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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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占有欲-第9部分
    起的吼声,射灯瞬间调转方向,一起打到另一边的通道入口处,场内口哨声尖叫声同时响起。

    入口处,一把带着扶手的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那个人只在裆\部带了护具,浑身赤\裸,皮肤上涂了油,胸膛剧烈的起伏,爆发的肌肉在射灯下闪闪发光,脸上叩了一个狰狞的面具。

    “打药了。”保镖说,“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估计不死在笼子里也废了!”

    “真特么不是人!”另一个保镖骂。

    这时候,守在门外的保镖敲门进来:“老板,有人要见你。”

    韩韬示意放人进来,一个矮个子的缅甸男人走了进来,咧着血盆大口弯腰问好,说“他家吴登先生十分想念韩先生,希望能和韩先生聊聊,但吴登先生在办公室,实在走不开,所以希望韩先生能过去一趟”。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笑容大大的,标志性的红牙露在唇外,让人不忍目睹。

    韩韬和吴登也算熟悉,告诉左知遥他去见老朋友,让他自己下注,就带着一个保镖跟那男人走了。

    主持人极力煽动着加注,场上的人打了鸡血似的围住收注点儿,人兽铁笼的赔率开到了一赔三,可见大家是也不太看好那个勇士。

    左知遥拎着一瓶酒,懒散地倚在栏杆上,居高临下看着糟乱的人群,忽然有种在看动物世界的感觉。人可不就是动物吗?物竞天择,弱肉强食,谁也不比谁高尚。正看着,他心里一动,抬头望斜对面的包厢看去。

    一个男人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见他发现他了,从容地端起酒杯,遥遥举了举,仰头干尽。

    左知遥漠然收回目光。

    “左少,你下注不?”保镖听主持人在宣布最后五分钟的时效,转回头问左知遥。

    “算了,我没把握。”

    “赌嘛!有把握那还赌个啥。”另一个保镖说,“这还有两百来万,最后一盘不买,就怎么拎来怎么拎回去啦。”

    左知遥晃回来坐到椅子里,腿伸得老长:“那都是老韩的,我的钱都赌光了。”

    这么一说,两个保镖都乐了。在他们看来这事儿有意思的很。

    主持人的煽动声一浪高过一浪,随着一声飚高的长音,斗兽终于开始了。

    可能是自己做困兽的时间太长?血腥的味道、刺耳的尖叫、主持人的解说都丝毫调动不起他的激|情,他看那熊和那人你来我往,冷眼旁观的像在看动画片。

    这头叫烈火的棕熊虽然只是亚成年,但人立起来也有两米半左右,他被射灯、人声、音响搅动的躁动不安,而那个戴面具的男人不光被注射了针剂,身上的涂的油料里还添加了诱使棕熊发狂的味道,当他刚一出现在笼子里,就迎来了棕熊毫不含蓄的一巴掌。男人斗兽当然不是空手,进来的时候本来是带着一把刀的,可那刀不知为什么特别不中用,当他揉身抱住棕熊,一刀捅到熊肚子上的时候,那刀竟然折了!紧接着就是一人一熊的缠斗。

    男人和棕熊纠缠了十多分钟了,终于抓住了空隙,仗着身手灵活一下翻到了熊脖子上,夹着棕熊的脑袋,手指狠狠地捣进棕熊的眼睛里,棕熊嗷地一声,立刻狂化了。

    男人的腿被棕熊连皮带肉撕下来好几块儿,拉出好几条深深的沟子,血肉翻飞几可见骨,可男人好像不知道疼一样,依然死死夹着熊脖子,又要往第二只眼睛下手。单手显然是抱不住癫狂的棕熊的,一个失手就被甩下来了。

    男人连滚带爬地躲避着棕熊的进攻,血淌了一地,他动作越来越不灵活,明眼人都看出来,再过几分钟,就算他不被棕熊拍死,也会失血过多而死。

    现场渐渐安静下来,喘息声,野兽的伤痛暴躁的低吼声,噼里啪啦的扑腾声,被台上的音响不断放大。这是一次屠杀。

    要结束了。所有人都这么想,左知遥呼出口气,转过头摸酒瓶。忽然,场内爆发出一阵惊呼,他转头一看,瞳孔猛地就是一缩!

    男人的面具被棕熊一巴掌扇掉了,笼子里的人脸当然看不清,但投影在大屏幕上可是清清楚楚,那张脸不但左知遥认识,连保镖都认出来了:“我草!是他!”一个小时前大家还看到过他,就是他,在第二回合不咸不淡轻轻松松的就ko了泰国拳王。银根给他们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了!

    此刻银根已经被逼到了绝境,身后就是钢筋网,退无可退,也无力再退。棕熊的爪掌又狠狠地逼了上来,可能是一只眼影响了视力,准头欠佳,银根勉力一歪头,棕熊的爪掌就拍在钢筋网上,掌上的尖甲划到钢筋,发出让人倒牙的嘎吱声。

    银根真的没有力气了。大量流失的鲜血带走了他的活气儿,也带走了新药的刺激。他的脑子很清明,浑身疼得都麻木了。棕熊又一爪掌高高举起,慢镜头似的落下来。银根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这是个死都不会退缩的男人。

    正在这是,白光一闪,银根眼前忽然出现了一把军刀!军刀直插入棕熊的心脏位置,可是它太短,尽管齐根而入,却没动了棕熊的根本。这一阻让棕熊的爪掌偏了偏,银根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猛然跃起来一把抓住军刀的刀柄,全力往下一拉,直接给棕熊开了膛。然后就地一滚,接着就不动了。

    棕熊一时不得就死,巨大的疼痛让他跑了一圈才倒下,斗兽笼里内脏狼藉,鲜血淋漓,一人一熊毫无声息。

    韩韬和吴登面对面地坐着,茶几上摆着冰桶和红酒。他们有两年没见了,吴登见到韩韬相当热情。墙上的监控电视调成了大屏幕,播放着大厅里的全景。两个人边喝酒边看监控,也叙叙旧情。眼看着斗兽要结束了,忽然异变突生,天外飞仙的一把军刀安全搅乱了局面,吴登立刻怒了。

    他猛地跳起来拉开办公室的门,朝着外头的小弟噼里啪啦一通喊,又返回头抓起桌子上的对讲机下命令。门口的忙乱惊动了韩韬的保镖,他胳膊挡着门询问地看了韩韬一眼,韩韬对他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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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监控录像很快调出来了,大屏幕分成若干个小屏幕,除了一个定格在斗兽场上之外,其它的都对准了一个包厢。韩韬端着酒杯不可置信地愣了一秒,紧接着就捂住了吴登的对讲机。

    吴登正气急败坏地命令人把那个包厢围住,把人统统抓起来,赶他\妈反抗格杀勿论!正喷着呢,对讲机的话筒被人按住了。

    “吴登先生,那是我的包厢。”

    吴登脸都变形了,仔细一看,包厢编号可不就是韩韬的么!甩胳膊甩了一下没甩动,对着韩韬的脸大吼道:“你他\妈的在搞什么!”

    韩韬一抬胳膊挡住他的唾沫星子,特别诚恳地说:“我也不知道。”

    既然是韩韬的包房,就不能让手下动手了,万一语言不通一下起了冲突,只能让场面更乱。吴登和韩韬带着人杀气腾腾地赶到韩韬的包房,只见包房的门打开着,留下的三个保镖一个站在栏杆边看着楼下的动静,两个堵门站着和里三圈外三圈围在门口的吴登手下对峙。

    吴登扒拉开人,韩韬示意保镖让路,两个人一进包房差点没气死——左知遥懒懒散散地坐在椅子里,双脚驾到茶几上,正在抽烟。

    吴登一时闹不清左知遥和韩韬的关系,就瞪韩韬。

    韩韬也很恼火,大步走过去,一脚踹到左知遥的椅子:“滚起来,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韩韬!!!”

    韩韬对吴登摆下手,问左知遥:“你要干什么?”

    左知遥把烟掐灭,蹭地站起来,扫了吴登一眼,问:“这是老板?你和他认识?那正好,”手往大屏幕一指,“他,赶紧治,这个人我要了!”

    “你要了?你要个屁!你毁了我的赌盘你知道么?我草你祖宗的!”吴登终于忍不住跳了过来。

    左知遥目光一寒,手一划拉捞起一只酒杯,顺手在酒瓶子上一磕,只一秒酒杯尖锐的豁口就对准了吴登的脖子。

    吴登的手下哗啦啦子弹上膛。

    韩韬劈手夺过左知遥的酒杯,抬手就是一耳光,抽的左知遥脸一歪。左知遥迅速转过头,下一秒已经被人禁锢在了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恐怕要半夜,各位明早刷吧~~破网络各种不给力 = =

    32第32章

    32

    “对不住,孩子被我宠坏了,有冒犯你的地方还请看在我的面子上多担待。”韩韬对吴登说,手臂收力,暗暗警告左知遥要乖。

    吴登深呼吸一下,笑了:“行,韩韬你牛,多少年没人敢用东西指着我了,你是要打我的脸啊。”

    “哪能呢!”韩韬勒了左知遥一下,“去,给吴登先生倒杯酒,道歉。”嘴里跟左知遥说着话,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吴登。

    “不必!”吴登一摆手,“来者是客,是我不长眼得罪了小少爷。”

    左知遥直视吴登,语气平淡:“你不骂我我也不会动手,再说你也没什么损失,挨揍的是我。”韩韬这一下打的很重,他用舌尖顶顶腮帮子,尝到淡淡的血腥味儿。

    吴登的手下在他身后请示:“先生,请您示下,赌盘怎么算?下面都炸开锅了。”

    斗场内的确乱套,在包房里都能听见齐吵乱嚷。买棕熊赢的一力认为他们赢了,如果不是有外力介入的话,棕熊不会死;可是买斗士赢了的也认为自己没输,既然是赌,看重的就是结果,过程并不重要,总之是棕熊死了,斗士可能还喘气儿呢;买平局两败俱伤的就更乐了,一人一兽俩都在笼子里躺着呢,躺着吧,越躺越死,都死了才好呢。总之是一派吆喝“赔钱”的声。

    “大门关上,压住场子!通告十分钟以后给结果!”吴登打发走手下,一伸手,身后的人递过来个平板,上面是最后一场暗盘的各种数据。他越看越火大,直接把平板摔到手下怀里,“去,让主持人进去数秒,不管什么jb玩意儿,总之他妈的给我站起来一个!”主持人不敲锣,赌局就不算结束,这是规矩。

    韩韬放开左知遥,让他在一边儿等着,哥俩好地搂着吴登的肩膀走到椅子边坐下,立刻过来个有眼色的,把桌子上的破杯子空瓶子清掉。

    “吴登先生,这次是我们鲁莽,搅了你的场,我韩韬的为人你也清楚,不会躲着赖账,一会儿结果出来了,如果有不服气的,自然还是要仰仗你的威信,但这场的损失我赔。”说完招手叫过左知遥,一边拉着他的手,一边亲自倒了一杯酒,示意他,“吴登先生是我多年好友,论年龄论辈分你都该尊重他。”

    左知遥歪头看着韩韬,韩韬却看着吴登。左知遥自然知道这是韩韬在替他撑场子,皱了下鼻子,甩脱韩韬的手,稳稳当当端起那杯酒,躬身送到吴登手边:“吴登先生,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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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登凉了左知遥几秒,直到韩韬嘴角挂出淡淡的笑,才哼一声接过酒杯,看也不看左知遥,仰头一饮而尽。

    韩韬把左知遥捞到身边,想让他坐下,左知遥却一摆手回到了围栏前。此刻,主持人已经再次“闪亮”登场。真是的是很闪亮,他是带着电击棍上去的,大老板发话了总要确保一个东西站起来,不管是棕熊还是斗士。

    主持人的出现让斗场安静下来,他小心翼翼地接近棕熊,鞋底儿踩在血泊里,电了棕熊一下。不知道是生物反应还是没死透,棕熊居然貌似动了一下?这可把主持人吓一跳,手一抖就把开着的电击棍掉地上了。

    瞬间只见斗笼内电光四处乱窜,在众人的惊叫声中,主持人光荣地倒下了。

    正在这时,主持人身后,不知道是不是电流刺激的,银根晃晃悠悠站起来了。他晃了晃,膝盖一软,有翻到在地。大伙儿都看傻了,整个斗场鸦雀无声。

    “敲~敲啰~”主持人不忘本职工作,痉挛着宣布:“勇士~站起来了……胜……”

    这一声虽然微弱,通过斗笼音响,在安静的斗场内却被无限放大。这一句话扔出来,犹如水珠滴到了热油里,瞬时就炸开了花。

    吴登的手下等的就是这句话,才不管底下什么反应,七手八脚就把人双双抬下去。斗场内所有灯都打开了,射灯集中照到观众席里,渐渐人们安静下来,因为他们看清了,在二楼包厢的栏杆边,站满了端着枪的人。装饰墙壁也不知什么时候发生了变化,整整一面墙里,出现了十几个机枪口。现在这些枪口是对着天花板的,如果再吵下去,对着谁就不一定了。

    “嗯,咳咳!”吴登拿起无线话筒,坐在包厢里说:“都他妈别叫唤了,这盘崩了,不算。所有买勇士的,本金加个百分之二十的奖金走人。剩下的有一个算一个,都把本金拿回去。我草你们妈的,老子赔了地方赔了熊,已经够腻歪的了,你们谁不服尽管上来找我,我吴登等着!”他说完把话筒“咣”地往茶几上一扔,跟身后人说,“你去看着,有不识相的闹也别理,要多少给多少,偷偷跟上他们……”这句话不甚清晰地透过没关的麦克风传到场子里,吴登才关掉话筒。一摆手,手下带人办事儿去了。

    韩韬失笑:“你还是这么鬼。”

    吴登老大不乐意:“你当我愿意呢?现在管的他妈个严,野物越来越少,我四个组钻深林子,转了俩月才弄这么一个活宝贝,本来还指望他多斗几场呢,你这可倒好,直接给我弄死了!”

    韩韬自觉理亏,安抚着说:“也没你说的那么严重,不就是头熊么。我朋友在兴安岭那片驻防,有机会你派人去那边转转,不要说熊,你运气好的话虎崽子都能掏着。只要你弄着了,我就能给你运出来。”

    吴登一瞪眼:“真的?!那我可记着啦,只是你人情做到底,既然你那边有朋友,他们还常年在山里转,就直接给我弄出来得了呗——这么着,只要给我弄着东北虎,不多,只要一对,今天咱们这个场子就算摸平了,不但摸平了,我还直接把银根送你小情儿——他不是喜欢他么!”

    “你舍得?”银根那样的身手,没有十多年的苦修练不出来。从稀有角度来讲,丝毫不比野生动物逊色。

    吴登这会儿倒是大方了:“草!那是你的人,我能和个孩子一般见识?再说,我这当个哥的总得给个见面礼,太寒酸了也送不出手——总不能让孩子白挨揍是吧,你那手底下,没轻没重的!”

    韩韬知道银根这回伤的有多重,估计即使恢复了也很难再打拳,吴登倒是乐得送人情,他喝口酒,说:“现在东北虎都是编着号的,要找不容易,得看机会。万一我找不来,将来这人情就欠大发了。这样,之前我和离将军谈了一笔生意,你们明年不是要修水电站么?那个工程我接了。等开工的时候,我分你一成干股,你把工人给我调配好了,怎么样?”

    吴登斜着眼睛笑了,不阴不阳地说:“就你聪明,那也不能拿谁都当傻子啊!”在缅甸干工程,没有当地人配合肯定不行,没有像吴登这种跟方方面面都有千丝万缕联系的人配合更不行。韩韬不接工程就算了,如果接了,从利益角度讲,那是必定要找他的,所以现在这个人情简直就是没扔一样。

    韩韬笑得很温和:“我现在不是和你谈生意,是和你讲交情。之前就说了你这场子赔了多少,我赔。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那你就给个具体数儿吧,这样也好,干脆明了。”

    吴登心里明白,他在缅甸也不是没有对头,万一韩韬找真了别人他也没办法。他伸了个懒腰,大款款地一摆手:“草的,说不过你——总之,以后你上上心,把你找男人小嫩屁股那个劲头儿分一点儿出来,放到帮我找虎崽儿上——我知道这玩意儿凭运气,有就有,没有就算行了吧?哎呦我的烈火,真他妈心疼死我了!”

    韩韬又和他聊了几句,吴登手下来报告,场子清完了,人都散了。

    “有闹事儿的没有?”

    “没有。”手下迟疑了会儿,说,“就是十六号包房的万先生打听了点儿事儿……”

    “嗯?”吴登等了会儿,没下文,直接开骂,“放!你他妈是拉屎啊?还得酝酿一会儿!”

    手下们早被他骂疲了,根本不当回事儿,弯腰说:“他打听的是这位小少爷的事儿,我直接回的不知道。”

    “哦,好。”吴登打发走手下,蹭蹭脑袋,乐了:“哎,你家的够招风的啊!”

    韩韬叫左知遥过来准备回去。留到这时候是想看看最后的结果,现在知道了他自然心里有数,该怎么还这个人情。

    左知遥靠在栏杆边儿,虽然背对着他们,却把他们的话一字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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