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爱之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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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爱之夏-第2部分(2/2)
人,更不知道如何解决这类生活问题,于是转告了路母。结果第二天路母就买了个坐垫让他带学校去。那玩意儿坐上去挺软的,触感清凉,陈昔观察了一下,觉得里边装的可能是水。那坐垫真可谓夏天的居家良品呐!陈昔看着那东西,不由得感慨家庭主妇果然是万能的,以后讨媳妇就得讨这么贴心的。

    路远横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埋头做习题。

    五月五号是路远的生日。因为要加紧时间复习的缘故,陆家父母都主张高考之后再补过,但陈昔二话不说,在五一放假的第三天早上拉着路远到小区附近的一家小型ktv唱歌,让他顺道约几个玩得特好的朋友过来,算是提前过生日。

    不管是那天买书从路远口中得知的小细节,还是此时路家父母的态度,陈昔都深切地感受到路家父母对路远高考的重视程度,那简直已经是在逼小孩儿没日没夜地看书了!而路远小同学越来越容易烦躁的脾气,也能让陈昔感受到路远的那根弦实在崩得太紧了,要再不放松放松,只怕还没高考这个弦就得崩断了!

    不过因为事出突然,陈昔想不出能送对方什么生日礼物,想到小朋友貌似很喜欢《燃城》,便干脆从旅行箱里拿出一套白金纪念版的《极道燃城》打算生日那天送给路小远。事实上这套纪念版的书发行量不大,正版的也就五十套,如今拿这个当礼物送出去也不算寒碜!

    当晚ktv来了三个男生两个女生,看的出他们的关系很铁,路远拉着陈昔对那几个人做了个简单的介绍,便不客气地拉着那几位同学勾跑去点歌,然后大家互相抢话筒五音不全地大吼。

    这群人实在是吼得歇斯底里,看得出这群孩子根本不是在唱歌而是在发泄心中的压抑!他们几个人笑闹成一团,脸上的笑容纯真干净,有属于少年/女的特有的不谙世事的味道。这个年纪的小孩其实活得还算轻松,因为他们除了高考便什么都不用考虑。不是随便哪个成年人都可以活得像他们那么单纯。

    陈昔看着他们笑而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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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这时候他的电话响了,陈昔看了一下手机屏幕,是个陌生号码。立即站起来走到包厢外面,犹豫一下最总还是接听了:“喂?”

    “混蛋!!!!”才接通电话对方就暴跳如雷,声音尖锐刺耳让陈昔不得不先让手机远离话筒,等待对方发完脾气。他听得出对方的声音,是他家的编辑红尘。

    过了半分钟,陈昔估计着对方大概已经消停了,于是才让耳朵重新跟手机亲密接触,问:“亲爱的编辑大人,你这是怎么了?”网文圈里最会扮无辜装可怜的是夏树,陈昔自从跟那厮交好之后把这招学的炉火纯青。

    “你还敢问我怎么了?!!”红尘快崩溃了:“你知不知道这么无缘无故失踪半年很没下限啊?!”

    “……”陈昔这时候只能沉默,想了想,然后安慰编辑道:“我亲爱的红尘sama,要不我的下一本书还跟你们签,您看行不?您瞧,xx(某著名网站)半年前说愿意出百万的买断价格挖我过去,我都没让他们挖动墙角,足见我这颗赤胆忠心呐~”

    陈昔这话说得微妙:一方面,他是在表明目前还没有离开网站的打算;另一方面他也是在向编辑示威,您瞧,如今出天价要买走我的人可多着呢?咱们还是有话好好说,免伤和气,万一合作谈崩了对我无所谓,对您可就有损失了。

    “……”红尘果然沉默了下来。

    陈昔趁热打铁,继续赔笑:“您瞧,我往昔是什么人啊!说过的话肯定兑现!决不食言!你说我这段时间到处乱跑还不是为了找素材嘛,这次啊……”

    “陈昔,你敢再这么无耻秀下限么?”红尘终于忍不住打断他,额角青筋暴起:“别跟我说你决不食言什么的,你好意思说我都不好意思听了都!”

    好毒舌……陈昔在心里默默流汗,嘴上却是在赔笑:“哎呦,这什么话呢……”

    陈昔这头继续跟编辑赔笑。包厢里路远却在唱着唱着的时候,发现沙发上空空无人。他心里很愧疚,毕竟先前他跟人玩疯了完全忽视了今晚的冤大头(陈昔付账),显得他有些不礼貌。俗话说吃人嘴短,于是路远放下麦克风走出ktv。

    路远刚刚打开门露出一条缝,空气中便有几个关键词幽幽地飘到他的耳朵:“我往昔是什么人啊……”,他偷偷露出个头,只见陈昔半靠在墙壁上一脸无赖。

    往……昔!!!

    路远犹如晴天霹雳,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

    可惜对方却无知无觉,继续跟电话那头的人耍无赖。

    半响之后,路远不动声色地缩回包厢,然后表情却变得复杂古怪。

    深夜路远和陈昔负责把女同学送到家门口,然后两个人寂静无言地走在清水镇空荡无人的街道上。

    路灯散发出昏黄明暖的光芒。夜里的气温有些低,清凉的夜风迎面袭来,让穿着背心五分裤的陈昔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一路上路远出乎意料的沉默让陈昔感觉古怪,但这样沉默的氛围却让他不知如何开口。

    一直走到小区楼下,路远才蓦地开口。他低着头,长长厚厚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陈昔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啊?”陈昔意外。

    “真的没有什么说的么?”路远忽然抬头看他,一脸的正色。

    “啊——”陈昔恍然大悟:“路远!生日快乐!”说完咧出一个大大灿烂的笑容。

    “……”路远失望地凝望他:“今晚我听到你在包厢外面说的话了。”

    国境之南(修文) 【第七章】

    路远因为往昔真实身份的事情整整三天没有理会他,因此陈昔觉得特别憋屈。

    这段时间陈昔屡遭白眼和无视:比如平时去路家蹭饭的时候,陈昔每每有意搭讪都只能遭路远的白眼;比如他给路远补习英语对方却对他爱理不理;比如两人在阳台上遇见的时候他刚笑嘻嘻地冲路远打招呼对方立马掉头走回房间……

    总之路小远小朋友明显傲娇了!虽然陈昔不知道他究竟做错了什么?不就是有意隐瞒往昔的身份么,但路远同学却表现出一副被陈昔愚弄感情的样子,好像天都要塌了下来!

    陈小昔表示很无奈,陈小昔表示很委屈。

    俗话说有问题就得求助于人民的好公仆,可人民好公仆太忙,于是陈昔只能求助于夏树。她平时虽然抽风重口无耻卖萌惯了,和她说出困难不一定得到解决,但有人倾听总比一个人憋在心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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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夏树我想你了哎~”陈昔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电话一打通就立马谄媚地巴结人家。

    “滚!”夏树没好气。一般的,陈昔说他想她的时候准没什么好事情。上次他说他想她是在简白订婚的那一天,结果刚说完想她回头立马奔向祖国的最南端,连犹豫都不犹豫一下,害得她这半年来不得不一边放消息说往昔没有想要退圈他只是出去散散心一边顶住他父母和编辑和读者的重重追问。

    陈昔选择性地忽视对方不友善的态度,继续谄媚:“树大人!你怎么火气那么大?是因为最近跟你家美大叔的【河蟹河蟹河蟹】生活不足欲求不满?还是因为自从你结婚以后就由一青春美少女提前进入更年期了?”

    夏树嘴角抽搐:“陈昔,你再敢这么没下限我就把你的电话号码公布到网上去!看你到时候还有没有这种闲情雅致来调/戏老娘!”当夏树自称为老娘的时候,她就是真的暴躁了。这时候千万不能惹她!

    陈昔狗腿地献忠心:“我这不是关心姑娘您么?!”

    “……滚!”有这么关心人的么?!!夏树忍无可忍:“混蛋你有什么事就直说,要不就别来占用老娘宝贵的码字时间!我真想赏你一根黄瓜,带刺的那种!”这孩子连粗口都爆出来了,显然被陈小昔的没事秀下限的行径刺激的不轻。

    “……树大人”陈昔于是开门见山,语气惆怅“路小远同学跟我闹冷战了,最近我心里他妈地憋得慌啊!”

    夏好:“……”

    他继续说:“就是前几天在ktv包厢外边我跟我家编通话被他听到了,于是他觉得我这段时间是在玩弄他感情,现在连话都不肯跟我说一句……”

    “活该!”人在做天在看,夏树忽然有种报复的快感,忍不住毒舌道:“你也不想想人家少年的心思最细腻,世界观什么的最泾渭分明眼中根本容不下一粒沙!人家对你掏心掏肺你却跟防狼似的有意隐瞒自己的另一身份,这不是太对头上动土狮子脸上拔毛么?哈哈!陈昔同学,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陈昔:“……”他是来找安慰的不是来听冷嘲热讽啊喂!

    见着对方沉默,夏树想了想觉得自己今天语气有点冲了,毕竟陈小昔不是为他的美人小受惆怅么,于是安抚说:“再过几天,等少年平静下来想明白了你再跟他道歉,毕竟人家现在都爬那么高了,你不给台阶他怎么下得来对不对?”

    夏树说完,忽然发觉在这件事情上路远直接化身为傲娇别扭受了!嗷嗷!好萌!于是“咯咯”地笑出声:“陈小昔,我忽然发现你万年受了那么久,终于发现有人比你更受的哎~“她忍不住调侃道:“要不你学学电视剧里的那样把路小受粗暴地按在墙上疯狂地咬住他嘴巴呗,傲娇受什么的肯定吃这一套!”

    “夏树!”陈昔此刻真心想把那带刺的黄瓜丢给对方,什么时候了那丫头还好意思这样yy他,于是黑着脸说:“我真心想把刚刚你那根带刺的黄瓜丢给你,你才是最欠sm的那个!”“你好重口哦~”夏树捧脸做无辜羞射状。

    结果他俩就着这类重口的话题互相挤兑了一个下午,当陈昔挂断电话的时候才忽然发现这个问题依旧没有得到解决,夏树甚至连点实际的建议都无。难道真的要跟路远道歉?不,陈昔拉不下这个脸来。

    陈昔这辈子从来没郑重其事地跟谁道过歉,即使当年他和简白在一起的时候,他俩吵完架最先低头的也总是对方——不过他俩在一起四年也就吵过两场架。何况这件事真不是陈昔的错啊!不过是那个小破孩自己钻牛角尖想不开嘛!

    (夏树:陈小昔你真的没有错么没有错么?!!)

    陈昔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百无聊赖地望着漫天的红霞,手边握着一盒伊利高钙奶——自从路远来他家补习之后他的冰箱里就只剩水果牛奶一类健康食品了——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后把拿到牛奶到嘴边用力地吸了一口。

    其实……路远这么对他冷言冷语的,心情会因此莫名地烦躁啊!

    路远也不过是个长得好看的,认识不过一两个月的朋友。这事要是放在以前,陈昔立马拍桌子走人,他才不管什么少年人心思细腻之类莫名其妙的玩意儿!

    可为什么这事落到路远头上态度却迥然不同了?

    为什么……这段时间内他竟这么渴望再次看到路远的笑容?

    陈昔觉得很困惑……

    正此时他的眼角瞥见对面阳台的门口处闪过淡青色的身影,条件反射地跳起来抓住阳台的护栏冲对方大喊道:“路远!”

    路远一听到他的声音立马掉头往里屋走。

    陈昔急了:“路远你要是再往里面走一步,我明天立马搬家走人省得碍你眼!”说完陈昔就后悔了,要是对方真不给他这个台阶,闹成这样他就真的听话搬走了。可他舍不得这里啊!

    所幸对方停在原地不动了。

    陈昔连忙解释说:“路远,我不就没告诉你我是往昔的事情吗?可扪心自问,除了这件事你瞧见我瞒过你什么了?!”

    路远顿时怨愤地抬眼瞪他,黑白分明的眼睛似乎在一瞬间水汽氤氲。过了半响对方才闷闷地开口:“你什么都瞒我!”

    “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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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我是谁,我家是干什么的,我家在哪里你都知道!”路远再次低下头:“可我除了你这个人什么都不知道,你家住哪里,家里都有什么人,你以前是干什么的,我一概不知!”路远顿了顿,语气忽然低落了下来:“要不是,要不是那天偷听到你说话,我都不知道,原来,原来我离你那么远!”

    实在是太远了!路远悄悄在心底补充一句,可惜直到那一天,他才明白,陈昔的心从来都离他那么远。

    国境之南(修文) 【第八章】

    真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啊!

    陈昔华华丽丽地囧了:“路远你知道你究竟在说什么吗?!”

    “怎么不知道!”路远此刻倒像是在赌气:“你不觉得你从来没有跟谁敞开过心扉么?你说说看,我们认识那么久,你有没有,有没有主动跟我说过关于你的事情?可我却一直主动地找你说话,跟你说我遇到的各种事情——可陈昔你得明白,这样而言对我不公平!”

    陈昔愣住了。

    此时夕阳西下,落日熔金。明暖的金光斜斜此打在对方精致漂亮的脸上,额前的刘海被晚风轻轻吹动。陈昔倒吸了一口气,用力眨了几下眼睛。

    一时间整个世界只剩下晚风拂过树叶发出的沙沙的响声。

    是不是,所有青春期的小男生都这么注重两个人的关系是不是对等是不是公平啊?陈昔在心里微微叹息,可这世界本来就没有绝对平等的关系,只有相互的妥协和理解。彼此相安无事其乐融融就好,何必计较那么多得与失?像路远这么感情用事的男孩以后要是出了社会,怕是要吃亏的吧?!

    可大概所有青春期的孩纸都这样,感情用事,冲动偏激,有时候处理事情的时候还会带着绝对化的标准。可这世界上有什么是绝对的对与错?!没有!

    陈昔足足沉默了半个世纪,然后沉声说:“你想知道什么?过这边来,我一一告诉你!”

    这小孩真是……陈昔又气又好笑。

    于是晚上吃过晚饭之后,陈昔没有给路远补课,而是正襟危坐地面对着路远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然而此刻的路远却显得有些尴尬和局促,一直在沙发上不安地扭动身体,明显是心虚的表现。陈昔忍不住在心底偷笑,这孩子毕竟还太嫩了,脸皮薄成什么样了都!

    “你有什么就问吧!”陈昔两手摆在大腿上,连腰杆也挺得老直的。

    “咳咳!”路远脸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其实我不是……这个意思,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是现在的场景。”

    陈昔差点掉沙发底下去:“小孩,那你能告诉我你究竟想干嘛?!”尼玛这青春期的小孩究竟有多别扭啊喂!!

    “我,我只是想多了解了解你。”说完,路远精致的耳朵红得几乎滴血了。

    陈昔立即一脸正色抖家底:“我,陈昔,男,今年二十六岁,从小到大念过的学校分别是芒城二小,芒城二中,以及t大。性格不太好,有时候脾气有点暴躁。家里面就我一个儿子,我妈是芒城人民医院妇产科的,前年刚刚退休,我爸在教育局工作,明年退休。我从大三开始写网文,五年总共写了三篇都市文,其中最火的一篇是《极道燃城》。我本科学的专业是金融学,但毕业之后却在家当了全职写手,现在每年的收入是100w+。就这些。”

    路远听得很仔细,一边听还一个劲地点头。陈昔说完之后就不说话了,可这些信息根本没法满足路远的求知欲。于是消化完上诉信息后接着主动问话:“我听凌嘉姐说过你有一个女朋友?能说说你俩的事情么”

    ——其实这才是路小远同学最关心的啊啊啊啊!

    “……能略过这一页么?”陈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这倒不是他不想说,而是说了对方能理解能接受么?!陈昔不敢拿这个作为赌注,于是还是有意隐瞒的好。

    ——好吧!他又有意隐瞒路远了。可有时候真的需要善意的谎言啊!

    “哦。”路远失落。

    陈昔见状,怕对方又开始钻牛角尖,只好自己补充道:“我跟他分了大半年,所以也没什么好说的。如今他结婚应该有半年多了吧!我不会说出祝福他的话,但我也不会再出现在他面前显得自己有多可悲。”

    “啊?”路远意外,仿佛没听懂陈昔说的。

    “小孩。”陈昔无奈地揉揉路远黑色柔软的秀发,于是那双大眼睛就一眨不眨地盯着他,陈昔被看的内心柔软,于是伸出手把小孩儿拥入怀中。

    少年柔软清香的身体,陈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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