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他喘息的机会。
“微凉!”许威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必须马上把丫头救出来,否则她不被吓死也会被饿死。天!我怎么让她受到了这样的伤害?怎么办?怎么办?一定有办法的,我究竟忘了什么?”
“看来你还不准备屈服,那么奶奶就陪你在这里坐着,反正姓叶的丫头的死活对我来说没有关系。”
“周围全是保镖,奶奶早有准备,看来她是不会让我离开这里的。”许威环顾着四周想找出一个突破口,“不行,简直就是水泄不通。我身手再好也是双拳难敌四手,难道真的只有硬闯了吗?——旬!该死我怎么把旬给忘了?如果只有一个人能找到微凉那个人一定是旬。”
“他不会有办法的。他那身堪称完美的中国功夫,在我三十个保镖的联手下也只能是以卵击石。越拖下去最不利的只会是那个丫头一人。”
“他究竟在想什么?难道他还有其他办法?难道他不不知道拖的越久微凉就越危险吗?”
“这里是哪里?”微凉艰难地扭着脖子,想看看四周的环境却只是徒劳。这里一点灯光都没有漆黑如墨安静的像坟墓:“为什么要绑我来这里?我没有和谁有仇啊!许威你在哪里?快来救我!呜——”
“呜——”哭声在周围回荡着,看来这里已经荒废好久了,附近不会有人的,现在就算她大叫也不会有人听的到。
黑暗如凶恶的鬼魅捏紧了微凉的心,她仿佛能看到黑暗中有无数贪婪丑陋的眼睛在盯着自己,好似随时准备扑上来觅食的食人魔,就连自己的哭泣声也像是邪恶的精灵在嘲笑自己的可悲。
眼泪像决了堤的海不把人淹没是绝不肯停歇的,只是她不敢哭出声也不敢弄出任何响动,那游荡在四周的回声,比真正的鬼魅还要让人感到恐怖和绝望。
时间已经过去好久好久了,微凉就在这黑暗中流着眼泪簌簌发抖。她忙的连早饭都没有吃,现在肚子在咕咕叫,这叫声再次打破了周围的安静,微凉的恐惧又再次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好冷!好饿!好害怕!许威救我!呜——”
“簌簌——”有什么东西在不远处响动。
“啊!不要过来!”感到那东西在不断靠近微凉失声惊呼:“许威!威——我在这里。”
“啊!它在咬我!有东西在咬我。”微凉睁着大大的眼睛却什么也看不见。她想伸手去赶走脚边毛茸茸的东西,但手被捆在了身后,她想站起来跑开,但被缚住的双脚根本不能挪动分毫。
“唧唧——毛茸茸的东西终于发出了声音。听出只是几只老鼠,微凉那跳到嗓子眼的心,‘噗通’一声重重摔到底,疼的她几乎喘不过气来。委屈肆无忌惮地袭来,她实在坚持不住了,哗的一下倒在地上再也不想爬起来。
“上帝看在我善良勤奋的份上你打个雷劈死我吧?我再也受不了了。求求你饶了我?”恐惧能让最勇敢的人彻底崩溃,未知的恐惧更是让人无比地渴望死亡,只有死亡才能终止一切的痛苦和恐惧。
“这是一个会用眼睛说话的女孩!那双眼睛里藏着用心掩饰的忧伤。她有着一张多么清秀可爱的脸蛋!虽然长的并不高但在她小小的身影里,我感到了一种难以忽视的存在感,那是因为她那能让天使也感到嫉妒的才华吗?她的微笑没有任何的杂质,能够让最深的罪恶也得到安宁。”石桌上散落着微凉的相片,冷旬认真地看着每一张相片中的笑脸,他寂寞冷冽的心慢慢感到满足和温暖。
“哼!能够让骑士喜欢的人不多,而能让骑士那样失态的恐怕只有你一个。”
“小舅,许威叔叔的电话。”
“嗯?”
“在这——里。你今天究竟在忙什么?神神秘秘的。电话也忘在了洗手间。”
“有你屁事!倒是你不要再把骑士带出去闯祸,否则我剥了你的皮。”
“我剥了你的皮?就知道威胁人。我可不是当年那个小毛头。”虽然嘴上说的很厉害,但还是不自觉地放低了声音,真正不怕冷旬的人还没有出现过。
“喂?威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接到许威的电话刚才的好心情变成了一种讽刺,他居然在窥据好哥们的女人?
“旬!今天中午十二点的时候我奶奶派人把微凉绑架了。”
“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来!”心好似被人狠狠地捏了一下,冷旬语气里的焦急和慌张连他自己也吓了一跳。她究竟是在什么时候虏获了他的心?
“旬现在恐怕只有靠你一个人了。而且我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她一定是在家附近被绑架的。我现在被奶奶控制着哪里都去不了。我借口上厕所才有机会给你打电话,我得马上出去否则奶奶会起疑。微凉我就拜托你了。”
“别急!”冷旬劝着许威却不知自己比任何人都急:“我马上就去找她。就算是挖地三尺我也要把她平安地带到你面前。”
“拜托了哥们!还有,我昨晚约微凉今天下午六点,在她家附近的‘小雨滴’咖啡屋见面。你在那附近看看大概会找到什么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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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威,记着以后再不要和我说什么谢谢之类的话?”冷旬挂了电话迅速跑向院子里的机车,“许威的声音在颤抖,我一定要镇静,现在只有我能去救她。”
“小舅,发生了什么很严重的事吗?你脸色很不好哎!天快黑了,现在出去什么时候回来?”从未见过这样急迫的冷旬,刘铮不免感到意外和担心。
“小铮,你现在马上回家。晚点会有朋友要来,你在这里不方便。”不再多言,冷旬跨上机车飞也般地飘去。
“外婆怎么可以让二表哥一个人待着?万一——”许威已经一个人在厕所里待了五分钟了,张抑扬知道他绝对不是那种会乖乖就范的人,让他一个人待着实在是愚蠢,但是不让他把话说完王季柔就冲着他摆手,他还有什么好说的?
“抑扬你记着兔子永远逃不过猎人的猎枪。”一片梧桐叶妖娆地在风中翩跹,奇怪这个季节居然有叶凋零!
“轰——”机车呼啸着载着勇敢的骑士呼啸而过,路人频频回顾——这人疯了吗?
“微凉没有在‘小雨滴’出现过,那么绑架她的人应该另外约了地点。这里是马路会有很多人经过,所以不可能是在这里,也不可能离这里太远,那样太容易暴露身份了,那么她究竟是在哪里把被人绑走的?得先找到那个地方才能找到线索。”冷旬心急如焚但是仍旧保持着高度的冷静,他全神贯注地巡视着四周,找寻可能绑走微凉的地点。
“是这里!绝对没错!如果是在这附近那么这里绝对是唯一可以下手的地点。”冷旬鹰一样的眼扫过小树林,便不再多想丢下机车飞速朝树林跑去。
“老夫人早过了晚饭时间了。”
“去问问二少爷,乖孙子饿着肚子做奶奶的怎么吃的下?”王季柔含笑望着对面的许威眼里不无揶揄,她看上去一点也没有疲倦的样子。
“少爷你就吃点吧?已经晚上七点了,你不吃老夫人是不会吃的。”男人大概有六十多,前额的发已经开始灰白。孑然一身的他打小就跟着王季柔,小时候是她的玩伴,年轻时是她的贴心的管家,现在更是她最好的朋友,祖孙二人这样僵持着最焦急的人是他。
“胡伯你叫我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对胡明方不把情况告诉自己这事许威耿耿于怀:“你下去吧。见不到微凉我是不会吃的。而奶奶她既然还能安然坐在这里就不会有问题。”
“这?”老人满脸苦涩。
“明方你下去吧。我比威儿认为的还要强悍。”她就那样一直盯着许威好像要将他看穿,可是在许威眼里她只能看到疏远,冷漠和心痛。她的心在抽痛,她远远没有自己说的那样强悍。
威武的太阳即使在西沉之际,仍旧泼辣辣地泼洒了大地一片金光,只是今天,这绚烂的色彩只化作了冷酷的杀手,一秒秒割裂着等待着的心。
“便当!这应该是微凉为许威做的便当。没有错她就是在这里等威然后被绑走。”冷旬蹲在地上认真地搜寻对手留下的痕迹:“虽然没有下过雨但是这里的泥土很软,足够细心的话一定能发现他们离开的足迹。”他就那样蹲在地上一步步向四周挪动,想设法找出他们离开的方向。
“二十分钟又过去了,已经是傍晚七点了,天越黑寻找起来会更加困难。也不知道微凉现在杂样了。一定是饿坏了再加上未知的恐惧——天!微凉你一定要坚持住,我一定会很快找到你。”冷静的他终于坚持不住冒着冷汗:“王季柔你最好祈祷微凉没事,否则拼了我的命,我也要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唧唧——”被微凉重重倒地声惊吓走的老鼠,躲在不远处偷窥了半天,又鬼鬼祟祟来到微凉的脚边。好久没有见到过人的老鼠,显然是把微凉当成了什么稀罕的玩意儿,一个劲围在他身边东嗅嗅西碰碰,始终不肯离去。
“旬,拜托你快点好不好?拖得越久微凉就越危险。她一个女孩怎么经受的住这些?”许威焦虑地盯着手腕上的表,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也越来越紧张,“手机怎么还不响?这么久了还没有消息,看来奶奶把人藏的太隐秘了。这么隐秘的地方一定绝对够恐怖。微凉你要坚持住,旬马上就来。乖乖,不要害怕,天使会在旁边守护着你。”
“外婆?”张抑扬饿得实在受不住,这压抑的气氛也实在有够难受,他每次刚想开口说话就被王季柔摆手制止,再这样下去他是真的要崩溃了。
“在这里!只有一个人的脚印,看来微凉是被人扛走的。”冷旬沿着男人的脚印向前一直来到树林东边的出口,接着脚印在一条小路上消失了,明显的车轮痕迹在这条路上延伸到很远很远。
冷旬以超过一百八的速度狂飙在崎岖不平的小路上,他根本不去看前方的路,只顾扭头巡视着道路两旁,他在寻找能够藏人的地方。
在夜的掩护下远近的山,像鬼魅一样窥视着人间的一切,它们是在寻找落单的动物,还是在窥据独行的路人?一阵风吹过,高处的树枝和低处的杂草痛苦地呻吟着,那“簌簌”的声音好似出自被人狠狠捏住的脖子。一切都是那样邪魅悲伶,唯有冷旬的机车如夜行的猎豹在四处搜寻中意的猎物。
“嘎——”机车兴奋地停下脚步,车上的“骑士”飞身而下,留下它在原地吐着白烟一个人朝不远处的建筑奔去。
“终于找到了!好家伙竟挑在这样的地方,就算是警方恐怕也得大费周章,一般的人又怎能找的到?只是很可惜你的对手是我,遇到我无论你是人是鬼都只有认命的份儿。”
冷旬轻轻一跃便进了围墙里边。夜幕下寥落的庭院,歪斜的墙板还有东边那寒碜的凉亭都显得格外诡秘,冷旬简直就像是闯入了千年鬼刹。
“这竟是一处荒费已久的古刹!虽然在最偏僻荒凉的地方,但是现在还没有被人发现真是奇迹。”冷旬心里直泛着嘀咕脚下却不敢怠慢,不大的荒寺不到十分钟就全部转完,可是竟找不倒一点可疑的地方。
“嗯——”在极度的恐惧和饥寒交迫下,即使处于昏迷中微凉任然感到不安和虚脱:“不要过来!救命——救命,救——”蜷缩在角落里的小小身影不停地颤抖着,是恐惧也是寒冷饥饿。
“几乎每一处空隙都布满蜘蛛网,每一处地面都铺满灰尘,根本没有人来过的痕迹,难道我找错地方了?不可能,方圆三十里以内全是居民楼或是商业厅,不会再有可以藏人的地方了。莫非人已经不在这个地区了?”想到这里冷旬的心里感到一阵冰凉:“如果人已经不在这个地方了,那么就很难找到了。除非报警。但是已经没有时间了,过了这么久了微凉现在已经很危险了。”冷旬像一头发怒的狮子仰天狂吼一阵,然后一拳将大堂的木门打个粉碎。
“啊——怦啪——”冷旬的怒吼声和木门碎烈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了好远。即使是古刹里的鬼魅也会被他吓破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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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昏睡中的微凉被一阵可怕的声音惊醒,她艰难地睁开双眼,周围竟比昏睡前更加阴冷黑暗。一时间她感到从未有过的绝望和无助:“那是鬼魅还是魔鬼?好可怕的声音!他是来抓我走了吗?他在哪里?怎么还不出现?”即使看不见她还是张着大大的眼,恐惧地注视着漆黑的四周。已经清醒过来就不能再闭上眼,那样总会觉得有可怕的东西在慢慢靠近,或许是长着血盆大口的妖怪,也可能是青面獠牙的夜叉,于是她就那样张着眼面对着这完全黑暗的未知,即使要死她也要看清自己的死亡。
“不对!我的感觉不会错。她没有离开这里而且一定就在附近。可是会在哪里?”冷旬不死心地在转过很多遍的地方继续寻找:“她就在附近。我已经感觉到了她的存在。还是那种让人感到温心的存在感,只是——里边有着深深的恐惧!不行我得快点找到她,否则她马上就要崩溃了。”
“微凉你在哪里?听到我了吗?就算说不出话也请你弄出一点声响好吗?让我知道你在哪里啊!”刚才感受到的恐惧越来越强烈,那是来自微凉的恐惧,它折磨着两个人,一个等着死亡另一个等着奇迹。
“叶微凉!我是冷旬,许威的好哥们,我来救你了,你在哪里?”明知道就算微凉听的到也不会有机会告诉他,绑架她的人怎么可能让她有机会开口?但是他还是不停歇地呼唤着,就算微凉无法回应他,但是有他的声音陪着她,她就不会再感到恐惧和绝望。
“啊——它在叫我!它正在外边寻找我!它很快就要找到我了。怎么办?怎么办?威——呜——”冷旬的声音传到微凉耳里就像是鬼魅在邪叫,她颤抖着往再也退不了的墙角退缩着,她想钻到墙里去,她想逃。
“微——嗯?”冷旬走到院子里的一棵大树旁,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搁着脚,他急忙用手电一晃原来是一颗玉石戒指:“这里怎么可能有这东西?这是一颗用上好的翡翠雕琢的玫瑰型的戒指,玫瑰花瓣中间还镶嵌着最纯的猫眼石,能拥有它的人怎么可能到这里来?”心底的疑惑一个个纠缠着他,他第一次感到困惑和无助:“咦?不对!这戒指在哪里见过?这是——微凉!那些相片!微凉抚着骑士额头的时候这颗戒指是那样的明显。”终于有了眉目冷旬焦虑的眉头终于舒缓了点。他围着大树开始寻找通往地下的机关。人不可能在这里无故消失,也不可能飞上天,那么微凉一定是就被藏在地下。
“轰——”恐怖的喊声终于消失了,微凉还来不及松口气又听到更让人恐惧的声音:“那是石门被打开的声音?我被关在地下?它终于找到我了!它就要来了!呜——不要!不——”微凉无声地在心底呐喊,瞳孔神经质地痉挛着还充着血,她快要不行了。眼泪比她强悍,从一开始就倔强地流淌着,对面前的黑暗和恐惧视若无睹。
“微凉!”坐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许威,突然感到心里一紧他不禁惊呼出声,“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是微凉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旬!你到底在做什么?都八点半了。”
“八点半了,看来你还是没有考虑好。”王季柔心里默默为许威的毅力感到佩服,但是嘴上还是一个劲在给许威施压,她希望这件事能一次解决,和许威斗真的是一件非常折磨人的事。
“二表哥你和外婆斗只会吃亏的,你就听从外婆的安排吧?”张抑扬又饿又紧张,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他啥时候遭过这样的罪?
“你闭嘴!这样缺德的主意除了你还有谁想得出来?我现在不想和你算账你最好闪得远点!”许威似要把人吃掉的眼神吓得张抑扬连忙闭嘴。
“这么缺德的主意是我想出来的。”王季柔依旧微笑着凝视着许威,像一只步步逼近猎物的猫。
“哼!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绑到人的。”许威逼视着张抑扬,吓得他直往王季柔身后躲。
“威儿,不要欺负弟弟。这个问题很简单,昨天从你们进来时就一直在监视之下。你知道我手下的精英很多,你打的那个电话又怎么逃的过他们的眼睛?”
“你?你居然早有准备!”许威不敢相信自己敬爱的奶奶居然监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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