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话不说让他们让出山头,任凭老板您老人家折腾!”
“……”早先怎么就没发现这人是个车迷呢?“王子先,我觉得如果你真是喜欢汽车就应该有更高的追求。”左知遥那车纯定制是不假,很多地方都是手工打造的,但外表毫不出奇,实在没有让人发烧的理由。
“我就喜欢这口——”王子先嘿嘿一笑,就腆着脸认了,语气一扬有些兴奋,“老板,说心里话,您要是能把车割爱给我,让我多出点儿钱我都乐意——拿工钱顶,我认可白干十年了!您不知道,您这个车不是有钱就能买的,尤其手工定制这款,只接受他们认可的有家族徽号的订购,您看您那发动机……”
“滚!”左知遥干脆利落地把签好的文件拍到王子先脸上,挥手撵人。
王子先一脸被打断高\潮的抑郁憋屈,夹着文件走了。
左知遥看了会儿股票,再沉不下心,直接一个电话打到韩韬那里去。
韩韬听到他的声音就乐了:“遥遥,正要找你。我下个星期去缅甸,你去不去?”
“……不去。”
“怎么?”
“我事儿多。”左知遥顿了顿,问,“是去谈水电站的事儿吗?”
“嗯。”
“那我给你推荐家生产资料供应公司吧?我哥的生意。”
“什么哥?”
“就是凤凰和……聂长风。”左知遥听韩韬好一会儿没说话,解释,“你不是叫我劝聂长风别跟潘玉楼搅合吗?我把人弄出去了,总得给人想点儿营生。”
韩韬轻轻的笑了:“行。回头让他们把公司资料传给老周。”
左知遥又和他聊了几句,挂了电话。反手打给凤凰,告诉他这个消息。挂上电话,左知遥总觉得不踏实,可是前思后想好几遍,又想不出哪里不对,索性赶紧干完手里的活儿,打算晚上回家再当面跟韩韬谈谈。
现在,左知遥已经很自然的把韩韬的别墅叫做家了。这个笑容温润但掌控欲强烈的男人每天晚上都会问他有没有应酬?什么时候回家?如果是韩韬自己有事儿,也会告诉左知遥他几点到家。
晚上左知遥比韩韬回来的晚,进屋先问韩韬。栾叔说韩韬在后园,左知遥洗完澡换了衣服,直接就去找人了。
韩韬在后园的石桌上磨着什么,就着月光看一会儿,再在水盆里涮涮,接着磨。东西太小,左知遥离远看不清是什么,只看到那东西对着月光时,白光一闪。
韩韬听见声音回头,对左知遥笑笑:“来看看,马上就好。”
左知遥过来坐到韩韬对面,发现他手里捏着的是一枚月牙形的东西。
韩韬又弄了一会儿,把那东西在清水里洗净,用细棉布擦干,捻起旁边的皮绳从那东西的大头穿过去,手指勾着皮绳在左知遥面前一晃:“认识吗?”
左知遥捏住那东西一捻,颜色很像象牙又没有象牙的黄,五六厘米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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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狼牙。”韩韬给出答案,“你自己猎的那匹。”
“你什么时候弄回来的?”左知遥眼睛一亮,拿到手里就着月光仔细把玩儿。
韩韬不等他看够,拿回来,挂到自己脖子上。
“喂!”
“你的在这里。”韩韬打开旁边的盒子推到左知遥跟前。那里是一枚目测比刚才那个稍微粗壮点儿的狼牙,已经穿好了皮绳。
左知遥看看盒子,又看看韩韬,韩韬与他微笑对视。
他在韩韬的目光里忽然有些虚火上升,学着韩韬的样子胡乱把狼牙套到脖子上,定了定神儿,讪笑:“你还挺有闲心的。”
韩韬把左知遥拉起来,手指勾住他胸前的狼牙看了看,说:“这是那匹头狼的,不要摘下来。”然后握着左知遥的手往回走。
这晚上左知遥没倒开空儿跟韩韬谈凤凰或者聂长风,他被老东西当煎饼一样翻过来调过去的“煎”,上下两张嘴都被开发了个淋漓尽致,完全彻底丧失了语言功能。
“虎哥,我会对你……”
临睡之前左知遥嘟囔,他霸道地搂住韩韬,一半身子压在韩韬身上,没一分钟就睡了过去。
韩韬等他睡熟了,抽出胳膊抱着他侧翻过身,抬起上半身看了他一会儿。
头狼的牙静静躺在他的颈窝边。
韩韬倾身亲了他一下,按遥控器关灯睡觉。
这一年海城的秋天来得格外早,刚进十月就满城风卷落叶了。秋雨一场接着一场,寒意毫不掩饰地大方进驻。左知遥裹紧身上的风衣看看天色,云层阴得不厚,却有几分要下雨的样子。
“这鬼天气!”保镖甲抱怨说。随即站在上风头处,多少能给左知遥挡点儿风。
左知遥他们刚从一家平面广告公司出来,在彩雨广场等车。司机经验丰富,一般情况是不会让他们等超过五分钟的,现在已经过了十分钟,却连车的影子都没有,大道上明显不如以往热闹,保镖甲乙互相使个眼色,都警惕起来。
“左少,要不咱先回楼里?”保镖甲提议。保镖乙在给司机打电话,还没等拨出去,保镖甲的电话响了。来电话的正是司机,说路口有学校组织集体活动,交警封了路让学生优先,已经过去大半了,目测还有十来个班,估计再有三分两分就能放行。
保镖甲把电话里的情况跟左知遥一说,大家都放松下来。
不怪保镖草木皆兵,实在是左知遥他们得罪了人。他要占百里崖,月前已经打发王子先和银根做前站,贴了拆迁通知。百里崖都是打着养殖渔场渔民的旗号走私的私口,怎么可能老老实实过来签协议?头两天这些人是□都不□王子先,等王子先派人在所有地面建筑上涂上了大大的拆字,麻烦事儿也跟着来了。
寻事挑衅骂骂咧咧,往临时办公室里扔死猫死狗都是小意思,有一回竟然大半夜的来办公室放火,被夜晚巡逻的保安抓了个正着。走私贩子和普通人处事手段不一样,这边放火的刚被按住,那边放哨的已经一个电话召集了三四十来号青壮劳力。这些人把临时办公室围了个水泄不通,信号屏蔽器一扔,没有一个人能打出去电话。
这时候王子先总算知道银根这个挂名副经理的妙用了——银根都没叫醒不当班的保安,六个值班的留两个看门,剩下的连他一共五个人,出去没用十分钟就放倒了一片伪农民兄弟。
王子先流着口水瞪着眼,手舞足蹈。他不知道这组保安是左知遥跟韩韬调用的一级保全组,就觉得他们太帅了!因为百里崖比较偏,王子先事儿又多,有时候就不回去,那晚上赶巧了他就在,开始虽然也没被吓住,但不要这么兴奋好吧?!留守保安看他的眼神有些怜悯,觉得商业精英也不容易,平时不定压抑成什么样了,以至于看别人打架都能嗨成这样。
胜者为王,黑道尤其遵从这条铁律。当一大早各家重新聚集到拆迁办公室往回领家里人时,对拆迁办的人都多了份客气。可惜,这种客气没停留多久,还没被王子先银根他们接收到呢,立刻在看到亲人的状态后转变成了戾气——临走的时候无不伸颈侧目冷笑连连。
不怪他们生气。昨晚上银根他们几个以少胜多后,满院子的人没一个死了的,当然,也没一个不受伤的。这么多人,看管是个问题。动脑筋的事儿一向王子先上阵,他毫不犹豫地出了个损招——横竖大家都是男人,脱吧!
来围拆迁办公室的不是亡命徒也是资深流氓,谁怕这个?于是敞亮地都脱了。可是接下来王子先又来了一句,就让他们哭了。
三四十人占成两排,集体打手枪,一人出来五次,不出来的以后永远也不用出来了。啊?我违法?我应该把你们交给警察?不巧了各位,屏蔽器刚在混战中摔坏了,暂时无法正常关闭。快打!我也盼着能报警呢真的。行了别废话了,现在就开始吧,早打完早蹲下,不打完就继续努力。我算算啊,十分钟一次,现在是三点,估计你们打完天也就亮了。
就这样,王子先成功地拉稳了百里崖全场的仇恨,成为了近半个月来被百里崖各家私口人人除之而后快的鲜明典范。
左知遥知道后也只是一笑,嘱咐他注意个人安全。
左知遥能把这当笑话,韩韬的保全部长肖雷不能。肖雷此人跟了韩韬近二十年,可以说对海城任何势力的脉络都了如指掌。他清楚地知道百里崖那帮人有多狠,接到消息的同时都没请示韩韬,立刻就给左知遥又拨了一个一级保全组过去,这一组不用干别的,专门倒班儿保护左知遥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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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左知遥现在出门排场十足,身边从不少于两个随行人员,加上司机就是三个。
又过了几分钟,马路上热闹起来,左知遥的车也到了。司机把车稳稳地停在左知遥跟前,保镖乙开车门先让左知遥上,然后才和保镖甲分别坐在左知遥身边和副驾驶。
自动锁咔哒一锁,车子却没发动。左知遥忽然抬头盯住司机的后脑勺,与此同时,坐在副驾驶的保镖甲已经出手。
“走!”保镖乙掏出枪就想轰开车门,这时候一种奇异的味道冲刺了整个车厢。保镖甲的拳头擦着“司机”的脑袋软软垂下,保镖乙的手还没从怀里□。
皮肤渗透型烈性麻醉剂,屏住呼吸都没有用。短短两秒,车里四个人全部放倒——包括假扮的司机。
作者有话要说:错字可能挺多,不是自己电脑各种不方便。亲们见谅则个~
清明节,没啥可祝福的,只能问一声,各位假期都愉快否?
估计管三加班来着,这厮报社的,又摸了把服务器,以至于袍子拉开后台眼看着有新评论可是一条看不到。好捉急!
默默点“+、-”,我绝不承认是我rp不行……
70第70章
7o
左知遥醒过来时四周一片安静,毫无压迫感。他睁开眼睛一看——房间无比熟悉,果然是回到了家里!他失神地瞪了会儿天花板,房间的门就被从外面推开了。
进来的是韩韬的家庭医生陈染,看到左知遥睁着眼睛还挺惊讶。
“感觉怎么样?我以为你最少还要一个小时才会醒。”陈染坐在床前的椅子里,给左知遥把脉。
“我晕了多久?”
“大概……”陈染看看表,“四个小时。这种麻醉剂药效猛烈但没有后遗症,所以时效也短。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儿不对劲儿?”
左知遥试了试,除了略微有些手脚绵软外,没有其它症状:“没事。其它人呢?”
“都没什么大事儿。你今天可能会觉得乏力,这是正常的,睡一觉明早就好了。”
左知遥一听就知道这是说有人受伤了,但没死人。
陈染把过脉,判断左知遥没事儿了。但稳妥起见,还是建议他明天去医院做个全身检查。陈染家和韩家也是世交了,经营着很大一所私家医院。
陈染离开后,栾叔就进来了。左知遥这个意外惹得他老妈子模式全开,明明陈染都说左知遥没事儿了,可他还是把左知遥当成了重患,蜇蜇歇歇的把晚饭都搬到了床上。
“我怎么回来的?”左知遥按着被唠叨得发晕的额头,端起粥碗。
栾叔说这可真悬!肖雷多拨了一个保全组过来负责左知遥的安全,可是左知遥却嫌带人麻烦,最多只肯接受两个保镖陪同。肖雷犟不过他,又不敢大意,就安排其它人暗地里跟着,尽量别显山漏水,免得遭了左知遥的忌。左知遥的车停在路边半分钟之内没动静,他们就已经警觉的靠过去了,结果还没等靠近,就见一辆修配厂的拖车开过来,打算拖左知遥的车走。这肯定是出事儿了,那还说什么?打吧!于是两边人就动上手了。彩雨广场是闹市,很快就有人报警,拖车上的人连同伴都不及抢回就跑了。
左知遥已经猜到是这么回事,听栾叔说完就问:“人弄回来了吗?”那种麻醉剂假扮司机那位也不能幸免,肯定是折在这里了,问题是他落自己人手里了还是被警察带走了。
“在肖雷那儿呢。”栾叔这些事儿知道的不细。
左知遥点点头,吃完粥去洗了洗,先打电话给王子先和银根,让他们注意安全,又打电话给肖雷。肖雷说那假司机还没醒,医生判断他麻醉剂摄入量过多,最少也要昏迷六个小时。
左知遥算下时间,估计他也快醒了,问明白肖雷在哪儿,直接就过去了。
假司机还昏着,赤\身裸\体地被拷在铁床上。
“所有的东西都拿去检查了,暂时没什么发现。”肖雷见左知遥不转睛地上下打量着假司机,干笑两声蹭蹭鼻子,“不太……那个雅哈,那谁,赶紧!”胡乱指了个屋里看守的保镖,保镖会意,左右一寻摸,拿起个坐垫挡在假司机重点部位上。
“……”坐垫儿支楞八翘地盖在那人的腰腹上,左知遥真心觉得还不如不挡。这人和他的司机长得一点儿都不像。单凭后脑勺和肩膀就骗他们上了车,实在是他们自己太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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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先去我那儿坐坐,等这边儿醒了再过来?”肖雷提议。左知遥见完人就想走,但看肖雷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儿,就跟他去了办公室。
肖雷的办公室很大,透着干净利落的武人作风。他们刚坐下韩韬的电话就来了,韩大老爷的电话很简短,就交代了两件事,一件是明天去医院做全身检查,另一件是检查完立马把自己打包好空运到缅甸。
韩韬的语气温和,不急不缓,却是没等左知遥答话,说完就挂了。左知遥抓着电话有点儿愣:这老东西好像生气了?肯定是生气了。
韩韬近两个月经常去缅甸,原本以为十多天就能搞定的事情一拖再拖,水电站的工程就是谈不下来。周秘书有些着急,韩韬却稳如泰山,反过来安抚周秘书说不急,不过多跑几趟而已。这次他是四天前离开的海城,按照惯例他在那边不会超过十天,也就是说再过几天就回来了。左知遥觉得韩韬完全小题大做,决定不去理会他,抬头就撞上了肖雷的目光。
肖雷目光挺复杂,他认识左知遥也好几年了,对左知遥的认知和周秘书差不多。开始觉得这个是异常听话好侍候的;后来又觉得左少挺厉害,能抗事儿、有担当;到现在又返璞归真了,就盼着左知遥能草包点儿就好了,对肖雷来说,他老老实实那才是最省心的。奈何这位少爷年纪渐长,折腾的手段也花样翻新,哪棵树上有马蜂窝他捅咕哪棵树,下手一点儿不带含糊的。
左知遥收好电话,问肖雷:“有事儿?”
肖雷双手扶膝探身盯着左知遥的脸,挺真诚地说:“少爷,您给个实话,您为啥要搅和到百里崖那块儿?是闲的不?”
左知遥目光一动:“韩韬让你查的?”
肖雷大方承认:“可不就是嘛!”
左知遥不禁多看他一眼。坐到肖雷这个位置,未必是最有本事的,但一定是韩韬最信任的。他怎么敢把韩韬给他的任务直接就跟自己说了?
“看啥?!我明白你的意思,男人嘛,就得有自己的事儿做,挣钱啥的咱都不含糊。但百里崖那地方除了土匪啥都不产,你还想收编他们是怎么地?”
“他让你查你就查呗,问我干屁。”
肖雷一拍大腿:“我他妈要是能查出来还问你?以前小打小闹就算了,这回我看他们是要动真格的,出了事儿怎么整?小左,哥求你了,咱消停消停,你要是图意点啥也行,要是就为了个玩儿,咱换个玩法行不?你要建什么海誓山盟的影楼咱换个地儿,不就是要有山有海吗?龙家澳、老塘子、新塘子……咱家自己的地多了去了,搁百里崖凑什么热闹?你体谅体谅哥吧,哥还能活几年呢~”
左知遥有些哭笑不得。肖雷在别墅的时候很多,无论拳脚功夫还是冷兵器都很有一手,左知遥跟他学过刀,闲来无事也切磋过,私交不错。
“少装!祸害遗千年,王八都活不过你。”这倒是真的,上辈子跟韩韬进山的就有他,当时跟在韩韬身边的大部分都受伤了,就他毫发无损。左知遥麻醉剂没过劲儿,有些乏力,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缓了缓,说,“今天跟我的都受惊了,这样,去了你们正常的工资,我额外给发点儿奖金吧。尤其内司机,听栾叔说在后备箱里找着的?”
“你可快拉倒吧,还给发奖金——整出这么大的纰漏,受伤的就不说了,跟你在车上中招那俩,仨月之内能下来地就不错了。”
“怎么?”
“他们都是签了大合同的,得跟着内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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