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鲜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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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鲜妻-第7部分
    的光芒五色流转,使得那张纤巧美丽的小脸上更显出别样的光彩,倒是心中一惊。

    这位三姑娘,可不仅仅是漂亮,那份心机也实在是深得很。自己来了这些天,她是一字也未提起过碧落,好似从来就没这个人似的。

    自己不管做得好不好,她似乎也全没放在心上。可你若是以为她当真什么都没管,那就错了。不知什么时候,她的眼光就会悄然投在每个人的身上,虽然只是轻轻一瞥,却透着份洞明的犀利。

    巧云知道自己长相不好,林夫人嫌她丢脸,不愿让她跟着张蜻蜓陪嫁出去。可这是她这么多年唯一一次进入内宅的机会,她想留下来,她努力尽力做好一切,她想为自己博一个更为光明的前程。

    要不,象她这样的家生子,还能有什么出路?难道就跟碧落嫂嫂一般,随意指个人就完了?

    是的,身为妹子,她会为哥哥娶到碧落而庆幸;但身为女孩儿,她却不能不为碧落而感叹。

    那么自己,能抓住这唯一的机会么?要怎样做,才能让姑娘开口要自己留下?

    忽然,林夫人处有婆子过来传话了,“三姑娘,二位姑奶奶都回来了,夫人请您过去说话呢!”

    张蜻蜓瞧瞧天色,快到正午了。想来母女们该有的知心话也说完了,就该她这样的小角色去捧场了。

    微微一笑,爽快的起身,“绿枝,走了!”

    (知道短了点,不要拍偶!先上一章,明天会加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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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叛徒

    ( )还没踏进花厅,便听到里面笑语喧哗。张蜻蜓隔着窗外的夹竹桃,有意停下脚步,先瞧瞧内里情形。

    却见屋里花团锦簇,众星捧月般围着一位红衣女子。因恰好背对着张蜻蜓,看不清她的模样,只觉得她那满头珠翠极是晃眼,尤其是那枝赤金攒珠累金凤钗更是招摇。

    光那玩意儿就怕有半斤了吧?张大姑娘暗自估算着重量,心中却有个疑问,戴上这么个大家伙脖子酸不酸的?不过要是能给她一根,就是再重她也认了。那是金子啊,全是钱啊!

    没出息的张蜻蜓往上瞟一眼自己那根虽也是赤金,但插进发间就瞧不见的小簪子,不由得更加虎视眈眈。

    可这屋子里有啥不对劲?张蜻蜓心里隐约有点疑惑,只是说不出来。未容她细想,便被里面的谈话吸引了注意力。

    “二姐,你一会儿可别忘了跟爹说,邀我到你家去玩儿。这天天关在家里,可闷死我了!”说话的是章泰安,就是在亲姐姐面前,也没看这小子客气多少,说话也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行啦行啦!”林夫人微嗔着把话接了过来,“你都说多少遍了,你二姐会放在心上的。一会儿你爹和姐夫进来,可不许这么没规矩!只要你老老实实的,就出不了岔子!”

    章泰安悻悻的不吭声了,却又嘟囔着,“二姐你也是的,给我带什么礼物不好,偏带那么些笔墨纸砚回来,有什么用啊!不如,给我换几个金锞子吧?”

    就见那红衣女子,也就是章府二小姐章清雅伸出染得鲜红凤仙花的纤指戳了他额头一记。【叶*子】【悠*悠】

    一个略有些尖细的声音,咬牙切齿的响起,“小没良心的!有东西你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你以为这些笔墨纸砚便宜啊?你就拿着钱还买不到呢,我好不容易才找你姐夫求了来,还不领情。早知道什么都不给你了!哼,也不知道你从别人那儿还能得着什么好东西?”

    此言一出,别人尚可,那抱着个一岁多小女孩儿站着的刘姨娘,脸上似有些挂不住了。自己女儿没嫁着高门楣的好夫婿,就是回娘家来,也从没好东西可带的。

    旁边那位坐着的年轻妇人忙赔笑着道,“可不是?国公府的东西那还能有差的?二姑爷文采风流,在京城中素有才名,他使的东西必是极好的,三弟你可不要辜负了二妹妹的一片心意。”

    对着张蜻蜓的方向,她正好露出个侧脸。清秀白皙,与刘姨娘有六七分相似,却毕竟是个小姐,比刘姨娘显得多了几分贵气,想来便是章府的大姑奶奶章清芷了。

    只看她头上也只随意绾着两支珠钗,并不十分华丽,纵然身上特意穿了件极是鲜亮,鸭蛋黄底子彩蝶戏花的云锦新衣,但在章清雅那一身富贵荣华面前,仍是显得有些寒酸。

    听她这么一说,章清雅也不好再发作了。却是扫了厅内众人一眼,话锋一转,教训着弟弟,“自个儿没本事就不要作怪!给谁收拾了不好,偏给人这么收拾了。咱们长房的混成你这样,真是没出息,活该你被罚!”

    张蜻蜓眉毛一挑,哟,这是在说我呢,那咱可得会会去!

    正想抬脚进去,忽听身后有个软糯绵软的声音响道,“三姑娘来了,怎不进去?”

    她这一嗓子就把众人的注意力全都吸引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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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蜻蜓回头一瞧,脑子里当即咣地一声明白过来,到底是什么不对劲了。今天全家人都穿了新衣,唯独她没有!

    瞧胡姨娘这一身水红色流云暗花新装,喜庆艳丽,却又带着几分成熟的娇媚,正符合章致知的喜好。

    此刻,她笑容甜美,正扶着章致知进来,身后跟着大少爷章泰宁,二姑爷邝玉书,还有一位衣衫素净,斯文清瘦的年轻人,想来就是大姑爷冯遇春了。

    张蜻蜓看着胡姨娘的笑脸,心中的火气腾腾的往上窜。

    叛徒!还以为她会和自己联手,赶情还是被她利用了啊!旁人都有了新衣裳,就扣着我的,想让我挑头来闹事对么?哼哼,那本姑奶奶第一个就针对你!

    压抑着心中的火气,张蜻蜓收敛了神色,上前先给章致知见了礼。这是章府的大老板,轻易得罪不起。她这些天学了些规矩,大致上还是有模有样的。

    章致知也不太计较,只皱眉瞥了她身上旧衣一眼,到底什么都没说,“进去吧!”

    绿枝在后头一颗心吓得怦怦直跳,怎么办?大过节的姑娘穿成这样,岂不是让老爷生气?

    进了门,章清雅已经转过身来,正好跟张蜻蜓瞧了个对脸。

    如果说这位二姑娘说起话来是牙尖嘴利,她那长相里也分外透着一股锐气。按说眉眼也不差,只是眼睛挑得高了些,下巴过于尖了些,鼻尖也实在细了些,再加上她那副盛气凌人的架式,让张蜻蜓想到一样东西——杀猪刀。

    别人可能有点怕,但张大姑娘却只觉得很是亲切嘛!

    众人见了礼,章清雅见相公的目光始终若有若无的落在这个庶妹身上,不觉心里就有了三分气,讥讽起来,“我说三妹,你来就来了,怎么都不进来的?躲在那儿听墙角有意思么?”

    张蜻蜓故作无辜,“二姐你这是何意?难道你们方才说了些见不得人的话么?我上回病了一场,这脑子就有些糊涂。方才瞧见二姐姐,还一下没认出来,所以才站了一会儿,没敢贸然进来。”

    “三妹病过一场?”还没等张蜻蜓下好笼子给章清雅钻,邝玉书就冒了出来,一脸关切,“现在可大好了?”

    女人说话男人插什么嘴?张蜻蜓很不高兴被打断,勉强附合了一句,“好了,谢谢二姐夫关心。”

    章清雅顿时脸色一变,把话抢了过来,撒着娇道,“相公,你过去陪爹说话嘛。我们姐妹难得见面,且让我们说些体已。”

    她硬扯着张蜻蜓转了个身,那戴着长长甲套的尾甲在张蜻蜓嫩白的手背上划出一道白印子,转瞬就红了,虽没出血,却很有些刺痛。

    玩阴的?姑娘我可不是吃素的!张蜻蜓反手把她的手一抓,阴笑,“二姐,我还真是好想好想你哦!”

    说话间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着她的手往桌角一撞,“啪”地一声就把那根长指甲给折断了。

    章清雅疼得一缩手,张蜻蜓看起来比她还心疼,“撞到了么?疼不?”

    林夫人很紧张自己的宝贝女儿,“没事吧?三姑娘你怎么不小心点?”

    “对不起,见到二姐太高兴了!”张蜻蜓睁着眼睛说着假话,毫无愧色。

    “我没事!”章清雅气得咬牙切齿,却不能因为指甲断了就发脾气。转而堆起假笑,看着她这身衣裳,“三妹妹,你今儿这是把哪年压箱子底的陈年旧衣裳翻出来了?就跟掉进灰堆里似的!我瞧你这回可真是病得不轻,脑子都糊涂到这地步了。这大节下的,也不怕忌讳!”

    张蜻蜓嘿嘿一笑,“我这不是怕二姐你回来了,认不出我么?”

    “三妹妹你病了,我脑子可没糊涂!家里几个人还是认得清楚的。”章清雅不知是计,顺嘴接了去。

    “是么?那我就放心了。”张蜻蜓点了点头,看着她的目光中满是欣慰。

    章清雅一下子会过意来,气得脸都红了,“你居然敢……”

    林夫人却听出女儿又要说错话了,赶紧接过话来,看着张蜻蜓目若寒冰,“你过节的新衣裳呢?这件我记得还是几年前的,怎么偏找出这件来?平时由着你的性子也就算了,这大节下的,成何体统?”

    嗬!这是要冲我还是冲胡姨娘发难?还是准备两个一起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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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章 向我学习

    ( )见林夫人问起,张蜻蜓故作懵然,顺水推舟,“没见着过节的新衣裳啊?”先把事情推到胡姨娘身上再说。【叶*子】【悠*悠】

    “这是怎么回事?”林夫人当即就放下脸来,“胡姨娘,三姑娘的新衣裳呢?”

    却见胡姨娘也是一脸莫名其妙,“送去了呀!三姑娘你没收到?”

    这话问得可真有水平,我要有新衣裳,怎么出来给你当出头鸟?张蜻蜓有些明白了,敢情这一个二个都是做好了套子,等对方钻呢!

    可别想拿我当刀使,且让你们先斗一个回合吧!冲旁边绿枝使个眼色,小丫头战战兢兢的插了一句,替自家小姐辩白,“回夫人,回五姨奶奶,我们那儿实在是没有收到新衣裳。故此姑娘才拣了件不大穿的旧衣裳,绝不是有心怠慢的。”

    林夫人率先对五姨娘发难了,“你虽是才来管家没几天,但老爷既是信你,把事情交给你,你就该多操些心才是。这大节下的,怎么别人都有,偏给三姑娘就送漏了?幸好今儿还是家宴,没有外人。要不然让旁人瞧见,可不得说我们家连姑娘都给怠慢了?这还了得!”

    胡姨娘委屈之极,眼见着又要哭了,“真的不是我故意的!昨晚衣裳一来,我就一份份的打发人送了去。银子,快叫宋嬷嬷进来,问问她究竟是怎么回事?”

    章致知见小老婆梨花带雨的可怜样儿,当下又是心疼又有些不悦,“不过是件衣裳,纵是一时送岔了也就罢了。回头不能再议么?非得这时候说,好好的过节的兴致都给败坏了!”

    张蜻蜓听得心里那个气呀!奶奶的,你还是我爹么?你自己和大小老婆孩子们都有新衣裳,就我一个没有,你不说替我主持主持公道,反而只顾着怕败坏了你过节的兴致,那我就非得给你找些不痛快不可!

    她不象胡姨娘,说眼泪来就能变出眼泪来,当下低头作小媳妇状,“爹说得对,不过是件衣裳,有什么好说的?我这身衣裳也没破也没烂,人常说,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过日子嘛,总得要勤俭节约才能省钱。yzuu点com母亲和五姨娘也不必费心找了,这三三得九,我这身衣裳还有好几年可穿呢!”

    此言一出,章致知的脸皮抖了两下,差点没绿了。

    就连家境最差的大姐夫冯遇春也听不下去了,九年啊!他们家也没穷到那个份上去吧。死绷着一张脸皮忍着笑,这个小姨子,从前没打过什么交道,怎么这回瞧见,竟是如此可乐?

    他见章致知气色不好,隐有怪罪之意。略加思忖,正色上前,“岳父大人,三妹说得不错。我们南康国虽是风华物茂,织造发达,却于精益求精上奢靡太过,竟有一尺布一锭金之说!百姓商贾争相竞购,以衣取人,攀比成风。长此以往,实非社稷万民之福。陛下为此很是忧心,多次在朝政之上提倡节俭,听闻宫中后妃也开始削减开支。三妹能有此举,实在是上顺圣意,下应女德。若是给御史知道岳父府上能如此行事,必要大大的赞上一笔!”

    邝玉书合掌跟风,拍起了马屁,“大姐夫说得很是!三妹妹性子和婉柔顺,又懂得体恤旁人。这一丝一缕,恒念物力维艰。【叶*子】【悠*悠】非是必要,又何必争这新衣旧衣?咱们倒都该向她学习才是。”

    张蜻蜓听不大懂那些文绉绉的话,但却知道大姐夫是在帮着自己的,心下感激。不过嘛,能不能向我学习完了,还把新衣裳给我?

    我爱漂亮!

    章致知本来是给这三姑娘惹恼了,但听两位女婿这么一唱一和的,倒是脸上添了几分光彩,当下语气也缓和下来,“她不过一个女子,谈什么‘上顺圣意’?竟是让人笑话了。不过小小年纪能懂得勤俭持家倒是好的,来人呀,把我上回从南边带回来的那东珠赏三姑娘一串。你今儿既是没了新衣,爹便给你添点首饰吧!”

    张蜻蜓听到这个可高兴了,啥东猪西猪的她不明白,不过首饰二字她是知道的,哪怕打个大金猪给她扛着,她也欢喜啊!高高兴兴行了个礼,声音都格外明亮了起来,“谢爹爹赏赐!”

    美滋滋绽开一个大大的笑脸,当真是艳若桃李,灿若明霞。且不说邝玉书看得呆了,就连章致知不由得都愣了一下。

    千金小姐一直都要循规蹈矩,笑不露齿的,父兄之间也不可过于亲近,可张大姑娘一高兴便得意忘形了,显露出几分小儿女的单纯快乐,却着实令人赏心悦目。

    章致知不免心生几分得意,不管是作为父亲,还是作为男人,看到这么年轻漂亮的女孩总是欢喜的,尤其是自己的女儿,就更让人骄傲了。说什么德容言工,在男人眼里,都抵不过这样一个灿烂的笑容。此时再看向张蜻蜓的眼光里,更多了几分柔和之意。

    一旁的章清雅本以为爹能狠狠训斥张蜻蜓一顿,不料反倒让她得了便宜卖了乖。尤其是自家相公,一个劲儿的替她说好话,现在看着她的眼珠子都快直了,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紧紧绞着手绢儿的指节都白了,两眼快喷出火来!小狐狸精,从小就跟我作对。连都快嫁人了还这么不安分。前几日邝玉书从这儿回去之后,对自己就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她还纳闷,不知道原因出在哪里。今儿可算明白了,根子还是她!

    你既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能让你好过!章清雅心头盘算着,得怎么给张蜻蜓找些不痛快。

    林夫人等人自不会帮张蜻蜓锦上添花,胡姨娘站了出来凑趣,“姑娘虽好,那也是老爷夫人平日里教导有方。只这起奴才可恶,若不查个水落石出,一来姑娘受了委屈,二来妾身也是跳进黄河也不清,倒是求老爷操点心,把这件小事审一审,咱们也能安心过节。”

    章致知本就心情不错,哪还经得起这美妾在旁软语相求?当下便允了。

    宋嬷嬷似早就准备好的一般,挟着一个包袱火急火燎的适时赶到了,进来跪下回话,“奴婢该死!误了三姑娘的衣裳!”

    林夫人心思灵敏,宋嬷嬷可是胡姨娘的人,现在主动出来受罚,这是何意?难不成里面还有玄机?今儿可别偷鸡不着蚀把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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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当即发话,“既是你误了,本该罚你!但今儿是中秋节的好日子,老爷又一向宽宏大量,且饶了你这一次,下去吧!”转身吩咐左右,“开席!”

    胡姨娘却不肯善罢甘休,异常生气的冲上前,“宋嬷嬷,你也恁大年纪了,怎么做事还这么着三不着两的?夫人是好气性,我却不能依你,免得说我房里的人坏了规矩!今儿过节不罚你,明儿自去找夫人那儿领十板子吧!”

    林夫人才要说“不必”,让人下去,却见宋嬷嬷已经快手快脚的打开包袱,取出一套新衣裳,“请老爷夫人息怒,五姨奶奶息怒!这身衣裳原是昨儿我从针线处里领出来,要去送给三姑娘的。可刚出门,不小心跌了一跤,这包袱上就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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