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摆脱原著的设定,绝不要和武观有什么纠缠,她有自信可以控制自己,可如果龙女的意识还活着,她能控制龙女吗?
又一块心病冒出来,夏晶圆问善伯父:“好伯父,你见多识广。你有没有听说过一个人的身子里有两个魂魄的怪事?就是大多数时候是一个魂魄,但有时候另一个会冒出来作怪,而这个魂魄在作怪的时候,另一个魂魄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善伯父摸了摸下巴,道:“这种怪事也不是没有。从前听说伽蓝之墟有一种生物叫傀儡妖,他们夺舍的时候,有时候功力不够,挤不走人的生魂,又撑着不被人挤走,两个魂魄共一个躯壳,此消彼长,直到一起灰飞烟灭。”
夏晶圆知道自己不是这种情况,便继续追问:“那还有别的吗?”
善伯父摇头道:“别的就没见过了,不过以前我游历亚特兰蒂斯的时候,曾经见过一本手札,记着一个叫柏拉兔的兔妖一生钻研,里头好像提到过一个叫什么人格分裂的病症,此病的患者有两个到多个人格,其中一个是主人格,有时候会分裂出副人格什么的吧,亚特兰蒂斯的妖魔都神神叨叨的,我是记不太清了。”
夏晶圆上大学的时候上过《普通心理学》这门课,但是大部分时间她都在玩手机或者睡觉,人格分裂这个东西她也是只问其名,实际上是怎么回事她压根不清楚。但是她本能的觉得人格分裂这个原因太扯淡了,她又不是杀人犯,也没有家族精神病史,好端端的怎么会人格分裂?
见得不出个结论,她也只好把这块心病暂且搁置。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不觉天很快就亮了,善伯父说他不想让楚怜瞧见他,所以拜托夏晶圆帮他圆谎,说完就虚化成影子,藏身匿迹起来。
夏晶圆太阳|岤突突的跳起来,楚怜还真是她的宿敌,她一出现,麻烦事就一件接一件的开始了。
刚打算去找上池翌拿主意,夏晶圆迎面就撞见一脸惊喜的上池洁汝,对方跑过来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他来了!他终于来了,我就知道他不会不顾我……我们死活的……”
45不能说的秘密
很早之前我们说到这一天,来拯救世界的武观王子姗姗来迟。
上池洁汝兴奋的跑来找夏晶圆,夏晶圆屋子里有一个叫楚怜的姑娘正好是上池洁汝恨不得处之而后快的。
一生要流多少泪,才能完美的掩盖一个秘密……
话分两头。
不得不说紫府金丹真是一件宝物。
上池翌有了它后,能够自己蹲床上炼药,恢复的很快。
此时他正拖着虚弱的身体接待武观。
而上池洁汝则跑来夏晶圆这里,激动的手舞足蹈,一会说自己口渴,要喝口水,一会又说还是先拿一面镜子给照照。
在夏晶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上池洁汝就风风火火的冲进屋子找镜子。
因而毫无疑问看见了躺在床上的楚怜。
夏晶圆见此,连忙抢在头前说,“表姐,我刚一睡醒,推开门就看见楚怜躺在我门口,应该是有什么人做好事不留名吧,我刚把她搁床上,正打算去告诉你们,可巧你就来了!”
她受嘱托,不敢说出善伯父老人家的下落。
上池洁汝震惊之余狐疑的问夏晶圆:“有这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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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晶圆拿出一副无辜的样子道:“我也觉得奇怪,这么着,我们还是去问问上池翌吧,正好武观是不是也在,你见到他一定有好多话要说吧,镜子拿到了没?走吧……”
边说边把急了眼的上池洁汝推出去。
一起来到了上池翌的小土房。
这屋子就是村民废弃的土方,超级简陋,但是上池翌不知道抽了什么疯,愣是高冠木屐穿了一身灰白底金线暗绣的长袍,搞得跟要去给玉帝上朝似的,抿着嘴,妆模作样的给武观泡茶。
得亏武观眼睛瞎了,不然桌上这些泥烧的杯子瞬间就要把整个家族的档次拉低。而瞎子此时抱着剑,一言不发,夏晶圆一走进来就觉得气氛不太对,忍不住问:“怎么了,不是来谈大事的吗,你俩倒是谈啊,装什么深沉。”
上池翌抬头对她笑笑,道:“已经谈过了,我恢复的很好,真的是不用麻烦东海的境外势力干预这件事。”
夏晶圆点点头,拉着上池洁汝走去上池翌那边,一面说:“东海,还境外势力,听起来真挺像那么回事的,不过东海一直都是水族的地界,武观王子这是想将日月换新天吗?”
瞎子脸上浮现起一点不解的神色,嘴唇微微翕动一下,却没说话,夏晶圆相比起来反而大方不扭捏,她说:“我记得你说过要回沫邑的,你这都已经是名声在外的境外势力了,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呢?”
不要问夏晶圆说话为什么这么别扭,那个鸡蛋简直就是个定时炸弹,要是让上池洁汝这个醋坛子知道了,她夏晶圆直接就帮楚怜拉仇恨了。
不管怎么说,先打发走武观是王道。
有生之年狭路相逢,两个宿敌都在附近,这场浩劫也不知能不能躲过。
武观犹豫道:“罂,我一直以为你出事了。”
夏晶圆点头道:“我是出事了,咱俩这么熟了,你知道了怎么不早来救我?”
武观涩声道:“我一直派人在潜龙山搜寻你的下落。”
夏晶圆一看上池洁汝脸色有点僵,连忙正色道:“你少在这说漂亮话,你是来救楚怜的,我认识你俩这么多年,你肚子里那点小九九我能不知道吗?我这么跟你说吧,楚怜已经没事了,你这就带她走吧。”
上池洁汝闻言终于忍不住崩溃失声:“武观,那位姑娘,真的是你的心上人吗?你之所以过来,只是为了救她吗?”
夏晶圆抢着道:“当然是,俩人从小一块长大,订过娃娃亲的,要不是后来大国师抽风,他俩的孩子现在都满大街打酱油了。”
武观闻言,脸上闪过一丝老旧不可释怀的悲伤,却终究坦诚地面对自己的本心:“是。”
这是夏晶圆意料之中的答案,她刚想朝上池洁汝展露一个得意的笑容,却意外的发现嘴角竟沉的抬不起来,不仅嘴角,好像连心也在下沉。
就在此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忽然激醒她。
“七夜哥哥……”
门口一只熊扶着一个娇弱的少女,少女含泪看着武观,深情相对,无语凝噎。
尼玛丽隔壁的……
上池洁汝被打击的站立不稳,退后几步,琼瑶式扶桌,含泪问道:“那你同我说的那些,会亲手为我打下一片江山呢?难道都是骗我的?……”
武观不语,似乎不想太伤上池洁汝的心。这都是政治家的谎言么……他生在皇家,这种话就跟喝水一样寻常。
夏晶圆和上池翌相视对望,前者先开口道:“上池翌,既然你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我们也不需要援军了吧,你也别心疼楚怜了,女大不中留,就让他们远走高飞吧。千万不要做那痛打鸳鸯的大棒!”
上池翌点头,转而对武观道:“王子殿下,既然小怜已经平安回来了,那么你提的那个建议也就不复存在,小怜如果愿意和你走,翌绝不阻拦,王子殿下还是请回吧。”
武观冷冷道:“我已经说过,我这次来不仅要救小怜,还要带罂走。没有人能拦我……”
上池翌闻言微微一笑,道:“我了解罂,她不会同意的。如果王子殿下一定要这样执意孤行,翌唯有螳臂当车,一试王子殿下手中宝剑锋芒……”
武观话说完,上池洁汝就换上一副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夏晶圆,简直认定她是背叛她的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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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而言,夏晶圆的这种背叛更难以接受。
夏晶圆心里有鬼,见此赶忙撇清道:“武观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什么叫你带我走啊,你摸着良心说,你和楚怜两个人害了我多少次?你但凡还有一点人性,你就带着楚怜这个扫把星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永远不要出现在我身旁方圆百里内,这是对我最好的补偿。”
武观没有掩饰自己的歉疚,他认真地道:“罂,你还记不记得,当日在太虚幻境,江心礁石上,你曾问我,若一定要在你和小怜之间做出选择,我会怎么选。”
“我当时受伤,脑子不清楚,说过什么没说过什么自己都不记得,你说我问了我就真问了吗?你这不是讹人吗?”
夏晶圆一看上池洁汝表情越来越僵,急的两眼发直,舌头都要咬下来了。
武观用平静的口吻继续道:“其实我早就有了答案,你和小怜,对我而言,都一样很重要。你怪我自私,不顾你感受,怎么样我都认了。帝舜有二妃,娥皇女英,我想效法先圣。带你们两个一起走。”
夏晶圆脑中嗡的一声炸开了,尼玛,你个死瞎子想的美,还娥皇女英,你做梦呢吧,她想都不想就脱口道:“你少在这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这样的残疾人,你就去平顶山找一个挖煤的熊瞎子,这才叫登对。”
上池翌见武观纠缠夏晶圆,终于收起了表面的斯文客套,冷冷道:“武观王子,罂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望你自重。”
武观毕竟只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而再坚强的外在,也保护不了柔弱年少的心,他听夏晶圆这样说,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就好像第一次发现,原来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居然可以这么遥远,而再高强的法术,也赢不回一个人的心。
夏晶圆这个时候嘴虽然硬,但心里却一直都在打鼓,宿敌在的地方,连空气里都弥漫着不祥的气息。
果然,武观忽然伸手进怀里去掏……
夏晶圆见此登时血液凝固,尼玛,这瞎子不是要掏那个鸡蛋吧……
不等她阻止,武观真的掏出了一颗圆溜溜的柴鸡蛋,一字一句说:“罂,我知道从前过去,我们之间已经恩怨难清了,但是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弥补,就当是看在我们未出世孩子的份上。”
他摊开手心真诚道:“那天你告诉我,龙族是靠握手繁衍生息,而早年你我少不更事,曾经怀过一个孩子的时候,我真的很错愕,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可当我拿到这个龙蛋,意识到这个小东西有多脆弱,多需要保护的时候,我才渐渐发现,我有多害怕失去它。我听人讲过,龙蛋只有至亲在旁陪伴的时候才能孵化,你回来好吗,我们一起把孩子养大……”
喀嚓……
耳边传来木头断裂的声音,夏晶圆循声一看,上池洁汝脸色惨白,手里正捏着一块碎裂的桌角。
见夏晶圆错愕的看着自己,上池洁汝忽而笑了,她轻声细语道:“好表妹,你居然有这么多事瞒着不说,骗得我好苦。”
上池洁汝怨毒的眼神看得夏晶圆头皮一阵阵发麻,她转头向上池翌求救,谁知对方一脸惊愕,显然还没消化掉武观的话,夏晶圆急忙道:“表姐,你别多想,他拿着的分明是个柴鸡蛋,怎么就是龙蛋了。还有,龙靠握手怀孕这多新鲜呐,你听说过吗?”
上池洁汝哀怨的眼神闪过几分微乎其微的清明,夏晶圆刚想趁热打铁消弭误解,谁料有熊鑫忽而插口道:“俺可以作证,龙就是靠握手怀孕的!她就想靠握手来给俺生小熊,她还骗俺她是黄花闺女,俺差点都上当了,差点就跟这么一个柴禾妞将就了,嫩们不要被她骗了……”
有句古话叫做谎话说了一千遍就是真理。张惠妹有一句歌词叫以前的一句话,是我们以后的伤口。
夏晶圆总算明白什么叫再牛逼的肖邦也弹不出内心的忧伤……
夏晶圆含泪对上池洁汝道:“表姐,你是不知道,我刚出生就被这两个贱人给坑了,楚怜她爹把我全身的鳞片都拔光了,就因为楚怜觉得鳞片好玩。完了她j夫还帮着她踹我,兜心窝子的踹,我到现在一急了心口都疼,你看,哎呦疼死我了,表姐,快把这对j夫j□j打出去……我要死了,哎呦,疼,我见不得这两个人,心口疼……”
夏晶圆的急中生智显然太晚了,上池洁汝冷笑一声,道:“心口疼?比不比的过被最信任的人用花言巧语欺骗更疼?罂,我拿真心对你,你就是这样对我的,你很好……”
说完,她跑出这间土房,消失在视线内。
上池翌见夏晶圆歪在地上,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过来看她,刚摸上手腕还来不及诊脉就惊道:“罂,你的手怎么这么冷?”
夏晶圆现在浑身冷的像冰一样,最重要是心寒。
尼玛,好不容易结交了一个有身份的朋友,转眼就成仇人了。
她看着皱眉的武观和泪水涟涟,娇娜不胜的楚怜,忽然觉得心中极恨……
46破鞋和瞎子很登对嘛
几个月前,我们说到夏晶圆觉得恨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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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冲动是魔鬼,人一脑热就容易做错事。
这个定理夏晶圆也不能免俗。
她见上池洁汝显然是恨上她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坐在地上盘起腿。冷冷一笑,对武观说,“好好的日子不过,你非要来找不痛快。”
说完,她一指哭的喘不过气的楚怜,道,“你哭什么哭,你就知道哭。”
楚怜哽咽道,“罂,从前那一切,你一定恨死我了吧,你杀了我吧,只有这样我心里才能好受些。”
夏晶圆一笑:“你放心,我不杀你。我就想跟你们说说话。”
说着,她对武观说:“我知道你喜欢楚怜,你们的缘分,是天注定的。只可惜,命中注定我就是要害你们俩不开心。我刚才也说了,你这个残疾人我是看不上的,但楚怜就不同了,你们俩是天残配地缺,天生一对啊。”
武观皱眉,几度欲言又止,楚怜却忽然收了泪,惨白着脸震惊的看着夏晶圆,似乎夏晶圆这话踩中了她一块心病。
夏晶圆一笑,继续对武观道:“要说呢,楚怜对你是真的很好,当年你母亲要被启王陛下烧死,楚怜为了救你母亲,去求太康王子。怎么求呢?女人求男人,有几个方法?你可以思索一下……”
话音未落,楚怜崩溃地冲上前捂住夏晶圆的口,流泪说:“罂,我求你别说了,你杀了我吧。”
夏晶圆一手把她甩开,不无意外的发现年少气盛的武观早已捏紧了自己的拳头。
少年时期的鲜衣怒马造就了他高傲的心性,对一个男人来讲,这种侮辱是致命的,夏晶圆这老滑头打蛇打七寸,字字句句往最痛的地方戳,她继续道:“这也不能怪她,她一个小女孩在那种情况下,的确没有别的办法了,只不过穿哥哥穿过的破鞋,好说不好听而已。不过正如我所说,她是风韵犹存的破鞋,你是身残志坚的瞎子,两个人很登对嘛。”
肉眼可见,武观握剑的手已经暴出青筋。
夏晶圆犹嫌不够,笑嘻嘻的添油加醋说:“你也知道前不久楚怜被旷世滛丨丨魔榕烨掳走了吧,据我所知,二人对上眼后可是没日没夜的抵死缠绵啊,不知道楚怜和榕烨风流快活的时候,心里可有没有想起她的七夜哥哥。”
楚怜和榕烨抵死缠绵的情节是原著里有的,这一次到底有没有发生,其实夏晶圆是不太清楚的,但是她早已被仇恨冲昏头脑,就算是胡编乱造,她也不想让楚怜和武观痛快。
反正楚怜的确被榕烨掳走,而榕烨也的确是滛丨丨魔。不管二人有没有xxoo。先泼你一身脏水,到时你想洗也洗不清了。
武观终究是太年轻,被夏晶圆几句话激的丧失了理智,他咬牙问楚怜:“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楚怜被夏晶圆强壮的龙胳膊甩出去几米外,挣扎着爬起来,闻言面如死灰,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只一双盈盈泪目,胜如说话。
只可惜武观是瞎子,看不见这双会说话的大眼睛。
他暴怒的重复:“到底是不是?!”
夏晶圆见此,恐殃及池鱼,起身想躲到上池翌身后。刚站起来,忽觉双腿麻木,竟又摔到在地,原来她一双腿早已冻的冰硬。
上池翌过来扶她,惊觉她全身冰冷,情状不似普通,然而她却恍若不察,一双眼牢牢盯着不远处二人的动静。
楚怜在巨大的压力下终于崩溃,失声痛哭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这句话倒是出乎夏晶圆意料之外,她之前只是随口一句,没想到楚怜居然真的和榕烨发生了关系。
铛啷一声,武观手中长剑坠地。
这个打击对他来说太大了。
下一刻,他拾起地上的长剑,转身冲出屋子,看架势是要找太康和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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