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占有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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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占有欲-第31部分
    目靠在椅背上,觉得脑仁儿突突地疼。想抽烟,手指在口袋里打了个转儿,才想起答应某人少抽烟了,而少抽烟的不二法门就是身上不装烟。

    刚才在会上,有个可能他没说。百里崖是什么地方?海滩上不光有博野的影棚,还有走私团伙的聚集点儿。他早就收到风声,那些走私贩子听说百里崖要被征用,都在不遗余力的利用最后的时光疯狂干活。这帮人走私的不光有电子产品和汽车,还有人口。

    如果是这些学员在基地出去玩儿的时候被谁蛊惑了呢?如果他们是偷渡跑了呢?不乏有这样的例子。比如人口贩子鼓吹说俊男美女在外面赌场做荷官一夜能赚多少多少之类的,关键是还总有傻瓜上当——他的学员里,保不齐也有这样的傻逼。

    净他妈添乱!左知遥吸口气,给程烨奎打电话,直截了当地跟他说了情况,请他帮忙查一查近期离港的走私船。

    这事儿也没什么可瞒着的,昨晚上找人动静不小,有心人一打听自然就知道怎么个情况。

    程烨奎立刻答应了。最近这几天他心情正好,百里崖重归麾下,棋盘街进展也很顺利。这不,连左知遥都求着他了,他放下电话对潘明辉说:“你老兄真是我的福星,你一来,事事儿都顺了。”

    潘明辉倚着栏杆横坐,正捻着块点心,掰成了小块儿喂鱼。湖面迎着阳光粼粼闪闪,显得他的侧影儿又精致又温雅,他悠然一笑,说:“彼此。我也觉得跟你合作很对脾气。”

    程烨奎哈哈大笑,招手叫过波心亭外的二勇,吩咐他去办左知遥托付的事儿。

    潘明辉拍掉手上的残渣,回过身来:“我听说你大哥来了?”

    程烨奎一撇嘴,不屑地哼了一声。这个大哥是指祁江吴家吴守成的长子吴瑾,他是代父过来参加韩韬的生日宴的。这样的聚会是个平台,能来一个说明你有资格,另一个也是拓宽交际面的好时机。还能捎带脚干点儿别的,比如,相亲。

    “你和左少关系匪浅,怎么没弄张请柬?”

    程烨奎注目潘明辉看了会儿,嗤笑:“我有病啊!我这样的身份横竖也是没人理,吃撑了去找那份儿罪受?!话说回来,你什么时候过去?”

    潘明辉摇摇头:“我也不去了。今早我弟弟小楼也来了,潘家有他代表足够。再说,他现在还没和我消气呢,我得躲他两天。”

    程烨奎一愣。

    潘明辉不愿多谈,转了话题:“棋盘街那边有什么动静了吗?”

    “擦!这帮贱逼,好说好商量他们都不搬,这回倒有几个上赶着找老子谈拆迁的事儿了。”

    潘明辉对程烨奎的粗鲁丝毫不以为忤,淡然一笑:“这是自然的。棋盘街依仗的就是夜市,现在夜市败了,他们也就没了念想。早签协议还能讲讲条件,不如趁着别人没反应过来,先下手为强,这就叫先容地步。”

    “是这么回事!”程烨奎挺感慨,“到底是你们有文化的人,想出来的办法都不一样。又省事儿又省钱,效果还好。”

    之前程烨奎逼走魏武爷这个大瓣儿蒜,曾想重操老本行,半夜派打手,白天派白领,一手板砖一手协议,流氓拆迁——结果天上就掉下来个潘明辉,可是给他出了个好主意!

    潘玉楼抻了程烨奎几天后,答应把原石给他,却不要钱,要股份。百里崖渔场潘玉楼要百分之三十五,程烨奎的其它产业他不沾边。

    这个条件开出来就让程烨奎犯了难,他也跟左知遥商量过用被的原石替代。缅甸年年开赌石大会,品相好的石头也不是没有,甚至他还提出来收购几块剥壳高满的翡翠,可是左知遥大概是属驴的,就死咬着那几块木那满天星不撒手了,关键他手里还有照片,想糊弄过去都不行,你说愁人不愁人?!眼看左知遥订的日子一天天近了,程烨奎一咬牙答应了潘明辉。事情也赶得巧,潘明辉来送原石那天,正赶上市长亲自给程烨奎打电话,隔着电话潘明辉听了个八\九不离十,本着搞好合作关系的原则,他友情赞助了一个和平拆迁的主意,叫做“捕风捉影、釜底抽薪”。

    砖头没有流言可怕,人们总是更敬畏那些摸不着边际的事情。先派人去打听棋盘街流传的离奇故事,然后按部就班地安排了两场“意外”,等棋盘街夜市成了鬼市,自然就有人耐不住,要占先签协议有奖励的便宜。有一个签的,就有第二个签的,等放出风声谁谁都签了,到时候来签协议的会排着队的往前拱,人情如此,毫不稀奇。

    潘明辉抿了下唇,喝口茶,说:“老程,你是个爽利人,我想交你这个朋友,自然也是有一说一——我只说如果我是你,就会去宴会转转。”

    程烨奎看着潘明辉。

    潘明辉淡淡地笑了:“你是左少的朋友,他那位过生日,你难道不该去捧个场?”

    响鼓不用重锤,程烨奎立刻就明白了。祁江吴家他永远都指不上,何不趁现在多拉几层关系?脸面顶个屁用?笑到最后的才是大爷。他歪头打量了潘明辉一番,怪笑一声,抱拳:“受教了。”

    “上吧阿弟,是男人关键时刻就要真刀真枪地干!”电话里凤凰相当豪迈,“扮好了别忘了给发个照片啊!算了还是开视频给我看看得了,我保证不截图~~~”

    左知遥揉太阳|岤:“这事儿就别你操心了!”

    “擦,我操心你那还不是应该的?!谁让你是我弟呢是吧?”

    “……”

    “阿弟我跟你说,豹纹娘什么娘?一点儿不娘!穿好了那就是一个字:野性!哥以前认识一个酒吧驻唱的妹子,哎呦穿豹纹裙那个带劲!小屁股一扭能把走道的带沟里去,那小腰,那长腿……就一个字:精神!”之后是可疑的吸口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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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去吧数学学好吧凤凰哥!

    “哎,可惜后来她嫁人了,再没见过——哥跟你说,以我的经验吧,豹纹就数黑黄相间的最好看,又神秘又性感!等我将来买了岛,一个星期就专门指派一天,所有人在那一天除了豹纹什么都不准穿!你想想看,一大群腰细奶大的养眼妹子,裹着齐b小裙儿小裤衩,一堆儿一堆儿地在沙滩上蹭……”

    左知遥果断挂断电话。他挂完了想起来自己和凤凰说话,居然正常挂断的时候很少。他想象了一下和凤凰你好开头,再见结尾的通话,貌似一次都没有过。一般都是他挂了电话,之后凤凰短信追过来。这次也一样,果然没一会儿凤凰的短信就到了,还是彩信。

    那是一张一看就是mb穿的内裤图片,豹纹,一兜兜小布料让人怀疑到底能遮住哪儿?关键是身后还有一条豹尾。

    尼玛!他真不该在接电话的时候走神儿,尤其是在来电话的是凤凰的时候。凤凰说着说着问了他一句想什么呢?他顺嘴就把“穿豹纹是不是太娘了”给秃噜出来了。

    韩韬生日他想弄个小情趣调动下气氛,在网上选来选去也没选出顺眼的情趣内衣。有一家旗舰店倾情推荐了一堆变装法宝,成交量和点击率确实超高,但扮成动物……是不是那什么了点儿?左知遥有个熊毛病,觉得自己已经在下面了,就很怕变得娘c喽。

    凤凰一句一句夸豹纹好看,可他举得例子都是软妹子他没发现吧?现在又有了这张图片,于是左知遥也不挣扎了,果断把这条备选拉到垫底儿的位置,并且踹了两脚以保证它永远不会冒头。

    哎,怎么办呢?左知遥叼着签字笔,脑袋里直画圈儿。要哄那老东西开心,不想想招儿不行啊!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哈,二更搞定!只是回不了评论有点儿痛苦。

    明后天高考了,有上高中的亲吗?祝你们考试顺利。估计没有,有的话这时候肯定被勒令早睡、按时睡、不准乱吃东西等等,被看得死惨。

    袍子是电白,不知道手机党看hjj怎么破,不过貌似有人想出办法了?摸摸,那就照着做吧。

    seson亲爱的,咱的电脑过保了,如果不过的话听说五十能搞定?很多人说清灰自己弄也行,但袍子亲眼见到单位里俩二货男把本子拆了又装上,最后多出俩螺丝,所以死活也不敢自己弄了。

    感谢kokojj和dbo的地雷,汤圆的手榴弹,心怀感激的袍子上。

    100第100章

    1oo

    韩韬的生日当天宾客云集。棋盘街闹鬼也好,花样少年失踪也好,对某个阶层的人来说甚至连茶余饭后的谈资都算不上。他们感兴趣的不是海城某些角落里发生的新鲜故事,而是韩韬并肩站在一起迎客的漂亮青年。

    “我擦这么高调,还真打算地老天荒了?!”炮筒子赭梁看够了西洋景,回转头窝在沙发里小声说。

    潘玉楼没精打采地坐在他对面,目光在宾客里溜来溜去,落到韩韬和左知遥身上。韩韬今天穿的很隆重,标准的宴会礼服,连配饰都一丝不苟,男人眉目舒展,气度优容,隐隐透着上位者的从容不迫,毫不张扬却不容忽视。左知遥的礼服款式、风格一看就是和韩韬的出自同一位设计师之手,连配饰都遥相呼应。他在发型上比韩韬活泼些,几丝头发随意地垂在光洁的额头上,更显得五官精致,尤其他身上有种说不出的锐气,和韩韬站在一起正是一收一放,相得益彰。此刻两个人正在和几位世交好友应酬,韩韬面露微笑,自然地在左知遥的肩头拍了拍,左知遥和对面几个人一一握手——这种毫不掩饰的亲密和郑重让人怎么看怎么不爽!都是喜欢男人,凭什么他们就这么光明正大?潘明辉酸溜溜地想,有本事把生日宴改订婚宴得了,说不定还能多收一份儿礼金!

    赭梁毫不理会好友的心思,跳起来一把拉住忙的脚不沾地的韩远,问:“喂,你哥来真的?!”

    韩远没好气儿地骂了声“滚”。

    “擦!这逼态度!”赭梁对着韩远的背影翻个白眼,问潘玉楼,“咱们什么时候走?”

    “再等等。”

    “等屁啊!”赭梁左右看看,压低声音,“反正咱们礼也送完了,找机会赶紧撤,你不知道……”

    潘玉楼忽然站起来,绕过沙发快速往前走去,赭梁顺着他的方向一看,刚好看见左知遥往楼上去,潘玉楼追着他的背影也上了楼。

    “尼玛!”赭梁烦躁地抓抓头发,还是跟了上去。

    二楼是休憩空间,赭梁转了一圈儿,没有收获,问了两个服务人员也说不知道左少去了哪儿,他实在没法,索性捡了张靠近楼梯的沙发坐下来,原地等潘玉楼了。潘玉楼是赭梁的发小,要是没有这层关系,打死赭梁也不会到这里来。他的个性更喜欢和哥们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这么“装逼”的酒会,让他很不自在。

    赭梁刚坐稳当,就见楼梯上又上来一位,一看那架势也是找人,赭梁瞧着眼熟,等人不见了才记起来,是头些天一次聚会韩远带出来的朋友,叫白什么的,当天他喝得有点儿多,韩远又到的比较晚,没记准名儿。想起来也晚了,白什么早走没影了。擦,二楼连着宇宙黑洞吗?一个两个都是一晃就不见了,赭梁郁闷地靠到沙发里,翘起二郎腿抖,死胖子,怎么还不出来?

    二楼当然不可能连着宇宙黑洞,只是转过走廊连着一个阳台,那里比较背静,没来过山庄的人都不知道而已。潘玉楼追着左知遥到了阳台时,左知遥正掏出烟点着,庭院里温暖的灯光下一片水色粼粼,是一个很大泳池。

    “小刀。”潘玉楼走过来站到左知遥旁边,指了指他的衣服,“你们今天……这是定了?”

    “嗯。”左知遥吸了口烟,朝外面吐了个烟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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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

    左知遥嗤地一笑:“有话直说,我就这一会儿工夫。”

    潘玉楼沉默了一会儿,问:“你哥……长风还好不?”

    “挺好。”

    “我、我赚了点儿钱,我知道不多,你想办法帮我给他呗。没、没多少……”

    这下左知遥转过头来:“多少?”

    “就……反正没多少。”潘玉楼顿了下,说出个数目,确实不多。

    “你知道他在干什么吗?”

    潘玉楼点头:“我知道他要对付犬养家,要报仇。我这点儿钱不算什么,可是,我以后还会有更多,我会努力。”

    左知遥评价:“确实不多。”他上下打量了潘玉楼一眼,潘玉楼下意识地挺直了腰。

    “你的心意我会传达到,但是潘胖子,聂长风现在需要的不是钱,你知道吗?”

    潘玉楼瞪大眼睛。

    “他需要的是势力,一种能牵制住缅甸军政府的势力,这样才能在与犬养家撕破脸时全身而退。我不知道他告诉你多少,但如果你真心想帮他,就在缅甸政府方面多下下功夫。头两年我在离将军家的私人拍卖会上见过你,能受到离将军的邀请,你们潘家在缅甸还是有一定关系的吧?”

    潘玉楼不点头也不摇头,直勾勾地看着左知遥。

    “看我干吗?你和犬养家竞价拍走那几块原石的时候我也在,贵人多忘事啊,你不记得了也正常。”

    “你、你是故意的?”

    “啊?”

    “我听说,有人专门就要那几块石头,我不给,我还和我哥打起来了——是不是你?除了你还有谁知道我拍下石头?”

    左知遥喷地一乐:“不错,我就是故意的。你不是总嚷嚷着要保护我哥同生共死吗?我就看看你行不行——连几块石头都保不住,你还能有什么用吧!”他一弹烟灰,轻描淡写地说,“还以为这半年你能出息点儿呢,滚家去吧,当你的乖宝宝。”

    “你、你……”

    左知遥懒洋洋的转回头,趴在阳台的栏杆上,声音有些冷漠:“这么几个钱儿,还得偷偷摸摸拐弯抹角地找人给递过去——我不管,要送你自己送,韩韬早让我别参合你们家的破事儿,我答应他了。”

    潘玉楼张张嘴,想求左知遥,可看到左知遥的脸色,冷漠里夹着疏远,再不是当年那个在电脑里一边骂自己、一边叫自己“哥夫”的大男孩儿了,忽然悲从中来,一个字也说不出。他站了一会儿,垮了肩膀往外走,与靠在外面墙上的白威擦肩而过。

    “精彩!”白威待潘玉楼走了,鼓鼓掌,“好一招以退为进的激将法。”见左知遥仍旧朝着外面不搭理他,接着说,“你就是用这些鬼心眼糊弄我韩哥的吧?你挺能耐啊,今天如愿以偿了吧?我告诉你左知遥,别以为能站在我哥身边一起招待个客人就算韩家的人了,你去打听打听,这楼下的客人有几个没给我哥塞过人?在别人眼里你算个屁,玩玩儿的还当真了……”

    左知遥抽完烟,等身上的味道散了散,转过身往回走。路过白威的时候停下来,歪头瞥了他一眼:“你很想上韩韬的床?”

    白威的脸腾就红了:“放屁!”

    “别给脸不要脸。”

    白威刚想动,忽然感到腹部凉飕飕的,低头一看,一把军刀平着插在他的衣服里,刀面平着压在他的肚皮上,他慌张抬头,对上的是一双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的眼。

    “离韩韬远点儿。”左知遥手腕一转收回刀,双手插在裤袋里,头也不回地晃了出去。

    白威好半天才找回呼吸,心跳噗通噗通的很不规律。刚才那一瞬间,白威毫不怀疑左知遥会把刀捅到肚子里。他站了一会儿,狠狠地“呸”了一口,觉得被个比自己小好几岁的毛头小子唬住了,忒他妈丢人!

    他恼羞成怒地掏出电话拨出去:“喂?是我。你的条件我答应了,尽快动手!”挂断电话后,白威又在阳台站了会儿,冷笑一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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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宴会散场很晚,韩韬和左知遥没待到最后。韩韬十点多切完蛋糕送走几个身份相当的世交,就把客人交给韩林韩远,带着左知遥回别墅去了。

    跟山庄的灯火辉煌相比,别墅里门厅的灯显得暗淡很多。

    “跟我来。”一进家门,左知遥就拉着韩韬的手往后园走,几米一个的廊灯把两个人的身影拉长又缩短。韩韬看着橘黄的灯光顺着左知遥的头发肩膀一路流淌,站住脚把人拉到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左知遥抱着韩韬的腰回吻,两人的唇份分开时,他静静地看了韩韬一秒,追过去又在韩韬嘴角亲了一下:“看看我给你的礼物。”

    韩韬的手不老实地伸到左知遥衬衫后摆里,笑:“什么礼物?又写字了吗?”去年左知遥的小把戏可是让他很惊喜,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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