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音来。
这人的手很柔软,也很滑腻,感觉不出任何干涩的味道,而且冰凉,摸上不会让人产生不适之感,就像上好的丝绸轻轻掠过。这手先是从她的领口而入,并逐渐向下,然后继续向下,偶尔还在有些地方停留一下。
“根骨不错,身段不错,看来这次我倒是没找错人。不过你累为师我找了十几个房间才找到你,该怎么补偿我呢?”黑暗的夜中响起一个又娇又媚的声音,即使此时她的行为是多么不合时宜,但这声音中仍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慵懒。
哪里来的这么一个怪女人,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年轻,只是她说的根骨是什么意思,又如何进入她的房间的?
“我知道你醒着,怎么不说话,该不是吓傻了吧,胆子太小为师可不喜欢。”那女人仍是自顾自地说着,黑暗中,楚悠然看不到对方的容貌与神情。
“你是谁?”楚悠然一把攫住对方继续下滑的手问道,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是谁?我自己也不知道,不过你既然醒了,那就跟为师去看看热闹去。”这女子的声音一改先前的慵懒和娇媚,变的飘渺起来。
“为师?你是我师傅?”怎么又冒出这号人物来?
“以前不是,不过从现在开始就算是了。”
“您好像有一些太一厢情愿了。”
“是吗?为师决定的事情从来就不会再改变,为师说你是我的徒弟,那你就是为师的徒弟。不过,你的性子很对为师的胃口,看来为师没有找错人,现在为师带你去看热闹去!”这女子的声音刚落,楚悠然就发现这次她是真的说不出话来了,不仅说不出话来,感觉整个身子都虚软无力起来。
然后,她觉得一件类似于绸带的东西卷住了自己的腰,她整个人就从床上飞了起来,然后她的身子就伏在了一个纤细的身躯上。
眼前凉风一闪,床纱拂过她的侧脸,接着,她的面前终于出现了些许的亮光,那是月光隐约的光亮,等适应了新的光线,她才发现床上的小桃和小杏睡的很沉,还有轻浅的呼吸声响起。
然后他们就这么飘出了房间,她们走的并不是门,而是窗户,窗外的月光很明亮,她的身子还在继续前行,背着她的女子好像一点都不害怕被人发现,她的步伐很悠闲,就像在空中飘一样。
015,魅门门主
背着她的女人梳着一种她叫不上名字的发髻,一身白衣,在这样的夜晚里少了几分飘逸,反而多了几分诡异。
这女人她是谁?到底想干什么?最重要的是她一向认为古代人的轻功都是糊弄人的?要不然,以现代的营养丰富的类型多样的食物和锻炼方式怎么没出几个飞檐走壁的人,就连成龙,李连杰那些武功高手在拍武侠电视剧时许多招式都使用了特技,不是说人类都在进化吗?那为何古代人自身的能力反而要被现代人厉害的多?
楚悠然很想问一声:“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可惜她却感觉也有什么东西在挡住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发出音来。既然没有互相交流的机会,她就开始在心中使用牛顿第二定律,来猜测她们两人在整个行进中的加速度值是多少?又用做功公式来计算行进中大概会做多少焦耳的功。
她们两人的身子还在继续向前飘,在空中,楚悠然能够更好地俯视整个国安寺,建筑果然宏伟壮观,她们飘出了国安寺的范围,开始向后山飘去。
夜晚的风很凉,偶尔吹来阵阵花香,她觉得眼前的景物有些熟悉,原来她们到了白天举行桃花会的桃林之中,这女人带她来这里干什么?
“我们到了。”慵懒娇媚的语音拉回了她的思绪,从她被带走到现在,她看到的也只是这个陌生女人的背,闻到的也只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香气,听到的也只是那慵懒娇媚的声音,却无法看到她的那张脸。
女子并没有落在地上,而是背着她上了一棵高树的顶端。半夜三更地不睡觉,爬到树上干什么,这女人不是有病吧!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她还不曾患有惧高症。
“乖徒儿,今个白天,为师我就躺在这大树上睡觉,却没想到还目睹了一场好戏。”那女子将她放在枝杈上,挨着她坐下然后侧过脸来对她道。
夜晚的月光并不明亮,加上树影的遮盖,她不能看清楚这女子的脸,但从轮廓上来判断,应该不是一个太丑的女人。
楚悠然承认,让一个正常人当哑巴实在是一种煎熬,她用一只手扶住身后的树杈,然后用一只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意思是,她要说话。
那女子大概也明白了她的意思,只见纤长的手指在空中交错了一下,她就感觉到身体某个地方好像轻松了一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点|岤?
“乖徒儿,趁他们还没来之前,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那女人闲适第靠向背后的树枝,凉风中她身上的幽香在空气中缭绕。
“你刚带着我飘累不累?”
“呵,不愧是为师选出的人选,你这个问题太有水平了。”
“的,的,的,告诉我你到底是谁?”
“风魅。”说了等于没说,她那知道风魅是哪根葱那根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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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记得认识姑娘你。”
“呵呵,你叫我姑娘,这称呼为师可不喜欢,我宁肯你跟着他们叫我死妖婆。””他们?“
“他们吗?你一会就见到了。”
“我还是不明白。你到底抓我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来干什么?”
“干什么?虽说为师我不经你允许就选了你作为我们魅门的第三十二代传人,但到现在为止,你的表现还让我满意,你可知,一个最优秀的魅者,该欢喜的时候就要表现出适度的欢喜,该痛苦的时候就要表现出适度的痛苦;该端庄的时候就要表现出适度的端庄,该浪荡的时候就要表现出适度的浪荡,当然,该沉着的时候就要表现出适度的沉着,该惊讶的时候就要表现出适度的惊讶、”
“魅门?”这是什么东西,听起来有点江湖的意思。至于这白衣女子后面所说的一大串该什么什么楚悠然根本就没听进去。
“不错,为师风魅就是魅门的现任门主,而你楚悠然将成为下一任门主。”
“呵,我真有点怀疑你选人的眼光,你觉得我是一个合格的接班人吗?”楚悠然嗤笑出声,怪事年年有,今天特别多。强迫中奖呀!
“合不合格不重要,重要的是为师我喜欢就好。你想知道我们前几代门主是怎样选择新门主的吗?”
“不听可不可以?”
“可是为师觉得还是告诉你的好,反正你迟早是下一代门主,这些功课迟早都是要知道的。等你将来有一天选择下一代门主时可以用来参考,谁让每一代门主选择继承人都有自己的标准呢?
我们第一代门主选择二代门主的理由是二代门主笑起来比她的酒窝要深的多;
二代门主选择第三代门主的理由据说是她们两人都是第三房小妾的第二个孩子,而且,手心都有一颗痣;
第四代门主选择第五代门主的理由吗——那是因为第五代门主睡觉的时候每晚总要从床上掉下十一次,比第四代多了一次;
……第十代门主选择第十一代门主的理由是——第十一代门主弄瞎了她的眼睛;——
第十五代——”
“停!您老人家还是直接告诉选择我的理由吧!”楚悠然用双手做了一个打住的姿势,她有个不太好的预感,这样一个奇怪的门派,大概做事做人都不会太正常。刚这个叫风魅的女人开口闭口为师都闹的她头晕,她一向以为自己是个天才,头脑异于常人,没想到还有人比她更天才!
“所以到了为师这一代已经是三十一代了呀,能用的理由都被用完了,嘘,那些家伙来了,一会为师再告诉你。”
那些家伙?楚悠然满头的雾水,不过她也隐约看到,在桃林的深处,隐隐有几盏灯笼由远而近,向这边而来,来人又是什么人呢?这么晚了,他们在这桃林想干什么?
哎!这些古代人呀,夜晚没有电灯,还这么爱蹦跶!真是有病!算了,这个叫风魅的女人不是说带她来看热闹的吗?那就等着看热闹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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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凶手是他
等那灯笼越来越近,楚悠然睁大眼睛,隐约可以看到树下有十数人,这些人中有一个道士,之所以认得出那人是个道士,因为他手中拿着一个拂尘,头上还带着一个道冠,另外一个却是楚悠然认识的,他宣了一声佛号:“阿弥陀佛,各位施主,别来无恙!”此人的声音正是她日间所见的国安寺的主持方丈。
至于其他的,由于背光而战更是看不清楚,楚悠然也没有兴趣知道他们是谁?
“阿嚏!”春日的夜晚还是有些凉,楚悠然就这么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喷嚏!
“谁躲在树上?”树下马上有人喝道。
“是我。怎么不认得了?”被她这一个喷嚏惊扰了树下的人,风魅好像并没有什么不悦,而是格格一笑,抓住她的身子轻飘飘地落在了这些人的中间。
“原来是你这个妖女!”那个牛鼻子道士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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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女,我们还没有去找你,你就自动送上门来了!”一个穿着锦袍五大三组的大汉喝道。
“呵呵,难得各位如此想念与我,风魅就却之不恭了,呵呵!”这白衣女子说话之时,终于回过脸来,在不算明亮的灯笼的微光下,楚悠然还是觉得眼前一亮,这是怎样容华照水的一张脸,让楚悠然不仅想起了一句有名的诗:“我打江南走过,那等在季节里的容颜,如莲花的开落。”
“来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魅门的新一代门主,怎么样,这身段,这脸蛋,是不是有把你们迷得神魂颠倒的本事!”
楚悠然明显地感觉到了周围森森的杀气,但这个风魅却像介绍货物一般,将她的身子拨来转去,手还在她身上重点部位摸摸,捏捏!
“我说师父,您可以住手了,您不觉得要是我去勾引男人,他们年龄不是太老了点吗?”楚悠然没好气地道。要勾引也勾引几个帅的,俊的,看着养眼的才对,勾引一些老道士,老和尚干什么?
“乖徒儿,你终于承认为师的身份了,早知道这样就可以让你乖乖认我这个师父,先前在你房中,为师就应该将你从头到脚摸一遍好了,真是失策呀!”
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成了她们师徒两人的表演舞台。楚悠然再一次在心中感叹,这世界太彪悍了,这个叫风魅的女人太彪悍了!看来,她想逃出这个女人的魔爪是不容乐观了。
“无耻!滛荡!”一个身上披着张兽皮的男人手上的家伙就向她们师徒二人身上招呼来。
“我说关东一虎,被女人剪掉命根子就该好好地呆在家中,还出来蹦跶个什么?掂量不清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重,真是可悲!”
“你这个死女人,我今天非的——”这个所谓的关东一虎手中的两个铁锤就向她们的头顶压来。
楚悠然还来不及计算这个铁锤砸下的角度受力范围有多大,只觉得眼前一花,她们两人就像鬼魅一样移位到一个头戴银色面具的男人身后,这男人身材很挺拔,他的右侧还站着一个随从,那随从脸上也有一个银色的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猛然一看,还有点惊秫的感觉,这两人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不知是什么身份。那关东一虎显然不肯罢休,又围着这两人绕来绕去,不过片刻后就变得气喘吁吁。
“怎么还要打,有些人吃一次亏还知道变乖巧一点,但你吗,没救了,我老太婆要是你呀,就给自己狠狠地两锤。”有人越玩越上瘾,不断出言调侃,说也奇怪,这个叫风魅的女人话音刚落,那关东一虎手中的大锤就像不受控制一样,向他自己的头上招呼而去,要是旁边那带面具的人伸手推了他一把,估计,脑浆迸裂的就是他。
“死妖女,竟暗算老子。”那个关东一虎又吼道,楚悠然再次觉得此人没救了,吃一次亏还不知道学乖点。
“好了,既然向你们已经介绍过我的乖徒儿,那我们师徒二人就要告辞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改日我们再见!”
就这样楚悠然觉得自己如同一个傀儡一样再次被那女人作为携带品卷离了桃花林,不过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去两个时辰后,那两个戴面具之人关于她进行了一段对话。
面具随从:“主子,您觉得魅门的这个下一任门主是不是很像楚家大小姐!”
面具主子:“不,她就是前晚承欢在我身下的女子,也是昨日在桃花诗会上大出风头的那个女子,因为我记得她身上的味道。”
面具随从:“这怎么可能,她一个官家小姐怎么会与魅门这样的江湖门派牵连上关系?”
面具主子:“这有什么值得意外的?既然你主子我都可以,她又为何不可?”
面具随从:“她不过是一名声不佳的女子,怎能与主子您相比!”
面具主子:“不能相比吗?一个受了玷污的女子,仅仅过了几个时辰,就出现在桃花会上,而且还有那样一番我们都不曾料到的作为,确实让你主子我惊艳了一把,不愧是当年三甲及第的状元郎和江南第一花魁之女。”
面具随从:“可属下怎么看都觉得这其中充满蹊跷,先前,属下也曾奉命了解过这些闺阁千金的品行,作为,但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
面具主子:“我们眼睛看到的,耳朵听到的有时不一定全是真的,你说是吧?“
面具随从:“可属下可以用脑袋向主子保证,绝非二心。”
面具主子:“我又不是说你,你我虽非兄弟却亲如兄弟,这个想必你也知道,那些表忠心的话以后就不要说了,不过有这个楚小姐,看来这日子比你主子原先预料的有趣多了,你说,要是那楚悠然知道前晚夺取她清白的人是我,而且一度还站在她的面前,她会有何感想?”
面具随从:“主子也是情非得已,怪也只能怪她先前的名声太糟。”
面具主子:“我突然觉得她像一个谜,以前还真看走了眼,鱼目固然可以混珠。但没想到是如此吸引人的一颗珍珠!”
面具随从:“难道主子另有打算?”
面具主子:“来日方长,何必急于一时呢!”
017,一亲芳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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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魅将楚悠然丢回床上,扔了一本什么魅门秘诀,嘱咐她这几日先熟悉本门门规和心法,就像鬼魅一样消失了,整个过程中,两个丫头一直睡的很沉,不知她曾经消失过,倒也省去许多解释的麻烦。
如果不是床头果然放着一本鬼画符似的书,楚悠然一定以为昨晚又做了一场莫名其妙的梦。
睡眠虽然有些不足,但这不是在自己家里可以好好睡个懒觉,楚悠然很痛苦地打着呵欠爬了起来,两个丫头还在伺候她梳洗,门外就传来敲门声说是姑奶奶来看她来了。
这一提醒,楚悠然终于记得她还有一个带她来上香的姑妈。
“小桃,还不快请姑妈进来。”楚悠然的头发还没梳好,小杏正帮她弄辫子!
门开了,进来的可不只有那位姑妈和她的下人,还有两个男人,楚悠然的眉不由地拧了起来,来者不是别人,正是那位七王爷,他身穿白底绣花朱红镶边的长袍,帽子上镶着一颗十几克拉大的红宝石,面带笑意,但楚悠然觉得这笑多少都有些邪魅的感觉,无法让人如沐春风。
虽然昨日曾有一面之缘,但楚悠然对这个七王爷显然没什么好感,她一向不喜欢那种贪恋美色的种马男人,所以七王爷给她的第一印象就极其不好。更何况,他难道不知道出门拜访别人要事先预约吗?
楚家姑妈也是笑容满面,整个人看起来也慈和了许多。
“悠儿,七王爷听说你身体稍有不适,特来看你。”姑妈看她只是盯着七王爷看了几眼,却不行礼,忙开口道。
“王爷贵人事忙,亲自前来探望,真让悠然受宠若惊。”她站直了身子,收起了眼底的心思,又微微弯曲身子行了一个是是而非的礼,天知道这个朝代的礼节是什么,反正让她下跪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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