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
现在都是第六天了。在这六天里面，去了上海的邓利荣差不多一天给我一个电话，有一天，他小子居然一天给了我七个电话。说什么他还要找个机会和我一起好好玩玩。小子真是太那个了。但我当时说：“好说好说，到时候再说。”邓利荣的父亲很老了，他父亲和他母亲生了六个女儿之后，才有他。他父亲是村长。不过，他们的那个村太小，油水不多。而且有那么几个家伙就喜欢和村长对着来，动不动要和村长打架，村长都上年级了，不便冲动，因为一冲动就得去医院躺着。
不过，村长大小还是一个官，所以多少年来，我一直都很羡慕邓利荣有那么多的零花钱。
我的生活并不如意，并不潇洒。我想发财，可是却找不到门道。想做点生意没有本钱。机遇从来不曾照顾我。也许有过，我没有抓住。可就是这样，我依然热爱生活。现在小雅不理我了，我还是热爱生活，难道我会自杀么，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由于从小穷惯了，知道穷的滋味很不好受，大了更是知道穷光蛋没人看得起，恋爱之时也因穷深感自卑，因而一直想发财。我得找个适合自己，能让自己赚到钱的事干干。
我先是别足球，后又写小说。在我正为小说情节苦闷不已的时候，韩寒、孙睿等人的书已先后畅销全国，他们都过上了让我羡慕不已的生活。
我妈看到我现在的一事无成，总说我是笨蛋，梦想，异想天开。问题是她一开始就是这么说，她都讲了四五年，骂我骂了四五年了。她想气死我？没门。
我总是瞎折腾想入非非，我的生命力就将这样慢慢消耗？我不喜欢在大街上晃，有时真是感到厌恶。事情常常是这样的，你会感到自己的无助。当你没办法的时候你就会做一名流氓了，至少会成为一名盲流。每天过着不知所谓的生活。起实我对现在这样的生活是充满恐惧的。
有人开小车，有人泡亮妞。大家生活都很美好，就我最可怜。找个月薪过千元的轻松工作也不是那么容易，好在让我感到慰藉的是像我这样的青年人不在少数。林子就是这样的人。混混帅大勇也是这样的人。邓利荣是这样的人。只有后来认识的小森不是这样的人，他很有钱。
看来兰子是恨我了。干嘛要恨我啊！她应该没有告诉他哥林子吧！她要是在她哥面前夸大其词说我如何欺负她可就不好了。前天我遇见她了。她一见我就要我还钱。样子很凶，好像是我抢了她一百块钱似的。
见习期流氓的爱情（158）
我说：“没有，真没有！”
“我不管你得还我。”这女人脾气上来可真是一点办法没有啊！我想甩开她。可她一直跟着我。现在，我知道了自己真不应该借她这一百块钱。她现在要有理由跟住我不放了。她明晓得我这个人大手大脚，借了钱用掉之后一般都是没有钱可还的可她还借。我没有固定工作，我怎么还她我拿什么还？人穷志短一说是没有错的，现在我不得不讨她的好。这是大街头，她要大叫大喊起来可不好，那是会让人以为我与她发生性关系之后想赖帐跑掉。天气大晴，现在我被一个追债的人跟住这让我很不自在。虽然我平时都是和哥们一起，但那自由啊，想一起就一起想分开就分开。现在，我想一个人却不行。我被兰子跟着。我近来正烦着呢，因为小雅不理我。我现在就想一个人静静却不能够。
“兰子你是不是想把我逼得狗急跳墙？”
我对她说：“为什么至从我认识你之后我事事倒霉？”
“你怎么倒霉了，能怪我么？”
是的，是不能怪她。要怪就怪老天爷。可是老天爷好像对我不薄呀，他要是要看我不顺眼的话那还不得用雷劈死我？老天爷是很有理由看我这样的人不顺眼的。
小雅还没有给我电话。看来我们的感情只能是到此为止。
我不能再这样听之任之，坐以待毙。我还得生活下去。
我上了一辆车，兰子也上来了。她要跟着便跟着吧。我当她不存在就是了。汔车驶驶停停。我在车后的座位上坐下，她在我的左边坐下。告诉你们吧，我喜欢坐在汽车上的感觉。坐在车上看着窗外的东西后退我感到满意。
可是我不喜欢坐车是为了去工作的地方上班。我希望坐车只是为了坐车，纯粹的游玩而已。是的，我是不正常的，因为我居然有这样的古怪想法。
兰子很安静的坐在我的身边。她长得很好，她乖乖坐着的时候真是让人看了喜欢啊！她发现我在看她，她便微笑了起来。她是个好姑娘，就是不怎么喜欢干正经事。喜欢和我这样的人混在一起。这可能和她没有读过什么书有关吧！她爸爸在她很小的时候就丢弃她妈及她哥不管了。她妈妈的薪水少得可怜。他们兄妹俩为了有口饭吃什么都干，捡废品，擦皮鞋，不过，现在她和她哥两个到底是长大了。林子现在是搞水电安装的。兰子也在酒店里面做服务员，她前不久才辞职不干。她觉得干活太没意思了，一点儿也不好玩，闷死了。
林子我亲爱的哥们，他本想成为一踢球的，可是他从来没有这样的机会。我曾经也想成为一个踢球的。可我现在却成了一个打流的。用我们这边的话叫打罗的。也就是混混的意思。可是我是不够格的。我现在来南昌是找工作的。现在我对找个薪水一千以上的工作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只求有地方肯要我就行了。
见习期流氓的爱情（159）
“你也找工作？”
兰子对我的行为感到奇怪。我没有管她，我独自进了眼前这家酒店。
就这样，我在第二天就成了一家酒店的传菜生，也就是端盘子的。但凡我们中国人不是很有钱的，一般去了美国那个地方的话十有###都是在那边华人开的餐馆里面端盘子。而且动不动就端出个小洋房，跑车什么的。在中国南昌可就不行了，也就几百块。近两年端盘子的工钱也涨了，由三百多涨到五百了，可相应的物价也涨了。现在的钱没有几年前经花了。其实钱在什么时候对我来说都是不经花的。
我想起一个月干足三十天才赚几百块就觉得很没劲。我能进这个酒店做服务员是因为我的一个小学同学在这里做传菜生。我的这个同学长得干瘦瘪小，人家捡食垃圾食物的人都比他长得壮。他人虽瘦，肚子也小，却很能吃。他还喜欢喝啤酒。他可真浪费粮食啊！
在酒店干活，酒店提供两顿吃的，不提供住宿。我因为身上没钱租房，所以我只有先和干瘦瘪小同学一起住着。我们住在一套一室一厅的居室里面。这里面什么家具没有。大家在地上铺上草席就这样席地而睡。
找完工作之后，兰子问我现在要去哪？我说我想在某个公园里面坐上一会儿。我想我以后得有一段时间不能随便上街玩儿了。我得去酒店工作了。我们是走着去公园，我们没有走到，我们最后在路边一石椅上坐了下来。这个时候，我听见从对面一家理发店里面飘荡出了刀郎的《雨中飘荡的回忆》，“今夜我又站在雨里，任感情在小雨飘来飘去，我问自己是否还在爱着你，就这样轻易的放弃。”听到这样的歌词，这样深情伤感的声音我觉得自己有点伤感。兰子看着我，她见到眼泪在我的眼中打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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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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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5-3-298:14:00本章字数：2494）
我去酒店干活也是出于没办法。在家又呆不下去。在外混也不行。因为你不抢不偷就没有经济来源。你总不能总是借人家钱不还吧！朋友们都借光了，现在没人敢借钱给我了。因为他们会觉得借钱给这事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蠢事。
我想我是不正常的，但我要说的，我和疯子的最大区别就是我不是疯子。这个意思，这个话好像外国有个著名的家伙也是这么说的。是的，我行为及思想一直都被一劳永逸的想法左右着。我不是不热爱劳动，我只不过是不喜欢薪水这么少。我是真正的做到了劳动不分贵贱的人，可是小雅不能理解我。我觉得没有女孩子能理解我这样的家伙。
见习期流氓的爱情（160）
兰子她要跟我一起是觉得我这人好玩。可我实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好玩的。
我去酒店上班，每天都要沿着洪都大道走一会儿，然后再横穿过它。这条街道车流很急。我才来不几天已见三起车祸了。亲眼见一漂亮女的骑一辆摩托车被的士撞得飞得老高。着地的时候头朝下。接着她便像一袋子棉花似的软瘫在地上一动不动。所以，我每次过街的时候都丰常的小心。
我一般都和小学同学一起进酒店，我们会提前点来。在九点半过一点的这个时候女服务员也一个接一个的来了。她们中有几个长得真是不错。我干了不到三天兰子也来这上班了而且一来就是服务员的领班，兰子的屁股在这帮女人中间是最为浑圆的，脸也很圆，她有点胖，不过她很漂亮。我们所有的人，不包括几个经理。来了便是先吃饭。这个饭不知道是早饭还是中饭，因为它一般都开始于九点至十点之间，吃了这顿之后，你要到下午四点才能吃第二顿。这完全打乱了我的进食规律。早晨的时候，我很有饥饿感，总会先买两个馒头垫巴一下。
来了这几天，由于刚开始运动，我感到有点累。不过，我觉得这个工作还是挺轻松的。小菜一碟小菜一碟。
这天我在吃饭的时候就和兰子坐在一起。我先是坐在一椅子上吃着。然后兰子的大屁股就挤了过来。给我一种很温暖的感觉。吃完饭后，便要站一下队，听经理讲讲话，听各部长讲讲话，点一下人头数。然后念口号：
顾客永远是对的，忍耐永远是对的……客来有迎声，客问答声
我到现在还记不住。大家念得拖拖拉拉，听不清。这是我第一次在大酒店里面做传菜生。以前在小馆子里面做过，没这么多讲究。
传菜生们全是一副色狼相。叫我看了觉得十分好玩。虽然外面有点冷，可是一进酒店里面服务员们便会穿得很少了，因为酒店有空调，她们的穿着裙子，她们穿的是连衣裙。这个酒店的服装设计在我看来很性感的。这些姑娘们大姐们小姐们不时也要下到传菜部去干点什么。她们一般是到橱房里去拿碟子盘子之类的东西。而这个时候，我们这帮小子都坐在那走廊上。其中有个姓蔡的小子，很喜欢拉服务员身后的带子，那带子是系住围裙的。他总是在她们手中端着东西的时候才拉，这样一来人家就腾不出手来系了。为此，他没少挨骂，没少挨白眼。这个酒店的女服务虽说在长相上质量还行，可她们太会骂人了，出口成脏根本就是习惯。兰子也有这样的毛病，这可能是我不能喜欢她的原因所在。
我是新来的，不好太放肆，不晓得哪些女的能逗，哪些不能，乱来要是惹得别人揍你一顿可不是好玩的，弄不好是要缺胳膊少腿的,像乡下小朋友弄掉青蛙的大腿一样。到那时是很惨的。
见习期流氓的爱情（161）
我的小学同学就对我说了，你可以在这泡一个。当时我很不屑他说这话。可我要说的是我心里正是这么想的。
我很喜欢兰子穿着服务领班衣服的样子。这和喜欢帅雅是不一样的。怎么可能一样呢？女人和女人是有很大不同的。她们给你的美妙感觉不可能一样。有一天我在那一个人嘀咕着说：
“这老板跟本就是流氓。”不知怎么被兰子听到了，她问了我一句：“那经理呢？”
我没想到她这么问，我没有作声。当时我想她一定以为我会说经理就是个表子。我不会这样说，虽然我想到这方面去了，但我没有说。因为就算经理与那个老板有一腿，就算经理的性生活十分之放纵，你也不能说人家就是表子啊！表子得是职业的。而人家经理的职业是这个酒店的经理，不是表子。当然了你要按张爱玲的说法她也是表子，那我们的妈妈也是表子了。张爱玲这个大表子是这么说：“结婚就等于是长期的卖滛。”
我正在某街，我刚被爸妈合起来骂了一通，气不过跑了出来透口气。电话响了，看号码知道是兰子。
“于发！”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我想你陪我一晚。”
“干什么？”
为了生活，人们四处奔波，他们在追寻什么……
时间过得很快。我现在离开那家酒店了。我没有干几天便没有做了。好像是九天到十天这个样子。
why？为了能有自由。后来明白没钱就没有自由可言。我站在一家小书店门前看一份报纸，这报纸有一版是专门刊登招生招聘信息的。
关于职介中心的人才招聘会广告一版就有四五个。
诚征有经验的招生员，兽药专业人员，小工及学徒工各6名，工资450元，包中餐住宿，文化、户口不限，男性，16周岁以上，身体健康
招业务员的公司特多。可一般他们都不会给前两个月的工资给你的。你得花钱去跑业务。我多次给广告公司做业务员，可是没有一次是拉到了业务的，而且时间丰常之短。最多的也就二十来天，都是人家老板不要我，这都是自己的散漫造成的。
我骑车来到了南昌市中心，现在真不想骑回去。于是我不打算回去了。我之所以来南昌市内，是我想在这里找一个工作。昨天晚上我去浇铸混凝土了，赚了八十块。有了点小钱，我就不想干活，我要找乐子。钱不花完我是不会回家的。这是我的特点。我这两年的生活基本上就是这个样子。八十块能干什么？我有我很省的用法。为了省钱，我骑着我的破自行车来到了南昌市内。行程约花了一个多小时。我差不多逛了一天的书店，我买了一本棉棉的小说《熊猫》，在付款的那一瞬间我想起来我有一张优惠卡，但是它在家里。买了这书天已经很晚了，我在考虑要不要今天回家。不过，我想在南昌玩玩。在南昌我有同学，我想过要不要打电话给他们。可是想想在一起又能有什么好玩的呢！于是决定一个人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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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习期流氓的爱情（162）
正文十
（更新时间：2005-4-10:01:00本章字数：1423）
我在职介所逛了很久，却没有发现一个合我意的工作。没有看到过有球队来这样的地方招球员。我想的，人家认为不合条件。我行的，我又不满意。怎么办？还是什么都不干吧！于是我又去等帅雅下班。
由于时间还早，于是我进了一家网吧坐着。有一旁边坐着的妇人问我几点。我说三点半。妇人说谢谢。我说不用客气。后来妇人问我一个字怎么打。我告诉她怎么打。我附身过去的时候有闻到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一种香水的味道。我在网站上看各种图片，大多是关于美女的。然后我又看了一个喜剧片，一个人在那笑着。妇人又问我一个字怎么打。我告诉了她。可我觉得她是懂装不懂。于是我想她莫非是在勾引我？这么想我不由的兴奋和受宠若惊起来。于是我的脑海中出现了那情欲勃发的一幕。这一点证明，我是一个很容易往性方面想的人。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这样的。反正我是很习惯往那方面去想的。这么一来，我的小弟弟就有反应了。它变得坚硬无比。这如何是好？于是我真希望这个女人果断的对我说：“去我那里吧！”可实事上这事不怎么可能。因为我的脸在不笑的时候看上去是那么的深沉。
然后我就下机接帅雅去了。走在路上的时候我有想，你真是浪费了一个好机会。
今天帅雅十分的不高兴，这我从她的脸上可以看出。到底是不是不高兴，我当时还不能肯定。她的表情十分的古怪。谈不上是不高兴。当时我有问她说你哪不舒服么？她说她没什么。送她回家的车上，她一直都没什么话说。我不晓得她在想些什么。把她送到家之后，我就直接回家了。
在当天晚上十点多钟的时候有接到帅雅的电话。当时我已经在睡觉了。只不过是没有睡着而已。我说有什么事明天说不行么。她一定要现在。于是我们约定在那上公园见面。见面后问她什么事。她又说没什么事，只不过是想见到我罢了。我有点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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