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知肚明,想到铁皮房没什么隔音效果,便作罢,不再争吵了,任凭烟雾缭绕,熏得自己眼泪直流。
终于,迷迷糊糊睡着了,不知过了多久,司棋只觉身体一阵疼痛,像什么硬物生生钻了进去。便下意识四处触摸,是罗艺,虽在炎热夏季,但他浑身冰冷,只闷着声,让司棋背对着自己,猛烈发泄着欲火。
彼此都没说话,司棋本想将身子洗干净些,再给罗艺,但被他这么强权闯入,也无奈。而罗艺,并不想真实的看到司棋,他闭着眼睛,想像着司棋一切的不好,可以说,是慌忙的鸡蛋里挑骨头。但他越是觉得司棋下贱,背叛了自己,嫌贫爱富,便越是兴奋,越是兴高采烈的抽锸,直至榨干身上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床的另一端,远离司棋被冷汗浸湿的身体。
(8)春光乍泄
清晨,司棋接到模特公司的短信,告知上午十点有个活动。本来,司棋准备在银行工作后,便放弃这份兼职。但,目前并不宽裕的经济状况,和罗艺阴晴不定的态度,让她不得不为自己做些金钱上的打算。
“这么早,有事啊?”司棋前脚出门,就被罗艺妈叫住,她似乎总盯着司棋,时刻考量着未来儿媳妇。
“啊。”司棋并不想说太多。
“这么早就有事?”罗艺妈的语气三分关切,七分质疑,总体感觉略带埋怨,好像司棋没有尽到女人的本分。
但司棋的确挪不出多余的力气去应对,只虚弱的笑笑,便迈出了四合院。
到了模特公司指定的拍摄地点,司棋随着其余几个女孩,听从秀导吩咐,换了衣服,强打精神等待一组夏装的拍摄。
“司棋,今天你穿这个吧。”秀导拿来一身低胸露背的紧身裙装。
“我……”
容不得司棋犹豫,秀导转身便走了,利落的背影像是在说,爱穿不穿,不穿,你就立刻滚。
看着其他女孩都欣然接受安排,司棋只得放下自尊,强迫自己的身体大面积暴露。
“弯腰,再弯点。”摄影师对着聚光灯下的司棋大喊。
司棋几乎不敢睁开眼睛,她怕看到镜头里反射的自己,那袒露的丰满的胸部,似乎都已挣脱了衣服的包裹。
“停一下。”正当司棋认为苦难将尽,突然,一个声音终结了幻想。那是模特公司的负责人赵俊,一个约莫三十岁上下的男人,公司里有关他的来历传闻很多,有人说,他原是穷苦学生,因为结识了有钱老板的女儿,得了本钱,开了公司;也有人说,他本来就是企业家第二代,纨绔子弟,闲来用模特公司娱乐一番,但真相,谁也弄不清。
“太影响拍摄效果了。”赵俊很生气,几乎怒吼。
“什么?”摄影师有些惶恐。
“你。”没想到,赵俊直接将苗头指向司棋,真是喝口水都能被呛死,司棋站在台上,不知所措,心里暗暗叫苦。
“居然让衣服能显出内衣的形状,品质怎么保证?”赵俊挖出了不满的症结。
(9)突然的自我
“对啊,司棋,你怎么回事,这款夏裙就是要突出轻薄质地,你怎么能穿着内衣?”秀导顺着赵俊,开始发火。
“可是……”司棋在茫然中,退回后台,但对着光洁的镜面,她无论如何也不能脱下内衣,让自己在众人面前凸点,胴体毕露。
“你还在发呆?”秀导匆匆赶到后台,声嘶力竭。
“我觉得,着太……”
“暴露是吗?如果你觉得这样,那么,你还不具备作为一个模特的基本素养。”
“但我并不想专职。”
“可目前,你挣着这份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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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导的洗脑过程孜孜不倦,但却并非全无道理,司棋的确需要这份工作,也没有实力主宰工作的内容。
战战兢兢的走上秀台,聚光灯突然一扫,司棋觉得轻薄的衣服灰飞烟灭,剩下的,就是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她无处可躲,就连双手护住胸前的权力都没有。
“转圈。”摄影师发出号令。
司棋机械的旋转,裙脚扬起,甩出一个巨大的喇叭花,浅色的内裤已若隐若现。最糟糕的是,丰满的胸部不断的上下起伏,司棋真怕,一个不小心,两只小白兔就会顽皮的跳出来,挣脱薄如蝉丝衣服的束缚。
“下一个动作。”摄影师终于终结了司棋的苦难。“弯腰。”不想,又抛出一个让司棋彻底崩溃的指令。
“我……”司棋的内心开始激烈的碰撞,她僵持在台上,没有拒绝,也无法接受。
“弯腰。”摄影师有些不耐烦。
“不……”突然,司棋看见赵俊的眼神,充斥了不怀好意的色泽,和玩弄轻薄的神态。所有,像利剑般刺向司棋的自尊,她不能再勉强自己多呆一秒,如此,会羞愧而死。
于是,她不顾秀导的阻拦,冲回后台换了衣服,她无法抑制情绪,泪水像倾盆大雨般陨落。委屈,愤怒,关于罗艺的,宋立行的,所有的,一一浮上心头,炸开了花,搅动着心尖儿,疼痛不已。
“我不干了,我不挣这份钱了。”司棋推开秀导的手,声嘶力竭的大喊,她可以感受到身边同事的惊诧眼神,但超出了忍耐极限,她真的无法沉默。
(10)金钱的压力
回到四合院里,罗艺仍在床上伸着懒腰,做着怀才不遇的春秋大梦,时间好像停滞,司棋刚刚经历的腥风血雨,似乎根本没存在过。
“回来了。”罗艺妈冰冷的打了声招呼,司棋也乖巧的过去,帮忙开始准备午饭。
“不知道又去哪疯了。”罗艺慢悠悠的从房里走出来,嘴里絮叨着。
司棋没吭声,她只想继续哭,却也寻不到地方。她第一次觉得,在罗艺面前,自己被任何时候都要活的压抑。
“现在找工作就是难,耗人呐……”罗艺妈边切菜,边抱怨,也不知说给谁听。
“哦……”司琪淡淡的应了句。
“都要找关系拖人,送礼送钱的。”罗艺妈继续念叨,愁容让脸上的褶皱叠起来,沟壑深得可怕。
“嗯……”司琪想安慰,但目前,她真的不再有气力给予他人慰籍。
“你们那儿单位,解决户口吗?”忽然,话锋一转,罗艺妈竟关心起司琪。
“好像……不解决。”
“现在都不解决,北京户口越来越金贵了。”罗艺妈一抹愁容,趾高气扬起来,似乎户籍让她的地位得到骤然提升。
司琪没再说话,只默默的将米淘好,放进锅里,正当她欲转身离去时,罗艺妈的话又打过来。“不过,这以后跟我们罗艺结婚了,户口就落北京了,哎呦呦,多少人的梦想啊。”
“哦……”司琪觉得出于礼貌,应该作出回应,但满肚子搜不出一个词汇。
“可罗艺的工作问题,你也得出点力吧。”罗艺妈迂回了一整,终于将正题抛出。
“我能做什么?”司琪满脑子充斥着不好的苗头。
“小琪呀,你说现在,我和你叔叔也都认可这门婚事了,不是北京人什么的,咱都不嫌,就图你这孩子好呢。但如今,罗艺有点困难,找人少说也得几万块钱,我自个儿凑了凑,也没多少,你就把私房钱贡献出来,也算是为家庭出分力,行不?”
原来是要钱,司琪的心触到冰点,她想大声喊出来,自己哪有什么私房钱,这么多年,好吃的,好穿的,都紧着罗艺,兼职的零星也全交了房租水电煤气。私房钱?如果真有,自己的衣裳能穿了几年,还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就连皮鞋,前脚趾也快磨破了,却怎么也没舍得去新买一双。
“我会想办法。”但,司琪说出来的,竟是这句。她不敢看到罗艺妈失望的表情,因为这种表情,她已在罗艺身上看到了千百次,几乎产生了恐惧。
(11)出手相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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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不知味的午饭后,司棋借口回住处洗罗艺的脏衣服,从拥挤的四合院里逃了出来。她没有坐车,而选择步行,她太希望因为身体的困倦,能让混乱的思维停止乱窜。
“就你这样的,迟早得死。”突然,有人冲司棋大喊,司棋不解,怎么平白无故骂自己,还是单纯的幻觉。
等回过神,才发现,原来自己已在湍急的十字路口中央,背离着红灯的指示,正横穿而过。
转头,左边一辆重型拖尾货车驶来,往前或后,似乎都来不及了,司棋的脚下像灌了铅,移动不得。怎么办,果真这就是迟早吗,司棋涌起绝望的情绪,然而,却不恐惧,她的脸上甚至浮现出扭曲的微笑。
“小心。”猛的,司棋被一种力量拽开。
“你他妈的不要命了?”是个好心人,他冲司棋大叫,粗野蛮横。
司棋像做了一场梦,恍惚中抬眼,机械的道谢。只是,那恩人的面孔竟让她毛孔立正,高耸的鼻梁,明亮的眼眸,饱满的嘴唇,只是,连接它们的,竟是一道刀疤,并不十分深邃,但足够刺眼,足够毁掉一个人的历史和未来。
“你是……”
“网吧美眉……”男人又恢复了坏笑,刚才救人时纯良的美好消失殆尽。
司棋联想到那晚网吧马蚤扰一幕,像避瘟神,转头就走。
“怎么,一点礼貌都没有?”男人拉住司棋,非要讨个感激。
“难道你光天化日的,也想做出卑劣行为吗?”司棋愤然甩开男人的手,并用力的拍拭衣服上被男人触碰的地方。
“好吧,一比一,我们平了。”男人见状,无奈的挥挥手走了,司棋从他闪过的眼神里,看到了隐约悲伤。
回到住处,司棋呆坐在床上,望着一片凌乱,心中翻江倒海。怎么弄到罗艺急需的钱呢?向宋立行低头,祈求那几百万存款的支援,让自己尽快享受转正工资,还是,去模特公司穿上低胸露臀的衣服,拿些活动经费?
显然,无论哪条路,都或多或少不能全身而退,轻则损失些尊严,重则便会背叛罗艺。为了爱,而去背叛,值得吗?
此时,手机响起,宋立行的名字率先进入视野,他好像知道司棋遇着困难似的,倒把握准了时机。
(12)被下了迷|药
“宋经理……”司棋犹豫了一会儿,还是选择接听。
“晚上一起吃个饭吧。”宋立行毫不掩饰胸有成竹的喜悦。
“到哪?”
“我来接你。”
司棋没有想到,宋立行隐在口中,没说的吃饭地点,竟是在枫林高级住宅小区里,自然,也就是宋立行的家。
“这,方便吗?”楼下,司棋开始后悔自己的草率答应。
“没有别人。”宋立行的话,意味深长。
司棋的心头浮现出在秀台上自己逃离的场景,此刻,她无比的想重新上演一次。但,不知为何,那份决绝就是说不出口,或者,她也清楚,模特公司不过是份兼职,没了便罢,而银行的工作却是几个月辛辛苦苦跑来的,若也丢了,和罗艺的生活,该如何继续?
“我还有点事儿,只能简单吃点。”司棋抛出了自己的底线。
“没问题。”宋立行也很爽快。
进了房间,司棋警觉的环绕四周,发现宋立行的住处很干净,东西摆放也出奇的少,装修材料全是一水儿的浅色,即使地板也是,却丝毫寻不到灰尘的踪迹。
“我有些洁癖,客人都要拖鞋。”
“应该的。”司棋乖巧的拖下鞋,赤了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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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脚踝很细很光洁,真美。”宋立行吸着口水说。
“我去做饭吧。”司棋渴望逃开这越发古怪的气氛。
“你是客人,坐着休息吧。”
司棋只好端坐于沙发上,等待宋立行在厨房悄无声息的烹饪。她觉得静的可怕,便自作主张,拿起身边的电视遥控器,企图分散些紧张情绪。
不料,屏幕拉开后,便直接与dvd连接,不堪入目的画面窜入眼帘。一个穿着学生制服短裙的女孩,被老男人按倒在布艺沙发上,腿上的网状丝袜被扯烂,单薄的衣衫褪到腰际,内衣的一个肩带掉落,硕大的胸部便在男人手掌的掌控之下摇摆着……随即,男人又将女孩的裙子翻折而上,把丁字裤拉向一边,肆意蹂躏……
司棋应激般关掉电视,她的心中充斥了恐怖感,只想逃走。“宋经理,我有急事,得先走。”
“怎么,也得喝碗汤吧。”宋经理言语很真诚。
司棋强迫自己表情缓和正常,出于礼貌,答应稍微品尝一下宋立行的手艺。
“饭前喝碗汤,苗条又健康……”宋立行像监工一般,嘴里不断念着咒语,直至看着司棋将汤饮尽,方才透出诡异的笑容。
“宋经理,我走了。”
司棋起身,宋立行霎时像撕下了羊皮的恶狼,扑上来,热烈的吻着司棋,双手尽情抚摸其玲珑的身段。
“不要……”司棋奋力挣脱,但她觉得自己失去了力气,浑身软绵绵的,天旋地转,方向在眼前乱绕,越来越快,直至成了个万花筒,终什么也看不见了。
许久以后,司棋睁开眼睛,意识又回到大脑里。她想起之前种种,疯狂的检查自己的衣衫,得到的答案是,完好无损。舒了口气,眼前陌生的画面又将恐惧传递到司棋的情绪中。
这是什么地方,四周摆放着精致的家具,墙上挂着抽象派壁画,床亦是松软的,被褥散发着淡淡清香。
“醒了?”门开了,光线射进来,司棋忙眯起眼,从缝隙里洞察到一个人影。
待视觉慢慢适应了,司棋惊异的发现,眼前的人,竟是网吧马蚤扰自己,路口却救了自己的男人,那一抹刀疤让人念念不忘。
“你……要干什么?”司棋抱起被子,身子向后挪去。
(13)谜一样的男人
“甭自作多情,我刚打了一架,累得要死,你就是想要,我也没那个体力了。”
司琪瞪大眼睛,她迫切的想知道,究竟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但话到嘴边,又不敢问询。
“你先去吃点东西,我就告诉你。”男人像看穿了司琪的心思,说了交换条件。
司琪走出房门,意料之外,映入眼帘的,竟是极其丰盛的大餐,剥了皮,裹着千岛酱和精选面粉的金丝虾仁,嫩滑鲜美,伴着头发般粗细姜丝的清蒸鲈鱼,就连其余两道青菜,也炒得有模有样,香脆扑鼻。
“这是……”
“我做的,免费。”男人板着脸,冷冷的回答。
事实上,司琪经过一整天的折腾,早已饥肠辘辘,根本无法抵挡眼前的美食诱惑。她极力的矜持着自己的食欲,但当筷子所夹食物触碰到唇齿的刹那,还是忍不住,大快朵颐起来。
桌上的菜一扫而空,司琪看着空空的盘底,很不好意思。
“你,是不是还没吃?”
“吃光了才问?”
男人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走到厨房,在锅里盛了碗汤,递给司琪。里面有数样司琪从未见过的东西,但却莫名滋养得汤水滑腻可口,一连三碗下肚,简直欲罢不能。
“你擦个嘴,做到沙发上来。”男人发出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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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琪不知其用意,原本放下的心,又悬起来。她犹豫稍许,便搬了个凳子,坐在角落,尽量与男人保持很远的距离。
男人见状,苦笑了一下,也没再要求,只独自点了根烟,吐出浓重的烟圈。
“我有个小兄弟,就在那老王八蛋住的小区当保安,没事儿,我刚好找他聊天去,就倒了霉,又见到你。当时,我还开玩笑呢,说一天见到两回,和你这丫头片子挺有缘分,顺嘴就跟我小兄弟打赌,猜你和那老王八蛋的关系。为了知道结果,你们前脚进去,我们紧接着就趴在那老王八蛋家门口偷听。”
“然后呢?”司琪见男人许久不再吭声,便忍不住开口。
“笨蛋,还用我说吗?里面又是挣扎打斗,又是喊不要的,我脑子一热,就拼命砸门,说检修电路。那老王八蛋开了个缝,我就冲进去了。”
“你们……打架了?”
“你以为那老王八蛋的腰子有多硬,确切地说,是我把他揍了。”
司琪简单回想了一遍,意识到自己是被下了迷|药,若不是这男人,必被宋立行侮辱了。可,如此惊天动地,宋立行偷鸡不成蚀把米,那笔款额定也###不离十,落空了。说不定,还有更糟的事情发生,连工作也保不住了,那钱怎么办?罗艺怎么办?
“想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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