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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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心欲望-第4部分(2/2)
般的歌声从海边传来,乐可立住脚来静听,这歌声只有单个音节,却是婉转动听,如娟娟泉水般美妙,沁人心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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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悄悄的来,悄悄的走,挥一挥匕首,不留一个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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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六章 窥浴

    今夜的月特别圆,明亮地斜挂着,照耀下的海水泛着粼粼的波光,乐可循着歌声走去,不远处近岸的海水里,影影绰绰地立着一名长发披肩的少女,手里拿着一把木梳,一边哼唱着歌曲,一边梳着长发,月色朦胧,照在她光洁的裸背上,水波映月的美景,格外醉人。

    这少女的歌声是清一色的海豚音,毫不费力地发出优美无伦的高音,音调里会出现微弱的,难以描述的震颤,宛如一些活泼轻盈的精灵,在为心灵进行一次洗礼,细细听来,一种深沉却飘然出世的感觉会占据心头,仿佛一切尘嚣都已远去,只有这天籁之音。

    乐可听得如醉如痴,心想,这恐怕是附近的渔家女,竟有这样无与伦比的嗓音,啧啧!要想个什么办法跟她搭讪,这样的美事,错过了太可惜。

    歌声渐渐静寂下来,乐可悄悄放下布袋,从里面挑了一棵白菜,拿在手里,轻轻地走上前去。

    脚踩在细软的海沙上,“沙沙”轻响,那少女的听觉非常敏锐,略一回头,见有人影,随即钻入海水里,如惊鱼般迅捷。

    那少女全身躲在墨绿色的海水中,只露出一张俏脸,乐可远远地停下脚步,月影婆娑,看不清她的容貌,乐可装模作样地叫:“咦!这里有棵白菜,是不是你掉的?”

    少女眼如点漆,看着乐可不发一言,面色中似乎还带着一丝惊惶,乐可扬扬手中的白菜,说:“我刚好路过,听你唱歌这么好听,就过来看看,正好见到地上有棵白菜,就帮你捡起来了。”

    乐可朝少女露齿一笑,温和而又自若,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让人觉得放松而且贴心,少女警惕的眼神逐渐消散,却依旧默不作声。

    乐可见搭讪落空,也不以为忤,耸耸肩,自嘲地说:“好吧,这个借口不太管用,其实我是被你的歌声吸引过来,想找机会认识你而已。”

    乐可朝她挥挥手:“我叫乐可,很高兴认识你!这棵白菜是我送给你的礼物,放在这里,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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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可把白菜放在岸边的岩石上,转过身来,一边吹着口哨,一边乐悠悠的往回走。

    对少女的冷淡,乐可并不以为忤,在这样一个怡人的月夜里,和一位不知名的少女偶遇,倾听到犹如返璞归真的童乐,本身就是一件令人赏心悦目的事情,而少女的衿持本来就在意料之中,有谁会在洗澡的时候,无端端地跑出一个男的来,还扯着喉咙招呼:“我也很高兴认识你!谢谢你来参观,好久没碰上这样的美事了!”——还不把人吓得落荒而逃?

    乐可怡然自得,刚走到布袋前,俯身去拾,就听见那少女在背后叫道:“哎,等一下!”

    少女的歌声美妙动听,说话却略显生硬,想来不是她的母语,乐可转过身,见那少女在海水中问:“你送白菜给我,真的吗?”

    乐可笑说:“当然是真的。你要是过意不去,就唱几首歌送给我好了。”

    顿了一下,他又说:“不过今天太晚了,改天碰到你,再听你唱歌。”

    这少女在海中夜浴,或许是风俗使然,但久浸水中,容易着凉,乐可不走开,她也不方便起来,乐可有念于此,不想因为自己的冒失闯入,令少女面上受窘。

    乐可拾起布袋,正要离开,那少女说:“你帮我把白菜扔过来,我的手够不着。”

    乐可听了心下暗笑:你起来拿不就够得着了么!没穿衣服而已嘛,我又不会笑你!

    当下忍住笑,乐可过去拿起白菜,朝少女抛过去,少女伸手接住,将白菜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说:“谢谢你!”

    乐可顺藤摸瓜,接着话说:“你要是真想谢我,不如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省得下次我见到你,只能‘喂,喂’的乱叫。”

    少女展颜一笑,说:“我没有名字,我家里人都叫我‘小美人儿’。”

    乐可听阿曼和石磨说过,他们都是只有名字,不知姓氏为何物。而远离内陆的海岛村民,没有名字也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乐可不以为意,只说:“听见你的歌声,就知道你肯定是个小美人儿,果然人如其名。”

    他背起布袋,说:“好了,我要走了。你也别泡太久,要是不小心着了凉,可就唱不了歌了。”

    小美人儿眼波流转,徐徐说道:“我每天晚上都在这里唱歌,如果你想听,就来这里找我。”

    “好啊,我会来的。”乐可满口答应。

    “只能你一个人来,”小美人儿说,“还有,你不能把今天的事告诉别人。”

    “没问题!我会保守秘密的。”乐可信誓旦旦地说,“我有两个好朋友,回去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让他们一起来保守这个秘密,你就放心好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下次来就见不到我了。”小美人儿幽怨地说。

    看着她落寞的样子,乐可心想:“你当我傻呀!得了便宜还卖乖,满大街地嚷,‘我偷看女孩子洗澡了!’这不是找扁是什么?你肯说,我还不肯认呢!”

    乐可故意迟疑地说:“这样啊,让我想一想……把好朋友蒙在鼓里,和出卖朋友有什么区别?不过既然有了新朋友,好朋友不出卖几个,放着也是浪费了,好吧!我答应你,今天的事我决不会告诉别人,就当是我们之间的小秘密好了。”

    稍一停顿,他又说:“我连这么要好的朋友都不说,你肯定也不会告诉你家里人的,对不对?”

    “对,我不会说的。”小美人儿点点头,嘴角还噙着笑。

    乐可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被愤怒的渔夫手执木棍追着打,窥浴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妙龄少女白玉无瑕的胴体,就这样白白被人看了去,若是换了另外一个猥琐男暗中偷窥,简直就是人神共愤,令人发指,但若是换了是自己嘛,总会有些值得体谅的理由。

    有的事情可以说不可以做,有的事情可以做不可以说,窥浴当然是后者,自己偷着乐就行了,乐可深知这一点。

    迷离的月光下,堤岸上的少年和海中的少女挥手道别,少年的身影渐渐远去,悦耳的歌声再次飘荡在海边。

    乐可边走边想:“真没想到,今晚还有这样的艳遇,明天晚上我也来这里洗澡,大海这么大,总不能老让她一个人霸着,只不过,洗澡时要是不穿衣服,会不会被人看作是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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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美人儿出场了,请留意字里行间,能不能看出她的来历?现在还不能透露,我只能说,此女大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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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偷梁换柱

    乐可回味着刚才的一番艳遇,背着布袋不知不觉走到庄边,忽然猛省:“我难道把白菜背回农庄里去?被人发现死罪难逃,总不能说是塔罗副总管叫我拿的吧?”

    一想到塔罗,乐可有了主意: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最安全,塔罗做贼心虚,每一次都是匆匆忙忙的来去,不会认真点数。

    乐可把布袋又放回塔罗藏匿白菜的地洞里,小心不留下痕迹,他在石板边卡了一个草环,并不引人注目,但石板若是打开,草环随即脱落,下次就知道石板被人开启过。

    乐可布置妥当,从篱笆下的窟窿里钻回庄内,奴隶们一日劳碌,在通铺上睡得像一只只死猪,无人知觉多了一人,乐可一觉睡到天亮。

    石磨有心关照乐可,将他编排到伙房里帮厨,伙房里的大灶准备仆役和奴隶的伙食,而老爷夫人以及总管的饭食,另有小灶侍候。多哈总管并不吃饭,仅以白菜为食,偶尔喝些汤水。

    乐可正在灶下烧火,忽听外面梆子响,从窗格望出去,见阿曼和石磨等众护院匆匆集结,在空地上列队,个个手持刀枪,过了一会儿,多哈总管出来训话,场面肃穆,似乎出了什么大事。

    奴隶身份卑微,不能过问庄里的事情,只是这么望一望,就有厨头过来大声喝斥,乐可蹲下身,依旧向火,灶边丢着一根黑黝黝的粗铁棍,用来通火嫌笨重,被人丢弃不用。乐可心念一动,用脚将它拨到杂物堆里。

    忽然,伙房门被推开,阿曼进了来,嚷道:“可有现成吃的?老子赶着去海边巡逻。”

    厨头见管事的来问,不敢得罪,到旁边的灶上催促,阿曼过来乐可的灶前假意翻弄,乐可悄声问:“出了什么事了?你今天不是要出岛吗?”

    阿曼压低声音说:“海边来了海贼,鬼头鬼脑地在探路,多哈总管要带我们去巡查,我今天先不出岛了。”

    乐可目光一闪,觑见厨头走近前,大声说道:“阿曼管事,这笼里蒸着肉包子,要等多一会才熟。”

    阿曼听说有肉包,咽了一口唾沫,说:“老子现在就急着走,等到巡逻完回来,肯定被你们私分光了。”

    厨头有心巴结,在一旁笑着说:“这是哪里话,侍候管事就像侍候老爷一样,等一下我让这小子给你送一笼到房里,什么时候回来都有的吃。”

    阿曼未及答话,外面已经在呼喊列队,他一手抓着刀跑了出去,厨头朝他背后啐了一口,低低骂道:“刚爬上去,就狗眼看人了。”

    趁厨头一转身,其他人都在忙碌,乐可将粗铁棍拢在衣服下,宽大的粗布黑衣,正好用来掩饰,从外表上,看不出什么端倪。过了一会肉包蒸熟,厨头用食盘盛了一笼,叫乐可给阿曼送去房中。

    阿曼曾说起过住处,乐可依稀记得路径,他手上托着食盘,腋窝下挟着粗铁棍,往仆役的住所方向走,心里怦怦直跳,好在仆役都已外出,住所内空无一人,阿曼的房门虚掩着,只一推就开了门,阿曼的娘子也不在里面。

    房间并不宽敞,除了桌椅睡床外,都是一些日用品,乐可将食盘放在桌上,眼睛朝房中打量,看见长木匣倚在床头,不用翻找就已发现,他早就定好计策偷梁换柱,见房内无人,他快手快脚地打开木匣,取出里面的红樱短枪,把粗铁棍放进去,重新缠绕好木匣外的布条。

    乐可吁了口气,将红樱短枪挟在腋窝下,定一定神,走出房门,刚经过一段走廊,拐弯处过来一个人,迎着乐可说:“原来你在这里,六夫人传你,快跟我去!”

    乐可见是那天见过的侍女,心里暗暗叫苦,他衣服下藏着红樱短枪,只要一弯腰行礼,即刻露出马脚,他问过石磨,知道这侍女名叫如花,当下向她嬉皮笑脸讨情:“如花姐姐,我刚送餐回来,尿急得很,不如你先回去,我随后就来。”

    如花双眼圆睁,喝道:“听见六夫人传唤,谁敢不巴巴的赶着去?你就算尿急,也要到六夫人面前尿去,再敢搞怪,信不信我大耳刮子赏你?”

    乐可这次看清楚,见如花肤色黄肿,嘴角裂开,左眼眉毛也无,歪斜成一条细缝,那模样叫人瞧上一眼,绝不想瞧第二眼,心道:“怪不得她叫如花,六夫人把她收为近侍,就是为了衬托自己美貌如花。”

    如花蒲扇大的巴掌高高扬起,乐可做不得声,只能跟在她身后进了内堂,一路苦思对策。

    内堂里没有别人,六夫人端着茶碗喝茶,俏目在他身上一转,笑吟吟地说:“你穿上衣服,我都认不出你来了。”

    乐可即刻应道:“六夫人若是脱了衣服,我也认不出你来。”他大刺刺地站着,光着眼朝六夫人身上只顾看,既然想不出别的办法,索性唐突一些,至少可以避免行礼露馅。

    六夫人一怔,双颊微红,朝他啐了一口,说:“原来你是个小色鬼,我看错你了。”

    乐可说:“我仰慕夫人丰姿迷人,说的都是真心话。”心里却想:这夫人一副垂涎欲滴的样子,怕是不容易糊弄过去,要是现在叫我掏枪,只怕她会吓一跳。

    六夫人放下茶碗,低声说:“你倒是个贴心的可人儿,我想提拔你,只不过你是个奴隶,倒让人有些为难。”

    乐可哈哈笑道:“谁说我是奴隶了?你什么时候见过这么有气质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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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夫人莞尔而笑,说:“像你这么俊俏又会疼人的男子,确是不多见。你若不是奴隶,又是什么来历?”

    乐可随口给她胡编:“我是石磨的远房表弟,想来庄里投奔老爷和夫人,却被当成了奴隶。”

    六夫人说:“你是石磨带来的,怎么一开始不说是他的表弟?”

    见六夫人颇为精明,乐可有些语塞:“这个么……恐怕是有些误会,解释清楚了,还是能说得过去的。”

    六夫人看了他一眼,心下明了,似笑非笑地望着他说:“你自己只怕解释不清楚,要是我帮你解释清楚了,你怎么谢我?”

    红樱短枪挟在衣服下,越来越沉重,乐可心中着急,脱口说道:“我昨天做了一天奴隶,才知道原来做奴隶这么辛苦。他奶奶的,早知道就不来了。六夫人不如把我调到身边,我以后只服侍你一个人好了。”

    乐可在六夫人面前大爆粗口,殊是无礼,六夫人却丝毫不在意,只一心揣度他的意思,见他说得如此直白,更是放心,言语间已将他当成自己人,低声细语道:“先别着急,也要防人耳目,你先忍耐几天,我找个机会给你脱籍,你放心,我交代下去,不让他们派活给你,不会受委屈的。”

    乐可说:“既然如此,那我先谢过六夫人,我先走了。”朝她点点头,转身就走,他挟着枪的肩膀越来越酸,只想早早脱身。

    六夫人却叫住他:“哎,小冤家,没得到好处,就不理人家啦?”

    乐可一边肩膀酸得无法忍耐,心想还要拖到什么时候,看她这副馋相,肯定经常吃不饱,不给她点甜头,终无了局。干脆走回来,在她脸蛋上重重摸了一把,转身又要走,六夫人红晕满面,扯住他的衣袖,低声说:“还有我那几个姐妹,只怕瞒不过她们,你也要心中有数。”

    乐可还没回答,忽然门外一阵脚步声急响,有人叫道:“六夫人,多哈总管在海边发现海贼,恐夫人受惊,特派小人回来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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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亲手剥她的衣服

    六夫人朝乐可看了一眼,眉目含情,低声说:“你先去吧。”

    乐可听说发现海贼,本想听个究竟,转念一想,还是怀中藏着的枪要紧,于是答应一声,走出了内堂。

    挟着枪的肩膀已经酸累得难以支持,乐可趁没人看到,在衣服底下换了个边,他一边往回走,一边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虽然乘隙换出了红樱短枪,但把枪藏在哪里,却成了为难的问题。

    忽然听见人声喧哗,抬头一看,多哈已带着护院进了庄,乐可一惊,趋步往偏僻的地方走,心里更是着急,见旁边有一间黑暗的独立小木屋,乐可伸手一推,房门应声而开,他顾不得多想,一闪身进到屋里。

    屋内空无一人,堆放着许多杂物,墙边有张小床,乐可从窗边望出去,见到洗衣房的后门,这才想起,原来进的是薇薇安独自住的小屋。

    乐可心想:“全庄人把薇薇安住的地方当作鬼屋,绝少有人来,倒是一个藏枪的好地方。”四下里望去,找了个位置,把红樱短枪插在杂物的缝隙间,挪过一些东西盖住,退后两步看了看,若不是有心去找,外面很难发现。

    乐可稍稍松了口气,悄悄溜出房门,回到伙房,厨头已接到侍女传话,说是六夫人吩咐,不许给乐可派活,由他自便。夫人有命,厨头自是凛遵,心想乐可必有来历,不敢再冒犯。乐可在伙房里悠哉乐哉,帮人打打下手,也无人管束他,没过多久,阿曼又进来了。

    乐可问:“不是遇上海贼了吗?怎么那么快回来了?”

    阿曼说:“只是探路的几个小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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