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主义的道德”。
——我制定一个原则。道德中的每一种自然主义,也就是每一种健康的道德,都是受生命本能支配的——生命的任何要求都用“应该”和“不应该”的一定规范来贯彻,生命道路上的任何障碍和敌对事物都藉此来清除。相反,反自然的道德,也就是几乎每一种迄今为止被倡导、推崇、鼓吹的道德,都是反对生命本能的,它们是对生命本能的隐蔽的或公开的、肆无忌惮的谴责。而且,它们声称“上帝洞察人心”,它们否定生命的最深最高的欲望,把上帝当做生命的敌人……给上帝逗乐的圣人是地道的阉人……“上帝的疆域”在哪里开始,生命便在哪里结束……
当泰戈尔在诗中写道:“神呀,我的那些愿望真是愚蠢呀,它们杂在你的歌声中喧叫着呢。”那时反自然的。偶像中的反自然因素当然不是道德,喧叫中夹杂着崇拜者的愚蠢。那些年轻的深夜守候者,将自己的偶像当成比上帝更加“洞察人心”的上帝,此时的偶像已经堕落成生命的敌人。这个敌人,会拒绝一切身边的亲情,在拒绝一切取代偶像的心态卫士的簇拥下,实际上完成了一种对一切人的取代。无论谁取代了谁,都是对生命中自然需要的剥夺。当母亲做手术躺在病榻,无动于衷的儿女没有任何探望和关心,而是在为歌星的感冒而伤心痛哭,这时的偶像已经是一个垄断情感的君主,他统治下的王国,生命的绿洲被粗暴地践踏。而关心偶像的生活起居和琐碎的生活习惯,在里必多作用下的种种私下联想和亲吻拥抱,也和弱智没有多远的距离。
“我——爱——你!”这嘶哑的呼喊最好不要过于发自内心,我们可以将这样的声声高呼,看成口号般的关于热爱、倾慕、崇拜的一种青春式表达,但这仅仅是被最宽泛的理解所容纳的“青春式”中的一种。此刻,无论对方作为“白马王子”还是自己作为“白雪公主”都只是一种“青春式”爱情练习彩排中的暂时的角色扮演,如此而已。三个字的美妙组合最好还是留给以后的某一次特定,化作一种并不那么嘶哑但却充分体现一个自尊的生命主体资格的深情呢喃,而那时你也许面对一个自己所需要的“上帝”,但你是皇后,那时的生命属地,不是君主制,而是共和制。
我们更不能忽视的,也许是事情的另一个方面。在那些封杀或试图以其他的事物(比如道德形象)来取代青春偶像的做法当中,包含了一种将只要是受了生命本能支配的冲动,就一定是邪恶或一定有害的非自然的道德。将本能和欲望看做与生命无关的“外来”的影响,或西方,或市场,或金钱,似乎一切“青春偶像”的产生和矗立,都不过是金钱驱使之下而布满陷阱的骗局。把青春期堵回小房间,拦回课堂,拽回教科书和作业本,塞回一切“没有精神污染”的“环境美”的天地中。这是又一种暴君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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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男性的女性心理
就像一位供职于外企的白领女郎所说的:“靠不上男人,靠自己吧,可是越独立,你就越发现男人不能容忍你。女人怎么会不期待有人爱呢,可是你看得越清楚,你就越知道什么样的男人不能嫁。”当“不能嫁”的男人从反面引证着自己“只能嫁给”的某种男人“模式”的时候,符合模式的男人早已所剩无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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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小心落入“女性独身一族”,每个人都有自己偶然的原因,但是环顾社会却可以概括出几项共性,也就是导致大龄独身的一些主要的原因。而这些原因的透视,既有利于充分认识单身生活在当今社会生活中的位置,也有助于女性对自己生活轨迹的把握和调整。
1.“高标准”错过机遇
江雯可以说是当今追星族的老大姐,38岁的江雯至今没有“赶走”20年前闯入芳心的偶像,像一尊不怕风吹雨打的雕塑一般屹立在内心世界。
“其实,我早就知道不可能,一直也没有拿他当做自己的老公来想象。”说起偶像与择偶的关系,江雯是理智的。但是她承认,那尊雕塑却潜移默化地为自己构筑了一道“防线”——在自己的择偶标准上不断地发挥着“标尺”的作用。
“我知道那只不过是连单相思都算不上的一种少女时期的偶像崇拜,虽然他不是明星,不是成功者,也不是大众情人式的帅哥,只不过是我暗恋的才华横溢的老师,但是我也知道他建立了家庭,有自己很不错的妻子,我从来没有想过嫁给他。他很遥远,成了一个抽象的彼岸。”
——这番话,没有表明江雯的清醒,恰恰表明了她的自误。因为,偶像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影响了她对现实中周围男性的要求。如果那位老师真的和她有过一段彼此“亲密接触”的恋情然后分手,留下的也许只是美好的回忆。但是,“距离就是美”发挥了作用,她心目中打造的不是具体的、仅对一个人发挥作用的怀旧对象,却是无形的、对周围更多男人发挥作用的标准。而那个标准,却包含着心理想象中的夸张因素,少女眼睛中那特有的“美化功能”、特定环境氛围所发挥的“包装”功能,都使标准像难以逾越的标杆一样,使以后出现的男性成了注定无法成为“跳高冠军”的“失败者”。
江雯绝不是个别的,如果充分交流,她一定会在同性中找到许多“知音”。在择偶上“高标准、严要求”是许多女性的心态,本来纯属正常。但是,一旦这种“标准”不是用于具体衡量男性,而是导致内向地自我封闭,就会成为一种“模具”,用这种模具去框、去套、去改造、去打磨自己的另一半,那就或者成为一种严厉的“淘汰机制”,或者成为一种“驱散机制”。
反过来,这种“高标准”在男人那里可以找到充分的佐证。赵某某提起自己当年将老婆追到手,不无得意地说:“要不是我看透了她,也确实看上她,早就吓跑几个来回了!”原来,赵某某个头偏矮,当年谈对象都是因为这一条吹了好几个。但也恰恰是因为这一点让他琢磨出一点道理,决心冲破女人的“防线”。最后认识的女友上下班距离不远却要倒三次公共汽车,当他靠一台破自行车接送女友上班下班足足一年半以后,终于打动芳心。“后来你猜怎么着?老婆说了,早知道你这么优秀,我早嫁给你了!嘿,你说说,我的优秀品质愣是结婚以后逐步发光的,结婚以前我哪有机会呀?我就那么接她送她,她同意的时候还说‘便宜你了’,整个一个下嫁的感觉。”
再看一个男人的例子:乔伟利说,他和老婆结婚之前,自己一直像是个“劳改犯”,结婚以后老婆多次表示:早知道你这样,我才不嫁给你呢!乔伟利认为,如果不是处处观察恋人的一举一动,处处小心谨慎地进行“伪装”,早让女友炒了!
赵和乔两位男性的“反馈信息”都说明了“达标”的难度,虽然他们最终都是“达标”的成功者,但是也有许多男性,甚至优秀的男性不会、不懂、不屑、来不及、没功夫实施“达标工程”。
2.惧怕婚姻的躲避心理
“婚姻是爱情的坟墓”——本来一句文学色彩很浓的、含有夸张手法的语言,被许多女性误以为“科学真理”,惧怕婚姻的潜意识淹没了渴望爱情的绿洲。虚构的文学或影视作品中的和身边发生的婚姻悲剧相互作用,印证着“真理”的普遍性。捆绑夫妻、家庭暴力、离异痛苦、矛盾纠葛……好像就在自己的前面,是陷阱,是深渊,短暂的幸福将要付出一生悲惨的代价,甜言蜜语背后是青春年华的逝水东流……
这不是偶然的、极端的想法,不是个别女性因懦弱而独享的专利,其实在相当多的女性心理上都有这样阳光不透的阴云。“我怕极了黑夜,怕极了孤独。我很想有个人在旁边给我安慰,给我排遣寂寞,让我孤寂的灵魂能找到一个安稳的家……‘婚外恋’‘包二奶’公然在一幕幕上演,我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其中寻求到了欢乐。这种糜烂的生活方式,多多少少地影响了一些人和事。爱情不再神圣,不再让人那么向往了。看着身边的朋友为了爱情或喜或悲,看着有的朋友像走马灯似的换着新的男(女)朋友,我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感觉很刺激呢?!……爱情其实是很圣洁的,现在变的浑浊不堪,我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也许我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也许我已经很落后了。我真的有点惧怕爱情,惧怕婚姻。”——这是一位女性在网络上吐露的心声。
“我总是认为一辈子跟一个男人在一起,是极端恐怖的事情,因为人在每个阶段合适的人会不同。这个时刻我可能和他合拍,但是十年后呢?如果不和拍,我还要忍受和他在一起吗?如果结婚的话,等于是枷锁,不结婚,拥有现在,不去想以后,抓住现在的快乐不好吗?非要把自己钉死。我曾经想过,自己不会在同一个地方生活,我会去不同的城市体验不同的风土人情,如果结婚了,我怎么去旅行呢?如果两个人感情很好,彼此可是对方的行李,那就可以结伴同行,如果某一天没感觉了,分开也是好朋友,离婚麻烦。”——这又是一位女青年在心理咨询时的内心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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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还原!激|情的xing爱奶酪(2)
对社会的、对男人的、对婚姻的惧怕中,包含着失去信任、失去安全感的恐惧;包含着对付出和责任的过分自珍;也包含着对代价与风险的非理性预感。这并不奇怪,信任危机不仅仅在“公域”空间撕裂着社会生活中的人际关系,也在“私域”空间拆毁着姻缘亲情的心态土壤。
婚姻,在女性畏惧心理的镜片之后,法律意义上对权利义务关系的认可或“固化”功能被扭曲成一种“捆绑功能”,而男人或丈夫被织进了可怕的绳索。婚姻不再是两心相伴的美好旅行,而是可怕的带着枷板的痛苦发配。当女性因惧怕而躲闪着,让出与婚姻之间的距离时,情人或同居关系便像一个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一样乘虚而入,这位公子没有举着“今后”,而是带着“现在拥有”的多情诱惑;没有握着法律,而是手捧“给你自由”的迷人花束;没有牵着离婚的麻烦,而是向你弯腰鞠躬时送一句“随时可以分手”的宽心慰藉。是啊,拥有了,却没有失去什么;眩晕了,却没有陷入什么;得到了,却没有承诺什么,尽情了,却用不着顾及什么。还用多想吗?投入他的怀抱就是了——这种现实生活抛出的媚眼,足以击退对婚姻理性审视的目光。
其实,当一个女人放弃理性的时候,她的情感世界像一个游弋于荒郊野岭的孤零零的女鬼。你“拥有”了吗?
权利和义务,从来都是相互对应的。当你享受权利而没有承担义务的时候,权利早已丧失了必要的支撑,翩翩公子没有给你添“麻烦”,但也没有义务对你相濡以沫,没有必要在你困惑、疾患、痛苦、挫折的时候与你风雨同舟。肌肤之亲甚至甜蜜的旅行,无法取代心灵震撼和撞击,就连婚姻中两口子吵架激出的泪水也有一种你永远无法企及的刻骨铭心的幸福。夫妻之间那相互走进心灵、融入血液的恨爱交加、披肝沥胆;那每添置一件新衣、添置一件家具时因共同创造、共同承担而带来的真实分享;那姻缘和血缘相互交融而绽放的生命之花;那迎接婴儿、哺育新生命时共同栽培的挚爱亲情;那夕阳之下斑白华发之间的相互搀扶、相依为命;那病榻之前赛过一切良药的轻轻呼唤,甚至灵柩之前撕肝裂胆、穿透一切世态炎凉、人情冷暖的长啸痛哭……你“拥有”了吗?你“拥有”什么了?
3.面对男性世界的潜在自卑
然而,社会从来不可能提供永恒的风和日丽、春光明媚。在变革社会的气象万千中,躲避和惧怕毕竟与某种程度的自卑相关联。
有这样一种说法:“一眼望去,清高骄傲的女人很多,深入了解,自卑的女人更多”。——不能说没有道理。
女性的“自傲”与自卑之间十分容易转换。自傲也许更多是对自己“条件”优势的审视,是对自己魅力和性感的自信,但是面对婚姻的女性自卑,是对自己责任能力的心虚,是对婚姻生活中权利意识和维权意识缺乏思想准备,是“女性是弱者”信条在潜意识中的隐含强化。甚至,有许多女性自傲外表下面,掩藏着自卑,自傲本身就是披在自卑的躯体上一件洁白的白大褂儿。于是,婚姻似乎就成为一架让自己失去任何主动权,听任命运摆布的“被动装置”;婚姻似乎就是一台打碎独立人格和精神自由的“搅拌机”,一旦搅拌进去就消失了自己。
4.虚荣的受害者
至少有相当一部分错失者,是在为自己的虚荣人格付出代价。关于虚荣,本书另有章节评述。这里想指出虚荣是一些女性为婚姻自造的门槛。
那个我呆了三年的南方城市里,我碰到了剑,他对我的意义如同上帝。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我那么迷恋,那么纵容,又那么无私,他在我面前表现了所有美好的品质,但得到的只是伤害。这个世界上我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他。
起初我们是同事,也就是中午吃饭的时候聊聊天。那段日子刚离开谢欣,我夜不成寐,无心工作,终于面临辞职,需要搬出公司宿舍。剑很绅士,帮我找到一个不错的房子,看我经济困难,代我付了房租,又陪我找工作。我看他是好人家的男孩,就老是讲流产啊,交坏男朋友的事想吓退他,他只是代我伤心,反而更认真地照顾我。我知道他喜欢我,但他并不能吸引我。我真的很坏,以寂寞为借口从不拒绝他的帮助。他无私地奉献着,我呢,心情好就找他聊聊,心情不好就翻脸不认人。
我们之间非常纯洁,甚至在他所有的朋友都认为我们是情侣时,我们连手都没有拉过。在那个城市的第一个春节是在剑的房间过的,他也不是本地人。我们买了小食品庆祝,还喝了酒,叮叮当当地碰杯。过了午夜,剑说,在这里睡吧,太晚了。我答应了,如果说我当时压根儿就不在乎发生什么,还不如说相信什么也不会发生,因为剑是个真正的绅士。我睡在他的床上,他睡在沙发上,一夜无梦,我睡得很甜。天透亮的时候我的被子掉到地上,我知道可是懒得起来捡,朦朦胧胧中觉得剑为我盖好被子,还听他嘟囔了一句“这睡相可不好”之类,就又睡着了,一直到天大亮,一睁眼,剑已经买来了早点。
剑待我胜过我的父兄,他给病中的我喂饭,我走累了肯背我,我出差的时候遥控另一个城市的朋友照顾我,甚至赶千里去看我,在一切时候回应我的需求,我生活困难就拿出大把的钱,尽管他也没多少钱。一直4年啊,不管我们是不是在一个城市里,他从没放弃过我。他为什么要对我那么好?
别动!还原!激|情的xing爱奶酪(3)
我不能解释自己怎么就不能喜欢他,他学历高,工作好,长得也不错,关键是他的诚心足以让铁树开花,可是碰上了我的硬心肠。他本来就有诗人的气质,我们认识得越久他就越忧郁。那段时间他的事业几番起伏,没有太多起色,虽然他从没怪过我,但我难辞其咎。
我根本不值得他这么珍惜,我接受他所有的付出,从没有过丁点儿回报。在我和他的关系上,我相信他经受剧痛,而我呢,因为自私、虚荣还有其他的恶劣品质,眼睁睁地看他受折磨,不肯提出决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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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认识的第4年,他试图拉我的手,我一把甩开了,然后说:“你让我失望!”这是一句未经大脑的话,我根本没资格说这话,但这话让我突然意识到我把他当做什么,当做是从不索取的神了,这对他太不公平了。4年间,我和比他差得太远的恶劣男人上床,我挥霍他勤苦赚来的钱,稍不如意就开口抱怨,一有委屈烦恼就找他倾诉,他要我陪他说会儿话我会嫌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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