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色而不乱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好色而不乱-第3部分(2/2)
。我没看到四狗,过了好大一会,我才看到四狗,揽着屁女子来了。屁女子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他怀里。他俩走到跟前后她才从他怀里挣了出来,她对他说,“你们打他干嘛?”

    “叫他知道点颜色。”四狗说。

    “那到底为什么?”

    “谁叫他一天纠缠着你。”

    “我是在给他补课,我们老师叫我们一帮一,一个学习好的帮助一个学习差的,此外就再没什么!”屁女子说,我只说她很讨厌我,万万没想到她会维护我,她说着瞪了我一眼。

    “那你以后不要给他补课了。”

    “我愿意给他补课,我乐意,你最好别管我,”屁女子立即一脸冰霜,跳到了一旁,“我最讨厌谁把我管得紧了。”

    “好了,我也没管你。”四狗对她谄笑着说,伸手去拉她的手被她打开了。他又笑了笑,对我说:“那你不要跟她补课了,听见了没?”

    “不要听他的。”屁女子对我说。

    四狗突然一武装带抽到我身上,“给我打!”我看那十个小喽罗都拿着武装带朝我扑来,三王是雷家坡的一个家伙,叫什么雷子,四狗、他,还有黄毛就是黄毛十三将的三大巨头。我撒腿就跑,他们跟着追了上来,我一口气跑到了厕所。然后穿过厕所的墙一路遇墙穿墙逃回了家。我紧张得过了火,感觉全身虚脱,脸色白,头上冒着白气,连饭也没吃,就睡下了。

    第二天,下课的时候她悄悄地对我说:“你不是说你是齐天大嘛,昨天怎么跑得那么狼狈,一看就是个软蛋!”

    我脸上既感到烧,但又有些恼怒,“等着吧,今天晚上我就叫他们好看,我要叫他们每个人失掉一根右手的拇指!”

    “呵呵,你就疯吧。”她说着就要走开。

    我拉住了她的胳膊,我看着她的眼睛,“还不止这些,我还要在他们手腕上刺上齐天大留念几个字。”

    “是吗?”她又冷笑了。

    我狠狠地放开她。

    到了这天晚上,我先到医院里偷了十三支麻药和刺字的银针,还偷了几把特锋利的手术刀。月光很皎洁,有一阵我都想放弃自己的这一行动,虽然我不喜欢黄毛十三将,我不喜欢他们流里流气的,我不喜欢他们在学校里耀武扬威的,我不喜欢他们把镇子弄得有些鸡犬不宁,也不喜欢他们和那些社会青年一样吃喝嫖赌抽,但我不想切掉他们右手的大拇指。那天晚上我流了很多泪,每切下他们一根手指我就流下许多泪来,并且刺上“齐天大留念”五个大字。

    我把十三个人的右手拇指切完并刺完字后已经是后半夜时间,我连夜把这十三个拇指炖了,熟了后我一边流着泪一边吃,我再也没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我真的不想把这些拇指切下来的。

    黄毛十三将一夜之间解散了,从那以后棣花中学再也没出现过类似的组织,学校的学风一下好转起来。黄毛、四狗、雷子各自从镇上消失了,剩下的十个小喽罗都返回学校重新好好读书。只是他们手上的缺陷无法掩盖,并且还有那五个字。他们都在心里纳闷怎么睡了一觉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别人问起他们的时候,他们还在吹嘘,“这是我们当年弄的一个仪式,我们每个人都要把拇指切掉,然后刺上这五个字。”

    但是他们很快也为此惹上了新的麻烦,镇派出所派人把他们十个全抓起来了,黄毛、四狗、雷子他们三个倒成了漏网之鱼。派出所指控他们曾经偷窃过公安的手枪,因此把他们十个都送到少教所去了。事后,屁女子找我:“我现在可能有些相信了,但是-----还是有些不大相信,除非你在我面前能钻一次墙,否则我永远不相信!”可是我纵使把头挤破仍然在她面前无法穿墙而过。

    后来期末考试到了,我仍然考得很差,班主任又一次把我老爸叫到他宿舍兼办公室说了些什么。晚上,我老爸照例把我吊了起来,照例用扫帚棍抽得我**开花。照例叫我写检查,照例叫我饿肚子,我心里很委屈。于是我呆在卧室里老想起屁女子来,越想越觉得有种委屈,我想找她谈一谈,我想找她诉说诉说的委屈和衷肠。于是穿过一道墙又一道墙,走过了几条乡间小路,穿过了几条死胡同,她住的亲戚家离我家并不远,我走了十来分钟,终于就要穿墙而到达屁女子的卧室了。我的心理很紧张,我让自己平心静气了好半天,才鼓起勇气准备穿过最后这一道墙了。我手心里已经沁满了汗,我长长地倒吸了一口气,一头扎进墙里,我的脸已经从她卧室的墙上显露了出来,我看见她了,她已经大脱了,只穿着睡衣,却还在收拾什么东西。我头脑有些热,血脉喷张,我已经忘记自己还没从墙里走出来,我充满柔情地叫了她一声,“屁女子!”

    她耳朵很灵敏,回头突然瞥见了墙上的我。我对她笑着,谄媚一般地笑着,但是她却尖叫了一声,于是我不能动了,我的身子还卡在墙里。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穿墙术一在她面前就失灵了,但是我的身子还卡在墙里,再也拔不出来了。她尖叫了一声就晕了过去,我不想伤害她,哪怕轻微的惊扰我也不忍心。但是她晕过去,这让我很沮丧,也让我很伤心,我卡在墙里为她流出泪水。她的亲戚闻声赶到这个房间来,立即也被我吓晕了过去,为什么他们没有看到我脸上的泪水就被吓晕了过去。

    后来她就搬离了这间房子。整座房子都被闲置了起来,他们全搬走了。棣花镇的人把这家房屋传说成了一个鬼屋,如果他们家的孩子不听话,他们就吓唬他说把他扔到我的面前来。我听说屁女子从医院苏醒过来以后一直神志不清,又转到了一家修养院,已经很多年了,从未曾走出那家修养院。我不想伤害她,但是我却把她害成那个样子了,我为她每天地流泪痛恨,但是她再也没回到这里来看我。我那么忧伤的哭泣,但是镇上的人却说那就是鬼哭狼嚎。我希望有一天她来到这面墙前来看望一下我,我的身子和墙壁依然化为一体,我的眼睛已经快看不见任何东西了,我的脸已经钙化了,眼看着也就要风化了,我就要消失了。我想再看她一眼,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我还想,还想、还想在我风化前把自己的那一腔委屈对她诉说出来,或许我想为她唱一支充满欢快而没有忧愁的歌而已……

    yuedu_text_c();

    然后,尽管让我随风而化吧,彻底消失在宇宙之间虚无缥缈之外……

    5、嫖客行(上)

    -----致伟大的布考斯基

    两个年轻人吃得撑肠拄肚,而且还喝了不少啤酒,不知道是有了些醉意,还是别有一种惬意。摇晃着身形走进了七星二街,华灯初上,霓红闪烁。他们看见一个穿着绛红色长袍的和尚一边打着手机一边向路过的施主化缘,曹头猪对矮炮挤眉弄眼地说:“你瞧人家可真谓与时俱进啊。”

    矮炮也笑了笑,“那天我去缴话费,在我前面有一个喇嘛就交了2oo块钱话费,比咱们打电话打得还多。”

    “心在红尘外,身在五行中嘛。”曹头猪学过什么电视编导之类的,说话总是有些假模假式的。矮炮没有接他的话茬,说:“我们跑到这里来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是跟着你走的。”

    “我也是看着你向这条街拐来才走来的。”

    “没劲。”

    “没劲,是没劲,你说我们走到这里来干什么来了。”

    “不知道。”

    他们俩身上都不由自主地有些蠢蠢欲动,两个年轻人,又是独在异乡为异客,尤其这会天刚黑了下来,又吃饱了撑得慌。两个都沉默起来,一时间都有些尴尬。他们向霓红深处望去,头顶上的彩灯打得他俩脸上五颜六色的。曹头猪突然说:“你看那边那个女的,一看就是个小姐。”

    “你怎么知道?”

    “你看她那打扮。”

    “不一定吧。”

    “这有什么不一定的,这里本来就是红灯区,再说,这整个丽江市不都这样子嘛,你看古城里的不全都是大款和他的二奶嘛。”

    “呵呵,我真服了你了。”

    “我说的是事实,现在这个社会就是这个样子。”

    “可是也不光是丽江啊,咱们的西安,还有你码子的成都不也一样吗,哪里都有这些事物,所以我们为什么要对人家这里大惊小怪的,并且还有些居高临下的架势,咱凭什么有这些道德优势。”矮炮有时看不惯曹头猪那假模假式的样子,就故意和他抬杠或者奚落他。他俩都是陕西老乡,相互之间家也离得不是很远,邻县,一山之隔,所以他们的对话全是秦腔方言。曹头猪被抢白地一时也没什么话可说,向四边打量着,突然又指着在阴影里徘徊的女子说,“你看,那个绝对是小姐,不信我和打赌。”

    “我为什么要和你打赌。”

    “不打赌就算了,又没有谁强逼你。”

    “那我们现在干什么?”

    “不知道。”

    “无聊。”

    “要么我们先回去吧。”曹头猪说。

    “关键是这么早回去做什么,睡觉,太早睡不着,看电视也没什么意思,全都是‘呕像剧’,上网也没劲,打游戏,也全没劲。”

    “那你说做什么,难道就站在这里看人吗?”

    “要么咱们去酒吧喝酒去吧。”

    “还喝啊,我肚子已经撑不下去了。”

    “那你说做什么?”

    yuedu_text_c();

    “好吧,去吧。”曹头猪说。

    “恩,好,就去那家咱们常去的那家吧。”

    “不去那家了。”

    “为什么?”

    “你没听说,那家酒吧前几天刚被捅死了一个人,还是个高中生,听说是去过生日,没想到变成自己的忌日了。听说捅人的那个人是个吸毒贩,现在还没抓住。现在那个酒吧还乱着呢,弄不好那个吸毒贩也会去那里,我们不是去找死吗?”曹头猪危言耸听地说,换了一口气继续说,“实际上那个高中生也该死,听说他老爸还挺有权势的,他过个生日,一顿饭就吃了4ooo块钱,吃完饭后他老爸又给了4ooo块钱叫他自己张罗着招呼同学去。他们就去酒吧喝酒去了,结果被人捅死了。”他笑了笑,“你看不是该死吗,吃了4ooo,还带上4ooo,两个四,还不死吗?”

    “***,的确该死,一顿饭就是咱好几个月的工资。”矮炮忿忿地骂到。

    “得了,跟人家比咱们还是趁早喝西北风。”

    “那你说咱们去哪家?”矮炮问。

    “那就去亏哥那次带咱们去的那家,我觉得环境还不错,而且那几个服务员还长得好看。”曹头猪说。

    “早就知道你要说这家了。”

    “你怎么知道?”

    “你那几根花花肠子,我还能不知道,**一撅我就知道你要放什么屁。”

    “难道你不一样。”曹头猪反问。矮炮在鼻子里冷哼了哼,“好,那我们就去那家吧,叫什么名字来着?”

    “好象叫什么‘在水一方’吧。”

    “好,走吧,再罗嗦就没时间了。”矮炮说,说着伸手拨了一下曹头猪的肩膀,移动了脚步。但是曹头猪却没有挪动脚步,于是矮炮停住脚步侧身打量着他,“怎么了,快走啊,已经8点多了,再过一会儿就划不来去那里了。”曹头猪仰面长叹了一口气,这里的空气果然好,天空上群星璀璨。矮炮见他不说话,不知道葫芦里埋的什么药,不耐烦了,“快走吧。”

    “我突然有些不想去了。”

    “怎么啦?”

    5、嫖客行(下)

    “没意思。”曹头猪说。

    “还是快走吧,最见不得你出尔反尔了。”

    “你说两个大男人家的喝什么酒呢。”

    “再你还想怎么着,就你一天烦。”矮炮说。

    “好吧,好吧,走吧,看你就象唐僧一样罗嗦,嘤嘤嗡嗡的,我不过是想,就咱两个也太没劲了,还是再打电话多叫两个人来才好。”曹头猪说,矮炮赶紧打断他,“可千万别叫那几个家伙,和你一样,说话假模假式的,我可受不了。叫他们还不如到对面那里去叫两个过来陪咱们去呢。”矮炮指着对面阴影下闪烁的人影子说,早有暗香扑鼻来。

    “好,那你去叫,只要你敢去叫我请你半个。”曹头猪说。

    “有什么不敢的。”矮炮冷笑了笑说。

    “谁不知道你一向不过嘴上下流,实际上连什么都没见过呢。”曹头猪说。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曹头猪无意间戳到了矮炮的痛处。尽管矮炮平时嘴上把自己说得多么风流,实际上他还从没正儿八经地谈过恋爱,更何况进一步的**之类的。仅有的一次,还是他单恋一枝花,苦苦暗恋了两三年,有一次仗着酒胆向人家女孩写个纸条给人家表白,没想到人家回了一个纸条上面写着:你以后再是这个样子可小心着。从那以后他再也不敢对什么女孩存有什么奢侈之念,最多在心里有些非分之想而已。他为了掩饰自卑成狂的真实情形,故意与自己的伙伴老说些大言不惭的下流话。他一时自卑起来,继而有一种悲愤油然而生,“好,我再叫过来你可要请我的啊,你自己说的哦,可别食言。”

    “我说的是请你半个,另外一半可是你自己付哦。”曹头猪强调说。

    “要请就全请,什么叫半个。”

    “吃饭不吃软饭,请客不请嫖客,我请半个已经算是不错的了,还想得寸进尺,就害怕你不敢。”

    “这有什么不敢的。”矮炮仍然是煮熟的鸭子嘴还硬,实际上心里早想打退堂鼓了,但是没有什么台阶可下,只好硬着头皮了。他更是没沾染过那些“可爱的人儿们”,根本不曾与他们打过什么交道,而平时他却把自己吹嘘得轻车熟路,似乎天天在烟花柳巷中穿梭。他走过了街道,向那片屋檐下的阴影处走去,还未走近,一阵浓郁而劣质的香水扑鼻而入,使人有些头晕木眩,听到有人向他招呼,“胖金哥,可要小妹?”

    yuedu_text_c();

    他在黑暗中嗤嗤一笑,浑身一哆嗦,想撤身退后,但是却被一只素手拉住了,“胖金哥,玩玩嘛,多好玩啊,又不贵。”他浑身触电一般打了个冷颤,脸上忽然感到冷嗖嗖的直过电。他勉强镇定了镇定,心想此时已经没有后退的余地,否则会被曹头猪嘲笑,并且说不定还要当做笑料给周围的伙伴宣传呢。他勉强再笑了笑,“呵呵,哪有胖金哥一说,我来你们丽江可不是一年半载了。”

    “我们这里的纳西话里头把女的叫胖金妹,男的叫胖金哥啊,就和你们汉话靓妹帅哥是一样的嘛。”那女人说到,矮炮此时才镇定下来,看到拉他的那个女人显得稍微年长一些,心想可能就是老鸨吧,被后竟然有**个女孩呢,都穿得丰姿卓越,因为光线太暗,无法看清其姿色。他感觉到她们都在看他,不能承受其目光,感到一种臊热升腾起来,直冲百会。他咽了口唾沫,款款笑到,“胖金妹是有这个叫法的,不过胖金哥就是你们依照‘胖金妹’这个词生造的词了。”

    那鸨儿笑了笑,“你说的倒也对,看来胖金哥是我们老丽江了,那还不叫个小妹和你一块耍耍?”

    矮炮一听到主题嗓子眼马上有些气堵,咕噜了一声,“多少钱一个。”

    “5o一个,但是就是一次,如果想叫过夜或者带走的话要15o块,”鸨儿果断地说,“你瞧我们这些姑娘,各个多漂亮。”矮炮向她背后看了看,仍然看不清她们的容颜,他脸上一烧,“太贵了,能不能少要点。”

    “嗨,我说胖金哥,怎么贵了,她们可都是好姑娘。”鸨儿说。

    “这我知道,我们想把她们带走,但是太贵了。”

    “带走可以啊,你随便挑吧。”

    “太贵了。”矮炮希望此时还能退出来。

    “你要的多的话可以便宜一点。”

    矮炮招架不住了,咬咬牙,“看你这话怎么说的,什么叫要的多的话,她们是大活人,又不是什么水果,可以多要,就两个,一个1oo,再多我们就要了。”

    “好吧,先交个朋友,以后多照顾点就成。”鸨儿做爽快状,把手伸出来,做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