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来的土豪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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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来的土豪老婆-第3部分
    傍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张旧的席子,这个是因为结婚而将原来床上换出来的,床上的东西全部换过了,都收纳在这个柜子里。

    他把席子铺好在地上,又添了一句:“我从不勉强自己或别人做不愿意做的事情,你自己去关灯。”

    衣服都没有换,直接躺在地上。杨晓云一边有点埋怨自己小气,认为想多了,可是另一边看着躺在地上的山根,觉得这个人是个男人,能在这样的情况下还帮自己考虑,心中的戒备又放下两分。

    杨晓云站起来,去把灯关了,可是回来的时候太黑,又紧张,一脚踩到了山根身上,站不稳,趴了下去。

    山根脚上吃疼啊的叫了一声,恼怒的刚想起来,可是杨晓云站不稳的身子跌到他身上,他更加起不来,只是觉得一缕香气钻进他的鼻子,心神不禁一荡,他本来就喝得有几分,又是个才二十岁的精力旺盛的青年,不自觉的伸手抱住了杨晓云。

    杨晓云一惊,被抱住了,可是她也有点心神意乱,居然一时没有反抗。

    山根看到没有反抗,控制不着,翻身把杨晓云压在身下,吻了上去。

    杨晓云没有接过吻,她觉得很热,这个吻给她的感觉是奇怪的,并且带有淡淡的酒气,山根的吻越来越激烈,他撬开了杨晓云的嘴巴,他觉得自己想更深入一点,杨晓云的唇很柔软,感觉很舒服,他已经触到的杨晓云的小舌。

    杨晓云头脑一片空白,她忘记了一切,也忘记了恐惧,她觉得像跌进了一个海洋,可是觉得很舒服,她比自觉开始回应,她腾出双手抱着蒋山根,双手从他的发根里穿过。

    蒋山根觉得好象有了提示,一股热气从下身传上来,他把手伸进杨晓云的衣服,在里面摩擦着,杨晓云也觉得身体好象被火点着一样。衣服是一种阻碍,不知道过了多久,衣服脱到了一边。

    蒋山根的头已经来了胸部,杨晓云的皮肤很滑,山根的手已经来到了杨晓云的腿上,杨晓云觉得好象呼吸不过来。

    男人的象征已经来到门口,山根拉着杨晓云的手想放在上面,当杨晓云的手刚放上去,手上碰到一个硬物,这个她从来没有碰过的陌生的东西,她的头脑一下子清醒起来,伸手便退开了压在自己身上的蒋山根,蒋山根没有防备,滚到了一边。

    杨晓云立刻坐起来,喘着气,蒋山根滚下去的时候觉得恼火,可是理智很快又回来,他爬起来到开关处“啪”的一声开了灯。

    两人都没有穿衣服,杨晓云反应过来,第一的时候就是爬上床,拿过被子盖在身上,蒋山根也弯腰捂住了自己的私|处。可是眼尖的他还是看到了杨晓云的背。

    看到杨晓云背对着他,他把衣服穿上。顺手把杨晓云的衣服扔到床上,他觉得是他自己失控,可是心里竟然有点窃喜,杨晓云的身材还是很有料的。

    可是杨晓云的背上有很多伤痕,这个他心里很疑惑,他坐到床边,想起刚才的事情,他也觉得很尴尬。

    不过,他还是开声;“你的背怎么回事,怎么有那么多伤痕的,好象有的还没有好?”杨晓云也为自己刚才失态的事情不好意思,觉得这个不单是蒋山根的责任,自己也有,她有点不敢面对蒋山根。没有答他的说,却说;

    “你到一边去,离我远点。”

    “可是你的背,”

    “都说远点。”

    杨晓云恼怒的坐起来,可是没有穿上衣的她胸部又露出来,蒋山根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眼睛直直看着,没有挪开。

    杨晓云看着他的目光在自己的胸部,才反应过来,忙拉好被子。

    “色狼。”

    蒋山根才脸红的扭过头,可又不肯示弱的说上一句,“刚才摸都摸了,看看又有什么。”

    气得杨晓云一个枕头扔过去。

    蒋山根接过枕头,过去关好灯,躺在地上。

    可能是黑夜里,都看不到对方,觉得也自在点,杨晓云虽然没有说是因为什么有背上的伤,可是山根还是能想到的,一个美好前程的大学生怎么会心甘情愿的被卖到这里呢。

    “这帮狗崽子,我不会饶了他们,总有一天我要他们偿还。”山根在心里跟自己下了重誓。

    第十一章 平淡的日子

    农村没有所谓的度蜜月,第二天山根就去工地,这个时候工程赶的厉害,他也耽误不了,尤其是结婚也花一部分,手头上比较紧,他是苦过来的孩子,知道金钱的重要性,所以做什么他都很努力,有一股别人没有的拼搏和韧劲,村中一帮年轻的小伙子都喜欢跟着他。

    整整一天,他好象都不在状态上,家鸡则是笑他刚娶媳妇的后遗症,可是他心里想的却是别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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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那次的失误,使得两人的关系拉近点,有时候也能说一下笑,杨晓云开始慢慢的了解蒋山根,觉得他是能担当的一个人,为人也比较实在,那夜过后,蒋山根一直睡地上,没有动过她,而且后来还找了当地的药粉,专治这样伤口的,杨晓云也觉得很感动。

    蒋老三也有自己的事情,田里的工夫很多,杨晓云在家的时候开始学着做点家务,记得刚开始学做饭的时候,对着那些木头一点办法也没有,人却被烟呛得直流泪水,山根回来看着狼狈的她又心疼又好笑,杨晓云没好气的说:

    “现在谁还用柴来煮饭,只有山顶洞人才这样,现在都是用煤气了。”后来山顶洞人成了杨晓云取笑山根的外号。

    山根忍住笑:“那山顶洞人也要吃饭的啊。”杨晓云觉得自己没有用,用力轻推一下他,让他来生火,火却在他几下拨弄后燃了起来。山根为此留了个心眼。

    第二天,他就从镇上买回来了煤气和热水器之类的家电,这可在村里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很多人尤其是女的,什么声音都有,有人说蒋山根花三万请回了一尊菩萨,天天供奉着,有人说钱多了没有地方花,山上那么多柴火,而且祖祖辈辈都是这样的过日子,烧煤气简直是跟老天爷作对,这个村子里的人,真的是一点芝麻小的事情都能讨论一个星期,在这么落后和信息封闭的地方,也只有八卦这么一点小乐趣。

    他还做了一件大事,使得人的眼睛更大了,就是修了个冲水的厕所,从此他家的门快被踏烂了。

    刚开始的时候杨晓云上厕所非常的不习惯,为什么,农村的厕所就是粪坑,又臭又脏,猪拉的牛拉的人拉的全在里面,时不时一些粪坑里发的一些蛆爬上来,这种在农村见怪不怪,可是杨晓云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吓得脚都软了,一些白花花的虫子爬来爬去,闻讯赶来的蒋山根拿了一把扫帚把虫子扫下去,杨晓云才心惊胆战的上厕所,不要怪她娇气,什么时候她见过这样的场面啊。

    每次这样都不是办法,很快他就带几个兄弟修好一处地方,还贴上瓷砖,这个事情太惊奇了,人家都认为蒋山根家的厕所真是派气,老的小的都想去试试。尤其是一个人,小丫,山根修好厕所后都是往这里跑,又喜欢拉着杨晓云问东问西,山根有时候都收工回来,她还是吱吱喳喳讲个不停,非得人家赶才回去。

    杨晓云对蒋山根这些的好都记在心里,甚至有时候在想,就算以后回到北京,还能碰到一个像蒋山根一样对自己那么好的人吗,她的心就会矛盾起来。

    家中的家务她很快上手,她的时间开始多起来,她提过想出去帮蒋山根的忙,可是他一口回绝,说这个不是女人能干的活。

    日子就是这样过着,白天山根去镇的工地,晚上回来,日子过得也很平和,一个月过去了,杨晓云知道学校开学的日子已经过去,自己回到学校的机会是微乎其微,看着村里的一些小朋友去上学,她很羡慕,也很怀念北京的家,山根知道她想什么,可是让她走就可能永远不会回来,不知道是舍不得这三万块还是舍不得杨晓云。

    其实杨晓云曾经提过,让蒋山根送她回去,蒋山根的钱双倍奉还,可是蒋山根不肯,也曾提过让父母先寄钱过来,她再走,可是蒋山根还是不肯,说信息泄漏他到时候人财两空。

    两人这样僵持着,也不轻易谈这个话题,杨晓云见山根对她比较客气,什么都没有为难她,她也没有十分强硬要走,她觉得跟山根可以像个朋友样的相处,这里也慢慢的有了一点归属感。

    第十二 再次受骗

    山根平常很少在家,经常来陪她的,也多数是小丫一个人,说是陪她,可能更多的是监视,毕竟蒋老三跟蒋山根不可能时刻跟着她,而她一个方面担心芬姐与老大的报复,也方面也担心蒋家看她走后把她抓回来的反应。所以她也耗在这样没有打算。

    有时候她也跟小丫到村里走走,可是他们的方言听起来也很吃力。她整天宅在家也不是办法,有时候也很无聊。

    村里有个人也是很无聊的,这个人在婚礼上是见过的,是一个叫赖华的人,自从在婚礼上见过杨晓云,他心里总是念念不忘,女人他碰过不少,可是像杨晓云这样美丽的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是村里面出名的人,平常爱贪小便宜,尤其是女人的便宜,嘴巴很甜,也很能哄别人开心,他曾经走南闯北多年,见闻也不少,有时候也能挣一些钱,可是往往不用在正途上,也就没有剩几个钱,一肚子的坏主意,人家有点嫌弃他,给他起个外号赖皮华。

    见过杨晓云后,他一直想着各种借口来接近,经常从蒋山根家经过,可是好几次都没有下手。

    小丫收学后,杨晓云自己一个人在家的时间多起来,他心里开始盘算着。

    这天,杨晓云又是一个人在家,她正在院子里晾衣服,赖皮华走进来。

    “侄媳妇,在家啊?”

    杨晓云吓了一跳,虽然曾经见过,她的印象并不是很深刻,开始有点防备。赖皮华见状,忙介绍自己。

    “ 我是村中的赖华叔啊,你结婚的时候我来过,我还吃了你奉的茶,住在第二队,离你们这里不远。”

    “有事吗?”杨晓云不想得罪他,很有礼貌的问一句。

    赖皮华看到杨晓云答话,心中窃喜,觉得鱼要靠近,继续套近乎。

    “我刚从田里回来,很渴,有水吗,讨杯水喝。”

    他说明来意,觉得一杯水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果然,杨晓云回屋后很快就倒水出来,赖皮华却坐到院子里的凳子上,杨晓云递水给他后,本来想回房间,可是觉得留他一个人在这里也不妥,可是赖皮华却招呼她也坐下来。

    由于在外面呆过几年,他的普通话是不错的,听多了带有浓重方言的普通话,觉得这个普通话还是比较顺耳,所以也多聊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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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赖皮华是个见过世面的人,很懂杨晓云的心意,他知道她是从北京来的,所以在聊天中专往北京的方向去,显得对北京非常的熟悉。杨晓云看到他聊的是北京,就更加迫切的聊下去。

    聊完北京一些著名的地方和小吃,赖皮华看到时机来了,话锋一转。

    “大妹子,来这里那么久,都不想你在北京的父母吗?”

    这个时候侄媳妇都不叫了,直接叫大妹子,杨晓云都没有发现。

    “想啊,我天天都在想,可是不能回去。”

    “怎么不能回去,跟我好好说,我也好歹在外面那么多年,看能不能帮帮你。”

    杨晓云听说要帮助她,又是这个村子蒋山根认识的人,心中的戒备放下来,把芬姐掌握有她家的地址一五一十的说了,真是个单细胞的人。

    赖皮华一听,机会到来,忙着跟杨晓云说。

    “大妹子,他们是骗你的,那么远,他们那舍得花钱去北京,还不怕警察抓他们,况且,原来他们也介绍过一个女的过来我们这个村,后来那女的逃走后也没有听说去砍她父母,这个应该是骗你留下来的手段。”

    杨晓云半信半疑。

    “真的?”

    “我骗你干吗,要不你去村里问问,哪个不知道啊,是村头王林的家,一问就知道。”

    赖皮华有板有眼的说出来。

    杨晓云的心放下来,她一直担心她走后别人对她父母的报复,可是发现是被骗,还是很开心的。

    “那你想什么时候走?”赖皮华开始引导她。

    “啊,可是山根,”杨晓云有点说不下去。

    “但是你想一下,你的父母现在是怎么样了,他们不担心你吗?”他进一步诱导她。

    杨晓云一听说父母就失去理智的人,一下子把赖皮华当做救星。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

    “叔,怎么办,我想回去。你帮我想办法吧。”

    她开始请求赖皮华,赖皮华知道,鱼终于上钩。顺着杨晓云的意思,好象处处为杨晓云着想,开始帮杨晓云拟订一个计划。

    “你自己肯定走不出这个大山的,这里离镇上有二十多公里,平常也没有车出入的,你走的话很快就被发现,不出多久就会被抓住,你就很难回去的。”他开始跟杨晓云商量。六神无主的杨晓云一听慌了。

    “那怎么办,你帮帮我,我听你的。”这个真的缺根筋的女人。

    “这样吧,我也不好明帮着你,我就把你送到镇上,说去找山根,然后就自己坐车吧,我回来也没有那么怀疑。”

    “可以这样吗。谢谢你。”杨晓云的心激动起来,好象希望就在眼前,回家的心从来没有这样迫切,毕竟两个多月才有这样的一点曙光,她觉得自己不能放弃的。

    快速的回到房间拿了一点钱,这个是山根给她平常买点东西的,可是山根也什么都买回来,她基本不花,拿了套衣服,跑出门口。

    想想,又回到房间,觉得这样回去总要有个交代,写了一张字条压在桌面。

    “我回去了,会把钱寄来给你的,谢谢你的照顾。”

    赖皮华叫杨晓云跟在他后面,不要太近,他回家骑车。

    这样杨晓云远远的跟在后面,赖皮华快速的推出一辆自行车,让杨晓云坐在后面,杨晓云也顾不了什么,直接坐上去,赖皮华心里一阵窃喜,可又一阵紧张,终于到手。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小丫放学回来,农村放学的时间是比较偏早的,很多小孩回家的时候不是做作业,而是要干活的,大人到农田去忙活,小的要家带弟妹或生火煮饭,有时候还有打猪草喂猪喂鸡的,很多农村的小孩小小的就是家务的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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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丫不一样,她懒,有时候也帮带一下弟妹,她喜欢玩的时候更多,父母也曾打骂过,可是她是与生俱来的,没有办法改变,这个又懒又谗又爱玩的小女孩,还特别爱漂亮,动不动就跑来缠着杨晓云,问问城里的女孩怎么样,特别的好奇,当听到,杨晓云放学回家就是学画画或练舞蹈的时候,嘴巴都张大了,觉得城里的小孩特别的幸福,所以一有空,她也让杨晓云教她跳舞和画画。

    因为这个,她父母也拿她没有办法,觉得她喜欢就让她去好了,总比在外面野的好,再说,画画和跳舞又不是什么坏事,也就默许她这样的行为,蒋老三也说,多一个人看看杨晓云也是好的,而山根觉得杨晓云有个人陪她,至少没有那么孤单和无聊。

    小丫书包都没有放回家就冲进山根家,喊了几声,发现没有人,她觉得很奇怪,平常这个时候杨晓云必定在家的,她又跑到房间去找,也没有发现,当她转身的时候却发现了那张纸条。她是又懒又谗,可是智力还是有的,而且精得很,第一反应过来,糟了,嫂子走了。

    她急得冲回家去,拿着那张纸条,她母亲在家,因为那天不是赶墟的日子,她在家裁剪着别人来定做的衣服,当她看到字条,马上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她跟小丫立刻到村里一问,马上就有人说好象看见杨晓云跟赖皮华出去,众人马上赶到赖皮华家。

    家中没有人,赖皮华的车不见,五婶的心一下子就揪起来,她马上叫大家分头去找,往镇上有一条大路,可是小路也有,只是要翻山,比较麻烦也比较偏僻,很少很人走,谁也拿不定他们走的拿一条,因为不是赶墟的日子,出去的人也很少。

    五婶没有办法,也为了预防万一,让人分开两半,从两条路都去追,原来村里也有媳妇偷跑的,大家对这个还是很热心帮忙的。

    五婶开始不断的祈祷,越想心越慌,总怕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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