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搞清楚状况的天真不停地问着,却没人回答她。华天宇回到桌边,后面传来杜飞扬的声音:“喂,你们发展到哪个阶段了?”
“你是谁啊?”听懂了言外之意,天真问道。
另一头,信亲自拿来了四瓶百加得,开了盖子。作为裁判的他,说道:“天宇,刚才我说的事情怎么样?你来当驻唱啊……”
你还在矫情这件事啊,华天宇十分郁闷,没有多说话,随着杰克的动作,举起了酒瓶透着光,如同酒精一般的液体这么灌下去会吐死的吧,会不会胃穿孔胃出血呢?欠我这么大的人情的天真又会露出什么表情?
杰克的朋友从吧台借来了两个鱼缸大小的玻璃容器放在桌上,杰克和华天宇把属于自己的两瓶酒倒了进去,空气中散发着酒香味。
平常滴酒不沾的天真看见这么多酒,闻着浓烈的酒精味,有点担心,如果华天宇喝下去会酒精中毒死掉的吧?比起十几万的相机,华天宇的性命比较重要啊。
“华天宇……这个……要喝下去吗?”她抱着侥幸问着。
“不喝下去,难道是拿来洗脸的吗?”华天宇看着如同容器里足够洗脸的百加得,心中有点虚,他故意大声说话给自己助长士气。
“不能喝,我不要了,东西我不要了,我们走吧,不要喝了。”天真皱着眉头,拉着华天宇的手腕,华天宇却纹丝不动。
事到如今,离开就是怯场吧,以后还要怎么在这里圈子里混,人如其名的臭女人啊,天真的可以。既然我一开始就选择了斗酒,就想到了各种困难和危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怎么可能就此离开?华天宇甩开了她的手,杜飞扬非常识相的拉着天真站在后面,听着酒吧里其他的人瞎起哄。
“喝喝喝……”
“好了,大家安静一下,我讲规则了。”信拿着麦克风站到了斗酒现场,然后说道:“规则就是,一口气先喝完的人胜利,比赛时口不离酒,离酒者输。”
不但要喝光,还要口不离酒,难度升高了太多啊。就算是不认识的人,也不能眼看着他拿身体开玩笑,天真担心的呼喊着。
“华天宇……”
“你现在叫我名字叫的挺溜的啊。”双手捧着容器的华天宇回头冲着喊叫的天真说道:“你不是说不认识我的吗?不是不情愿的叫我名字吗?不是叫我华少爷的吗?我告诉你林天真,我就是要你欠我人情,我就是要看你那张愧疚的脸,我就是要让你后悔。”
“你不能为了这种一文不值的小事拿自己的身体冒险。”虽然对方的言语句句直刺心脏,但是事情轻重缓急,天真现在一心只想要他放弃。
华天宇邪魅的眼神看着天真,哼笑一声,然后仰起脖子,听着信发号施令,开始了比赛。喉结规律的鼓起缩小,容器中的液体慢慢的变少,呼吸越来越凝重,接着喉结鼓起缩小的频率降低了。
天真不禁收紧了手指,掌心伸出了汗水,烧口的白酒用这种方式喝下去,难受到什么地步。不忍心再看华天宇受难,她转而看着对手杰克,这个小孩子竟然能够做到这个地步,接受这么大的挑战和磨砺,虽然只是游戏,可是这种勇气是自己的没有的。
听着耳边的欢呼声,天真深深的感到自己是不属于这个世界的,这大概是自己最后一次来这里了。华天宇如果知道自己的斗酒夺回来的东西是自己的‘罪恶’证据,会不会气死?天真整个儿混乱了,从来没有这么心情复杂过,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会。
扑哧——
喷出来的声音,天真回过了神,华天宇的容器里的酒已经所剩无几。杰克也没剩下多少,他却在最后加速冲刺的时候吞下太多,吐了出来。他大呼过瘾的放下了容器,拿起了朋友递过来的白开水喝了下去。
杰克那幼小稚嫩的喉咙,力不从心,因为突然的刺激,承受不了,没有坚持下去。在最后一搏的时候掉链子,输掉了比赛。
“ok,你赢了,东西拿上走吧。”
虽然无理取闹,但是总算是讲信誉了。天真这样想着,连忙把桌上的相机拿了回来,塞回了挎包里。
华天宇喝掉了最后一滴,丢下了容器,步履阑珊的朝着门口走去,杜飞扬连忙搀扶着他。天真帮忙搀扶着另一边。
“华天宇,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们送你去医院,好不好?”
华天宇此刻只想躺在地上不动,腿脚已经开始发软了,喝的太急,度数太高。深知他喝酒事项的杜飞扬稳步朝着大门走去:“喂,你们什么关系我今天就不问了,下次见面你要老实交代,他喝太多酒了不能开车,你能开他的车送他回家吗?”
“我不会开车。”
第二十七章 酒店事件
杜飞扬长呼一口气,他的生活圈子里,没有不会开车的人,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他看了眼手表,又道:“好吧,你扶着他,我去开车过来,跑个一百四十码,应该来得及。”
“哦。”杜飞扬把喝醉不动的华天宇丢给了天真,自己推开了大门,雨水迎面而来,外面下着雷阵雨,他感叹了声:“屋漏偏逢连夜雨。”便冒雨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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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天宇感觉到了热热潮气,他推开了天真跑进了雨中。天真正要冲出去,想起了相机,她用华天宇的外衣包裹着挎包,留在门口,跟着华天宇跑进了雨中。
感受着雨水的洗礼,华天宇靠在路灯上,吐着胃里面的酒水,这种东西不早点呕吐出来,真要是被吸收了那还得了。他掏着喉咙,狠狠的吐着,恨不得连胃一起吐出来洗一遍。天真只有轻轻的拍着他的背。
听到汽车的喇叭声,天真连忙回头去拿包裹,华天宇却自己摇摇晃晃走向了车,天真赶紧跑去打开车门,扶他坐了进去,然后把包裹放在空挡处。
“你也上车啊。”看着全身被淋湿的天真正要关上车门,杜飞扬连忙大喊。
“可是只能坐两个人啊。”华天宇的车子只有两个座位。
“都没地铁了,大雨天又没出租车,你要怎么回家啊?现在雷阵雨,又不会有交警查车,偶尔一次没关系啦,快点上来。”
上来可以,可是要怎么坐下?看着瘫软在座椅的华天宇,好像失去了意识,天真拖拖拉拉的弯腰跨在他的腿上,艰难的撑着皮椅,绝对不敢坐下去。
关好了车门,杜飞扬一个微笑,猛踩油门又立刻减速,害的天真一个踉跄,重重的贴在了华天宇的胸前,还坐了下去,她连忙起身。
“这种天气我跑不了一四零了,时间肯定不够,今晚住酒店吧。”
“去那种提供食物的酒店好吗,我想找点暖胃的食物给他吃。”意外的,没有反对,天真答应了。她觉得她应该善后,照顾难受醉酒的华天宇。
杜飞扬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尽力的快,很快就到了一家酒店,他轻车熟路的把车开到了酒店的停车场,然后帮忙扶着华天宇去了地下电梯,按下了一楼和十七楼。
“你带他去一七八八号房间,我去一楼拿门卡。”杜飞扬在一楼出了电梯,天真艰难的搀扶着这个比她重的身躯,在十七楼寻找着房间。
很快,杜飞扬回来了。这是一件装潢精致、有这两张大床的标间,佩戴一个小客厅,客厅桌上摆着水果拼盘和各种酒水。天真没有时间去欣赏这些,她看着如同死猪一般的华天宇全身湿淋淋,说道:“他全身湿透了,你帮他脱掉吧,会生病的。”
“小姐,我已经没时间了。对了,天宇的车子借我,我明早来接你们,我现在赶着回家去。”杜飞扬拿着车钥匙准备离开。
“你不管他了吗?”万万没想到这个好友竟然会在这种时候丢下惨兮兮的朋友,天真十分吃惊的追了出去。
“他喝了那么多酒,已经不省人事了,也不会做什么坏事,你在旁边照顾一下吧,我有门禁时间的啊大小姐,再见了。”
天真不敢相信这个在酒吧夜店玩到半夜的人,竟然说着门禁。
“谁家的门禁时间是半夜十二点啊?”
“我家啊。”杜飞扬转而一笑:“怎么?对我产生了兴趣?”
“神经病。”气冲冲的关了门,万恶的夏天啊,就算是雷阵雨,也是热死人了。天真冷静了一下,找到了中央空调的开关,降低了温度。
怎么办?这个样子华天宇不醉死也会生病死的。天真在屋里踱来踱去,男女有别,怎么可以脱掉男性的衣物?可是现在是非常时刻,身正不怕影子斜?算了,反正现在只有两个人,万一明天问起来,我就说是那个什么飞扬干的吧。
思想通顺之后的天真,慢慢的走到床前,把华天宇的鞋子脱了下来,没有惊醒他。她抽掉了华天宇的领带,颤抖着双手慢慢解开了衬衫扣子,手指触碰到褐色肌肤,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原来触碰异性是这个感觉,天真心慌慌。她蹙着眉头脱下了衬衫,整齐的挂了起来,现在要面对最困难的了。
她拿来毛巾先擦拭了华天宇身上的水渍,给他垫上枕头。她伸手到腰部,犹豫着,接下来可是禁忌,脑海里不禁会想到了刚才在洗手间看到的那一幕,她红着脸背过了头,紧握着颤抖的手。
什么飞扬的,你是故意整我的吧。天真气的可以,热的非常,她走到墙角,把空调打到了最低,然后进了浴室,自己也是湿透了,还是早点洗个澡睡觉吧。至于华天宇,对不起了,你只能穿着潮湿的裤子睡觉,我实在是下不了手。
华天宇低低**着,可能是胃不舒服,满屋子还充斥着酒气,不过他渐渐的恢复着意识。天真冲完淋浴,找到了酒店的女士浴袍,穿上出来了。本以为洗过澡以后会凉快点,没想到更热了。
华天宇的睫毛微微的分开了,布满血丝的眼球呈现着红色,转动了几下眼珠子,发现身边有人看护着自己,他含糊不清的说着:“水,我要喝水……”
天真连忙跑去倒了杯凉水拿过来递给他,扶着他起身给他腰上垫了枕头。坐在床边看着华天宇几大口喝下了水,没想到喝醉酒之后的人会那么的软绵绵,那么的柔弱而美丽,她目不转睛的看着。
华天宇感觉到了奇怪的视线,喝完水的他递过杯子,天真却迟迟不接,他有点疑惑:“你在看什么?觉得我很帅气吗?迷上我了吗?”
没有回应,只是沉默,天真缓缓的把手伸向了他的脸庞,华天宇瞬间抓住了她的手腕:“你想干什么?”
仿佛睡眠中惊醒一般,天真吓了一跳,抽回了手腕,目光迷惘而不知所措。半天才来一句:“我去调低温度,热的我头晕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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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天宇抱着疼痛的脑袋倒了下去,静静的侧躺在床上,穿着潮湿的裤子很难受,他慢慢爬了起来,打开柜子拿出了浴衣,去了洗手间,冲了凉清醒了一点,只是喉咙火辣辣的痛,头也很晕,胃也不舒服,身体还掌握不好平衡。
他穿好浴衣扶着墙走了出来。
“天真,你在干嘛?”
第二十八章 欲望
外面已经是另一番景象了,只见站在通风口下面的天真毫不避讳的解开了浴衣的带子,华天宇大跌眼镜,赶紧在她脱掉衣服前合了起来,帮她系上了带子,紧紧的抓着她的手。
“喂,你怎么了?你在酒吧喝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眼球转向右边回想着,没有回答。却转而触碰着华天宇的手,顺着手慢慢向上移动抚摸着,直到脖颈脸腮,她就像找到宝物的孩子一样天真的露出笑颜,开心的抱了上去:“你好冰啊,凉凉的好舒服,呵呵。”
完蛋了,完蛋了,这货肯定是被下药了,还是说在试探我给我下了什么陷阱?华天宇四周环顾了一下,没看见什么奇怪的设备。难道是针孔摄像头?这个人跟平时的天真判若两人,如果是演戏的话,演技未免太好了,还会自己宽衣解带主动投怀送抱,应该不是演戏,那一定是被下药了,想想从刚才开始她就在说热什么的,其实我觉得有点冷哦。
我一定要拍下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否则明天会莫名其妙的背黑锅被误会,搞得自己的是坏人角色,其实根本不关我事。是她自己脱的。
手机!录下来。
“天真,放开我,你乖乖睡觉啊。”
华天宇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之后,把她丢在了床上,跑去挂衣架旁边,掏出手机,失望的低下了头,打湿了,用不了。
目光锁定在桌上的挎包,拿开有点潮湿的衣服,他拿出了里面的东西,露出了笑脸:“本来是想找手机,没想到找到了更好的东西。”
确定了相机没有淋雨,他开机了,斜眼观察坐起来的天真,回调着照片。没问她被抢走了什么就斗酒赢了回来,没想到竟然是相机,她拿着相机巧合的和我相遇,一定不会是好事。竟然是对自己不利的证据,我还真是以德报怨啊。
回看着照片,那张忧郁的脸根本不像自己,为什么会在唱歌的时候流露出忧郁之情?继续回看,华天宇笑噗了出来,竟然是这种照片,他皱着眉头继续回看,胸口一阵沉闷。
华天宇沉默着。
“你在看什么?我也要看。”不知道天真什么时候出现在身边,不知道她是清醒的抢回相机,还是混沌的单纯,她伸手去拿相机,华天宇反身性的转身走掉,她纠缠了上来,整个人没有重心的扑向了逃走的华天宇。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被压在下面的华天宇平静的问道,把相机放在了枕边,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还要做什么。
“我现在很难受,头也很痛,你不要闹了,好不好?”
骑坐在华天宇腹部的天真,炙热的双手抚摸着他冰凉的胸口,双眼迷蒙含糊不清,仅靠双手的摸索,解开了他的浴袍,感受着他的冰凉。
“天真,我是华天宇哦,你可是很讨厌我的哦,你知道自己的在做什么吗?”
天真头脑发热不能思考,只是本能的行动,寻找着凉爽的方法。她弯下腰,侧脸贴在华天宇的胸口磨蹭着,这种行为可以降温,而且很舒服,能够克服体内那股难耐的鼓动。
可却是饮鸠止渴,缓解了一种压力,却引发了另一种悸动,单纯的肌肤相亲已经不能够压制内心的**了。
天真忽然直起了腰,呼吸越来越凝重,她解开了浴衣,华天宇的阻止的声音她完全听不见,脱掉了浴衣。
“不可以脱了,天真,你醒醒——”
胸口这份悸动算什么,那不仅仅是想要发泄的迫切,而是更深的渴望。华天宇看着天真:只是黑色长发脸色绯红、穿着内衣骑坐在身上、眼神迷茫、喘着粗气的女人,见得太多了,可是现在却紧张的要死,体内就像是慢慢成长了一头猛兽,想要破门而入。
“你点了火,就要负责灭火,别想就这样睡着哦。”
华天宇搂着天真翻了身,把她的长发梳理整齐放在枕边,鼻子轻轻的触碰着她的脖子,缓缓伸出的舌尖感受着她身体的炙热,顺着锁骨一路到了下巴,华天宇轻轻微笑,尝试着舔舐了她的红唇,舌尖灵活的分开了唇瓣,天真神志不清中感觉有点痒,她微笑着张开了嘴,看到这个平时绝对不会有的反应,华天宇毫不客气的纠缠着她的舌头,一次比一次的用力的吮吸。
“啊……嗯……”
天真的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对这个深吻做出了本能反应,呼吸越来越浅,华天宇只有放开舌头留给她喘气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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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第一次触碰被下过药的人,真的会变得性格全无,回归到本能啊。和女人睡觉只是很普通的事,华天宇现在却有点迟疑,既想顺势继续下去,又有点担心,这对什么都不知道的天真来说会带来什么影响?
可是放弃眼前热到融化的滑嫩肌肤,无视掉散发着女性魅力的身体,压抑下心中的欲望,送上门系列都不要……
那不可能!
抛弃了思想包袱,华天宇狠下心来,拿捏天真的腮帮,强行深入了舌尖,啃食着。另一只手灵活的解开了内衣钩子,怀揣激动轻轻碰触着胸口的突起,没有受到抵抗,他慢慢加大力道的揉弄,没有听到预想到的**,天真不习惯的颤抖的缩成一团,依然没有反抗。
牵出银丝,看着一副舒服模样的天真,华天宇顺势一路下行,沿着脖子吻到了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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