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巧上多下功夫,而且女生耐力好,往往到了最后,男的筋疲力尽,女的还呱呱地叫。”
小美人儿脸上漂着笑影,小嘴儿半开半合的,像一颗含苞欲放的花蕾,从乐可的描述里,她想象得出男女游戏时的美妙绝伦,不禁为之神往。
月亮像一个含羞的少女,一会儿躲进云间,一会儿又撩开面纱,露出娇容,整个世界都被月色浸成了梦幻般的银灰色。
“你有没有和女的一起玩?”小美人儿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有啊,不止一次了,有时候我很累了,她们还几个人硬拉着我,不玩都不行。”乐可的话说得憋屈,但眼睛里的神采出卖了他,回想往事,他的额头和嘴角两旁深深的皱纹里似乎蓄满了笑意,连一举手一投足都带着一种轻快的节奏。
“看来你挺受女生欢迎的嘛。”小美人儿浅笑盈盈,紫色的眸子像浸在水里的水晶石,是那么的好看,那么的动人心弦。
“哪里,只不过我玩惯了,触球的动作比较规范,”乐可手舞足蹈,做起示范动作来,“她们喜欢看我玩球,一边看还一边叫,我要是玩得动作大点,她们就说受不了,刚刚把动作降下来,她们又叫‘加油’,真不知道要人家怎么做才好。”
那清爽的潮湿的带着谈谈的海腥味的海风,吹拂着人的头发、面颊、身体的每一处的感觉,就像艳丽丰盈的女人一样的诱人。乐可被撩拨得不可自抑,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男的偏爱进攻,女的可以加强防守,实在顶不住了,可以伸手把男的推开,就算犯规,也不能让男的射进去。”
“有一次我们就是这样玩的,结果那女的只顾自己过瘾,对位的男生也不看管,而她的对手的状态又好得出奇,怎么射怎么有,我们看得心惊肉跳,都说这次死定了,非搞出人命不可,临结束前最后四秒,那男的不管三七二十一,拔腿就射,那个女的连叫都叫不出来,好在射偏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出了一身的汗,接下来几个钟头,连球都不想摸一下。”
小美人儿脸上冷不丁地绽出了笑意,满脸绯红,像一朵醉了的芍药花,她有着女性追求的曼妙体型,苗条骨感,胸部却不失丰腴,坟起逾丰渐欲高。
“你看上去很有经验的样子哦!”
“那当然,我一天不摸球都不舒服的。”乐可洋洋自得的说。
大海是活的,层层鳞浪随风而起,轻风过处,吹起了小美人儿的丝丝秀发,她一只手按住肩上的外衣,另一只手捧起海水,泼在自己胸前,顺便将一对翘|孚仭饺嗔巳啵┌椎募》舸甑寐月苑⒑欤挚烧吹米琶裕∶廊硕⑽⒁惶罚冻鲆桓龅奈⑿Γ此坡痪模词且恍η愠恰br />
“我觉得你玩起来挺疯的。”她吐语如珠,声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动听之极,没有了先前的晦涩。
乐可暗暗提醒自己不要失态,这名少女赤身露体,不加掩饰,如初生的婴儿般纯洁,任何非份之想,或是出言挑逗,都是对她的亵渎。
“对呀,特别是到关键的时候,出手没了顾忌,一手抓着球,都快捏出水来,这时候不能犹豫,想射又不想射的,对手突然伸手一掏,就算掏空,也会让你忍不住,不射都不行了。”乐可给她详细叙述当时的感觉,呼吸着清新、湿润的气息,他的脸上神采飞扬。
“射了是不是觉得很畅快?”小美人儿无法体验这种情境,只能向乐可发问。
“那要看射不射得中,要是射中了,当然觉得很舒服,要是射不中,只能算是打空炮了。”
“哦?差别这么大吗?打空炮也不要紧啊,下次再来不就行了?”小美人儿气若幽兰,很懂得体谅人。
“你是女的,不会懂的,打空炮很伤士气的,打多几次空炮,腿都软了,想射都射不出来。”
小美人儿一张甜美妩媚的笑脸,清秀可人,盈握的纤腰,再配上齐腰的紫色长发,就像海中的一尊白玉雕塑。
她仔细打量着乐可,关切的神情,从她的眼底、唇边溢了出来,“那要是女生不挡着,是不是射得容易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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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当然啦,完全不设防,瞄准起来容易多了,至于射不射得中,就看自己的本事了。”乐可的眼睛、眉毛乱动,得意得像是在脸上跳舞,好像竭力想告诉别人,他是肯定射得中的那个。
受到乐可感染,小美人儿脸上洋溢着兴奋的光芒,就像山坡上绽开的山丹丹花一样,“男生射出来的时候,是不是也会大声叫?”
“男的一般很少叫,都是女的叫得多,而且射得越准,她们就叫得越大声。”说到高嘲时,乐可高兴得嘴角上翘,变成一弯月牙儿。
清幽的月光弥漫了海边,小美人儿任那柔和的月光倾泻在身上,静静聆听乐可说话,她的ru房坚挺、腰肢柔软,肚脐下月光不到的阴黑处,一点萤火忽明,美得让人陶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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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位少年男女海边夜话,不带一点邪念,但为了避免引发不必要的遐想,本篇删除一万零七点八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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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佳人有约
乐可和小美人儿聊了大半夜,才回到庄里,刚睡下没多久,天就亮了,奴隶们都下地干活,空荡荡的通铺上,只有他一个人酣睡不起,直到日已近午,阿曼扶着他的肩膀猛摇,才把他叫醒。
阿曼说:“兄弟,你也太会偷懒了,大白天的还在睡觉,都快赶上我和石磨了。”
乐可嘴里“唔、唔”应着,耀眼的阳光从窗门照进来,他手扶在额前遮挡光线,阿曼说:“你昨晚做贼去了?怎么推都不肯醒。”
乐可随口说:“哪的话!我昨晚佳人有约。”
阿曼叫道:“什么!”
乐可话一出口,已知不妙,只听阿曼问:“什……什么叫‘佳人有约’?”
乐可松了口气,欺负他读书少,跟他解释:“‘加人有约’,意思就是加上别人有个约定,我昨天和伙房里的人说好,所有的活我全包了,所以今天可以休假半天。”
阿曼点头,似有所悟,说:“原来是这样,下次我也和石磨‘佳人有约’,我先帮他把活干了,换得半天空闲也好。”
乐可忍住笑,问他:“一大早吵醒我,莫非是发了月钱,想请我喝酒?”
阿曼说:“月钱倒没发,都过了十几天了。”他朝门口望望,压低声音说:“全庄人的月饷,被塔罗副总管拿去外面放贷,赚到的利息,都进了他自己的口袋,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没人敢说出来。”
乐可心想,这塔罗真是贪得无厌,偷了许多白菜赚外快,还要拖欠月饷,放高利贷中饱私囊,这样的人材,不去当公务员实在浪费。
阿曼说:“今早跟着多哈总管去海边巡视,刚刚才回到来,我已经向多哈总管禀报过了,枪匣交给运菜的船带出去,下午在码头装船,我们都要去守护。”
乐可不禁有些担心,枪匣若是交接时打开验视,马上就会被人发现掉包,想了一想,他说:“阿曼,反正下午我也没什么事,和你一起去码头帮忙行不行?”
阿曼摆摆手,说:“你是个奴隶,未得批准,不能随意走动,更别说离庄了。”
乐可心想,下午肯定会有事发生,不去现场见机行事,始终放心不了。他不想让阿曼为难,岔开话题闲聊了几句,阿曼想着要去和石磨“佳人有约”,没过了一会儿就匆匆走了。
乐可往伙房这边来,经过薇薇安住的小屋,这时她在地里干活,房内空无一人,乐可想溜进去察看一下红樱短枪,却见前面有人走动,心下犹豫起来。
乐可暗忖:“短枪留在这里,始终不能安心,要是被人发现了,连薇薇安也要受牵连,下午他们要去码头装船,庄里没人,不如找个机会溜出去,把枪交给萝莉,了结这件事。就算他们发现短枪被人掉包,也怀疑不到我头上来。”
主意已定,乐可也就不进小屋,只等下午再来行事。
乐可进了伙房,却见厨头愁眉苦脸的,向旁人一打听,原来上午塔罗副总管过来巡视,好一顿喝斥,还说伙房里的人手脚不干净,饭菜也差了,夫人很不满意云云。
乐可不禁失笑,若说手脚不干净,全庄只怕没人比得过这位副总管。又想自己黑吃黑,比不干净的副总管更不干净,还是自己要排第一位。
塔罗副总管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了,伙房里几个人相互推托,都不敢去送,乐可于是毛遂自荐,提起食盒往议事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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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门口,听见里面传出声音说:“多哈总管,不是在下杞人忧天,当前是多事之秋,总管恐怕不可轻易离庄。”
又听多哈说:“要不是闹海贼,我也不会出去,这伙毛贼四处探路,想探明哪里可以泊船,哪里可以登岸,居心叵测,可能会有举动。”
乐可挨着门边入内,躬身行了一礼,多哈见是一个送饭的奴隶,也不在意,他端坐在当中的榉木太师椅上,塔罗却侧立一旁,两人虽为正、副总管,但地位高下,一看可知。
塔罗说:“海贼自有官军追捕,我们无需越俎代庖,还是守庄更要紧些。”
多哈仰面大笑:“那些脓包官兵,不被海贼捕了去,就已经要烧高香拜佛了,还能指望他们捉贼?”
塔罗不甘心,想了想又说:“岛上来了海贼,也不是我们一庄的事情,对面庄里,也该有动静吧?”
乐可将食盒放在旁边的黄花梨八仙桌上,将食碟取出,一碟一碟摆放好,然后在一旁垂手侍立,有心偷听他们的对话。
多哈点点头,说:“他们庄里也得到了消息,不过,不见凡尔塞出巡,想来庄里会有所戒备。”
塔罗趁机说:“他们都是明哲保身,我们也不必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总管坐镇在庄里,自然万无一失。”
多哈说:“海贼若是上了岸,势必大举进攻,凭我们庄里那些个不成材的守卫,未必挡得住,唯上之策,还是拒敌于外,让毛贼登不上岸,把握更大些。”
多哈背着手在屋内踱步,乐可偷眼望去,塔罗满脸尽是阴毒之色,多哈转过身,他的脸上又即刻回复过来,仍做出恭谨的表情。
多哈停下脚步,说:“下午装船,我要亲自去巡察,这一船的白菜价值不菲,保不定有人会动脑筋。”
塔罗说:“总管带着人出去,庄里就空了,要是被人趁虚而入,惊吓了几位夫人,如何是好?总管是全庄的屏障,还是持重为上。”
乐可不禁纳闷,塔罗千方百计,总是想阻挠多哈外出,究竟有什么用意?或许是他把偷得的白菜藏在外面,怕被多哈搜索到,但藏匿白菜的地洞非常隐秘,若不是事先知道,很难发现得了。乐可隐隐觉得,塔罗一定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多哈一挥手:“不必多言,孰轻孰重,我自有分寸。这伙海贼来意不善,接下来,我会有事情可做了!”
多哈的脸上现出凛凛之色,不怒自威,塔罗不敢再说,退过一旁,多哈下堂出去了,乐可见塔罗仿佛心事重重,在堂上踱步绕着圈,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待塔罗吃过饭,乐可收拾起食盒,回到伙房,听到外面梆子响,多哈集队出动,过了不多久,脚步声远去,庄子沉寂下来,乐可心想:“好在多哈没听塔罗劝阻,还是走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现在就去薇薇安的屋里取了枪,从篱笆底下的窟窿钻出去,也不会有人知道。”
乐可马上行动,正跨出伙房门,忽然迎面过来一人,差点撞个满怀,定睛一看,却是如花,她捂着胸口夸张的叫:“哎——唷!你撞到我的胸了!”
乐可正想问:“你有胸吗?”就听她说:“六夫人传唤,叫你即刻过去。”
乐可心下暗骂:“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要紧的当口又来多事!”但若说不去,如花蒲扇大的巴掌扬起,大耳括子扫过来,滋味也不好受。乐可打定主意:将就过去,草草应付一下,实在不行,就让六夫人吃吃豆腐,牺牲一点色相换取时间,还是值得的,赶回来做正经事要紧。
如花领着乐可进了内堂,走过一道围廊,又过一道小门,曲曲折折,乐可心里直犯嘀咕:“要是有什么事,我大声喊救命都没人听得见。”
来到一个庭院前,如花指着说:“你自己进去吧。”乐可迟迟疑疑地迈进门,如花伸手将房门带上,“喀嚓”一声锁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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羔羊误入狼群啊!这可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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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初战告捷
乐可心里格登一下,这架势来意不善,莫非事发了?是换枪、偷菜,还是暗助薇薇安被人发现?乐可脑中闪过一桩桩做过的事情,只觉得汗流浃背,这些事情任何一件被揭穿,都没幸免的余地。
四面都是高墙,想逃也逃不了,乐可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走,又过了一道门坎,忽然一阵嬉戏声传来,抬头一看,院子中央放在一个诺大的浴盆,四位夫人坐在盆中沐浴戏水,笑声不绝,香肌玉体迎风,满眼俱是珠圆玉润。
乐可心头大定,总预感着下午会有事,原来却是这种事。六夫人见到他,佯嗔说:“这么迟才来,快帮我们添些热水,越洗越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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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可见浴盆边放着烧沸的热水桶,过去提起,徐徐倒入浴盆中,四名女子都笑嘻嘻都看着他,乐可见她们酥胸袒露,玉体横陈,恍惚间,脑中尽是小美人儿的影子。
乐可倒完水,垂手站在旁边,四名女子你望望我,我望望你,好像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六夫人秀眉微蹙,说:“乐可,你过来帮我擦背。”
乐可依言过去,双手搭住她的香肩,六夫人低声说:“上次那么大胆,现在反倒拘谨起来。我跟你说过的话,你还记得么?”
乐可说:“记得。只是夫人没有吩咐,我当然不敢乱来。”
六夫人牵着他的手,按住自己胸部,说:“现在乱来也没关系的……”
乐可只觉得手中嫩滑柔软,按捺不住,上下鼓捣起来,六夫人闭起双目任他折腾,另三位夫人见了,脸上又是羡慕,又是欢喜。
六夫人说:“你一身的汗,进来好好洗洗。”
乐可已知今日事不可免,不愿被人笑作“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当下脱了衣服,一声大吼跳入浴盆中央,水花四溅,来势凶猛,四名女子都娇笑着闪躲。
冰肌玉肤,滑腻似酥,乐可身陷重围,激发出斗志,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浴盆中乱冲乱撞,勇字当头,恃勇而为,大有一夫当关的气势。
六夫人“格格”笑道:“你这样不行的……”
当下悉心指导,何时奋进,何时缓攻,俱有讲究,又教他如何拿捏分寸,如何设伏诱敌,娓娓道来,毫不藏私。另外三名女子随时补充,铺以动作示范,都是热情高涨,争先恐后,令乐可应接不暇,有时意见直左,各持所好,但毕竟女子温柔和气,只要分别演练一番,证实所言不虚,就能达成共识,对乐可谆谆善诱。
乐可日后纵横疆场,御女无数,实在得益于几位夫人言传身教,给他上了启蒙的第一课。
乐可虚心好学,不会不懂装懂,而且学以致用,立竿见影,四名女子马上感受到了他的变化,也使出了全身劲道,竭力抵挡,乐可举一反三,触类旁通,在浴盆中如同一只八爪鱼似的,手脚都不空闲,左冲右突,只攻不守,迂回穿插,进退自如,四名女子联成统一战线,全力合围,乐可丝毫不惧,狂突直入,挡者立死,大浴盆中鏖战正酣,娇叱媚呼之声不绝于耳。
乐可窥一斑而见全豹,不谛于武功精进,找到门道,青春朝气喷薄而出,虽然以一敌四,仍然占尽上风,四名女子被一一击破,只得连连告饶,都笑说不行了。乐可初战告捷,大获全胜,不禁仰面狂啸,满怀豪情,四名女子环绕着他,含笑注视,乖顺得如同湿身的小猫。
她们久旱逢甘露,就像行将枯萎的野花,忽沐甘雨,多年的抑郁一舒而发,只觉得人一生中的至乐,莫过于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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