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八卦?八卦就是新闻了,就是我们每天听到的,看到的许多事情呀!”
“哦。”
“那哪个我以前喜欢的吹雪公子是个什么样的人?”这一吹雪,到让她想起了古龙小说里哪那个经典的人物形象西门吹雪,这吹雪公子,不会也一身白衣,剑如流星吧?
“吹雪公子,他整个人冷冷地,一年四季都穿着一身一尘不染的白衣,很少对人说话,许多时候,见到他的人根本不知他心中在想什么,不过他的书法和绘画是最好的。”
“哦,可我现在对他毫无印象,你们能告诉我,我以前喜欢他什么呢?”
“因为他不爱说话,小姐讨厌话多地男人。”楚悠然又是满脸的黑线,可这具身体的前任真的是因为吹雪公子不爱说话而暗恋他吗?算了,也许在魔术效果没有消失前,她还是这个楚悠然,也许还有机会碰到这个吹雪公子,那时也许会知道一些其他的东西。
“那——那个临风公子呢?”既然这四人是一起的,不如就都了解一下的了。
“临风公子呀,他的琴弹得很好,但这不是最主要的,主要是看到他的人就很伤心,然后就想临风洒泪。”
“你们的意思是他长得很伤心?”有什么人竟让看到他的人很伤心,除非此人就是一个伤心之人。
“那倒不是,临风公子也长得很好看,只是就连他的笑也让人觉得很伤心。”
“噢!”比起那个吹雪公子来,她倒是觉得这个临风公子身后有许多故事。
“小桃,来为我更衣,我也想去见识一下那个桃花诗会。”
“小姐,你的身体——”两个丫头显然对视了一下,神色有些犹豫。
“怎么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整天呆在房子里,空气不流通,人才会真的生病好不好?”
“小姐,空气又是什么?”
“崩溃,空气?你们连空气也不知道呀,现在你们张开口来,然后往自己的手心吹气,这个吹出来的气呢,它的名字就叫空气,现在明白了吗?”
“这就是空气?可小姐为什么叫空气呀!”
“空气就是空气,没有什么为什么,现在来给你小姐我换衣服。”郁闷,难道还要为你们两解释一下,什么是氧气,氢气,氮气不成?
片刻后,楚悠然就被两个丫头换上了一身鹅黄|色长裙,然后小桃又为她细心地梳头,对着面前这面不太清楚的铜镜,楚悠然决定,作为化学研究所毕业的研究员,九月份决定去某化学研究所报道的她,因为这一场穿越时空的魔术,得暂时停留在另一个空间,那么,她决定空闲下来的第一个专业领域内的化学实验项目,不如就在这个朝代制出一面镜子出来,想想,这可是对多少姑娘小姐福利呀,说不定,还能在京城开一个镜子的发布会。确确实实地证明自己曾经到此一游。
“好了,别别那么多东西,压得我头重,说不定下一次我就等着被人劫财了。”
“对不起,小姐,小桃不是故意的。”
“好了,我跟你开玩笑的,我们走吧。”
楚悠然和两个丫头走出禅房,当下觉得空气畅通了许多,今天是个晴天,金黄|色阳光给这座寺庙镀上了一层特别的色彩。这座寺庙果然占地广阔,从外表的装饰来看,也很富丽堂皇,不愧是傲风国的国寺。迎面相向的大柱子上,写着四个熟悉的大字:“四大皆空。”四大皆空?真的能四大皆空吗?人活在世上,有各种各样的欲望,有谁真正能做到四大皆空呢?有时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穿过几个回廊,除了碰上几个小和尚之外,倒是没有他人。楚悠然的心情倒是很轻松,一路走,一路看,这古代的建筑就是比现在的钢筋水泥有艺术性多了。走着,走着,好像到了正殿,那正殿的门开着,可以听到里面和尚的念经声,还有一些点着的蜡烛。
于是,她又向西边而去,这边一排厢房。此时,最前面的一间房门外站着一个护卫模样的人,那人很年轻,看起来绝对不过二十五岁,他只是用眼角瞄了一下他,然后就收回了视线。看来,这厢房中应该有他等的人才对。就在楚悠然案子揣测,房中之人的身份时,房门这时从里面打开了,走出两个人来,为首的一人也是一个年轻男人,他身上的衣服是明黄|色,头上戴着玉冠,样子说不上特别英俊,但却有一种特别的味道,他的那双黑眸很深沉,虽不显得玉树临风,但整个人仍有一种威仪和挺拔,这人是谁呢?
005,顺其自然
那人只看了她一眼,但神色之间微微有些变化,却又马上变成了平静无波。“方丈大师请留步,今日小王得与大师一谈,此时心中已是豁然许多,多谢大师点化。”
“王爷言重了,您虽非我们佛门之人,但却极具慧根,不过有一点须切记,世上之事有因必有果,能够放下自是好事,但如果实在放不下,那就顺其自然吧。”那个白须的老和尚道。他身穿袈裟,神情很庄严,但却说的时候却眉目低垂,原来他就是这国安寺的方丈呀!至于和他说话之人,听口气好像是个王爷,只是不知道是哪位王爷?
“顺其自然?”
“老衲言尽于此,想必王爷懂得老衲的意思,阿弥陀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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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悠然在两人不远处站了片刻,那护卫模样的年轻人目光带着某种警惕,她觉得这样偷听别人的对话好像是不礼貌的,尤其对方还是一位王爷,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正打算带着小桃核小杏离去,小桃却在此时开口了:“小姐,好像是三王爷。”
“三王爷?我认识他吗?”
“去年的桃花诗会上小姐曾见过王爷一面,只是三王爷未必认识小姐。”小桃仔身后轻声道。
“哦,既是如此,那咱们走吧,咱们去那个桃花诗会见识见识。”
那王爷与那方丈谈话完毕,正迎面而来,就在他们擦身而过之时,那王爷却停住了步子,楚悠然有些诧异,难道这具身子的原主人认识这位王爷?反正管他呢?且看他说些什么再说。可那位王爷却什么却没说,又向前走了。
出了寺庙的右侧门,果然不远处,有漫山满地的桃花,也不知道这片桃林的历史悠久,还是这寺庙的历史悠久,是先有桃花还是先有寺庙?
赏花的人果然很多,不过她是一个也不认识,要是真有一个认识的才奇怪呢?这个年代的男子大多穿着宽袖长袍,头上用玉簪或者布巾固定起来,而女子的装束就显得繁复多了,颜色也各有特色,不过还是以纯色为主。这桃花林的正中还有一座亭子,这亭子建筑的倒也别致,亭子四周有许多坐席,那些坐席还真的是席子,铺在绿茸茸的草地上,许多人席地而坐。好不悠闲自在,咋一看,这亭子反而像一个提供演出的场地。
淡淡的花香,暖暖的阳光,不乏俊男美女,看起来这氛围倒是挺让人享受的,只是这些人看到她们的到来为何神色这么奇怪,那感觉像什么呢?就好像一只老鼠钻到粮仓里被众人看到的感觉一样。
只是何时她这个人见人爱的美少女变成了老鼠?
楚悠然四下看了下,自己没带什么席子和酒席,而这些人一个也找不认识,好像随便插到对方的坐席之中也不太合适吧,就在这时,她灵机一动,既然小桃说过,她曾暗恋过那个什么吹雪公子吗?好歹总算是认识之人,找他应该理所当然吧!她应该不介意提供一个座位给它吧!只是在场的这么多人,哪一位才是吹雪公子呢?
楚悠然的目光一一掠过在座的男性物种,穿白衣的不在少数,她目光所及的东边,有一人的周围聚集了一大群人,不但有许多年轻的世家子弟,还有几位姑娘,这人身材看起来不低,席地而坐的时候并没有被淹没在人群之中,由于距离有些远,看不清此人此刻的表情,不过他大概不是那位吹雪公子吧,因为此人穿着一套宝蓝色的外衣。
楚悠然把目光又移向了西边,西边这群人面前的矮桌上倒是放着许多乐器,最中间的一人身穿一件白色绣着淡绿色边的服饰,但此人的表情却很忧郁,是真的感觉很忧郁,他处在这样一个热闹的场合之中,但却给人觉得他更加的孤独,这人面前摆着一把琴,他微微低头,那样的侧影却让人无端地觉得伤心。看来这位就是那位临风公子了。
现在还能看到的只剩北边了,北边也有一群人,只是这群人从穿着上看起来有些层次不齐,有的看起来还算富贵,有的明显有些寒酸,虽然还算整洁,他们正中间的一位公子穿着一件红色的衣袍,从他头冠上的明珠看来,他的身份非富即贵。所以,也不可能是那位吹雪公子了,倒又可能是那位邀月公子,他既然养有许多食客,这些食客有些又是贫寒人士,所以,身边人的装束才会参差不齐。
排除了这三个人,那只剩背对着自己的这一个了,这人的身旁倒是只有两个书童打扮得人,其他的反而全是一些千金小姐,此人的背影挺得很直,就在她到达场地的这一会,这人的身影好像就没动过,只是他到底是否就是那位吹雪公子呢?即使他周围的气场很像那位吹雪公子。
“小桃,哪一位是我的那位吹雪公子?”为了防止出现万一来,她还是决定问一下小桃,确认一下。
“小姐?”小桃显然有些不解。
“怎么,难道他不在这里?”
小桃还没有回话,就见东边的席上的有一个女子起身,向她这边看来,这女子身材小巧玲珑,感觉五官很精致,她身后跟着两名侍女。莲步轻移向这边而来,明显就是冲着她来得,难道这个女子认识她?如果有了认识的人,那她是否没有必要去和吹雪公子身旁的那些女子挤在一起。
“她是谁?”
“谁?”
“就是向咱们这边走过来的那位女子。”
“哦,那是唐表小姐,她是姑***堂侄女。”
“哦,就是带我上山烧香的那位姑妈吗?”
“是呀,小姐只有这一位姑妈的呀。”
那唐小姐走到她身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然后就执起她的手道:
“楚家表妹来了,本来今早要找你说会话的,可婶子说你昨晚感染了风寒,让我不要去打扰你,不知身子可大好了,只是这脸色看起来还有些苍白——可要——”这唐小姐的声音突然顿住了,向我的身后望去。而此时原本席地而坐的人纷纷站起身来,然后身后传来一个带着笑意的声音:“呵呵,看来你们都比本王来得早呀!”
“见过七王爷!”
006,第一浪女
“七王爷?”刚才那些席地而坐的人都纷纷站起身要行礼。
“罢了,罢了,别多礼了,今个本是风雅的聚会,别弄那些繁文缛节出来。”一个用金冠束发的男子从他们身边而过,这人身材很高,穿的服饰很华贵,不过他头上的玉簪却斜斜插着,走路的步伐也有些歪歪斜斜的,为什么是歪歪斜斜的呢?因为他怀中还搂着一名女子,这女子也只能看到背影,料想姿色不错,只是那一阵香风把整个花香都掩盖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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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王爷走到亭子边的正中间,马上有几位侍从上前,给他们铺上比较精美的地毯,摆上酒菜,果然皇族之人的享受和待遇就是不一样了。
那七王爷坐在中间,那怀中的女子就柔弱无骨地卧在他怀中,但他却在此时抬起头来,这七王爷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吊儿郎当,没有什么皇族的威仪,但那双眼睛看着人时却带着些许阴寒。比起那位在禅房前碰到的三王爷来,这兄弟两人的气质完全不同。
“悠然表妹,我们过去坐吧。”那唐小姐终于回过神来,向她道。
“好的,多谢唐家表姐。”两人就像唐小姐所在的坐席而去。但她们两人走出不远几步,却被另一女子挡住了去路。“啧啧,我说谁呢?原来是我们的京城第一浪女,楚家大小姐呀,还真是稀客呀!”
这女子盛装。绣有绽放大红牡丹的抹胸,只是这抹胸未免太低了一点,锦绣的罩裙,未免太繁复了点,微微透明的薄纱,未免太透明了点,和一条长长的鲜红的披帛,未免太鲜红了点。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这说话未免太刻薄了?什么京城第一浪女?她怎么不知道?
对呀,她是不知道,她知道才见鬼呢?她又不是真的楚悠然。只是这京城第一浪女?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原本的楚悠然真的很豪放很放荡,不会吧,她不是才满十六岁没过几个月吗?虽说古代女子出嫁的时间都比较早,难道性生活也比较早?可如果原本的楚悠然那么放荡,为何昨晚才失身?小桃和小杏反应也不会那么大,这中间有什么蹊跷?
不过她楚悠然从小到大还没有敢跟自己过不去,因为跟她作对的人下场通常都很凄惨,还记得上幼儿园大班的时候,有一位刚转来的小男孩,他处处跟她过不去,有一次还恶作剧,将她关在厕所里两个小时,最后还是到了吃饭的时候,老师四处找她才帮她把门打开。不过那个男孩子敢惹她的后果就是她将舅舅实验室的一条吃了麻药的小蛇放在了那男孩子的书包里,后果就是那小男孩再医院里躺了一个月,不过从此之后,是闻蛇色变。
楚悠然且不动声色,看那个唐小姐怎么反应。
“元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楚家表妹只是年幼不懂事才作出那等荒唐的事情来,你又何必在这大庭广众之下一提再提。”
荒唐事?到底是什么荒唐事?楚悠然脑门前伸出一个大大的问号。但碍于众目睽睽之下,又不能问问身后两个丫头。
“表姐,我们走吧,一个人被狗咬了一声,难道我们还得咬回去不成?”
“悠然表妹,你——”唐小姐拉了拉她的衣袖,旁边有些人闻言却嗤嗤地笑了起来。
“楚悠然——你——竟然敢说我是狗,你——你——”
“元小姐,你搞错了吧,我可不记得自己说过你是什么狗,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是吧,表姐,小桃。”
“楚悠然,你——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你给我记住——”那元小姐气得说话都有些结结巴巴了,真没趣,段数这么低,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我当然会记住,你要说你不会放过我的,还是这笔帐该天要给我算,是吗?”
“你知道就好。”
“不过元小姐,我有一句话也要告诉你,刚才我无意中看到——有一只长着许多腿的虫子钻进了你的裤腿之中,本来我刚才是要提醒一下的,但一直没来及地说,说不定那只虫子现在已经爬到——”
“啊——啊,虫子,那里有虫子,那里有虫子?虫子有哪里?”整个参加桃花会的人就看到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元小姐当着所有人的面不断地跳着脚,拍着自己的身子,被她这么一扭一扭的,原本系紧的腰带竟然也松开了,然后,可就春光乍泄了,天可以作证,这与她楚悠然可没什么关系,她也没动什么手脚,纯粹是上天要惩罚一下这位元小姐,可见这元小姐做人太失败了,连上天都看不过了。
“表姐,我们走吧,让元小姐慢慢找她的虫子吧,只是有一件事情悠然觉得比较遗憾。”
“楚小姐,说的是什么事情,不如说出来让本王也听一听。”那位七王爷不知何时怀中搂着那位姑娘挪了过来。
“其实,也不是大事,我只是觉得枉我楚悠然被人誉为京城第一浪女,但和此时的元小姐比起来,却差的远了,我这京城第一浪女当的还真有点惭愧呀,王爷你说呢?”
“呵呵,楚小姐真是言之有理呀!本王也这么认为。”这王爷的目光此时全落在她的身上,那不自觉扬起的唇角,接着他又说了一句让楚悠然有点吐血的话:“楚小姐,好久不见,本王觉得你亦发的楚楚动人了。”
“是吗?那也比不上王爷怀中的姐姐呀!”
“呵呵,那你要不要到本王的怀中来?”
007,第一才女
“楚妹妹,思涵这里先为元妹妹向你道个不是,她先前不该口出无状,只是我记得,诗会开始之前已经有下人们将这种避虫的药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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