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虐恋:谁的背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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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欲虐恋:谁的背叛-第4部分(2/2)
去,便让身体更猛烈的进攻,将其裙带悄然解开,剥离了束缚美肌的藩篱。司琪感触到了滚烫的气息,便将身子无力放在肮脏的沙发座上,闭上眼睛,她知道这是交易,那些照片和两万块的交易,必须履行。

    “你是最美的女学生。”赵俊耳语,却是句古怪的话。

    “我快毕业了。”

    霎时,赵俊的热情像被冻结,他端坐好,直起身子,将衣衫挨个儿仔细扣好,并暗中检查了几遍。

    “走吧。”依旧温柔,但渗透着难以明说的古怪。

    车上,司琪反倒有些不安,她回忆着刚才的尴尬,审度着赵俊的神色变幻。

    “我做错了什么?”还是忍不住问了。

    “没有。”赵俊勉强挤出笑意,稍后又淡淡补充。“以后,那个的时候,别说话。”

    (10)又遇色狼

    司琪点点头,她明显觉得,赵俊开车有些心不在焉。经过一个拥堵的十字路口,人流攒动,但赵俊的脚仍在油门上摆着。

    “停车。”司琪不得不大声叫喊,前面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妇女险些被撞。

    “怎么开车的?”女人啐了口。

    她的大嗓门惹来一些异样眼光,司琪低下头,不习惯在原本隐蔽的场所里,被聚众围观。

    但,就在低头的瞬间,偏不偏,正不正,刚好迎上一个再熟悉不过的目光,罗艺的妈妈,她或也是买菜后看热闹的一员,却不想,看到了男人身边坐着自己未来的儿媳妇。

    惨了,司琪的哀鸣在心中大叫,还好事态并不严重,赵俊的车很快远离了现场,倒免去相对的难堪。只是,一切都被罗艺妈尽收眼底,板上钉钉,日后绝对免不了一番解释,甚至战争。

    “到了。”赵俊发现身边司琪的神情更呆滞。

    “啊?”

    司琪迷茫的状态,或吸引了赵俊的某些情结,他不自禁拢住司琪瘦削的双肩,深深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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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喜欢你这样,像那年离别的绝望。”赵俊莫名说出了句不着边际的话。

    “什么?”

    赵俊不再触碰她,独自轻微的摇了摇头,又将含蓄的苦笑挂于面上。待司琪下了车,他又凝望稍许,眼神并不聚焦,而后扬长而去,像每次一样。

    回到住处,司琪被一阵强烈的酒气呛住,推开门,是罗艺,其身边似是前年毕业的学长,名为冯玉和。似乎当年也追求过司琪,当然,在司琪心上,只是朦胧的印象。

    “你好。”为了顾及罗艺颜面,司琪忍住心中不快。

    “越来越美了。”不想,冯玉和第一句话便轻佻起来。

    但罗艺无所察觉,他或是酒过三巡,已微醉了,还张罗着司琪坐在一旁,同饮,大喊不醉不归。

    “我不会……”

    “来嘛。”冯玉和一把将司琪拉到自己旁边,甚至用手扫荡式的在其玉臂上狠抓一把。

    “司琪,我的工作快解决了,全靠玉和兄的老爸帮了最后一道关卡的忙。”罗艺若不是胡言乱语,这倒是个令人兴奋的消息。

    “真的?”

    “怎么,不相信?”玉和转头,用火辣辣的目光直视司琪,并在其因身体前倾而微露的|孚仭焦登巴v停袄返墓勰Αbr />

    “你们别喝太多,我去烧点水,泡些茶来。”司琪慌忙给自己找一个借口离开。

    “停水了,要去公共水房接。”罗艺不明就里。

    “嗯。”司琪巴不得走得越远越好,于是,停水变成了好消息。

    “她一个人拎不动,我去帮帮忙。”不想,冯玉和很快得到了罗艺的默许,尾随而去。

    水房,司琪将龙头打开,由于水压不稳,水量时大时小,不好掌握。很快,司琪的胸前便湿漉漉一片,透露出胸部的轮廓,羞愧难当。

    “胸大,屁股翘,看来被男人滋养的不错哦。”突然,冯玉和从身边冒出来,将不三不四的话抛出。

    司琪背过身,避开他,既然不能得罪,那躲一下,总是可以的。

    不料,冯玉和得寸进尺,竟将双手安抚在司琪的背部,挑动三两下,便移至胸前,抓住柔嫩的胸部,做起了按摩运动。

    “你干什么?”司琪惊叫。

    “我说,你也别太单纯了,罗艺有秘密,想听吗?”

    冯玉和算摸透了司琪的心思,一直以来,关于那文文是何人,罗艺彻夜不归又去了哪里,司琪是心存芥蒂的,只是不愿在猜测阶段,将这些争吵放上台面。如今,冯玉和也提起秘密之事,莫非,罗艺跟他说了吗?

    (11)沦为玩物

    “不,罗艺对我没有秘密。”司棋奋力挣脱,又一次隐忍住强烈的好奇心。

    “那……这是什么?我可是从你们家床上捡到的。”冯玉和手一展,攥着几根发丝,不长,却微微在灯光下闪着异样的光彩。

    无疑,这是电染过的,和司棋垂顺自然的黑发对比明显。刹那,司棋多日的悬念彷佛得到了证实,心一路急速下跌,于深渊中不见底。

    “就你还蒙在鼓里吧?”冯玉和伸手揽住司棋的腰,将她贴在自己身上。

    “我不相信。”司棋仍想自欺欺人。

    “是吗?”冯玉和坏笑着,让神色迷茫的司棋轻易成为手中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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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快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相亲,便用牙齿熟练的解掉司棋上衣扣,将舌头探进去,找寻让人心神荡漾的丰满地带。下身也不断撞击着司棋的裙摆,企图翻折开来,就在这随时可能会有人来的水房成其好事。

    “司棋……”罗艺的声音,猛然间,缠绕在一起的两人闪电般分开。

    “罗兄,别误会……”冯玉和倒是镇定,上前还想好言相劝。

    “滚。”罗艺的一声大吼,终让禽兽不如之人夹着尾巴潜逃。

    司棋转身,泪已在面部横流,她看着已渐渐模糊了轮廓的罗艺,悲从中来。这是仍深爱自己的男人吗,还是已选择背叛?或者,什么又叫做背叛,自己和宋立行,赵俊算是吗?如果算,因果又不止一端,若非罗艺,又何必?

    “贱人。”罗艺气息凝聚于齿缝间,死死咬住,对司棋进行评价。

    “不……”解释,却是欲言又止。

    “是看我待业,入不了眼了吧,喜欢冯玉和前途无量,你还真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刺耳的讽刺源源不绝,罗艺把曾经校辩论会上的飒爽英姿,全运用在伤害司棋上面。

    “罗艺,你这么说,对得起我吗?”司棋泣不成声。

    “你对得起我吗?一有空,就背着我乱搞,看到谁都马蚤得不成样子。”

    罗艺说完,扭头,瞥下缕轻蔑的目光走了,这种神色,他之前从未如此严重的用过。

    司棋独坐在水房的台沿儿上,很晚,她想回去,找罗艺解释,或者干脆将情绪宣泄。可又觉得,罗艺说得没错啊,是为了钱吧,还是为了他,只要付出了,之后不会有人记得。只有事实才是真的,那宋立行,赵俊的确都把自己玷污了,好多次,看上去都是两厢情愿的事儿。也许,贱的真是自己。

    司棋痛哭的笑,泪水随着嘴角的扬起大滴落下来,她离开水房,离开了居住的楼房,此刻,她想离罗艺远远的,离曾经纯洁无暇的爱情远远的。

    突然,一阵翻天覆地的恶心涌上心头,司棋忍不住,趴在一棵树旁吐着,像把五脏六腑都翻腾出来了。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吃什么,呕出来的,竟全是胃液。

    (12)怀孕我负责

    “司琪……”

    “又是你,又是你……”司琪推搡着身边的黑子,发疯一般叫喊,随即又忍不住大口大口的呕吐。

    “跟我去医院。”黑子命令的口吻。

    “凭什么,凭什么每个人都可以摆布我?”司琪攥紧拳头,将力气凝结于上,全部落于黑子的身上。

    “必须。”黑子不由分说,上前抓住司琪,抗在背上,任凭其哭喊打闹,亦不理会,朝医院的方向径直走去。

    “什么症状?”

    医生面前,司琪终泄尽力气,虚弱的坐在椅子上,接受着询问。

    “想吐……”

    “多久了?”

    “大概,有一周了,只是今晚比较严重。”

    “月经正常吗?”

    司琪刹那惊呆了,她猛然记起陈勤的嘲讽,与几近忽略的月事重叠起来,显然,她明白了医生的意图。

    “您是……怀疑我怀孕了?”

    “别着急,先做个检查吧。”医生扫了一眼陪伴在司琪身边,满是关切神情的黑子,语气缓和了些。

    验血室前,司琪突然停住了脚步,她猛的回望了黑子一眼,从其中读出了自己的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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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我不敢。”

    “抽血,不疼的,小孩子都敢。”

    “不是……”司琪无助的捂住脸颊,让发梢凌乱的被风撩起。“我是怕那个结果……”

    “你想要吗?”

    司琪摇摇头,又点点头,而后,思虑稍许,又无奈的做出否定。

    她曾经多么渴望,自己能拥有一个幸福的小家,可爱的孩子,如果所有如从前的意料,那么这孩子,便是快乐的源泉,她可以在毕业后的第一年便捧着个长得像自己和罗艺的婴孩,教他关于世间的美好。

    然,眼前,纵然她深知,若有,必是罗艺的骨血,也是枉费。那边,罗艺正在对酒当歌,怅然失意,自己,又面临着一群足以吃人的野兽。

    孩子,要真来了,也得走,司琪想到这,心便碎成一片片,淌出点点血迹。

    “无论如何,都要做检查。”黑子唤醒她。

    “你觉得,我是不是很贱?”突然,司琪认真的发问,她盯住黑子的脸颊,直视。

    “你该是个好女孩。”黑子亦严肃作答。

    “可,你又知道多少?”

    司琪悲怆而言,她想,若是以前,毫无疑问,自己是个好女孩,可现在呢,一身抹不掉的污秽,或者,罗艺说得对,是只能用贱字形容的。

    “不管我知道多少,我相信自己的判断。”

    “可你错了,我甚至……”

    “别说了。”黑子打断她,只默默的牵着她的手,进了检验室。

    化验结果两小时后出来,司琪闭上眼睛,将检验单对折着,走出来,心里很平静,却出奇的冰凉。

    “结果是?”

    “不知道。”司琪像询问,又若自问:“如果有了,怎么办?”

    “他不负责,我负。”黑子也觉得自己语出唐突,后又连忙补充。“当然,要是你愿意的话。”

    “谢谢。”司琪的身上突然擎满了勇气,她微笑着,展开检验单。不知为什么,她竟然不再害怕,且周身暖了起来。

    (13)浴室的勾引

    “没有。”黑子仔细的逐字扫过,后平静的宣布。

    “没有?”司琪并没有大喜过望,相反,还有莫名怅然失落。

    “走吧。”

    “去哪?”

    “傻瓜,当然是胃肠科。”

    司琪被黑子牵着,走过大大小小的检验程序,她很享受这种感觉,久违的温暖和安全感。

    “记住,每天喝两包三九胃泰,要是疼,就吃一片……”结果,是慢性肠胃炎,黑子在医院门口,仍不放心的叮嘱。

    “好了。”司琪笑,她觉得自己正在被宠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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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走吧。”黑子抿了抿嘴,说出了离别寄语。

    “走?”司琪几乎忘了,离开黑子的身边,自己还能去哪。

    于是,只能目送着黑子的背影,像之前的许多次一样。黑子走了几步,或是感觉到今日有所不同,便停下来,回头望去,司琪仍在原地,一脸无助的悲凄。

    “跟我走。”黑子打了个手势,字正腔圆的喊了句,也没等司琪,独自在前面带路。

    他并未急着回家,而是找了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粥店,为司琪叫了热腾腾的小米粥,坐在一边,看着司琪吃完。

    “饱了。”

    “这点,怎么会饱,等明天,我带你好好补补。”

    司琪微笑点点头,但她并不知道,明天的自己,该在何处。宋立行和赵俊是梦魇,而罗艺,是债。如今,她仍不忘每隔十分钟,便浏览一下手机的来电咨询,只是,没有罗艺的踪迹。

    司琪终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被黑子收留,踏进还夹杂着熟悉气味的住处,满心感激。

    “洗澡水放好了。”黑子取了条干净毛巾,递到司琪手中,自己退回客厅看电视。

    “谢谢。”司琪将被脏手玷污过的衣衫解下,让温水浸泡着身子,依旧有玫瑰花香,弥漫四周,宛若童话。

    她忽然想起什么,只是一个念头闪过,掺着肯定与否定的矛盾。但被她捕捉到了,就像凝结在刹那的勇气,过后便踪迹全无。

    “黑子。”她喊,柔着声。“来一下。”这不像她,太娇媚,太做作。

    “有事吗?”黑子在门外,明显疑惑。

    “进来啊。”司琪像中了魔咒般,张开鲜嫩的唇齿,想将其勾过来。

    “方……方便吗?”

    “门没锁。”手划动水的一刻,波纹隐隐颤动,她感觉到自己的紧张。

    许久,门缓缓开出个缝,黑子将身体渐渐挪进去,目光却避开司琪。

    “看着我。”司琪的口吻变得尖利,她几乎将身体所有的勇气爆破。

    随着黑子目光在自己身上定格,司琪猛然起身,水花溅落,赤裸的玉体完全展现。“我美吗?”

    “别这样。”黑子淡淡的说。

    “我美吗?”

    “我他妈跟你说,别这样。”突然,黑子暴怒起来,嘶喊着,扯了条浴巾扔在司琪,将身子盖住,而后,夺门而去。

    (14)她和老外好了

    司棋穿着整齐,默默的走出浴室,眼前的黑子,大口的吸烟,脚下,烟蒂的粉灰已坠落一地。

    “用这种方式谢我,你不需要,也没到那份儿上。”黑子在烟雾缭绕的气氛中,淡淡的说。

    司棋没说话,她只是拿了抹布,蹲下,清理那些烟灰。人,真是奇怪的动物,当你以为他想要的是这个,他又将手指向了别的方向。女人心,海底针,男人心,想猜的时候,同样困难。

    “对不起,我以为……”

    “以为我不过是游戏人生的花花公子?”黑子抢先将话说了,随即苦笑。“其实,初次见面的那晚,是我第一次干调戏女孩的勾当,应该,也是最后一次。”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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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骗过你吗?”

    司棋摇摇头,哑口无言。

    黑子本想再点起一支烟,看到已被司棋清理过的地板,便放弃了,只将头沉沉埋下,一曲悠远的往事娓娓道来。“三年前,我是个混社会的痞子,也可以叫流氓,白天跟着老大做些偷鸡摸狗的坏事,晚上躲在网吧里消磨时间。有一天,差不多凌晨两点,一个女孩走进了我的视线,她和你一样的学生气,清纯如水,带着点儿不谙世事的稚嫩。”

    “你喜欢她?”

    “是爱上了,像一见钟情,而后,知道她家中一贫如洗,自己晚上才不得不东奔西走推销啤酒,挣些学费,很心疼。于是,我放弃了原来的一切,问朋友借了钱,开了个车行,以攒钱供她读书。”

    “然后呢?”

    “然后,车行生意不错,她也拿到了去美国留学的签证,似乎只要等她两年后学成归来,幸福便唾手可得。”

    “她没回来,是吗?”司棋将预感脱口而出,她似乎联想到罗艺和自己的遭遇,幸福,总是跑得很快,你刚看见它的影子,它就已无影无踪了。

    “是的,一年前,她开始推迟回国时间,以各种理由;半年前,她提出分手;遇见你的那晚,她告诉了我,她的婚期,并发了张订婚照过来,是个老外,长得像甘西莫多。”

    “为什么?”

    “不知道,或许,她觉得我的能力,只能供得起学费,想要活得更好,自然要另攀个高枝儿。”

    “如今,你还在伤心?”

    “不了,生活本身就很艰难,连女明星都如此,我又怎样去怪她。何况,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黑子长叹,又挤出微笑,不相称的神色,很难看。

    “不过那晚,对不起,我失控了。”黑子补充道。

    “我原谅你。”司棋伸出手,与黑子握在一起,行了个同志的礼仪。

    只是抽离的时候,多停留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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