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明知道自己救不了她,还赶我走?在我看来,你这个舅舅的一点都不关心她。”这话刺中了他的要|岤,倪将军脸色大变,我说:“我答应离开她,那是在她病好之后,目前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离开她半步的。”场面冷静下来了,我和倪裳四只眼睛干巴巴地盯着倪持军那张嘴盼望着他嘴里迸出来地字眼,能让我们接受。哪知道他说:“别在这里假装痴情了,我不吃那一套。”我们都说不出地失望。倪裳红着眼说:“你太固执了,你会害死表妹的。”倪将军哪里肯信?我从没见过这么顽固的人,心里火起来了,恨不得冲上去扁他一顿,只是这里毕竟是他的地盘,扁了他我也没好果子吃。这才忍住。倪将军转到屋里去了,只留我和倪裳楞在那里。不知如何是好凭窗远眺海外,一派风云变幻之色。海风不并轻柔,吹过来让人头脑清醒。倪裳也很窝火,她说:“想不到他比我更蛮不讲理!,我汗,笑着说:“这么说,你也蛮不讲理喽!,倪裳说:“难道你还想领教?要不要再罚你的款?”这还是免了吧,她上次罚了我一千块,至今记忆犹新!经她这么一说.心里轻松了很多我说:“无论如何,我都要跟她在一起,假如不能带她走,我也赖在这里不走了。”倪裳赞道:“看不出来,你也挺坚定的。呃……我老爸的话虽然难听了一些,但也是为表妹好。假如你对不起她,我一定不会饶你!,我点点头,表示心甘情愿受她的处罚倪裳说:“我们闯进去吧,管他呢!,我也来劲了,有她带头我还怕个鸟!倪裳抬手敲门,没有动静大声地说:“门被拴住了,咱们踢开它!,她故意把音量提高,好让里面的人听到。果然,我刚刚抬起腿,倪将军就来开门了。夺门而入我最有经验门一开我便使劲撞上去倪将军冷不防,我己到了屋里。他想责备都来不及了。苏奇躺在一张宽大的床上,脸色苍白没有一点血色,似乎比几个钟头前又削瘦了很多。这么明显地变化.我当然发现了倪将军怕吵了她,用低沉的声音说“你还没走?!我坐在床沿上.反问他:“她跟我在一起本来是站着的,现在却躺着了,你满意了?”倪将军脸色非常难看,盯着我足足有两分钟之久。倪裳说:“看什么看?人家说错你了吗?”倪将军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目光移到苏奇脸上,悲痛无比地说:“太像了,太像了…“.就跟她母亲当年的情形一模一样,昏睡不醒。最后就……就……”说到这里,他那双指挥过千军万马的手,此时却无力地垂下来。没有比这更沉重悲痛的了我觉得自己的话是不是过分了点倪将军又说:“为什么会这样呢?人都死了,为什么还会连累到女儿呢?太阴毒了。”这“太阴毒了”四个字说得惊心动魄之至。却是最恰当地字眼,只是我不明白他所指的是谁。倪裳好奇地问:“谁那么毒啊?”倪将军此时禁不住堕泪了,真让人感到意外,像他这种豪情满怀的汉子。却在后辈面前流泪,要不是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倪将军说:“这么多年了,那个人却毫无踪影,难道他是个短命鬼.早巳经死了不成?…不会的。不会的,像他这种没肝没肺的人,不会这么短命的!为什么怎么也找不到他呢?究竟躲到哪里去了?”完全像是在自言自语,忘记了我和倪裳就在身旁。我们不敢插嘴,生怕惊动了他的回忆.只是以期待地眼光看着他。倪将军又说:“那一年,他总共害死了三十多个人,这三十多人都是艺术班里的艺员。多才多艺。美貌如仙,可惜都被他害死了。这其中就包括我那刚刚结婚的姐姐。姐姐是艺术班里最好的艺员,唱起歌来就夜莺一样动人,跳起舞来就跟蝴蝶一样灵动。那时候,每天拾她送花的男生排起队来可以绕城市两圈,即使她已经结婚,迷恋她的男生依然多不胜数,敏天守在学技门口。只要能睹红颜一笑,便乐颠颠地跑着走了。倪裳深信不疑,大眼睛痴痴地睁着,长长的眼睫毛动都不动,仿佛正在想象那位从未见过面的“姑妈”的风采!我却不以为然,时代不同了.审美观念也有了变化.那时候的美女通常没啥看头。倪将军说:“真应了那句鸟话.红颜薄命,姐姐最终却被一个恶魔盯上了。”说到这里.敏个字眼里都透出寒意来。只听他说:“那个恶魔每天守在姐姐必经地路上,毛手毛脚,满嘴脏话。有一天,我姐夫跟他碰上了,两人免不了一番打斗。姐夫跟我一般高大,身子练得钢铁似的,一拳打过去,就是一头牛也会颓然倒下去!可姐夫却打不过那个恶魔,甚至都没看到恶魔出手,就已经中了招。这些事情,姐夫事后提起来.犹有余悸。”我问了一句:“那个恶魔是怎么害死你姐姐的,也就是小奇的妈妈?”倪将军轻抚着苏奇的面颊,女儿的样子通常都像妈妈,他一定在想姐姐了,他说:“那个恶魔真的不是人!有一次,学校举行才艺节目,他偷偷地溜进了女生的化妆间,抢走了女生准备登台地衣物饰品。还色胆包天地躲在里面,准备偷窥女生地身体。之后被女生发现了,当场动起手来,更奇怪的是,那个恶魔不躲也不闪,始终面带着微笑,接受了女生的拳头和棍棒。打到最后,女生的拳头也酸痛了,他还在死皮赖脸地徽笑着。直到外面的人听到了异常动静,都跑过来看,他才急急忙忙地从女生身上扯了些头发,溜掉了。”“扯女生的头发干什么?”我禁不住问。“不知道,只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不久,那些女生就感到了身体的异常.去医院检查,却检查不出任何病症。我姐姐也是这样,看起来没病没痛,可是稍有烦心之事,情绪一波动,就会晕倒在地。这样没过多久,在她生下女儿后不久,就死了。这件事当然引起了医学界的关注,当时国内地医学水平不高,专家权威将死因归于‘乾元咒’,也就是一种邪术,不承认死因属于医学的范畴。”倪裳说:“邪术?很有可能哦。那个恶魔不是扯走了女生的头发吗?用头发来施咒,会使邪术更加恶毒!”我听余辰东说过乾元咒的特点,根本不需要什么头发。此时却不便反驳人家的。倪将军回过神来,恨恨地说:“没想到他会这么阴毒,连死者的女儿都不放过!小奇一定是受了母亲的牵连,才会弄成这样子的。我倪鸿飞空有千军万马在手,却连自己外甥女的命都保不住!”说到这里,倪持军急剧地喘着粗气,显然激动到了极点。倪裳在他背后轻轻捶着,真是个乖巧的女儿。
第190章-第197章
乖女儿的特征就是,会常常惹老子生气,但是绝对不会把老子气死倪裳见老爸神情激动,乖巧得不得了。经她一弄,倪将军看上去经松了很多。他又接着说:“姐姐猝然去世,我们周围的一切都变了。姐夫接受了医生的看法,认为害死他妻子的就是邪术。最让他联想到的凶手当然就是那个恶魔。所以,姐夫把女儿小奇扔在了我家里,自己一个人去查访恶魔的踪影,可惜的是恶魔得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姐夫先在国内寻访,后来更是以经商为名,满世界去找,差不多快二十年了,仍然一无所获。”他停了停说:“女儿都这么大了,长得跟她妈一模一样,只是他这个做爸爸的,十多年来没看过一眼。”这又何苦呢?女儿己经没有了妈妈,却还得不到爸爸的疼爱,真是可悲可叹!反过来看,一个人为查凶手,不远万里、飘洋过海去查访本身也挺感人的,我们又怎么好苛责他呢?我问:“凶手有什么特征呢?为什么不说出来,大家一起去找呢?”倪将军说:“凶手最大的特征就是没有特征,他看上去是个标淮的中国人,不高不矮,不胖不瘦,像哈巴拘一样得了‘中庸之道’,无论你怎么描述,用电脑拼凑出来的样貌既有些像张三,又有些像李四。当初.姐夫跟我们说的时候,我怎么也想象不出他的容貌特征来!他也没有什么疤痕、黑痣之类让人很容易产生印象的东西。”“也就是说,如个只有小奇的爸爸一个人知道‘恶魔’是谁?”我总结着说。“没错,所以我姐夫决心把他给揪出来,要他得到应有的惩罚!说得我和倪裳肃然起敬。倪裳说“姑父也太有男人味了。可惜的是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没有个结果,好在他经商有成。已经成为老板了。”倪将军说:“大老板有什么用?女儿都这样子了。”以他们地势力,在国际上的影响力不可小觑,假如可以获知凶手的一些特征,要把他揪出来,并不是什么难事。苦就苦在凶手毫无特征,平平凡凡一个人,怎么找都找不到。倪将军又说:“施术者必有解救的方法,如果可以把恶魔找出来小奇或许还有救。但是……唉。”我明白他的意思,找了十多年都没有结果,想在短时间之内找到无异于痴人说梦何况。就算找到了,他也未必肯救人。想到用这种阴毒的手段害人他的心思切不可按正常人的思维来揣摩屋子里又安静下来了,苏奇突然像是夜惊似地,坐起来,大喊着“老公。老公。”我们三个人都惊喜交加,围上前去,满以为她会就此醒过来,可她只喊了两声“老公”之后,只是表情痴呆地坐了两分钟,又重新躺下去,没了动静。这两分钟比两个世纪还长,我们所有的希望都聚集在短短的两分钟里面。倪裳问:“她怎么啦?突然醒了一下子。是不是表示她的病情好转了。肯定不是。因为她地声音里充满了惊慌之意,这表示她的脑细胞正以一定的数量在减少。这怎么会是“好转”的征召呢?倪将军摇了摇头,说:“不是的,不是的,这是……这可能是回光返照,了。她妈以前也是这么个模样!”“回光返照”四个字像四记铁棍一样击在我地胸坎。农村的说法,人死就好比太阳下山,下山之前还要亮一下。我感到自己的双手颤抖得厉害,二十三年以来。从来没有过哪一次像眼下这么惊慌的,似乎天要塌了,世界末日都快来了。我深深地看着她,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也不知过了多久,我才听到“嘤嘤”地抽泣声,那是倪裳在哭,侥将军已经靠在桌边睡着了。我说:“还没到最后,大家千万别放弃。倪裳红着眼说“你说得很对.表妹这么可爱,老天爷不会让她走的。我们都不哭…”她嘴上说不哭,其实却是哭得更厉害了。我的思绪也成一团乱麻,怎么也理不清楚。只好强行运功,将体内真气运行了五个周天,才觉得自己稍稍镇静了一些我突然想到,为什么不借助倪将军的势力,来对付胡家父子呢?我们的目标根本上就是一致地,都是为救小奇。只不过,除了这个理由外,我还有很多其他地理由而已。想到这里,我轻轻地摇醒了倪将军.将胡家父子的行为作风跟他说了一遍。倪将军惊问:“有这回事?姓胡的也有这个本事?我说:“老的我没见过,小的我却领教过多次了。胡非可以明确地说出小奇的病症来历.他还在我面前夸下海口,小奇的病只有他能够解救。“他妈妈的个屁!找了这么久,原来竟是他!”倪将军恨恨地说我说:“胡非才二十岁出头,怎么会是他呢?不过他老子胡天震地来历十分可疑,有专业人士怀疑,他很有可能就是当年掉进太平洋里都没淹死的胡广南。邪术流毒天下,全是胡广南搞出来的,就算他不是害死人的恶魔,多少也会跟恶魔有些关系的。”“胡天震是新上任的市长,他的背景应该十分透明才对。”倪将军深思后这样说。他心思十分缜密,不是一般的莽夫可以比得上的“背景可以是假的,反正有钱能使鬼推磨!”我说“胡天震天天在电视上亮相,假如当真是他,我姐夫早就应该认出来了。”倪将军又说这一点倒可以说明很多问题,侥将军又说:“邪术是重要线索,既然他也精通,我当然要去会他一会了。”我说:“好的,既然这样子,我愿意陪您走一趟。”倪将军说:“那倒不用了,我有的是人手.用不着你多管闲。倪裳见父亲始终有些看不起我,埋怨起来了:“表妹都这样了,你还这么固执?你太对不起姑妈了。”倪将军脸上抽搐着,扬手想要打人,我说“算了.既然你我都有计划.何不赌上一把,看谁先找到那个凶手?”倪将军斜着眼看我,笑着说:“你敢跟我打赌?有种!好,只要能救她,我就把外甥女嫁给你!”我和倪耽裳离开部队车上,倪裳说:“你跟我表妹究竟怎么样啦?她怎么叫你.老公呢?”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她问我这句话。我恨不得立即下车步行回家倪裳又说:“你们……同居啦?!”我说:“不是的,自从她失忆之后,就把我当作她的老公了。我不想刺激她,只好将错就错地承认。我跟她之间绝对清白!”也不知道她信不信倪裳正儿八斤地说:“假如你对不起她.我要你好看!表妹夫!”“表妹夫”三个字让我哭笑不得,听起来感觉我比她还小。我说“你也一样哦。”倪裳没听明白,怔怔地问:“我一样?我当然一样啦,她是我表妹,等她醒过来,我说什么都不会再欺负她了。”我笑着说:“我说的是小郭,你别欺负他哦。否则,我也不会放过你的……,倪裳来了一个猛刹车,我险些撞在玻璃上,车子停在路边她神情复杂地盯着我,最后捏着拳头,说:“我警告你吴新.你再乱讲话,我一定罚你的款!”我说:“不怕!不怕!反正我在‘鼎天’还有一个月的工资没拿随便你怎么罚!”她的拳头当即雨点似的砸在我的手臂上,很痛。她说:“我就那么令你讨厌?”这回我真的唬住了,因为这句话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我看着她,没有任何声响。倪裳的神情羞涩,略带尴尬,她说:“不就是对你凶点嘛?难道全世界的女孩子都非得对你好不成?”我说:“可我也没有得罪你,你凶得没有任何道理啊。”倪裳说:“你对婉妹好,对小奇好。偏偏对我一点都不好:还有啊.头一次见面的时候,你就紧盯着小奇,却不看我,难道我没她漂亮吗?难道我没她可爱吗?我就是要欺负你,对你凶!罚你的款!”她的拳头拽得紧紧地,打在我身上颇有力度。更有力度的是她的话,原来我们刚见面的时候她就对我有了这样深的成见。我一直以为她存心刁难我,只是性格使然,没想到却是有原因的。倪裳话闸一开,怎么止都止不住。她接着说:“你一点都不明白我的心意,还老是凑合我跟姓郭的小流氓,太过分了!我好气!我好气!”她一激动,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措辞,只能用朴素地三个字,“我好气”来表达。我心想。难道她也喜欢我?难道来时路上,她心里念兹在兹只因为我?而不是郭重阳?回忆过去种种,怎么看都不像。不过,她看我地时候.眼神里的确有种哀怨,又爱又恨的感觉。以前不觉得,此时经她挑明.我才猛然意识到。不可以的。绝对不可以我想到了郭重阳。他虽然自诩风流,但是很少对女孩子动真心,他对白小璃,说放手就放手,一点都不拖泥带水,那是没动真心的缘故。但他对于倪裳,却是很认真的。假如他知道了她的“心意”,试问作何想幸好。倪裳又笑着说:“把你吓坏了吧,你放心,没有结果的感情我不会让自己陷下去的。两个表妹都喜欢你,我是表姐难不成跟她们抢?”她笑得很勉强,假装已经释怀。我说:“其实你早就应该说出来地,跟我接触多了.你就不会再喜欢我了。”“为什么?”倪裳偏着脑袋问我说:“我很多缺点的,睡觉打呼噜,吃饭喝汤声音很大,又懒…“你真像一头猪……”倪裳总结着说,“一头人见人爱的猪!”我说:“我的外号就叫‘小猪’,莲妹妹以前就叫我.猪头”哥说到莲妹妹,我的心里为之一暖,不管走到哪里,她都占据着我的心。倪裳也看出来了,她说:“你是不是想脚踏n只船?唐绢、何碧、吴影莲、还有小奇妹妹,小奇对感情很认真的,你这样对她,她肯定不依。”说得我羞愧不已,我从没想过坐享齐人之福。倪裳又说:“她应该跟你讲过,她跟大明星谢霆之间的事情吧?”我说:“讲过。”倪裳说:“谢霆欺骗了她地感情,都好几年过去了,她还是没有原谅他。假如你怀着‘玩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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