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都有一段时间感到无可奈何，不知所为，这种感觉是那样的强烈。我常和我一个叫李小明的同学来往。这两年我们都有来往，很频繁的。只不过他小子不喝酒这很让我觉得没有意思。去年有段时间常常和裘大勇一起喝酒，我没有打错字，我是真有一个叫裘大勇的朋友。可能是父母都喜欢自己勇猛无敌的人吧，所以都不叫小勇了，这样我身边就有了两个大勇。关于裘大勇，他可不是流氓，现在他人在杭州市内。我有觉得他挺不错的。他一个人在外养活自己。他很能克制自己的欲望，就着一千多块钱一个月度日。
在广东的万智还时有电话来。和他通话没劲。因为他老说自己没劲。我去年写了一个小说，他看了说不行。把我的东西全盘否定。我对他谈到王朔的小说。他说他不喜欢王朔。他这个人总是被先入为主的偏见左右。我说人家王朔是真诚的。人家写的那几个小说，多好，很有生活的真实感。他说他不喜欢油腔滑调的调侃。我说人家那样不过是为了提高读者的阅读兴趣。人家要是板着脸说教，书能买那么好么？
见习期流氓的爱情（174）
对他谈这个，他不听，坚持偏见，还打断我说话。我感觉我们从来就没有说到一块去。我并不想说服他。可他好歹让我把话讲完。他难道不晓得打断人家发言是没有教养的行为？我们居然能成为好朋友，真是天大的笑话。不，不是笑话，是传奇。
老万一直以来都是一个郁抑寡欢，多少年了，从初二我认识他开始算起，没有十年也有七八年了。老万也是高中辍学，他当年在新建一中读书。一中二中相距不远。我们常常见面。我们曾一起在一中附近的小炒菜店里面看周星驰的《大圣娶亲》。记得那已经是一九九八年了。这时的大话西游系列已经出来一年了。那时的我常常穿着球衣游荡于两所学校之间。
我与朋友已经快三年没见了。朋友现在广东东莞某家具厂工作。工作很幸苦，基本上每天要干上十二至十三个小时，否则一千多块的薪水就没有保障。老万为了多赚点钱，常常是有班就加，有人要是不想加班而他又正好休息，他也会顶上去。
老万常常打电话来诉说自己的无聊，与对生活的看法，他对生活的看法是没劲。我本来是在街头欣赏美女的，本应该觉得很带劲，可受他言语的感染，也不得不说，这样的生活真是他妈的无聊透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其实我对生活充满了信心与希望。这个我已经讲过，一句话我不是一个消极的人，不喜欢怨声载道。
老万是个自恋的人。他喜欢阅读，很少与人来往，他的朋友很少。他现在没有女友，但他多次来过电话表示想找个妞儿谈恋爱。老万是有过几次恋爱经历的。我知道的一次也是他讲给我听的。那女的是他们厂的一个女工介绍给他的。我对家具厂居然还有年轻女工深意外。朋友老万在没有女人的时候对别人有个女友很是羡慕，可当生活发给他一个女人的时候，他又不满意了。为此三天两打电话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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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找女朋友么？”
“没有。”
我一在到晚在忙于小说制造，无心恋爱。但我会定期上街头去看看美女。
朋友恋爱了，我为他终于与姑娘交往了，感到高兴，觉得他好歹还算是个正常人。可他有次在电话中扯到他的这个短暂的恋爱，情况是这样的，平时他去那小馆子吃饭，一般都是他与女友一起去，可是这次女友还背着他另约了自己的一帮女同事。我的朋友老万坐在一边看录相，一言不发，那样子可算得上是酷劲十足。他的那女友则和一帮姑娘们坐在一起，对我老万进行窃窃私语，他们是在表达对他的满意。我敢肯定有的姑娘一定明显得表达出了自己的羡慕之情。她们时尔发出欢快的笑声。面对一帮子姑娘，老万并不是让姑娘们欣赏自己滔滔不绝的讲述而是一个人坐在那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看什么《暗战》。
见习期流氓的爱情（175）
从那以后，老万与那姑娘疏远了。但在路上撞见，他还会很有风度的与人家打招呼。
所以老万是一个真正的很有性格的男人。
老万不在。我只有找另外的人玩了。除了老万，裘大勇也是我的朋友，他和老万在一中读书的时候并不是一个班。是围棋让他们走到了一起，他们都是棋迷。
正文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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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手头缺钱花，我决定把我的部分藏书给卖了。向一个亲戚借了辆三轮车，于是一连几天我都出现在几个学校的学生集中出入之地卖书。用一张蛇皮布铺在地上，然后把书丢在上面，就这样卖了。我曾经当成宝的东西学生并不怎么喜欢。
这不，没有卖出几本。卖这几天的书就让我感到苦不堪言了。以往每次看人家成功人士，似乎全是轻而易举就成功了。物质的一切该有的都有了。可到了自己这里怎么就觉得这么难呢？找不着门路啊！
也许是我太急于求成了，我应该做好百年之长远计划。不能急，急是没有用的。
一天一个女生在我的书摊卖了本小说，不几天，她拿着书来，说看完了可不可以再卖给我。我说你为什么卖掉啊，这是一本好书呀！她说看完了。
那本书卖给她比我买得来还贵，现在
我说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一块钱。
她居然同意了。
那天我想这做生意真是会发财，于是我先不打算上街卖唱。我决定从小生意做起。哪天就成了世界首富这样的人。看着学生们背着书包上学放学，我却不怎么想得起自己当年去上学什么心情。每天过得浑浑僵僵。不，那个时候我过得很有理想。可不像现在这样。
我们怀念读书的时候基本上是因为那个时候不用操心生活上的压力。还有就是那个时候谈个恋爱不会像现在这样想到钱上去。基本觉得对方可爱，对方漂亮，对方帅，就喜欢了。就在一起了。天真是冷了起来。
这一天我没有去卖书。我在台球室打台球。开始我是看小森和另外一个高个子中年男人打球。看了一会儿，我去隔壁商店买了瓶非常可乐喝。
“又你输了？”
小森对那人说：“再来一局。”
这个时候那人的手机响了。是他老婆打来的。说是儿子被车撞了。于是他把杆子往球桌上一丢匆匆朝门口跑去，出了门，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不见了。和小森对了几局。和他打球没劲。他太差了。
我们出了台球室。
人们怡然自得。一对情侣从我们跟前走过。路对面有家网吧，网吧门口有棵大樟树。右边是家水煮店。我们窜过马路，去那个水煮店吃水煮。
见习期流氓的爱情（176）
我对老板说：“蛋，香肠，海带，牛杂及生菜。”对小森说：“你要什么？”
他在摊前看了看。
我在桌子前做下，要了一瓶啤酒。叫老板拿了两个杯子。
“先来个粉丝。”小森问我，“你常来这里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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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儿的水煮味儿地道。呆会儿你吃了就知道了。”
小森吃得很快。他很喜欢吃细粉丝。吃完第三碗之后，他对老板说：“再来一碗粉丝。”
我坐在那喝酒。我的东西差不多已经吃完。
“你不要再叫点什么么？”
“不用了，我差不多了。你吃这么多粉丝，你没吃早餐的么？”
“吃了，这粉丝好吃。你真会挑地方。”
他抬头看我一眼，说：“总看你打球，你做什么的？”
“做生意的。”
“什么生意？”
“买书。”
“好啊，买书好赚啊！”
“难呀！现在书难买呀！你做什么的？”说的跟真的似的，我不再想让别人知道我无所事事。以往总喜欢说：“没做什么。”可这样对方十有###会觉得我是在敷衍他。我想，他们不会因为我讲的是真话而喜欢我多点。再说了他们怎么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
“我嘛，你猜猜看。”
“不会是杀猪的吧！”
听我这么说，他奇怪的看了我一眼。他可能觉得我这么说侮辱了他。可我没这个意思。其实我并不关心他是做什么的。我管他是做什么的。他杀人的也不关我事。
“我是无业游民，靠老婆过日子，你比我强啊！”
“累。且不来钱，不比你强。”
“你球比我打得好。”
“我三岁就开始玩桌球，一般人玩不过我是正常的。”
没几下，一瓶酒就被我一人喝去大半。我又要了一瓶。
喝完酒，我感觉好了很多。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
中午饭我是在帅雅他们医院食堂吃的。
下午的时候，我去踢足球了。在球场上居然遇见小森。还有我高中时候的一个球友朱涛。今天踢的是全场，我觉得很过瘾。原来小森的球踢得很好。他传了四五次球到我的脚下。我的一个进球还是他助攻的呢！小森真是个帅男人。他是开摩托车来的。他那摩托比他还帅，是一名牌，ymh。踢完球后，他就开车先走了。这个时候天已经黑。我和朱涛聊了聊。在他们学校的澡堂洗了个澡。他要留我一起吃饭。我说下次吧，有的是机会。我常来踢球的。
坐公交车回来的路上，我想了想朱涛。人家多能读书好，他真是块读书的料。现在居然是研究生了。他是和我同年出生的吧！也许要大上一岁。朱涛学的是计算机专业。我呢高中辍学多年，除了踢球对什么事也提不起兴趣，虽说干自己喜欢干的事情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但不是人人都能想干什么工作就干什么工作的。举个例子，除了台上的那们国家元首，还有多少人想做国家元首，问题是你想得到吗？
见习期流氓的爱情（177）
这条路比较畅通，在这高峰期也没有堵车。不过，整条路也是被塞得满满的。商场灯火通明，里面有时髦的人再逛着。俄顷，商场就给甩到后面去了。我们的车超过了一开始超过我们的那辆摩托。我之所以会注意那摩托，是因为那车太漂亮了。但和小森的那车比起来还差点。虽然我对摩托车没什么研究，但这个我还是看得出来的。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嘛！
我喜欢看着城市的繁华景象。这让我感觉很好。
晚上的时候，帅雅问起我过去的生活来。我说没什么精彩的，吃了，玩，玩完睡。当然我这是潇洒的说法。其实我的生活从来就没有这么的洒脱过。我在过去两年里面时不时的还得去工地上干活赚钱花。从来就没有过过小资产阶级生活。总担心爸爸死后，我吃什么呀！我妈她娇生惯养这么多年也快五十了，我总不能让她去做老妈子吧，我该怎么养活她？所以我是很有忧患意识的。和小雅一起，生活才得到一定的改善。最主要的改变是很少和那些小青年混一块了。我躺在床上都能听得见马路上有车的声音，人声，我都能听小孩的叫喊声。
第二天，阳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在我的屁股上。我睁开眼，帅雅已经不在。我拿了一本《希特勒传》躺在床上看。
正文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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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05-4-10:18:00本章字数：1941）
这一天，我走在南昌电信大楼那个地方。一连好几个女的和男的向我兜售毛带。于是我灵机一动。当时感觉就是灵感来了。
在第三天的下午，我便在自己的流动的书摊上买起了滛秽光碟来。我当然不敢明目张胆。我把它们装在我的随身背包里。我去的那些地方，毕竟是大批学生出没的地方而且人家都是大学生。把那样的光碟明目张胆的摆在自己的摊位前，人家会觉得这人素质不够高的。要注意形象问题。人家就是想买你的碟片也不好意思来啊！
说什么滛秽光碟导致人犯罪什么的，这个我不是很赞同，这个东西只要自己摆正，就没有什么了不起。作家李敖不也收集美女图嘛！他不也手yin嘛！手yin没什么，他犯过像强jian这样的罪么？没有。不过他就是干过如此好事我也不晓得。他还很自然的用文字写下。这就是君子坦荡荡之行为，文与行一致。
光碟即可买钱，又可自己看，实在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何乐而不为呢？可是不管怎么样，我的帅雅小姐就很不赞同我卖这个。她说你怎么卖这个？我说这个好卖啊！怎么了？
还怎么了，你想把我气死？
你也太容易生气了，宝贝消消气。我也是被生活所迫啊！
见习期流氓的爱情（178）
这天我在这摆着摊儿，有个头发老长的家伙，一副做贼样儿，他等待在一边，我看他一定是要等在我摊前翻看旧书的两个女孩子走掉他才好意思开口，果然女孩一走他便对我说：“你这儿有没有那个？你明白的。”
“我明白什么？”
我以八块十块不等的价钱一张卖给他十几张各类###。里面有许多的女人，各式各样的女人，有黄种女人、白种女人、黑种女人，她们的屁股及生殖器大同小异。里面各色男人的###都很大。
两三个月里面，我都在买卖旧书盗版书盗版光碟毛碟。从这个时候起，我的生活才真正好了起来。因为有了钱嘛！我不再对社会不满，不再觉得自己处境凄楚。邓利荣对我反复说钱是人的胆，现在我觉得他这话说得真是有道理。
又是一个无聊的年。每天下雨。无处可去，最为主要的是钱都在初一的晚上赌光了。只在初二的时候去给爸妈拜年整个正月期间哪也没有去。然后整天躺在床上不愿意出门。能上哪去呢？初三这天，卫芸来到我家了。我没想到她会来，按说她不知道我和帅雅住在哪呀！
她站在我家门口，说：“你怎么不让我进去呀！”说着他便撞开我走了进来。
“关门啊！”她对我说。
“帅雅没在家么？”
“你找她有事？”
“没事，随便问问。这不是没话可说么？”
“那你来干什么？”
“不干什么。”
我想，这个女人真无赖，当了表子的女人到底是和常人不一样呀！
“在发什么愣呐，水也不给人家一杯。”
“自己倒嘛！”
“我是客人耶。”
“你怎么颠倒来说。”
“什么？”
“你不是上门服务么？”
“服什么务，呀，你这家伙……”
我们在房间里面打闹着。
这个时候突然有人敲门，我想一定是大妈来收房租费了。但让她看到卫芸在这里毕竟是不好。于是我让卫芸在内屋躲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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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雅你怎么回来了？”
“我今天觉得头晕，我想睡上一觉。”
我没来得及拦她。拦也没道理啊1我能不让她睡觉么。
于是她见到了躲在被子里的卫芸。她哪不能躲？偏偏藏那。就是不躲，呆在客厅也不见得有事情发生。也都乖我这个人沉不住气，我不由的为自己如此的没有偷情前途生气。
“你个贱人居然跑到我家来了！”
他们打了起来。卫芸被打得没有还手之力。
见习期流氓的爱情（179）
我无家可归了。
“小森，我能不能去你那住一段时间？”
我现在也没地方住了.
不坐吧！
真的,我被老婆赶出来了.
我听他这么说顿生兴奋.我想,居然还一个家伙和我一样.
然后,他说,来吧,我正想去找个店铺,我想开个台球室.
这样啊！那好,我们哪见？
来八一广场吧！我们八一广场见.到时打我电话.
于是我跳上公交车直赴八一广场.
阳光很好.游人密度很高.广场很热闹.漂亮女人很可爱.
我的明天不知在哪睡觉.我掏出手机打通小森的电话.
他说:我在沃尔玛购物广场门口这儿。
见到小森，只见他背着一个大大的背。他一见我就说：“走，陪我一起去找地方开店去。我要开一个台球室。”
我们上了一辆出租车。我说你俩想在什么地方开？他说随便。我说那你总得有一个大概的方向位置吧！小森说我们先去谢家村看看怎么样？十几分钟后，我们便来到了谢家村。
正文十七
（更新时间：2005-4-37:01:00本章字数：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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