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苏打,你要是再笑,就给我出去。”
莫苏打原本笑开花的脸立刻恢复一本正经,还咳嗽了几声表示严肃。
十六。莫时琛准备向欧彩多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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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完妆的米泽凉透过镜子看着颜少舞和左衫诺,一个笑容洋溢,一个津津有味的啃着苹果。
他难道都不紧张吗?
还有……左衫诺的笑真的很碍眼。
“小姐,你好漂亮啊!”欧彩多走进化妆室惊呼,好美好美。
米泽凉微微一笑,把双眸随意一瞄的颜少舞给吓住了,米大小姐也会那么温柔的笑?
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不过还蛮美的。
左衫诺的笑有些僵硬,她顺着颜少舞的目光从镜中看去,心“咯噔”一声,立刻恐慌起来,少舞为什么会看米泽凉?
难道……?
不,不可以。
左衫诺紧紧地拽着颜少舞的衣服,我不能失去少舞,我一定要留住他。
“小姐,那我先去观众席了。”
米泽凉向欧彩多点点头,“把桌上的点心拿去吃吧。”
欧彩多“嗯”了一声,眉间充满笑意拿起点心,太好了,这样她就有借口靠近景逸文了。
“衫诺,你去找哥吧。”
左衫诺委屈点头,脸上十分不好看,像一个玩具被别人抢了的孩子。
当左衫诺走到门口的时候正好遇见颜少书,于是两个人一起向观众席走去,其实颜少书和莫时琛秘密谈了一些事情,最后才会与左衫诺在化妆间门口遇见。
两个人无声的走着,气氛一丝的尴尬,颜少书心疼身旁的女子,看见她不高兴的神情,他的心很难过,可是他连给她一个拥抱的资格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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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书……”左衫诺先打破了这份凝重。
其实颜少书对她的感情,左衫诺深深的记在心底,但她也不敢捅破这层纸。
“我发现我快要抓不住少舞了……怎么办?”
颜少书惊讶转头对上左衫诺泪眼婆娑的眸子。
“不会的,少舞很爱你。”
“我想为少舞生个孩子。”左衫诺下定决心说道,她低着头边说边走。
殊不知,身旁的男子因心痛停留在了原处,没有了走路的力气。
颜少书盯着那个离她越来越远的背影,红了眼眶,心狠狠的痛了。
衫诺,你总是能那么容易的伤害我。
另一边。
与颜少书结束谈话,莫时琛向厕所走去,却与欧彩多一相撞。
“对不起,对不起。”欧彩多忍着肩膀上的疼痛,连忙道歉。
莫时琛冷眼的瞧着欧彩多变扭的脸。
欧彩多一抬头被莫时琛脸上的疤痕给吓倒了。
从欧彩多的眼睛里读出了惊吓,莫时琛心中冷哼,又是一个肤浅的女人。
等等!!!
她好像……一个人。
照片上的女人,欧福的女儿,欧彩多???
原来是他的目标,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莫时琛的手悄悄的伸到了腰后,那么漂亮的一个女孩,还是用刀结束她生命吧。
他的手已经握上了刀柄,下一秒就可以插进她的心脏了。
谁知,在莫时琛快要拔刀的时候,欧彩多露出了一个笑脸,她把手中的点心盒递给莫时琛。
“真是对不起,这点心就当我赔礼道歉吧。”
莫时琛惊愕了。
十七。莫时琛亲手杀了欧彩多父亲。
“拿着啊!”欧彩多见莫时琛不接,伸手拉过他握在刀上的胳膊,然后把盒子塞进他的怀里。
“啪嗒——”刀随着刀鞘掉下了地。
欧彩多拾起刀,一脸天真无辜,“你的刀掉了。”
“哇!好漂亮的刀鞘啊!!!”
莫时琛眯起眸子,这个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她看不出来他要杀她吗?居然还夸赞他的刀鞘漂亮,居然还笑的那么开心,居然还送他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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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送给我吗?”欧彩多将刀放进刀鞘后,一脸期待的问道。
莫时琛不语,冷眼相视。
“我就喜欢刀和刀鞘,告诉你哦,可能因为我爸爸是厨师的原因吧,我用刀就像用筷子一样呢。”欧彩多自言自语道,当她提到自己爸爸的时候,嘴角又是一个灿烂的笑容。
莫时琛的心突然失控的跳了起来。
“可以送给我吗?”
不知怎么,莫时琛不想打扰这份宁静,不想看见她失望的表情,他点头。
欧彩多激动的跳起来,赶忙说了几声谢谢后就跑走了,生怕眼前的男子会后悔。
莫时琛看着像小鸟般的背影,眼神十分复杂。
她的爸爸……当她知道她的爸爸已经死了,她还会笑的那么开心吗?
心微微的痛了,心里居然有了后悔的感觉,莫时琛甩甩脑袋,不,一个杀手是不可以有感情的。
上午九点,米家。
米安达、袁云和米泽希在九点的时候就去了学校,别墅里下人们见到主人都不在家,匆匆的干完活,有的回家,有的则躲在房间里休息之类的。
偌大的别墅里,只听见厨房里有着细微的小声音。
欧福将菜小心翼翼的放入保温盒里,等一会他就要去学校看米小姐的比赛了,比赛完以后,小姐一定会饿的。
他将保温盒放在餐桌上,自己走向别墅后的小房间里准备换衣服。
这时,一个身穿西装但肩上还披着黑色披衣男子很轻巧的推门而入。
他就是莫时琛,莫时琛此刻的表情十分不悦,若不是对方肯开十亿的大价钱,他才不屑亲自动手呢。
米家的地图早早就映在他的脑海中,很轻松的就找到了欧福的房间。
欧福换好衣服转身就看见一位陌生的男子站在他的房间,他大吃一惊,朝后退了几步。
“你是谁?”
“杀你的人。”
欧福的手颤动,“为……为什么?”
“收钱做事。”
“我……我没有和任何人结仇,你是不是弄错了。”
“你是欧福,你女儿欧彩多。”
欧福的眼睛渐渐睁大,他的嘴唇停不住颤抖,他双腿跪在地上:“求求你,别伤害我的女儿。”
莫时琛不语,他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
“你要杀我就杀,别伤害我的女儿,她还年轻。”
莫时琛抬腿慢慢的走向床头柜处,带着皮手套的手拿起相框,是一个甜美的女人在一个与她相似的妇女和男人之间的合照。
“小多很可怜,她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她还很年轻,她还有大好未来,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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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时琛似乎没有被欧福的话语所打动,他拿出抢开了膛,他一步一步走进欧福,像一个索取生命的阎罗。
冷冰冰的抢抵在了欧福的太阳|岤那。
欧福认命的闭上眼,突然想到了什么,睁开眼对视莫时琛的眼睛。
“我可以打个电话吗?”
莫时琛点头,他不怕欧福会耍诈,因为他知道,欧福是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平民,而且为了女儿,他也不会。
欧福拨通了电话,叮嘱了欧彩多要按时吃饭,多穿衣服之类的话,把电话那头的欧彩多弄的一头雾水,还笑道:“老爸,你今天太矫情了吧。”
挂了电话,欧福看着柜上的合照最后一眼。
“用刀吧,枪声会惊响其他人。”
“不会,我装了消声器。”毫无感情的话,是欧福在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欧福的身躯慢慢滑落在地,黑色的枪口还冒着阵阵浓烟,莫时琛脱掉身上的披衣,随手在空中一扔,披衣慢慢悠悠的降落,盖住了欧福的尸体。
门被关上了,一切陷入了沉静,仿佛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十八。父亲死的厄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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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时琛从厕所走向观众席,一走过去就看见坐在景逸文身边的欧彩多,笑的很开心,很甜美。
心中有些不悦。
比赛开始了,灯光全部聚集在了舞台,原本嘈杂的观众席瞬间安静了下来,在黑暗中,莫时琛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眸一刻都没有从欧彩多身上转移过。
他在等,等她知道她父亲已经死了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举动。
如果哭,他可以借怀抱给她靠,算是还掉内心的愧疚之情。
舞台上,米泽凉静静的看着颜少舞。
从他鞠躬,架琴,试琴,都是十分熟悉的动作。
从颜少舞拉出的第一个音符,米泽凉的心仿佛停止了跳动,好美的音符。
颜少舞拉出的音乐很有魅力,也很有吸引力,他仿佛没有在拉小提琴,而是在一个下着雪的空地上,带着一位女子翩翩起舞来演绎一段很感人的爱情,惹人掉泪。
米泽凉的心中有些不安,难道要输给他吗?
她不要,很丢脸。
优雅,悲哀的音乐瞬间转变为激|情,好像一个人从冰水里涌出跳入火海,连呼吸都没有了力气。
米泽凉就这样,被他的音乐深深的迷住了。
难怪左衫诺会得第一名!米泽凉弯起嘴角,露出不屑的笑容。
不过,她对自己的琴技很有信心,而且她也不准自己失败。
颜少舞的琴声在最后一个激|情点戛然而止,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沉溺在颜少舞构建的虚幻世界还没有出来。
“啪啪……”掌声响起,连绵不断,还夹杂着尖叫声,这些声音听在米泽凉的耳朵里,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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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泽凉,架起小提琴,狠狠的发出了最笨重的音。
会堂再次安静了下来。
颜少舞渐渐弯起嘴角,仿佛在嘲笑她。
米泽凉放弃了原本的曲子,选择了重头到尾都是激|情的曲子,跌宕起伏。
她身着一袭红裙,额前的短发遮住了她轻闭的双眸,在她的世界里,只有她一个人和她心底深处,母亲的笑脸。
观众席上。
入迷的欧彩多被一段铃声拉回了思绪,莫时琛从铃声响的那一刻,整颗心就开始揪着。
“……你……说什么?”
莫时琛黯然了眸子,果然他没猜错,是通知她厄运的电话。
欧彩多失控的站起身就朝舞台旁的门跑去,在灯光照耀下的米泽凉,刚睁开就看见一个很模糊的身影朝外跑去,样子看起来很着急。
看清来人后,音乐戛然而止。
“小多你去哪?”米泽凉充满焦急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会堂。
欧彩多停下脚步,泪水肆无忌惮的从她脸上流下,直到现在她都没办法相信,她的父亲……死了。
单薄的身子摇摇欲坠。
“小多,你怎么了?别哭。”跑到舞台边的米泽凉在舞台上蹲下身子,与欧彩多对视。
欧彩多的唇不停的颤抖,抖的她连话都说不来。
米泽凉狠狠的把欧彩多搂紧自己的怀里,她的手不停的安抚着欧彩多的背,此刻的心有些慌,莫名其妙的慌。
小多,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小……小姐……爸爸他……死了。”细微的声音如空气一样重。
十九。米泽凉,欧彩多崩溃。
米泽凉的动作僵在了空中,她说什么?
欧彩多推开米泽凉的怀抱,她撒腿就跑,今天一定是愚人节,张叔叔一定在和她开玩笑。
她的爸爸怎么会死呢?
之前,他还打电话给她呢。
她不相信,她要回家。
直到欧彩多跑出会堂,米泽凉的手还僵在空中没有放下。
欧叔叔死了?怎么会呢?
谋杀……那个带面具的男人?
一定是她不小心撞见了,一定是他想要灭口。
他可以来找她,为什么要涉及到欧叔叔呢?为什么要杀了如她爸爸的叔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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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米泽凉昂起头流泪呐喊。
再场的所有人,除了莫时琛、米泽希和袁云都愣住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啪嚓——”米泽凉手中,她最宝贝的小提琴,一分两半。
会堂再次陷入寂静。
坐在第一排的米泽希和袁云在黑暗中对视一笑。
谁都知道,米泽凉最宝贵她的小提琴了,因为那是她妈妈留给她的遗物。
“欧叔叔——!”歇斯底里的呐喊声伴随着痛楚的泪水回荡在寂静的音乐厅里。
在灯光下,米泽凉就是一个无助的孩子,母亲离世的画面一下子涌入她的心头。
妈妈,我知道你喜欢欧叔叔,欧叔叔离开了,你们可以团聚了,这把琴,我送给你们,让它见证你们在天堂的爱情,你们一定要相遇,一定要幸福。
颜少舞有些看不下去了,他抱起脆落的米泽凉,听到她嘀咕了一句:“欧叔叔,我可以喊你一声爸爸吗?”之后,便晕倒在了颜少舞的怀抱里。
怀中的女人比他想象中的脆落。
而观众席上,从颜少舞抱起米泽凉那一刻,左衫诺就没有停止过颤抖和心痛。
心痛的不只她,还有身旁的颜少书。
莫时琛的无力的瘫在椅子上,对于心中莫名的心痛,他很生气。
因为他始终认为,一个有了感情的杀手就像断了腿的舞蹈演员。
米家。
欧彩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跑回米家的,门口停着的是一辆辆亮着红灯的警车。
一行穿着白色衣服的人抬着担架走出了米家大门。
“不——!!!”欧彩多立刻冲过去拦下,她的双手颤抖,没有丝毫力气去掀开黑色的披衣。
“小多,看看你爸爸最后一眼吧。”张管家满脸惋惜,他轻声的安慰道,并且代替了欧彩多掀开披衣。
泪水荡漾在欧彩多的眼眶中,像处于冒着热气的热水池中,一切都朦胧。
披衣被慢慢掀开,步入欧彩多眼帘的是一张苍白如纸,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太阳|岤边的血迹早早就干了。
“是枪眼,是枪眼,我爸爸是被谋杀的,你们一定要找到凶手,一定要……”欧彩多激动的扯拉着身后的警察。
穿着警察制服的两个人点头:“欧小姐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凶手。”
其实只有他们心里清楚,没有丝毫的线索,现场也被处理的很干净没有留下一丝的指纹,找到凶手就像大海捞针一样。
“小多……”张管家扶住欧彩多晕倒的身躯,担忧的喊道。
二十。十二岁那年。
同一时间,两个不同的女孩承受了同一个残酷的现实,晕倒在不同地方的她们做了同一个梦,梦中的她们很高兴,因为她们仿佛回到了八年前。(全文字小说更新最快)
那年,米泽凉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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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季的傍晚,倾盆大雨。
含着金钥匙出生的米泽凉,从小就性格傲慢霸道。
身着西装校服的米泽凉烦躁的拍了拍肩头的雨水,稚嫩的脸上深深皱起眉头,表示她很不悦。
张管家毕恭毕敬的跟随在米泽凉的身后,手中是米泽凉的书包和滴着雨水的伞。
“该死的破雨伞。”米泽凉不悦的转身,一把扯过张管家手中的雨伞扔在地上,小脚狠狠的踩了几脚,“我们米家穷的连一把好的雨伞都没有吗?”
张管家大气不敢出一下,雨伞会坏真的是意外,他也不知道。
米泽凉微微扬起嘴角,眼睛一撇:“看在今天是爸爸生日的份上,我就原谅你。”
她轻轻的“哼”了一声,傲慢的转身向书房走去,她要给她爸爸一个惊喜。
米泽凉刚走到书房门口,便听见“啪啦——”几声,她偷偷的躲在门口,从门缝中朝里看。
书房里,高大的父亲身后是一位很漂亮的女人,她的身边有一个和她年龄近似的小姑娘,胆怯的躲在女人的腿后。
那个女人是谁?她不是她的母亲。
她的母亲……
跌坐在地上,捂着脸流泪,她的嘴角还流着鲜血。
“米安达,你居然为了那个狐狸精打我?”夏芬指着袁云破口大骂。
却招来米安达一脚踹到肚子上的结果。
门外的米泽凉,心狠狠的痛了。
“你给我滚,滚出米家。”米安达指着门的方向对夏芬吼道。
捂着肚子的夏芬那一刻心死的很干脆,米泽凉的心里却洋溢出了恨意。
虽然她只有十二岁,但是眼前发生的一切她都心知肚明。
夏芬空手离开了米家,在离开之前她吻了米泽凉一下,流泪离去。
直到她走到淋着雨走到下一个路口时,才发现,那个娇小的身躯一直跟在她的身后,大雨打湿了她全身。
夏芬离开转身跑向米泽凉,她蹲下来紧紧的将女儿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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