是我倒霉呢?

    我捡起桌上的辞呈,拆开来看,上面只有短短的十来个字:

    不为那些不尊重自己的人做事!!!

    后面三个感叹号,一个比一个大、粗,没有称呼和落款,纸上尤留有清香。

    黄博通说:“这女人真是太有个性了,我喜欢!”见我和郭重阳都在瞪着他,他又说:“‘喜欢’在这里是欣赏的意思,而不是那种意思。”

    郭重阳说:“个性太强的人通常不会活得快乐。这种人就好比一块棱角分明的石头,伤害别人的同时,自己也会受到磨损!”

    “你啥时候变成哲学家了?”

    “跟小猪学的。”“小猪好像很舍不得啊?”

    我说:“那倒没有。只是觉得太可惜了。又少了一个能替我们赚钱的人了,浪费了资源。”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很不是滋味,总觉得自己伤害了她的自尊,伤害了全世界。

    郭重阳说:“你越来越像个老板了,好样的,她人虽然走了,构想却留下了,我们按她说的去做就好了。再说啦,有小黄在呢,怕啥?”

    黄博通说:“那确实,城里只要有女人的地方我都做过深入地研究、做过实地考察,创意不一定有,照搬照抄应该差不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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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话丝毫不假,凭我对他的了解,我还不至于傻到指望他去搞创新这种地步。但是没有新花样,想要赢得竞争,那也是不现实的。

    我说:“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这个月真正赢利也就是最近这几天,不过十来万,全部寄给寒哥吧。”

    “什么?你不是开玩笑吧?全部寄给寒哥?”两人齐声说。

    “全部寄出去,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手。实在太少了,三家这样的休闲场所一个月下来居然只有十来万,太失败了。”我说。

    郭重阳说:“这个月情况有点特殊,根据寒哥和我们协议,你可以拿三万多的。”

    我说:“营业额达不到五十万,我绝对不拿一分钱,就这样决定了。”

    郭重阳说:“你也太固执了,就算你一分钱不拿,寒哥也会以为你占去了三分之一。他不会感激你的。”

    我说:“无所谓,这里的一切,我们没下过一分本钱,生意如此惨淡的情形下,我怎么好意思拿钱呢?”

    两人都不再劝了,因为我已经决定了。

    郭重阳说:“好吧,只要能保持这两天的势头,下个月五十万应该不成问题。小猪,我们原本决定全部抢回寒哥的地盘,现在还干不干呢?”

    我说:“当然要干,地盘是寒哥的,又不是堂叔的,凭什么便宜了他?不过,我们要改变方针。以前是强取豪夺,现在要换种方式,暗中进行。”

    “怎么个暗中进行呢?”他们两人问。

    “你觉得我们这一行,最怕碰到什么情况?”我问。他们想了想,郭重阳说:“应该是警察吧?问题是,有堂叔这个大靠山,谁敢动他们?你可能还不知道吧,白市长已经下台了,现在的市长姓胡。”

    我这回吓得不轻,惊问:“姓胡?难道是他?”

    黄博通说:“没错,就是他,胡非的老爹胡天震。常言道‘新官上任三把火’,胡天震正在各个领域进行大刀阔斧式的改革,人家苗头正盛呢,谁敢得罪他?以胡家和堂叔之间的交情,强强联手能遮天,想从堂叔手中抢回地盘,一个字,难!”

    郭重阳说:“前面对,后面错!”

    黄博通说:“你什么意思呀?我只是顺着你话里的意思往下说而已,我在帮你说话呢,自己打自己的嘴巴,我哪里说错了?”

    郭重阳说:“你替我说话,我很感激你。问题是咱哥俩的智商实在不是同一个档次,就好比高鹗顺着曹雪芹的意思往后写,却远远偏离了人家的本意。”

    黄博通不服气地说:“那你说说看,你的本意是什么?”

    郭重阳说:“我的本意是说,他们的实力虽强,却不难对付。”

    我忍不住问:“你有办法?快点讲呀,你爷爷的还卖什么关子!”

    郭重阳变得神气起来了,因为我很少向他讨教。他说:“我们之前不是怀疑过,今天的胡天震就是当年掉进太平洋里七天都淹不死的胡广南吗?”

    以前我跟他讲起“乾元咒”的时候,我们的确有过这种推测,只是后来事情太多了,耽搁了,谁都没有去证实过。郭重阳说:“根据我的观察来看,胡天震跟胡广南绝对就是同一个人!”黄博通说:“就算是同一个人,那又怎么样呢?”

    郭重阳说:“说你智商低你还嘴硬!假如胡天震就是胡广南,那么他就是‘乾元咒’的主要传播人;那么他就跟很多年前,那几宗‘乾元咒’人命案有关;那么他的市长位子就保不住了;那么堂叔就少了靠山,想要搬倒他就没这么困难了。”

    说得我热血沸腾,我还以为只是几家小店的争夺问题,没想到竟然关系到了全市人民的命运。黄博通说:“假如他们不是同一个人呢?”郭重阳说:“不是同一个人,那胡广南死到哪里去了?胡非为什么会邪术呢?胡天震是怎么暴发起来的?退一万步讲,就算他是清清白白一个人,难道我们不能制造些八卦新闻,挫挫他的锐气吗?”

    他接着又说了一句颇有哲理的话:“有时候并不在于你做了没有,而在于有没有人认为你做了。成语说‘三人成虎’,只要有三个人说街上有老虎,大家都会觉得老虎来了,其实街上连只老鼠都没看到。”

    黄博通笑着说:“有道理,有道理!咱们刚好三个人,只要我们咬定胡天震就是胡广南,他想要脱身都很难了。”

    “孺子可教,朽木亦可雕也!”郭重阳似笑非笑地说。

    第183章谋动(二)

    黄博通问:“那我们从哪里入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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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重阳说:“你以为人家坐在那里等你去抓?我们要做的事情可多啦,我打算每天都去胡家的地盘转转,总可以找到些线索。前次运气最好,刚混进去就看到了那位跟秦芹非常相似的美女,还发现了一张貌视很重要的纸张,可惜看不懂。”

    郭重阳一说到“秦芹”两个字,黄博通的身子猛地一震,脸色都变了。看来他用情至深,已经越陷越深了。我当然知道那个美女就是蓝海若,她的来历我并不清楚,却知道她并非胡家一伙的。

    黄博通突然变得精明起来了,他说:“小猪,我以前在秦天的办公室门口也捡到一张纸,后来交给你了,上面都是些拉丁文,不知道写的是什么?”

    都这么久的事,还问它干啥?我说:“也没啥什么东西。”

    郭重阳说:“可我总感觉那是很重要的资料。”两人都期待地看着我,仿佛饥渴的小孩子盯着别人手上的冰淇淋。

    我说:“那些内容,我都记在心里了,上面介绍的是一种非常邪门的法术。上面说‘采集鸡、鸭、鹅、牛、羊、猪、狗、童男、童女这九种血,混在一起,然后再注入人的体内,就可以使人获得超能力。”

    黄博通说:“真的呀,那岂不是很容易吗?”

    我说:“就知道你会这么想,我当初才不告诉你的。”他差点想揍我了,我接着说:“你以为是‘飞天遁地’这种呀,不是的,他所说的超能力是指操控别人的意识、自身繁殖病毒转、加速肉体的衰老、将病毒移植到别人体内……这些邪门的东西。”

    黄博通说:“这……这个似乎也不错呀?”

    我踢了他一脚,接着说:“问题是,超能力对本人极具伤害,属于‘先伤己后伤人’那种,我就是担心你会修炼,所以不敢告诉你。”

    郭重阳插嘴说:“听你这么说,很可能就是‘乾元咒’的修炼方法。”

    我说:“不是的,绝对不是的!因为纸上面最先就说过,只有‘乾元咒’的修习者才有资格看后面的内容。据我推测应该是比‘乾元咒’更为厉害的一种邪术。”

    “就好比玩游戏升级一样,过了‘乾元咒’这关,才可以升入这一级。我没说错吧?”黄博通说。

    我说:“没错。”

    郭重阳说:“这么看来,问题就复杂了,秦天是城里的巨富,说到家底殷实,恐怕我们的黄大少爷都还比不上吧?”

    黄博通点点头,说:“没错没错,比不上就比不上!输在秦天手中,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郭重阳说:“像他这种巨富,却与‘乾元咒’这种邪门东西牵扯在一起,你说事情是不是越来越复杂了。”

    我说:“小黄交给我的资料跟你交给我的不是一回事。”

    “有什么不同呢?”两人同时问。

    我说:“一种是介绍邪术的,另外一种刚好是克制邪术的方法。上面写的是,只要……唉,我都不想讲下去了,上面写的是,假如身中此种邪术,只要在四肢五官上放一定量的血,就会解除。当初我怕你们胡来,才故意隐瞒的。”

    黄博通说:“是我捡到的吗?”

    我说:“没错,秦天门口竟然会有这种东西,你说怪不怪?”

    郭重阳说:“我有个疑问,既然我们掌握了解除邪术的方法,为什么不给苏奇解除邪术呢?她现在的状况,着实让人担心。”

    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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