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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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占有欲-第10部分(2/2)
。”左知遥收回目光,示意服务员带路。

    侯柏安一边跟着往里走,一边笑着说:“吓我一跳~我心想您这么年轻,在事业上已经是年少有为了,要是在艺术上再精通个琴棋书画的,那还让不让人活了?”

    几句话的功夫到了包房门口,服务员听了侯柏安的话偷偷看了左知遥一眼,抿嘴一笑,打开包房的门做了个请的手势。

    包房里摆设不多,却每一件都独具匠心,整个房间透着雅致。花梨木的小几上安置着笔墨纸砚,好似随时等人挥毫泼墨一番。旁边的餐桌上摆放了两套餐具,椅子也是两把。左知遥清楚这样的地方不可能是随时来随时都有空位置的,此刻见了这阵势也没吃惊。

    倒是侯柏安有些不好意思,解释了一下:“这里的老板我认识,定位置比别人方便点儿。”

    酒菜也是预定好的,他们进来没一会儿,就有个姑娘带着好几个托着托盘的服务员鱼贯而入,姑娘把菜一样一样的布置好,把酒壶放在酒精炉上炜着,问明白再没有其它吩咐了,也退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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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柏安把左知遥让到餐桌边,一边坐下一边说:“这个酒是老板自家酿的青酒,就要这么煮着才好喝——别看热,喝到嘴里就是另一番滋味了,试试?”说着,拿起酒壶,给左知遥满了一盏。

    左知遥点点头,把酒放到一边。他是真饿了,菜是好菜,荤素搭配引人馋虫,说了句:“先吃饭吧。”直接就开吃了。

    侯柏安只能跟着他一起吃。席间,他几次开口想搭个话,可是左知遥根本不看他。他的心直往下沉,觉得手里的筷子都沉的拿不住了。

    这时候左知遥抬眼看了他一下,说:“先吃饭。其它的等吃完再说,菜凉了可惜了。”

    “哎,好!”侯柏安立刻觉得好多了。

    等左知遥吃饱了,侯柏安又劝酒。左知遥摇摇头,说:“酒就算了,我不喝酒。”

    “知道。”侯柏安调动气氛,“这是果酒,又叫青梅酒,不醉人,跟饮料似的——要是像老窖那么高的酒精度,古代人一瓢一瓢地喝早都成酒仙了。”

    左知遥还是摇头,平静地说:“柏安,你现在也是名人了,时间比我只少不多,有什么话就直接讲吧。”

    侯柏安没想到左知遥能这么直统统的把话扔出来,愣了一下,慢慢放下酒盏,摩挲着盏边笑了:“怪不得您是老板我不是呢。本来我还觉得您是走了运,现在看来,是我想错了。”左知遥不跟他说圈话,自然是因为没有周旋的必要。杀伐决断如此利落,省了多少时间!如果自己年轻的时候也干脆点儿,说不定就没有现在的难受了。

    侯柏安一直是单位里的中庸派,有他不多没他不少,不参与派系斗争也不得罪谁,本来他以为他会这么一直打着酱油到退休,连退休以后的生活都提前体验了,可是,就在他年界四十的时候,天上突然掉下个大馅饼来。节目主持人啊!正经八百的主持人!不是像报财经新闻似的,坐在那里摆个扑克脸把显示器的字一个一个念出来,而是有嘉宾、有互动、有现场观众的真的主持人!侯柏安直觉到这是自己的机会——也许也是唯一的机会,所以他拼了。他场上看似不经意间抖出来的包袱其实是他不知道花费了多少个夜晚一个字一个字的咀嚼出来的,他恶补财经知识,把每一场到场嘉宾和创业者的资料背得滚瓜乱熟,把创业者要申报的项目一条一条的比对,上网、书籍、给同学打电话,把所有申报项目的来历、当地的市场氛围摸得熟透,有时候比创业者还了解——就是凭着这些功夫,他才会红,他才会火,才会有那么多精练又恰到好处的总结。可是,现在上头一句话,要换他了!

    侯柏安说着说着,委屈劲儿上来,眼圈儿都红了:“左少,我知道您这档节目签的是全权制作,换不换人就在您一句话,我、我……如果您对我有不满意的地方,我一定改,我一定更努力地去做节目,做好它,做成精品,我一定……一定不让您失望左少……”一着急,他去拉左知遥的手。

    侯柏安急了,他不能不急。是,现在有他的贴吧,甚至有他的粉丝他的经典语录,可是,这节目才播出不到两个月,很快人们就会忘了他!如果一直打酱油,他也就认了,可是他忘不了这两个月亲戚朋友的看他的眼光,以及她老婆对他的温柔——这种扬眉吐气,有多少年没经历过了?上回他这么挺胸抬头,还是他考上大学的时候。

    经历过就不想失去,说不在乎的都是没拥有过的。

    左知遥手腕一动,躲开他的手,侯柏安一愣,眼睛里透出些绝望来。

    左知遥尽管之前已经收到了无数的人情电话和威压电话,但他并没有打算把这档节目让出去——至少,暂时不能让。高层要换的主持人他知道,有两个,一男一女,男的是财经新闻的记者,女的是娱乐嗨翻天的主持。这两个无论哪一个都不能和侯柏安比,现在他还要用《梦想大富翁》圈钱,自然要保证节目的质量,不能轻易把它做人情丢出去。

    所以他和侯柏安说:“回家准备节目去,不换。”

    侯柏安愣了半天才消化这几个字的含义,一时间有种被噎住的感觉——他打了好几夜的腹稿,翻来覆去,怎么表决心、怎么表忠心、甚至怎么用台里高层的秘密换点儿筹码都想到了,可左知遥就轻飘飘的一句话,就完了?

    左知遥看了他一眼:“还有事儿?”

    有事?没有了吧?侯柏安摇摇头。

    左知遥起身把车钥匙抓到手里,问:“你打车回去行吗?我就不送你了。”

    等左知遥走到门口了,侯柏安回魂了,蹭地跳了起来:“左少,我送你到门口!”

    左知遥看他咧得合不拢的嘴,难得说了句鼓励的话:“好好干。”

    侯柏安猛点头,拉开了门。

    左知遥和侯柏安微微错身走在走廊里,侯柏安身上少了来时候的战战兢兢,看起来总算和电视里的当红主持有了些重合。他们正走着,旁边的包房门猛地被拉开了,从里面冲出个人来,一下撞到侯柏安身上,侯柏安“哎呦”一声,下意识地抓住他稳定重心,那人本来就不稳,再被他那么一抓,也是一声惊呼,两个人滚地葫芦一般就都摔到地上了。

    包房里传来一阵笑声,有男有女。

    “对不起对不起~”那人一边往起爬一边道歉,语气慌乱。

    侯柏安摔倒的时候手指头挫了一下,虽然确定骨头没事儿,但却钻心地疼。他抱着手坐在地上,一时说不出话,冷汗都下来了。

    “对不起,你没事儿吧?”那人看到侯柏安的表情,吓坏了。

    包房里跑出来个女孩子,一看这情形就乐了,转头对着里面喊:“哈,真的是扫把星!把别人撞翻了,现在还在地上坐着呢!”里面立时爆出哄堂的笑声。

    这时候两个服务员过来先是半蹲下问侯柏安的情况,侯柏安挺过最初的疼,感觉好多了。服务员听说他貌似只是伤了手,其它地方都没事儿,小心翼翼地把他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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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被叫做扫把星人的头恨不得低到胸口去,只一个劲儿地对着侯柏安道歉。

    侯柏安苦笑:“我没事,算了,你不用道歉了。”听着那样的笑声他都替他尴尬,实在不忍心再埋怨他了。

    包房里爆出一声大吼:“谁粘上你谁倒霉!还他妈不自觉呢,赶紧滚吧~哈哈哈哈……”

    那人一句话也不回,低着头慌不择路地就跑,可惜跑错了方向,不是往门口,而是一头往走廊深处扎。

    左知遥伸手拉住他的胳膊:“这边。”

    他一抖,惊慌抬头,迅速看了左知遥一眼,又立刻低下头去。嘟囔了句“谢谢”,很快就跑了,像只受惊的兔子。

    “左少?”侯柏安已经缓过劲儿来,叫左知遥。

    左知遥收回目光,转头问:“手指没事儿吧?”

    “没事儿,估计得擦几天药酒。”侯柏安揉揉手指,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包房门口看热闹的女孩儿。长的挺漂亮的,就是……哎。对这些富二代官二代的,他真没什么语言可以形容。

    左知遥看他确实没事儿,打算和他接着走。

    “左知遥?你是左知遥!”那女孩忽然叫。

    左知遥回过头瞥她一眼,等着看她有何指教。

    “真的是你!”女孩脸色变了,几乎可以用狰狞来形容,狠狠瞪了左知遥一眼,翻身往里跑。

    “左少,你们认识?”侯柏安直觉不好,就想拉着左知遥快走。

    左知遥却说:“你先走吧。”说完双手插到裤袋里,站在那里不走了。

    侯柏安真不想惹事儿,可是这时候他也不敢一个人先走,再说时间也来不及了,那女孩进去听不清喊了声什么,就听里面一静,接着就是一片桌椅声伴随着稀里哗啦的杯盘声,一群十七八岁的少年冲了出来。

    “草!真是!”为首的一个大吼一声,上来就动手。

    左知遥一把握住他手腕,使个巧劲儿一拧,直接把那只胳膊掰到了他身后,借力一送,单手就把人压到了墙上。

    “草你……啊~~”

    左知遥把他的胳膊往上一提,他的声音立刻也跟着上升了八个调。他大半张脸都贴在墙上,嘴都是变形的,还不忘叫人,“都、都航(上)!”

    事情发生的太快,跟他一起出来的都看傻了,等他们想上的时候,老大已经在人家手里了!

    既然老大吩咐就要动,可是还没等他们行动,私房菜馆的服务生倒先来了。虽然他们穿的是服务生的制服,但一看那身板那气势,就分明是保安。

    侯柏安拉了左知遥一下,示意左知遥放手。

    左知遥等那些服务生到了跟前才松开手,看都不看那帮少年,带着侯柏安走了。

    侯柏安听着后头的叫骂声有些后悔,老板在这里挨了骂,还是自己带老板来的……

    左知遥却是没听见似得一脸漠然。侯柏安一直送他到车上,直到车开走了才耷拉着肩膀回去买单。老板别迁怒啊。他买单的时候一直在走神儿,所以没发现身后过去一帮怒气匆匆的少年。

    左知遥车开出去没多远,就发现有两辆车以极快的速度冲了上来。他直觉不好,立刻加速打转向,可惜车子性能太垃圾,跟身后追来的跑车没法比。身后的人玩儿车是老手,配合默契,一辆侧靠一辆追尾,直接就把左知遥顶到了消防拴上。

    左知遥极力护住头,可头还是磕到方向盘上,那一下撞击力极大,他只觉得眼前一黑,再抬头时粘稠的血就把眼睛糊住了。耳鸣、晕眩,眼前懵懂的几个黑影,接着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作者有话要说:=3=今天更肥肥的一章~

    因为前天回家耽误更新了,所以今天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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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谢凤栖玥的地雷~~嗯,争取过年前多更点儿!

    37第37章

    37

    “左少晚上十点左右跟侯柏安去正阳街的‘冯记’吃饭,出来的时候大约十一点半,他一个人开车走到曲阳街,被随后的几辆车顶到了路边。当时保镖的车在辅道,跟他隔得有点儿远,没能及时阻止……那些人什么来路还在查。”

    在去医院的路上,韩韬一边听着简报,一边看刚传过来的监控录像。

    正阳街曲阳街同属重点保护老城区,摄像头很多,清晰度也足够。当左知遥的车撞上消防栓的时候,侧面的宝马还好,后面那辆捷豹却是气囊全开。捷豹百公里加速只要五秒,左知遥相当于是被一只超大的锤子狠狠钉到了消防栓上。消防栓被撞飞了,爆出来的水柱能有三四层楼高——宝马没什么事儿,先倒出来,从车上下来两个人,冒着“暴雨”跑到捷豹那边儿把车里的三个人拽出来,几个人互相击掌一起往左知遥那边走,还没到车边,保镖及时赶到把人拦了下来。从画面上看,那几个人推搡了保镖几下,保镖急着打电话叫救护车、报告情况,没还手,但也没放他们过去。拉扯了一会儿,救护车到了,那几个人可能觉得没意思了,上了宝马就走了。

    这时候有电话进来,周秘书看了一眼号码接起来。听了几句,松口气,挂断电话对韩韬说:“左少刚在救护车上醒了,医生初步判断没伤到内脏,没有生命危险——有没有脑震荡还得观察。”

    韩韬的目光在周秘书脸上转了一轮,又投到录像上,录像的画面定格在医护人员用担架往救护车上抬人的镜头上,画面里,左知遥的头歪向一边,额头上的伤口被护士用纱布按着,护士的手挡住了他半边脸,只露出他嘴和下巴,嘴角跟谁较劲似的紧抿着。

    车子很快到了医院,周秘书沉吟一下,问:“要不要报警?”

    韩韬瞥了他一眼,没回答,淡淡地勾起了嘴角。外面的人拉开车门,他率先下车。

    因为路上已经打了招呼,副院长此刻正在门口等着,一见韩韬就迎了上来,先跟韩韬握了一下手,就把手一让带路往里走,边走边一脸严肃地说:“韩总放心,人已经进急救室了——我们组织了最好的专家队伍,院长也在赶来的路上……”说着,还不忘跟周秘书点头招呼。

    周秘书一拉副院长的胳膊:“真没事儿吧?”这家伙给他的感觉怎么好像左少正在抢救似的?

    副院长见韩韬也停下来注目望着他,蓦然感觉到自己可能……咳,过了,赶紧调整表情,放松一些说,语调也慢下来:“肯定没有生命危险,进去之前我了解了——但毕竟是出了车祸,撞破了头,必须要全面仔细的检查一下,查得细致写还是有好处的。”

    韩韬点点头:“给你们添乱了。”

    的确是给人医院添乱了。在得之左知遥出事之后,他都没等周秘书,自己一个电话就拨到了第一医院院长的手机上。周秘书联系了跟在救护车上的保镖,让他们直接往第一医院赶。所以,左知遥的车还没到,这边值班的副院长已经带着人严阵以待了。

    韩韬一路到了医院,越往里走反而越平静。焦躁来的莫名其妙,去的也莫名其妙。等到了急诊室门口,抬头看到那盏“手术中”的红灯,竟然有种踏实的感觉。

    他默默地站了一会儿,问副院长病房安排在哪里?

    左知遥被送回病房的时候是不甚清醒的。本来他就很累,给他打的药里也有安定助眠的成分,所以他几乎是刚被从平床挪到病床上,就睡过去了。医护人员轻手轻脚地安放好点滴瓶子,退了出来。

    这个是套间,外面会客厅里院长正和韩韬介绍左知遥的情况。检查报告除了ct需要晚些出片,其余的都做出来了。左知遥全身骨骼未见异常,没有内出血,院长连连称赞左知遥懂得自我保护。头上的开放性伤口麻烦点儿,缝了九针,额头皮下有水肿,双臂虽然没有骨折,但软组织挫伤极为严重,况且有轻微的脑震荡,所以正经需要在医院住些日子,最少先观察一个星期再说。

    韩韬认真地听着,最后对院长表示了感谢,并亲自把人送到电梯。院长走了以后,他又一次折回病房,把人都留在会客室里,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左知遥床边发呆。

    他并没有一直等在手术室外,而是早带人到了病房。这间病房是他选的,是整个病区最靠里的一间。本来干休区就安静,此刻已是凌晨两点,更是一丝杂音也无。病房里安静的似乎能听见点滴在输液葫芦里滴落的声音。

    这孩子怎么瘦了成这样?韩韬摸摸左知遥的脸,有种类似于愤怒的感觉,但这种愤怒又不让他无处发泄,憋到后来只觉得无奈。

    在我身边做个孩子不好吗?我不会让你受委屈,也不会让谁欺负你。我想看着你自由自在的、快快乐乐地,我也不会绑你一辈子,等你长大了,可以放心地去经营你的世界,但那该是在几年后,而不是现在。你不该像现在这样……

    韩韬觉得自己是喜欢左知遥的。无论他听话或者不听话。他觉得,他对他也是特殊的。

    他在自己面前总是那么直白,怒了就是怒了,高兴就是高兴,明明是个心思深沉的人,在自己跟前就能沉淀下来,虽是一潭深水,却清可见底。想要什么就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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