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太多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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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必太多情-第3部分(2/2)
矣,首先你说的中国男女同校的教育模式产生女强男弱就不全面。我承认现在中国的中小学校里,班干部多数都由听话的女生来担当,活泼好动的男生相比起来没那么听话,得不到师长的认可,缺少更多的锻炼机会,而乖乖听话的男生天性上都会受到某些方面的压抑。日本主张男女分校,主张培养男孩的攻击性和竞争性,以便为优秀的军人培养接班人,这是我分别在两国的中学学习所得到的感受。”

    看着和田点头,魏华靖继续说道:“你曾经说过照这么下去,中国在二十年后将缺乏具备优秀品质的军人,因为男孩们都变得乖巧软弱,缺乏军人所应具备的血性。但是你不要忘了,现在已经不是冷兵器时代,甚至也不是需要战场上分出你死我活的时代,我们都在寻求经济的发展,经济力量决定一切。姑且不论你们日本是不是还在培养下一代人的军国主义思想,是不是会遭到世界范围内的反对。单单拿两国的孩子做比较,你们骁勇善战的男孩也未必能战胜我们文弱听话的男孩。因为现在的军队,讲究的是智胜,是服从,是人性化,我不认为你们那里默许强者欺凌弱小就是合理的教育,贵国校园里那些欺负别人的强者或许会脱颖而出,但更多的是从小被欺压的弱者,幼时心理留下阴影,长大成|人后就有可能在心理上发生变异,如果一个国家心里不正常的人数达到一定比例,我不认为这对该国家的长治久安有好处。”

    丁逸听了这番话忍不住鼓起掌来,同仇敌忾让她自动忽略先前和魏华靖的小嫌隙,听到激动处,忍不住接过话来说:“就算真的像你说的那样,中国现在是女强男弱,那就一定是坏事吗?你没听一位名人说过吗?成功教育出一个男孩,只是培养了一个优秀的个体;成功教育出一个女孩,却能在未来培养出一个优秀的家庭,孰轻孰重?”

    和田在听了魏华靖的话后陷入思索,听到丁逸说话则忍不住回应:“你所指的优秀女孩,是指你自己吗?”说出来的话语调平缓,听不出讽刺的意味,可这话的内容傻子也知道他在反唇相讥,不过这倭寇一直还算有礼貌。

    丁逸已经开始懊悔自己刚开始时的失态了,否则她必定会大言不惭的反问一句:“我难道不优秀吗?”但是她再自恋也知道今天丢人是丢定了,谁让她沉不住气来着。既然已经颜面扫地,丁逸索性老起脸皮说道:“我当然不算优秀女孩,我性格乖张,有欠教养(妈妈,请先原谅我对您老的诽谤。),在中国的街上随便抓一个女孩都比我强,可是我也明白不能反客为主站在人家地盘上说人家国家不好这个道理。”

    看和田脸上有些变色,但背仍然挺的笔直,她接着说道:“你们国家主张培养男孩子的攻击力,想必你也对自己的身手很有自信吧,这样吧,咱们找个时间,就在我这个最没用的中国小丫头和你这个大日本的未来优秀军人之间比一场。”

    第八章

    第八章

    李家宽敞的客厅里,三个人看着丁逸面面相觑,魏华靖险些将刚喝的一口冰水和热水的混和物喷出来,他咳嗽了数声,指着丁逸道:“你说什么?我没听错吧!”和田也是表情错愕,似是哭笑不得。就连李贝贝也忍不住偷偷扯她衣角:“我们跟和田还不熟,快别开这种玩笑了。”

    丁逸环顾一周,确定他们不是作伪,也不是刻意搞笑,那么就是她在搞笑了?果然是物离乡贵、人离乡贱,来到了京城,她丁逸向人挑战居然会被当成笑话。

    如果在家乡,她确定不会有人笑得出来,至少那个被她挑战的人不会。也罢,就拿这日本鬼子做她扬名立万的第一仗吧!

    过了一会儿,几人看她神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都收敛了笑容。还是魏华靖先开的口:“小丫头挺有勇气的,不过你真的要向和田英松挑战?你知不知道他柔道黑带,他不会跟你这样的小姑娘过不去的。”

    丁逸郑重点了点头:“没错,按说作为东道主国家,我也不应该跟他过不去,不过北京也不是我的地盘,算扯平了。贝贝是我的朋友,你是和田的朋友,场地由你们两个找,公平公正。”

    话都说到这份上,和田想拒绝都没了理由,再说大家见她说得认真,也都来了兴致,魏华靖牵头找了家室内健身馆,向他们要了个宽敞的单间。和田换上了柔道服,丁逸没有准备,她声称:“我不会柔道,什么道都不会,我说了是挑战,就是打架而已。”因此只穿了件普通运动服,考虑到公平问题,她换了双软底鞋,言明自己没有日本人那动不动就光脚丫子嗜好。

    作为观众的李贝贝和魏华靖见她临上场还不忘贬低对方,都觉得好笑,好在她年纪小,还是个漂亮的小姑娘,包括和田在内都没有太跟她较真,魏华靖还一再强调:“点到即止,点到即止。”

    哨声响过,两人都还在原地立着,显然都没有抢先动手的习惯。待得魏华靖忍不住再次吹了声哨,丁逸压着哨声一个跃步跳过去,身子一矮就是一个扫堂腿。和田显然感到这次袭击有些突然,不过他胜在身材高大,基本功扎实,堪堪躲了过去。可等他到找机会反击时却忽然不知该从那里下手,他从来不曾和女生打过架,何况是这么个如花似玉的美丽女孩。近距离看,和田更觉得她身材瘦弱,皮肤白的似透明一般,似乎动一动就会将她碰坏,用脚踢更是唐突佳人了。

    丁逸可不知他有这么多想法,见他还击无力,心想他比那地道站里的鬼子前辈也没强太多嘛,攻势却丝毫没有放缓,步步紧逼。

    当和田被拐了一肘子还险些被绊了个狗啃泥时终于认清了现实,他这才猛地想起丁逸之前的咄咄逼人,她不能被当作普通女生对待的,和田给自己做心理建设,打叠起精神认真面对。

    躲在角落里观看的李贝贝和魏华靖看到此处早已经张口结舌。丁逸出手毫无章法,身手却相当利索,每一招都攻击对方薄弱环节,李贝贝看不大懂,只知道现在似乎是丁逸占了上风,魏华靖却清楚明白,如果不是经常打架,是不可能拥有这种身手的,看来自己刚才真的看走了眼。

    和田出身世家,练武术也只为兴趣和健身,一般没什么机会实战,有的话也只是一板一眼的练习,双方按规则出招,多数情况下对方还会让他。丁逸则基本没什么招式,更不会讲什么规则,向来她唯一的目标就是将对方打到,因此花招尽出,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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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和田的功夫底子到底强过丁逸许多,体力上也有优势,丁逸几次想冒险制敌都被化解掉,免不得有些着急,一个不小心被和田抓住衣领,丁逸不退反进,逼近后开始尖叫,和田被她叫的头皮发麻,手上一松,被丁逸顺藤摸瓜抓住手臂一个大背摔摔倒在地。

    哨声响起,算是丁逸获胜。只见她嘴角上扬,笑得异常灿烂,抱住上来恭喜她的李贝贝又叫又跳。

    和田风度还算不错,愿赌服输,不过还是忍不住问丁逸:“你刚才为什么突然尖叫?”

    丁逸眼波流转:“什么呀,我见你抓住我领子的样子很凶,下意识的就叫了起来。”和田无语,从此对丁逸算是有了较为深刻的认识。

    建军哥哥和他们毕竟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能陪她的时间有限,好在有魏华靖这个地头蛇的带领,玩起来一样方便。

    李贝贝建议丁逸冬天春节的时候来玩,那时可以去地坛逛庙会,去什刹海溜冰,去东来顺吃涮肉,现在大夏天哪里都热,最多只能去北戴河泡海水澡。

    魏华靖忽然灵机一动,笑道:“其实还有一个去处,也是要夏天才好玩的。”

    两个女生赶紧追问,魏华靖不紧不慢的卖关子:“原来我是担心你们不敢去,现在我觉得丁逸应该不会有问题。”

    李贝贝问:“丁逸没问题,我有问题吗?到底干什么呀?”

    “去草原,夏天是去草原骑马避暑的好季节,只怕舅妈和外婆不放心你去。”

    离北京最近的坝上草原也要多半天的车程,一天肯定回不来,别说李贝贝的奶奶和妈妈不允许他们去,丁逸的伯父伯母也坚决反对他们几个半大孩子在外留宿,惹得李贝贝直埋怨表哥出了个馊主意。

    草原没去成,大家对骑马的兴趣却都被勾上来了,还是魏华靖负责张罗,带着大家来到京郊顺义的马场。

    丁逸抢先挑了一匹白色高头大马,李贝贝笑她:“你又不是王子,干吗选个白马?”

    丁逸正努力跟挑到的白马培养感情,闻言反驳:“都是英雄儿女,何必分男女,骑最快的马,喝最烈的酒,才是英雄本色,哈哈哈哈!”

    魏华靖嗤笑出声,打断她的豪言壮语:“女英雄明鉴,您老挑的可是匹老马,这马场里的马都是被训练的温顺的不能再温顺了,老马尤其j滑,怎么催都跑不起来的,身材矮小的蒙古马才是真正善跑的烈马。”

    丁逸听后面色有些尴尬,情知魏华靖说的多半属实,可看看这神气的白色大马,再瞅瞅魏华靖及和田他们挑中的黑不溜秋的小战马,还是爱美之心占了上风。

    魏华靖也顺势说:“第一次骑马,还是挑个老实点的好,你们先慢慢溜吧,我们先走一步,驾!”

    说完同和田两人起着蒙古马一溜烟的跑了,看的丁逸心里犯痒痒。黑色小帽和上衣,白色裤子,脚蹬马靴,她和李贝贝的装束无可挑剔,怎么看都是英姿飒爽的女骑士。

    可事实上却完全不是那回事,她们两个的马各由一个工作人员牵引着慢慢溜达。丁逸心急,走了一小段就连忙表示不需要牵马,可任凭她上窜下跳,大呼小叫,白马还只是慢慢悠悠的踱着方步,催的急了才走的快一些,就是不会像魏华靖他们的马那样四蹄腾空的奔跑,有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样骑马其实最累,没多久就被颠的屁股疼。

    折腾了半天,回头看其实也没超过李贝贝多远,李贝贝连太阳伞都支开了,一副踏马游玩的闲适状,再看看满头大汗的自己,丁逸越发郁闷,直嚷嚷要换马。

    魏华靖他们跑了一圈后又从后面赶上上来,看到丁逸的懊丧表情都觉得好笑,和田开口说道:“我正好累了,要歇歇,要不咱们换一下马吧。”

    丁逸心头一喜,嘴里说着:“那怎么好意思。”人已经跳下了马,心道这小日本还不是太坏嘛。

    蒙古战马果然不同凡响,按照魏华靖教的姿势动作以及口号实践下来,小马四蹄腾空,开始撒了欢的猛跑起来。马上的丁逸感觉有如腾云驾雾,兴奋之情无法言表,和魏华靖你追我赶,跑了一圈又一圈,直到回家前也不提跟和田提把马换回来的事。

    不过看看和田骑在白马上一边溜达一边陪李贝贝说笑,似乎也很开心。两人相貌都很出色,身着英挺的骑士服,直让人联想到西方电影里的公主王子。“我这是给他创造机会接近美女呢,他应该感激我。”丁逸安慰自己,最后一点愧疚心也消失殆尽。

    有和田和魏华靖作陪,在京期间玩的堪称尽兴,因此在大家送她上火车时,丁逸心头泛起了一丝不舍,不过也好久没见父母了,对家人的想念冲散了和北京这帮人的离别之情。

    人生便是如此,似乎时刻充满着各种各样的聚散别离,如果都要伤心动情,怕是没完没了。时间久了,次数多了,慢慢人也就学会了适应,学会了坚强。

    很小的时候,太奶奶的去世,让丁逸悟到没有人能陪另一个人一辈子。那时候她产生了恐慌感,看着忙碌的父母,她想:“爸爸妈妈大我很多岁,正常情况下,他们是会提早离我而去的,到另一个世界去,那我该怎么办?”

    又一次她在春游时险些一脚踏空摔下山崖,后怕之余又想:“人生无常,或者我会先走呢?那么爸爸妈妈该多难过,怎么办?”

    如此担惊受怕了一段时间,丁逸揭竿而起,奋起反抗死神的威胁:“死则死矣,有什么了不起!死有重于泰山,有轻于鸿毛,我要是死的话,一定要轰轰烈烈。”

    可是林老师的死让她了解到,无论怎样的死,都意味着分离,她要想不怕死,可就只能学会,不怕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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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第九章

    丁逸所在的列车包厢里, 下铺是一对知识份子模样的中年夫妇,和她相对的上铺则直到列车开动也没有人出现。听那对夫妇交谈了几句,得知他们似乎都是教师,刚刚参加了一个在天津举办的教学研讨会,不时还对各地教学情况点评一二。丁逸是学生,看见老师虽不至于像耗子见猫,却也不会主动攀谈。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很多学生在面对老师时,不管是不是自己的老师,总不能轻松自如的把大家摆在平等位置,丁逸也有这种心理,因此一送走帮她安置行礼的哥哥,就爬到上铺看新买的一册图书。

    李贝贝在送她上车的时候给她了好大一包零食,因此丁逸没打算在列车餐车吃晚饭,众所周知,餐车上的饭又贵又难吃。

    一本书看完已经九点多钟,这才感到腹中饥饿,翻出那包食物,嗬,还真够丰盛的,足够她吃好几天,下次一定要想办法回报李贝贝一下。这次在北京,陪吃陪玩送礼物,临走还周到的连路上吃的都准备好,这个李贝贝还真不是一般地够朋友,最难消受美人恩呀,改天一定要找机会报答。

    一边胡思乱想,一边逐个打开食物包装,“呼啦呼啦”、“咯吱咯吱”、“嘎嘣嘎嘣”、“吸溜吸溜”,丁逸吃的相当热闹。

    “这位同学,你吃东西能不能小声一些?我们已经打算休息了。”楼下的女老师发话了。

    偷偷吐一下舌头,丁逸收起食物。怪不得古圣先贤们说要“慎独”,没有妈妈在旁边唠叨,也没有认识的人看到以至丢人,她刚刚放纵了些对自己的要求,就被人嫌弃了,看来想人前人后都做个淑女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百无聊赖,又打开台灯翻出暑假游玩时拍的照片回味,正仔细对照自己和李贝贝谁的笑容更灿烂,女老师又有指教:“同学你的台灯角度正好对着我的眼睛,这样我没办法休息。”

    只好又关掉台灯,时间还不到十点,车厢外还没有熄灯,可是外面时常有人抽烟,闻二手烟也不是件让人愉快的事。

    酝酿了半天也没有睡意,丁逸干脆掏出随身听带上耳机听音乐,这下总不至于影响她了吧。

    轻柔舒缓的音乐中,终于培养出了睡意,昏昏沉沉中丁逸摘下耳机欲将随身听塞进包里,手碰到刚才翻的照片,滑溜的照片一下撒了一床,还漏了几张到下铺。

    担心明天被下铺的人看到自己往下漏了东西会有意见,也怕他翻身什么的将照片弄坏,丁逸打开台灯翻身下床去拣。

    有两张落到那男老师的里侧,丁逸本想叫醒他请他帮忙拣,可他们早早就睡下似乎很疲惫的样子,不知道被自己叫醒后会不会埋怨,犹豫了一下,丁逸决定自己取过来算了。

    刚探身取了照片,只听身后一声惊呼:“你在干什么?”

    丁逸吓了一跳,猛的直起身,头“嘭”的一声撞在上铺床板上,揉着撞疼的后脑勺回过头,只见女老师已经坐起来,正一脸震惊的看着自己,声音严厉。

    丁逸心道糟糕,可能被误会了,连忙扬扬手里的照片解释道:“我的照片掉下来了,我只是捡照片,没别的意思,对不起。”

    这时那男老师也醒了过来,弄明白情况后笑呵呵说道:“没关系没关系,你叫醒我帮你捡就行了,何必再下来,上上下下多麻烦。”

    丁逸连忙也笑着道谢,回头又看女老师,却见她神情严肃,厉声说道:“你真的只是捡照片?就算是捡照片,你也不该半夜在陌生男人床上摸索,你妈妈没教过你吗?现在的孩子怎么都这么没教养?”

    丁逸闻言血液上涌,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原来她只是担心被误认为是小偷,没想到会被人说的如此不堪,说话的还是个长她很多岁的老师。丁逸平日虽然张狂,那都是在同龄人面前,对师长们她还是很尊敬的,况且她自幼被长辈们宠爱,做梦也不曾想过会受这等侮辱,登时脑子发蒙,愣在原地不知该说什么。

    那男老师闻言显然也是一愣,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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