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老东西的公司去,想打电话问问他是不是心疼他了?想起来在床上蹦两下。
左知遥的好心情维持到晚上。晚上他左等右等不见韩韬回来,忍不住过问一下韩韬的行踪,结果栾叔告诉他先生去美国了。你妈的韩韬!左知遥好心情碎一地,一口气卡住,上不去下不来,晚饭都没吃就上了楼。
老东西就是故意的!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肯定不会单身赴美。他总是这样,对他好一点儿就要狠狠地冷一段儿,似乎在提醒他他不过是他众多床伴儿中的一个,没什么特别。
左知遥在房间甩了半宿的飞刀。
不知道韩韬是怎么打的招呼,华威公司的人再出去办事虽然没什么特别照顾,但却也再未有人存心刁难。公司的事儿有魏国峰盯着,左知遥暂时闲了下来。
他在网上找了一个外地的私人调查员(外国叫这个行业私家侦探——国人还比较保守),新手,跟他谈好调查费,然后把6筱璐的照片发了过去。
一个月后,游戏代理成功签下来,再一个月,硅谷某公司宣布触屏技术全面突破。
魏国峰忙的脚不沾地,这天见左知遥又要早退,不禁跟在他后面抱怨两句:“好歹你也是老板,别跟我说你要学习——勤工俭学的都比你在公司时间长,明天要和广告公司谈项目,不指望你全程跟着,你去亮个相总行吧?”
左知遥站定回头看他:“明天几点?”
“上午九点。”
“没空。”说完转身接着走。
“……那你几点有空?这个会恐怕得开一天。”魏国峰锲而不舍。
“不知道。”
魏国峰一直跟到电梯:“那你问什么?逗我玩儿呢?还有,我记得半个小时前我刚送过去几分报告,你的意见呢?”
“下回别拿这种报告给我看,我只要知道结果。”左知遥歪头看了魏国峰一眼:“忙不过来多聘几个助理。”
这时候电梯到了,魏国峰眼巴巴看他进了电器,不死心地问:“我能问问您老这是做什么去吗?”
“喝咖啡。”电梯门缓缓关上。
左知遥没骗魏国峰,他的确是约了人在咖啡厅见面。易飞原本是个小贼,几岁跟着师傅学手艺,师傅一死就成了流浪儿,且偷且流浪日子也过得十分逍遥。后来得罪了人被扔进少管所,一关五年,五年后出来洗心革面,成了私人调查员。
易飞看着左知遥就笑,他面前已经摆了五六个空了的花式盘子,而他现在,正在挖黑森林蛋糕。
“唉呀妈呀,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这我在这儿等地,越等越没底,寻思你不是玩儿我吧?我滴个心呐,哇凉哇凉滴~”易飞捧着心,跟左知遥说。
左知遥要了一杯冰水,之后按了请勿打扰的按钮:“你怕什么?我不是给你订金了吗?”
“啧,被跟我提订金了,就五千块钱!我肠子都悔青了——老弟,哥跟你说,做人要厚道,你得给哥加钱……”易飞去拽左知遥的手,被左知遥轻轻躲过。
“……”
易飞急了,撸胳膊搂裤腿:“你看看这儿,再看看这儿,你当那小女儿是好跟的呢?也就是我,换个人早被打得他妈都不认识了——你当初可就跟我说她家是领导,没跟我说她还和道上有联系啊!”
左知遥目光一跳:“你查到什么?”
“嘿,这料爆出来可就猛了!”他把手伸进大挎包里,又拿出来,双手交叉一摆,“等一下,先说你给我加多少钱?”
“先看你查到什么,如果够猛,钱不是问题。”
“好嘞~哥们,看你也是不差钱儿,那就先给你看货!”他再次把手伸进大挎包里,掏了会儿,咦了一声把挎包摘下来,放到腿上翻。再后来干脆把包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摆桌子上:相机、纸巾、录音笔、口红、假发套、最后还拿出个奇怪的东西来,左知遥一看就嘴角抽抽,那竟然是个跳蛋!
“你等等啊,被着急。”易飞安慰左知遥,一抬头看左知遥直勾勾地看着桌子,顺着他的目光一看,略一迟疑,把假发拉过来盖住跳蛋,然后接茬在那堪比面口袋大的包里翻找。
左知遥木无表情地看着易飞,刚易飞怎么说的来着?他的个心呐,哇凉哇凉地。
10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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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o
易飞终于翻出个优盘,他把优盘夹在手指里,下颏夹着挎包一面的兜口,双手翻飞把桌上的东西都扫到包里,优盘在手指尖极快地转了几个圈,送到左知遥面前。
“我没带电脑。”左知遥接过来,有点儿为难。
“不用电脑。”易飞手指敲一敲,示意左知遥把优盘扔过来,然后左右一拧,从里面拆出个储存卡,问,“你电话有卡槽没?”
左知遥还真不知道有没有,刚把电话拿出来准备研究一下,易飞就说:“算了,你看我手机里的吧。”说完,把储存卡又伪装成优盘,把自己的板砖搬出来。
“……你为什么不直接给我看?”左知遥后悔了,他觉得网上的确不靠谱,这个易飞绝对的精神有问题。
“呵呵,主要是向你展示一下哥的高科技rp,看这卡伪装的,专业吧?就算丢了都不怕,保准没人能发现里面的猫腻,怎么样?就冲这一手,给哥加钱不亏吧?”易飞得意一笑,把板砖推到左知遥面前。
左知遥觉得把储存卡伪装成优盘并不多么高明,但还没等他说,就被对面板砖上的照片吸引了。
6筱璐在喝茶,6筱璐在打网球,6筱璐在浇花,6筱璐在骑马。问题的关键不是6筱璐干了什么,而是6筱璐在干这些的时候,身边总有一个男人陪着,姿态相当亲密,还有好几张吻脸的照片。
有些照片很模糊,估计是离得太远的缘故。
“就这些?她交男朋友有什么稀奇?”左知遥眯眼分辨一张照片,光线昏暗,似乎是酒吧之类的场所,背景墙上有一排疑似酒瓶的东西。
“不稀奇?不稀奇你让我跟着干啥?”易飞不乐意了,“你们这帮有钱人最虚伪,又让人跟着,跟完还说你不好奇。”
左知遥手里一空,板砖已经被易飞抽回去了。他喝了口水,问:“那男人是谁?”
“哼哼!”
“一倍。”
“一倍哪儿够!这妞儿住店吃饭都是高级地方,我跟着她跑了一个半月,一个半月!你那点儿定钱早进去了,我自己还搭了好几千呢——实话告诉你,我现在兜里钱都不够结账的,咱讲价的时候说好了酬劳一万,差旅费全报,你先把我垫的钱清喽,然后再说别的!”
“发票。”左知遥头疼。
“发、发票?”易飞一愣,随即瞪大眼睛怒了,“你丫就是个骗子吧?你见谁鬼鬼祟祟搞跟踪还顾得上要发票的?早就觉得你不地道,给你打电话好机回都关机,草泥马个球囊鳖揍的龟孙子……”国骂猛然被飞来的东西打断,易飞从嘴里掏出方糖,看看方糖又看看左知遥,一脸不可置信,“你练过?”
左知遥阴着脸:“花了多少你报个数儿——下回再骂人我打掉你的牙。”
易飞的重点却完全不在这里:“我草哥们你真练过?弹指神通啊?练多久了?不是你怎么就那么准呢?”他是真好奇,看看方糖,怎么看它还是方糖,干脆一下扔进嘴里。
“你说垫了几千?差旅费我给你一万。别告诉我你不知道那男人是谁。”
“切,小气!”易飞问,“那调查费呢?”
“一倍。”
“成吧!看在是第一次合作的份上我就当买一送一假日大礼包了,这内男的资料。”易飞这次挺快,直接把一个巴掌大的小记事本摊到左知遥面前。
“成……”成野鬼?左知遥不信有人能叫这个名字。
“程烨奎,就是个音,你叫什么真儿!”
左知遥无言地看着下面又是拼音又是写错了涂的黑疙瘩的,一阵烦躁。
“哎呀你看你那脸!”易飞怪委屈的,“我这是为了安全才这么干的,万一丢了被人也不知道是什么——我给你念,真是的!”
程烨奎,祁江黑道实际上的一哥,在他之上还有一个传说中的老大,但已经是半退休状态,基本不管事儿。这是他表面上的身份,他真实的身份是祁江中环集团老总私生子,现在中环旗下的餐饮夜总会都是他在管。
“这么说他实际姓吴?”如果没记错的话,6筱璐的妈妈家就姓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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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哪,你想的不错,这个程烨奎就是6筱璐的亲表哥——怎么样?够劲暴吧?兄妹乱囵啊!”
“有照片吗?”
“木、木有。哎,你也太重口味了,脑补还不行,还要真相?”
“这么说,你没见他们上床?”
“那上哪儿见去啊,不过你想,如果他俩没事儿能偷偷摸摸的?表兄妹见面跟做贼似得,还把身边的人都打发走了才聚——说实话要不我也照不着照片——你就用磕膝盖想吧,这里肯定有事儿对吧?”
左知遥想了会儿,已经拿定了主意:“一会儿我就把这次调查的钱给你,同时你不要接别的活儿,就给我盯着她们,不用靠近,尽量摸出她们见面的规律。照片什么的暂时不用拍——当然了,如果能照到有价值的另当别论。接吻五千,床照一万,录像一分钟一万,然后你随时给我电话,怎么样?”
“一、一分钟一万?”易飞咽了口唾沫,然后坚定地摇头:“不成,老弟,我下个活儿都谈好了,订金都收了。”
“收了多少?退回去,违约金我出。”
“不行不行,我是有身份证地人,干一行爱一行,哪能不讲信誉……”
“你是怕惹麻烦不好抽身吧?”
“……你都知道还问个屁!赶紧给我结账,我卖给你的消息值这个价了——娘类,那帮保镖有真家伙,我可不想跟你们玩儿了,折进去犯不上。”
“易飞,如果你不跟我干,我现在就叫你再进去你信不信?”左知遥扬扬手,手里多了一把军刀。还没等易飞明白,刀尖一掉,已经扎进了左知遥的肚子,抽出来的时候,刀刃上的血汇成一线,走珠一串儿滴答下来。
“你!你!”易飞跳起来。
左知遥一抬手,制止保镖靠近,盯着易飞:“如果你接着干,我刚才说的价钱加倍,而且我承诺你,真有出事儿那一天,我保你远走高飞,出国也行,不出国也无所谓,中国这么大,你想去哪里换个身份换个活儿法也行;如果你不接着干——你看你在大庭广众之下持刀伤人,刚出劳教所半年还属于监管期吧?二进宫可是重罚。这还不算完,我会把你刚给我看的那些照片发个邮件寄给姓程的,并且告诉他是你偷拍的,到时候我想,你的监狱生活会很精彩的。”
他们坐的地方背静,左知遥又是背对服务生,发生的一切除了密切注意他们的保镖竟没一个人看到。易飞眼角都快瞪裂了,一直瞪,一直瞪,慢慢地,水汽在眼睛里形成,一个圆水珠吧嗒掉下来。
“……”
“不好意思,眼睛酸了。”易飞揉揉眼角,坐下来,“哎你说你个小破孩儿,干点儿啥不好,整天琢磨歪门邪道的,你是想弄个艳照门呐还是怎么地?跟人有仇哇你这么挖人家的八卦?”
“做不做?”
“做吧,要不怎么整,你个小犊子不是物,拿鸭子上架早晚生儿子没□!”
左知遥扔给他一张卡:“卡里有五万块钱,三万是你这次的报酬,另外两万是订金,密码一到六,记住,不要打草惊蛇。”
易飞拿过卡对着灯照了照,嘟囔了句什么站起来:“那我走了,回见啦老板~”脚步轻快地走到门边时,还回头跟他抛了个飞吻,闪身出了咖啡厅。
保镖立刻过来要扶左知遥,左知遥坐直身体摆摆手,吩咐:“去给我找件干净衣服。”
保镖上下看了他几眼,放松了表情,出去到车里拿备用衣服。
这时,左知遥的手机有短信进来,是易飞,他点开一看,木着的脸慢慢露出点儿笑容来。
“小屁孩儿演技不错,可是红酒味儿的血太坑爹了,哥憋死了才忍着没笑场,下次再胡来,直接打屁股不解释。”
11第11章
11
左知遥回到别墅的时候在院子里看到几辆车,心里一动,几步上台阶推开房门,果然见是韩韬回来了。
韩韬还没换衣服,身姿笔挺地站在客厅里打电话。周秘书和助理站在一边儿,看到左知遥对他摆摆手。
左知遥在门口停了两秒,绕过客厅上楼。家里主人回来了就是不一样,佣人似乎都多了起来,上个楼碰见两拨,各个手脚轻捷行动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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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没见着韩韬,左知遥着实有些想他。洗澡的时候脑子里都是在客厅看到的侧影,洗着洗着就硬了。他低头看看精神的小左知遥,必须要承认老东西在床上给他的感觉还真是让他想。匆匆洗好澡,套上衣服下楼,周秘书他们已经不在了,老东西正坐在阳台的藤椅上喝茶,看他看不完的文件。
夕阳的余晖恰到好处地铺陈在他身上,左知遥看了一会儿,走过去,从椅子背后抱住他摇一摇,弯腰亲吻他的额角。
韩韬回头吻他一下,笑问:“你对6筱璐感兴趣?不会是偷偷喜欢人家吧?她也没比你大几岁。”
左知遥伸头看了看,报告上果然写的是他和易飞的事儿,嗤笑一声:“怎么不感兴趣?我对弄死任何6家人都十分感兴趣。”
韩韬不置可否:“有那么大的仇吗?你爸虽然在里面,但6家人又没赶尽杀绝,你也没必要不死不休吧。”站错队就要认,愿赌服输。
“你有意见?”左知遥斜眼。
“遥遥,冤家宜解不宜结,6筱璐母族那边风头正盛,你何必去招惹他们?你二叔在外国,这辈子都未必回来了。你爸呢?虽然是进去了,但也没受委屈;就算他不进去过几年也该退了。你弟弟我就不说了,他不是从官的料。还是说你想子承父业?”韩韬说话一向声调不高,语速和缓,却没有人敢把他的话不当回事儿。长时间发号施令和站在巅峰所沉淀下来的威严让他说什么都带着种“就这么定了”的气势。这种自信和从容,在男人身上是非常有魅力的。
“管的倒宽!”左知遥把他手里的文件抽出来扔到茶几上,拉着人站起来离开阳台,“吃晚饭没?还是先吃我?”
韩韬站定,扳过左知遥的肩膀,抬手捻起他的下巴朝着夕阳的方向,评估般地审视一会儿,捏了下他的脸评价:“好看。”
进了房间左知遥就迫不及待地给韩韬扒皮儿,衬衫都没脱下来,就一口咬到他的胸口上,咬上还不算,又吸了吸,舔了舔。
韩韬好笑地把小孩儿抵搂起来拉远:“先洗澡。”
“洗过了……”左知遥又扑上来亲,这回的对方的喉结。
韩韬手掌顺着腰线□他的牛仔裤,入手就是滑腻紧实的臀肉,这小混蛋竟然没穿内裤!
左知遥含着韩韬的喉结,正轻轻舔咬,就觉得嘴里的肉块儿有规律地震动起来,耳边是他戏谑的低笑声。左知遥咽口唾沫,觉得这男人真他么性感。
床上做两次,浴室做一次,做到后来左知遥跪着腿都撑不住,只能被压着从正面进入。少年的身体几乎对折,求饶都变成了破碎的哼唧。
清晨的阳光照在韩韬的裸背上,这些年韩韬的睡姿一直很愁人。不知道他怎么就养成了趴着睡的习惯,总之不管头天晚上睡前俩人抱得多好,第二天早上都必然分道扬镳。也有在韩韬怀里醒过来的时候,但那一般都是被他当成抱枕压醒的。韩韬看着斯文匀称,那是身高显得。脱了衣服的他非常之有料,被他当抱枕压着绝对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
左知遥难得比韩韬醒的早,估计老东西是时差还没倒过来。他侧身躺在床上,看着韩韬想自己的事情。为什么韩韬不让他招惹6家?在海城,韩家需要忌讳的人家很少,6家根本数不上。他提到了6家的姻亲吴家,他不会无缘无故跟他说这个,看来事情必然跟祁江吴家有关。
左知遥一阵心烦,到什么时候没有自己的班底都不行。收拾个6家还要瞻前顾后——他爸还在监狱里呢,不说上辈子他爸那是一条命,就说这辈子,他爸受的那些苦,他怎么能算完?!
“醒了?”韩韬嗓音早起有点儿低哑,把左知遥搂到怀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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