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兄,看到这些千姿百态,样貌各异的小姐们,你有何感想?”
“感想?”坐在皇宫一处亭台上的三王爷看着不请自来的七王爷。
“怎么,不会吧,好歹这些人将来会成为我们的王妃,侧妃等人选,难道你一点都不好奇。还是你真的喜欢那个柳云筝,非她不娶。”
“云筝只是我们的表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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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真的吗?”七王爷唇畔笑意漫漫,懒道:“三皇兄,你到底想什么,小弟管不着,也不愿意多管,只是那个楚悠然,小弟对她有点兴趣。”
“七弟,楚家小姐能否成为我们的人,自有父皇母后做主,岂是我等兄弟能够把握的。不过楚悠然虽相貌也算绝色,只是她显然并非一般女子,恐怕也非我们兄弟能够左右的。”
“果然不出为底所料,三皇兄还是注意到了她。”
“她那样的女子是男人都无法忽略,因为她的眼神有一种别的女子没有的东西。”
“不错,这点为弟和三皇兄的看法相同,更何况我们还有了肌肤之亲——”
“肌肤之亲?”三王爷平静无波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怔然。
“是呀,三皇兄可知那天在山上,就是你与她赏花的那天,秦云到来之前,我们之间发生了何事?”
“七弟做了什么?”三王爷神色稍微有了波动,七弟做事相当肆意妄然,为何偏偏要把目光对上她。
“我亲了她一口,她送了为弟一巴掌,很有趣是吧,为弟长这么大,还没有一个女子给过我一巴掌,就连母后,和我的母妃都没有,这一巴掌的滋味实在让为弟难以忘掉,如果有一天,抱她入怀,恣意恩爱,想必那滋味也极其绝佳,所以,你七弟我昨日刚回京城就有了个想法,三皇兄要不要听一听。”
“七弟想做什么?”
“不如先下手为强如何?”
“先下手为强?”三王爷喃喃地重复了一遍七王爷的话,也许是该先下手为强才是。别看这位七弟年纪最小,平日行事放荡不羁,但要是真的做起事手段之狠厉,作风之张戾,少有人及,所以使诸人畏避,这诸人,甚至囊括了父皇和那个女人。也许,真正适合皇位的是他。
“两位皇弟在此处聊些什么,可要与为兄一起前去为母后拜寿?”一黄衣男子踏步进入亭中,此人声音极度温润,人也长得温润如玉,走路姿势十分优雅,不过面色显得仍有些苍白和疲累。
“也没有说什么,不过是谈论今天给母后贺寿的这些小姐。”
“她们?”二王爷的目光远远投向皇后的宫殿门前,定格了片刻,然后温文地笑道:“两位皇弟是否有比较心仪的人选。”
“倒是有一位,不过吗?为弟还怕说出来,二皇兄也要与为弟争,所以,还是暂时保密为好。”七王爷的声音略显轻佻地道。
“怎么,还有人比云筝表妹更出色?”
“出色吗?倒也不见得,不过三皇兄也认为她很特别。”七王爷看着三王爷不吭声,索性也将这个三皇兄拉下水。
“哦,三皇弟看着不错的,想必也真有她的过人之处。不过,三皇弟既然有了云筝表妹,那女子恐怕也只能做个侧妃,倒还不如给七皇弟做个正妃。”
“那小弟就先借二皇兄美言,不过那个女子特别是特别,至于能不能成为为弟的正妃,那则要看她的表现如何了。”
“二皇兄如此关心为弟与七弟的亲事,就不知二皇弟你自己又会有怎样的心仪女子呢?”
“为兄吗?好了时辰不早了,我们也该前去为母后祝寿了。”
“好。”三位皇子同时起步,却怀有不同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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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怎么办呢
楚悠然和众位女眷跪在凤仪宫的外殿等着被召见,直到一拿着扫帚,不,应该是拂尘的男子从内殿出来,尖着嗓子喊道:“皇后娘娘有旨,宣众家女眷觐见。”
当下,众人浩浩荡荡地进内,这凤仪宫的外殿进去之后,楚悠然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里面竟然是一个圆形的宴会场地。早就准备了许多坐席,而为首的上席,也就是被普通坐席高了两个台阶的高台上,则坐了一身穿黄衣绣金凤的中年女子。楚悠然心道,此人大概就是
那位皇后娘娘了,她不敢抬头多看,只觉得这皇后的她身旁左右各有许多座位,也早已落座了几位貌美女子,想必就是其他的妃子了。
楚家姑妈和众位命妇早已落座,余下这些小姐们也各就各位,但就在楚悠然跟在楚家表妹身后打算向前一步,落座时,却突然感到腿弯被什么东西击中了。她猝不及防,一个趔趄,竟然摔倒在当朝皇后后妃们,以及众位命妇和千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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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已经跌倒在地,出丑了,楚悠然倒也不急着站起,她侧身先向自己的身后看去,不过触目所及,所有的千金小姐们早已落座,刚才到底是谁这么迫不及待地让她出丑。
不过这一出丑不要紧,要命的是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楚悠然这边。好在咱们的楚大小姐毕竟来自于几千年的现代,当下马上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不就是跌掉了吗?这世上谁能保证自己没有跌倒过,其实用不着这么大惊小怪的,所以,她从容不迫地站起身来然后一扭一扭地走向楚家姑妈,暗示众人,她只是扭伤了脚,才摔倒,并非对当今皇后不敬。
“静宜,这孩子是?”楚悠然刚落座,整理了一下稍微有些脏污的衣裙,就听到一个陌生但还算悦耳的女人出声道。接着,她就听到身旁的楚家姑妈起身然后拉着她的手跪倒回道:“回皇后娘娘的话,这是家兄的女儿,第一次进宫,不懂宫中规矩,冲撞了娘娘,还望娘娘恕罪。”
“静宜,请起吧,原来是你们楚家的姑娘,想必总是不错的,到前边来,让哀家看看。”
直到这时,楚悠然才反应过来,原来楚家姑妈的闺名叫做静宜,从皇后的语气上看来,楚家姑妈显然和这位皇后的关系比较亲近。
楚悠然只好起身低着头向前走了十多步,然后在那台阶下重新跪倒,想着总该说点什么,所以就道:“楚悠然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千岁!”
“悠然?不错的名字,抬起头来。”
“是,娘娘!“楚悠然抬起头来,对上一双凤目,看到这位皇后娘娘,让她不仅想到了红楼梦里的王熙凤,实在是这个皇后的面向和穿着打扮都极近似那位琏二奶奶,只是年纪显得大了一些,眼角微微有些下垂。但那目光却十分凌厉,楚悠然尽量表现的比较坦然,第一次见这阵仗,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忐忑,这古代不讲究民主也不讲究人权,皇权大过一切,有时在别人的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呀!
“嗯,静宜,你们楚家的这个丫头不错,很对哀家的眼缘,平身吧!”
楚悠然还是不习惯这古人动不动就归来归去的臭规矩,听到让她平身,终于松了一口气,心中则在思谋皇后所谓的对她的眼缘是个什么意思,谁知她刚站起身来,却听到皇后接着道:“小福子,打赏!”
楚悠然只好再次跪下去,然后又是那尖嗓子太监的声音:“楚悠然,接赏!”
接赏,她也不懂接赏是个什么接法,只好抬起头来,看到那个脚小福子的公公已经来到了她面前,手中还拿着一个托盘,由于跪在地上,她也看不清那托盘上到底是什么东西,只好伸手将那托盘接过来,然后再次叩头道:“谢皇后娘娘赏赐!”然后退回到楚家姑妈身旁。
等落座她才发现,皇后赏的竟是一对白玉镯子,只是不知到底是何用意?
“起来吧,今个虽说是哀家的寿宴,可也是为了和众位亲眷们一起乐乐,都别太拘谨了。”
“今个是皇后姐姐的寿辰,不如众位千金来作几首贺寿诗为姐姐著手如何?”开口的是坐在皇后右下方的一华衣女子,她看起来年纪比皇后稍微年轻一些,应该是皇上的某一位妃子。
“淑妃姐姐说的对,不过妹妹认为,楚家小姐刚才受到皇后姐姐的打赏,不如由她先来做几首,谢恩怎样?”
楚悠然不知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女人又是谁,为何要把矛头指向她,可作诗对她来说,纯粹是赶鸭子上架,她还真的有些郁闷。可是就此当着所有人的面,尤其是那位一直跟她过不去的元小姐蔑视的目光,她又不能打退堂鼓,怎么办呢?
“俗话说,有其父必有其女,楚尚书当年曾是连中三甲的状元郎,想必楚小姐也是一秀外惠中之女子,不如作几首诗来为皇后娘娘的寿辰添彩。’这时,底下坐的几位命妇也来凑热闹。
“悠儿,既然元妃娘娘已经点名了,不要怕,就做几首祝寿诗来祝贺皇后娘娘寿辰。”
楚家姑妈也发话了,楚悠然无法,只好先站起身来,思考该怎样化解目前的处境,就听到那小福子公公又喊道:“二王爷,三王爷,四王爷,七王爷,九王爷,十一王爷恭祝皇后娘娘寿辰。”
然后一群男人就直直地走了进来。并上前跪下齐声喊道:“儿臣恭祝母后凤体安康,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儿平身。”皇后娘娘摆了摆手,不过这样一来,众位亲眷和后妃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众位皇子身上,可问题是,楚悠然知道逃得了一时,逃不了一世,儿她目前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怎么办呢?……
040,叹为观止
“谢母后。”
众皇子一起站起身来,然后平台上还有一列空座位,他们纷纷在上面落座。由于只有她一个人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也许有人会说,不就是几首祝寿诗吗?那还不简单,楚悠然好歹也算是个天才少女,将现在的那些诗词随便拿来几首,不就可以将场面应付过去了?可这种事要是放在别的女人身上也许理所当然,但楚悠然不成,这种剽窃别人诗词的行径在她看来,就如同一个小偷拿着偷来的东西向别人炫耀一样,她向来有自己的骄傲和尊严,这是她做人的原则,无论到了何时都不会变更。
那她现在该怎么办呢?
“母后,她是?”二王爷坐定,看到许多人的目光都投到楚悠然身上,连皇后也是,温声询问。
“这是楚尚书之女悠然,她正要作诗为母后祝寿呢!”皇后轻描淡写地道,但楚悠然却觉得那目光中的审视意味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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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二王爷的目光也投向了她这边,至于其他几位王爷,三王爷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七王爷则将一颗葡萄慢慢地喂进口中,但看向她的目光却语意不明。看到此处,楚悠然突然当着全场人的面笑了,不但笑了,而且还笑语盈盈地道:“今日是皇后娘娘的寿辰,悠然觉得仅仅吟诗实在无法表达对娘娘的敬仰之情,所以,想表演一个小节目为娘娘的寿辰添彩,不知可否?”
“小节目?说来让哀家听听。”往年一成不变的吟诗,弹曲呀,皇后早就失去了兴趣,从看到楚家这小丫头的第一眼起,她就觉得这个女子身上有些不同于其他闺阁千金的地方,她不免就多留意看了几眼,后来才觉得这张脸有些面熟,又联想到她的家世背景,才想起楚尚书的夫人当年与她在危难之中曾有救命之恩,当下想都没想就说出打赏的话来,
“回皇后娘娘,这个节目看起来要比说起来有趣的多,请您准许悠然下去准备一小会。”
“准,琴儿,你带楚家小姐下去先准备准备。”皇后发话了,只见皇后身边一个女官打扮的女子从台阶上走下,然后走到楚悠然身边,轻轻地唤道:“悠然小姐,请跟奴婢来。”
楚悠然起身随着那个叫琴儿的女官在众人的目送下走出了大殿。一时之间,殿内的众人神情各异,皇后娘娘高深莫测,楚家姑妈虽然表面平静,但心中不免忐忑。
“三皇兄,你说她葫芦里到底藏着什么药?”七王爷微微侧身,靠向三王爷道。
“她不会作诗。”三王爷语音永远一如既往的平淡,但说出的答案却一语中的。
“啊?哦!”七王爷发出两个语意不明的单字,然后又回头继续吃拿番邦进贡来的葡萄,只是这葡萄先前不觉得,此时竟觉得有些过酸了。
由于楚悠然的离开,场面一时之间变得冷清了起来,不过那个淑妃显然是个八面玲珑的主,经过她左右逢源,场面重新热闹了起来,倒是真有几位小姐作出了不错的祝寿诗来,其中以京城第一才女陈思涵陈小姐的诗作为最佳,也得了皇后的赏赐,只是先前有了楚悠然的例子,这次赏赐多少就显得平淡了许多,大家更期待的是这位楚家小姐会表演什么吸引人的节目,毕竟所谓的宫廷宴会虽然豪华富贵,但每年都大同小异。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楚悠然和那位叫做琴儿的女官重新出现在了众人面前,众人都望她身边看去,也只见她独自一人,当下心中更是狐疑。
楚悠然向前再次跪倒,然后抬首望着皇后道:“在表演这个小节目前,请皇后娘娘饶恕悠然的无礼。”她说完,并不等皇后说些什么,而是站起身来,走上了皇后,后妃,以及众位王爷落座的平台,然后再次跪倒道:启禀皇后娘娘,悠然刚从御花园回来。御花园的蝴蝶们对悠然说了,要一起来给皇后娘娘拜寿,娘娘请看!她话音一落,站起身来,然后,双手交合在一起互相搓了几搓,然后拍掌,展开双掌,对着天空。
众人不知她到底要干什么,有些世家小姐不满她大出风头,神色之间已经有了讥笑的痕迹,可说也奇怪,不多时,果然望见露天的大殿上方,有一些东西正翩翩而来,等那些东西飞的近一些,众人终于看清,果然是一大群美丽的蝴蝶。
皇后的身子也蓦地坐直了,楚悠然看到有蝴蝶出现,终于松了一口气,当下再次双掌相搓,再次展开手掌,那些蝴蝶都向她所在的位置飞来,然后又越过她的身旁,向皇后的身旁而去,然后飞舞在皇后与她的身旁,千百只蝴蝶来回飞舞,就像在空中跳舞,聚而不散,情景极为壮观,所有人都被这一幕给镇住了。
楚悠然这时却转过身去,面对皇后跪下道:“悠然和蝴蝶姑娘们祝皇后娘娘凤体安康,风采照人,千岁千岁千千岁!”
皇后从凤座上站起,然后缓缓走到楚悠然身边,带笑道:“真是难得了,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却如此有心,哀家很高兴,却平身吧!”
“楚家小姐竟能招来蝴蝶为母后祝寿,实在是古今一大奇观,也让儿臣叹为观止。”二王爷的语气中有毫不掩饰的惊艳。
“皇后娘娘,二王爷过奖了,这都是一些女孩子的把戏罢了。”楚家姑妈心中也五味纷杂,她早就知道,有弟弟和弟媳那样的父母,这个侄女的人才想必是不会错的,只是没想到这孩子会如此张扬,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接着,又想到生死不明的楚尚书,还有楚悠然那个无法预料的婚礼,心中更是惆怅不已,但今个是皇后娘娘的寿辰,她只好继续堆起笑脸说着应付场面的谦虚话。
到底楚悠然离开的那一个时辰发生了何事,如何引来蝴蝶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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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何需再说
其实,能招来蝴蝶并不是多困难的事情,当年有一部古装言情电视剧曾红遍大江南北,这电视剧中有一个场景,就是一个回族来得美女在皇宫里可以引来蝴蝶,楚悠然那时还在上中学,她对这个电视剧的这个情节很感兴趣,然后就想破解其中的奥秘,后来查了一些相关的资料,以及做了一些相关的试验之后,她终于掌握了,怎样招蜂引蝶的技巧。
她跟那位叫琴儿的女官离开凤仪殿之后,那个琴儿就恭敬地问她现在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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