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欲虐恋:谁的背叛

首页
字体:
上 页 目 录 下 章
情欲虐恋:谁的背叛-第7部分(2/2)
黑道,进过劳教所,又怎么能去要求司棋在社会里出淤泥而不染。

    只是,他也看得出,司棋所做一切,大多是情势所逼,说不定,很大程度上,还是为了守护濒临灭绝的爱情,并非个人谋求财物而为。如此,就愈加的心疼这个女人,心疼她受的煎熬,心疼她灵魂中自我残酷折磨。

    “我跟银行经理宋立行……”司棋咬了咬牙。“发生过关系,他陷害我,逼我就范……就在我的办公桌上……将我……”

    “司棋……”黑子本已做好准备,但亲耳听见,仍抑制不了愤恨,他示意司棋别再说下去,免得他冲到银行,将宋立行大卸八块。

    “我们在一起那个……不止一次。”司棋继续说下去,她想吐露干净,憋的日子,实在太久了。

    “为什么?之后,为什么?”

    “他下了迷|药,把我拉去宾馆……后来,我被他不断动手动脚的马蚤扰,全身上下,全是他的脏手染指过的地方……”

    “老王八蛋……”黑子不由攥紧了拳头。“你说句话,我可以灭了他。”

    “不……我不想连累你。”

    “那就离开银行……”

    “可……我有很多顾虑,而顾虑的结果就是,我需要这份工作,我需要在毕业典礼上,在与父母的电话里,在罗艺家人面前,告诉他们,我拥有了这份工作。你就说我虚荣吧,但我……”司棋泣不成声。

    “如果你看不上车行,我可以……帮你再找一份……类似银行的工作。”

    yuedu_text_c();

    “天下乌鸦一般黑。”司棋绝望的微笑。

    “司棋……”黑子想唤回她,关于希望的影子。

    “况且,我为这份工作已付出太多,我不甘心,在实习期快结束的时候被辞退。你知道,今晚我去干什么了吗,去卖身,为了三百万存款出卖肉体。”司棋大笑,泪花与灿烂搅合在一起,分外吓人。

    “是谁?”出乎黑子意料,他不曾想到,司棋竟还有别的男人。

    “我没卖成,搞砸了,好像听到你在喊我,所以不顾一切跑出来了。”

    “别再这么作践自己,你必须答应我。”

    “好,以后也没机会了,虽说我这么想留在那个鬼地方,但,貌似也没什么可能了。”

    “我帮你想办法……”

    “不要……这么多人里,我最对不起的,只有你,千万别帮我,不然,我无以为报,只有欠的更多。”司棋走近,将手指按在黑子的嘴唇上。

    “就当一切过去,今晚说了,就完了。”黑子握住司棋的手,深情而言。

    “我答应你。”司棋想,能安慰一个人,或者也是件好事,至于自己,她并非真想轻生,只是在黑子面前自惭形秽,无地自容。

    (12)真的不想干了?

    清晨,司琪告别了黑子,独自前去银行,至于赵俊的存在,她没有说,并非刻意隐瞒,只是那个节骨眼上,刚好被打断了。或者,这样也好,明知是没可能的感情,彼此心中多一分好印象,也是幸事。

    无精打采的容颜,却在大门处,迎面碰上精神焕发的陈勤,她换了身大红的外套,张扬艳丽。见到司琪,只轻微的瞟过一眼,装作不经意的擦肩而过,轻声放了句话:“昨晚,你让我亏大了,不过没关系,你在银行的日子,也到头了,无论如何,我同情你。”

    司琪低着头,躲开,静静的坐在桌子旁,假装认真翻看工作资料,实际心不在焉。宋立行所定的期限,就是明天了,看来,三百万存款没戏,已是板上钉钉。

    “司琪,进来。”宋立行推开门,喊了声,便重重的关上。

    司琪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她深吸一口气,竭力保持着平静。不想,十秒后眼前的场景出乎意料,宋立行笑容可掬的望着司琪,亦无动手动脚的流氓行径,他似乎极力保持着与司琪的距离,若正人君子。

    “宋总……”司琪打破莫名冷场带来的心慌。

    “来,坐。”宋立行继续微笑,像在庆祝到手的胜利。

    司琪战战兢兢的坐下,垂着眼帘,又被宋立行挑起。“来,坐到这个地方来。”

    “什么?”司琪不解。

    宋立行转而大笑,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司琪坐上去,神情不急不忙。原来,他已料定司琪是到手的肥肉,跑不了了,才如此衣襟正坐,等待司琪心甘情愿的主动示好,奴颜屈膝。

    “我不坐。”被冷水洗礼过的身体,还残留着湖中腐叶的滋味,然,司琪却觉得自己此刻洁净无暇,誓死亦不会再让他人沾染。

    “那么,你不想干了?”宋立行厉声,为司琪推翻了他原先设想的局面而愤怒。

    司琪没说话,她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是的,她想要这份工作,但并不是要以牺牲尊严为代价。对赵俊,是为罗艺欠下的债,而对宋立行,从来没有过。

    宋立行起身,步步逼近,将司琪堵到一个死角里,他嘴里的气息可以温热的荡漾在司琪脸上。“真的不想干了?”

    “你想怎样?”司琪冷冷相对。

    “让你继续在银行里,听我调遣。”宋立行双手抓住司琪的衣衫,拼命向下拽,被水泡过,已松动的扣子,不争气的脱落,仍些许潮湿的内衣露出来,映衬着美好的胸型。宋立行的脸便钻进深深的|孚仭焦道铮笸忌钊肽Σ粒寤嵘倥拇呵椤br />

    “滚开。”司琪的声音很大,让宋立行不得不停止了侵犯。

    他慌忙捂住司琪的嘴。“你疯了?”

    yuedu_text_c();

    “如果你再这样,我会疯。”司琪将零落的衣衫穿好,很坚决。

    那凌厉的,不顾一切的眼神,让宋立行开始相信,这个看似好摆弄和控制的女孩身体内,积聚着可怕,足以将自己毁灭的力量。

    “好吧。”宋立行又恢复到正人君子的嘴脸。“可别后悔,明天,是最后的期限了。”

    (13)你不是真心

    傍晚,回到家,罗艺依旧在电脑前敲击,八成在跟文文调情。司棋只微微撩了眼皮,又垂下,坐在床上,安静的整理衣物,装进箱子里。

    “别生气了,是我不对。”罗艺凑过来,温情的服软。

    “没生气。”司棋不想面对他的微笑,背过身去。

    “你这是在干什么?”罗艺发现苗头不对。

    “可能,我快要离开这儿了。”

    “离开哪?我吗?”

    司棋摇摇头,她并没气力与罗艺玩生气与和解的学生游戏。“北京,离开北京。”

    “为什么?”罗艺惊叫,似乎在表达他对司棋的在意。“因为我伤了你的心吗?不,司棋,那全都是误会,我爱你,从未变过。”

    司棋想说,不是因为你,但又不可避免的想到,罗艺的确是一切事缘的导火索。

    “不全因为。”于是,她说出了较为官方的答案。

    “那就是说,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由于我了?”罗艺刹那变了声调,干枯的大笑了几声,声声带刺。“司棋,你摸摸良心自问,我对你怎样,现在你工作干不下去了,北京眼看呆不成了,便全把责任推到我身上来,对我公平吗?”

    司棋并未料到,罗艺竟是这般反应,她想狠狠抽他一耳光,质问,那三万块到底意义为何。然,又想起罗艺妈曾说过,关于钱的事,罗艺并不知情,为了他高贵的自尊,亦不能轻易提起。因此,司棋将苦水咽了下去,她开始混淆,哪个才是罗艺真正的本性,毕竟,他亦曾让自己,感受到过永远的影子。

    “等过了明天,一切尘埃落定,再说吧。”司棋倦了,去水房用冰冷冲刷了自己,便沉沉睡去。

    她知道罗艺仍然清醒,仍带着不平的怒火,要与自己一争高下。但还好,这次,罗艺并未主动挑衅,或是他也瞧出司棋脸上痛楚的憔悴,起了不忍,放她一马了。

    清晨,司棋很早醒来,她用心的拾掇了自己,甚至化了优雅的淡妆,让肤色呈现出许久前的芬芳。

    “今天,就是你工作的终点了?”罗艺躺在床上,用奇怪的语气询问,不像是纯粹的关切,总有打探的意味。

    “还是,北京的终点?”司棋没说话,罗艺便追问。

    “不知道。”司棋不想一清早,就让烦心事儿缠住自己,虽然,这是事实。

    “怎么会不知道呢?要去要留,总也有个主意吧。”

    “不知道。”司棋的确没有多想,因为去留,也不是她能说得算的。

    “那你到底,还准不准备留在北京?”罗艺的口气很不耐烦,他似乎迫切的需要一个严谨的答案。

    “你想我留下吗?”司棋喝了口冷水,直视而问。

    罗艺怔了下,觉得应该表达意见,但说出口的,又是结结巴巴的词语。“当然。”

    司棋淡淡一笑,她看出来,罗艺的话并不真心,但他从什么时候开始不真心的,司棋却并不知道,或者,这种事,本来就是一瞬间发生的。

    (14)爱未免太苍白

    去银行的途中,交通异常拥堵,好像前面出了车祸,两个司琪为磨擦掉的一小块车漆争执不休。些许人骂着,怨着,不断的盯着表的秒针发愁。司琪却是心怀感恩,她觉得,这许是自己最后一次领略上班高峰期的喧闹。

    yuedu_text_c();

    其实,银行的工作丢了,还可以再找,天无绝人之路,但司琪此刻,身心俱疲,甚至,没有力气再想以后的事。

    进了银行大厅,出乎意料,竟没有迟到,却迎上陈勤,她有意拉低了制服的领子,让淡紫色胸衣若隐若现,诱惑十足。

    “这样也好,你让我丢了笔大生意,我也从此永远失去了一个竞争对手。”陈勤端着咖啡杯,让浓烈的香味蹿入司琪嗅觉,轻柔曼妙的吐出这句话。

    “是的。”司琪不愿多言,既然大局已定,亦懒得惹是非。

    “宋总找你。”司琪还未来得及整理办公桌,小瑾便跑过来传递了宋立行的召唤,似乎潜台词是,你不用整理了,也不再需要了。

    “让他等等,我很快就去。”司琪不卑不亢,镇定的态度让小瑾惊愕。

    司琪并非想脱离离开的时间,她只是记起最后一件事,要在银行工作宣告终结前完成,那就是,给赵俊的电话。

    “你好。”接通后,司琪很客气。

    “有什么事吗?”赵俊的言语很冷,或者,他已后悔接听这通电话,自从司琪提起存款三百万这件事后,他便选择了逃避状态。

    “我们的交易能不能暂停一些日子,我的人生计划突然有了些改变。”

    “好的。”不料,赵俊如此爽快的答应了。

    “谢谢。”

    司琪正准备收线,赵俊又忽然补充:“那……今晚再见一面吧。”

    也好,了却所有,不是更没有牵挂吗?司琪点了头,随后,她不紧不慢的收拾了桌上的物品,用抹布擦拭干净,纤尘不染,如同初来乍到的自己。她心中默念,爸妈对不起,自己还是无法留下来,有些底线,终无法超越。

    “好了吗?”宋立行打开门,伸出干瘦的脑壳,没好气的催促司琪。

    似乎所有人都预知了司琪的命运,让无比怜悯的目光映照在司琪身上,但此刻,她的心,却很坦然。

    “我走。”宋立行办公室里,司琪淡淡的说,根本毫无眷恋。

    “想好了,小姑娘,下个月,你可就转正了。”

    “没关系,我认了。”

    “为什么?我开出的条件,你们都那么不屑一顾?”宋立行突然暴躁起来,他上前,拎起司琪的衣领,大声咆哮。“你,只要跟我一次,就能立足这儿,你不要;她只要对我好一些,没事儿多看我两眼,我就能专一不二,她也不要。好了,你们都迫不及待的远走高飞,好好的工作不要,舒适的生活,财物都能舍弃,为什么,究竟为什么?”

    “宋立行,你不再有资格对我大吼大叫,因为,我不再是你的员工。”司琪愤然甩下宋立行缠绕在自己脖颈的脏手,决绝而高贵。

    “我也不再有资格获得我妻子的关爱和宽恕了,因为,她不再是我的妻子。”宋立行望着司琪的背影,猛然瘫软了身体,悲伤的念着。

    “你本是爱她的,可你的所作所为,都不是爱。如果爱,只停留在语言里,未免太苍白无力。”司琪转过头,平静的叙述。

    (15)柳暗花明又一村

    这是司琪第一次充满尊严的走出宋立行的办公室,她觉得,这样的结束,或者也不错。

    “司琪……”不想,迎面撞上小瑾略带颤抖的声音。

    “怎么了?”司琪心中打鼓,莫非平地又起波澜?

    “有个大老板找你。”

    小瑾很兴奋,然司琪的脑海中却浮现出可怕的影子,是赵俊吗,还是,那晚与陈勤一起接待的猥琐男人?

    “你就是司琪小姐?”不想,竟是个上了岁数的男人,一脸沧桑的褶皱,渗透着阅历和智慧。他很谦和,无任何肮脏的眼神,上下将司琪打量了数遍,却也在礼貌范畴。

    yuedu_text_c();

    “是,您是?”

    “我叫黑若文,京股集团总裁,想在你这儿开个户,存些钱,不知方便吗?”

    “这儿……”

    “别紧张。”黑若文看出了司琪的慌乱。“我是黑子的父亲,这样说,亲近些了吧?”

    “您……”司琪从未想过,黑子的父亲竟是声名显赫的企业家,也没想过,自己不经意的诉苦之语,竟被他默默的记挂在心上。

    “我存五百万,可以吗?还要麻烦司琪小姐,帮我办理手续。”

    “快呀,司琪。”直至小瑾在旁催促,司琪才回过神。

    手续顺利进行,不一会儿,司琪的业绩便出现了五百万的巨款,黑若文微笑,时刻降低着司琪的紧张感,像位慈爱的父亲,关照着自己的儿女。

    “没事儿,多去跟黑子聊聊天,你们都是好孩子。”临别,黑若文语重心长嘱托。

    “谢谢你,叔叔。”司琪千言万语道不尽感激,她从未想过,在事情已无回旋余地的时刻,竟能柳暗花明又一村。

    “别说这个谢字,说不定……我们日后的渊源还很长。”

    目送黑若文的背影,司琪不自觉让快乐生根发芽,笑颜如花,然,身边却传来煞风景的尖牙利齿。

    “还以为你真有高贵的骨髓呢,原来,是傍上个老男人。”陈勤用纸巾狠狠抹着唇边的口红。

    “别乱说。”司琪镇定自若,问心无愧。

    “乱说?”陈勤的笑声,让司琪不寒而栗。

    “办公时间,是让你们聊天的吗?”宋立行走过来,厉声训斥。

    他甩了个白眼给陈勤,又意味深长的注视了司琪一眼,虽说增加存款也是为他提高业绩的利好事情,但从此,在司琪面前,恐就要让个三分了,因此,亦不知他心中到底是喜是恼。

    但司琪并不被这些闲言碎语所打扰,如今,她可以肆意沉浸在属于自己的喜悦中。于是,先打了个电话给父母,让轻快的声音送去安心和希望,后又联系了数个同学,约了聚会时间,联络感情。

    只是,一直藏在心里的,黑子的电话,却始终没想好台词,司琪甚至在纸上写下了该讲的话语,却仍怕自己弄错音节,卷翻了舌头。

    “怕什么,你这个傻瓜。”司琪暗暗骂自己。

    然,出乎意料,黑子的手机,居然关着,接连打了数次,亦没半点消息。

    这状态一直持续到傍晚下班,与赵俊,约会的时间。

    (16)草丛激|情

    简短通了电话,地点是公园的草丛边石椅,司琪只字未提存款事宜有了变化,只默默赴约。

    两人见面后,相对无言,只并排端坐着,待草的潮湿气味上升,进入各自鼻息,渐渐卸去了都市的烦躁。

    突然,赵俊抱住司琪,手在其脸颊与耳际滑动,司琪知道他要做什么,想或就只剩这一次,便随了他,强迫自己没有躲闪,反而迎了上去。

    这许是司琪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主动相依,赵俊生出万般疼爱。他宠溺的吻着司琪,衔着耳后轻巧的绒毛,甜蜜的呵着热气,耳后延展到洁白的脖颈,寸寸缠绵,品味着芳香的体味。双手调皮的钻进扣子之间的罅隙里,挑逗着柔嫩的肌肤,在富有弹性的ru房上,轻轻的敲击,终寻到了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 页 目 录 下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