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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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心欲望-第9部分(2/2)
过去磕头拜师,薇薇安涨红了脸,说:“我不会做人师父,也做不来的。”

    乐可眼望着她,说:“薇薇安,你这徒弟虽然不成材,但好歹也看过几本医书,将来可以给你做个助手,何况,你如果不教他,他又去误诊害人,你又于心何忍?”

    巴哥说:“少爷言之有理,真是生我者父母,知我者少爷,可见少爷英明,说的话总是不错的,我今后拜姑娘为师,每次给人看诊开药,都先来问过姑娘,若是病人吃药死了,也是姑娘医死的,小人跟着学习,也会大有进益……”

    乐可笑骂道:“好了,好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知道你拜师心诚,今日到此为止,我和你师父还有要务商谈,你先去吧。”

    巴哥又磕了几个头,才站起来,倒退到门口,刚一转身,却与人撞了个满怀,那人叫道:“哎哟!这是我刚炒的羊肝,拿来孝敬少爷,别被你碰撒了。”

    巴哥一听,马上就说:“羊肝若是加上红豆一起炒,味道就更鲜美了。”

    薇薇安清咳一声,巴哥回头望了望她,干笑着说:“掌嘴,掌嘴!真不长记性。”自个儿在脸上掴了几下,方才走了。

    来的人是厨头,手上端着一个精致的食盒,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厮,手里提着大食盒,厨头不敢劳烦薇薇安,自己将食盒里的饭菜,一碟一碟取出来,摆满了一桌,毕恭毕敬的说:“大伙儿听说是侍候少爷,争着下厨,各自炒了一盘菜,小的们没有别的拿得出手,只能在侍候少爷上多用心,来报答少爷的救命之恩。”

    乐可笑着说:“大伙儿多费心了,我也是举手之劳,你们别老挂在嘴边,让别人以为我从伙房里出来,就特意循私。”

    厨头忙说:“少爷秉公办事,人人都心服口服,我们尽心尽力服侍少爷,本来就是应当的,别人也嚼不了舌头。”

    乐可拿起筷子,假作漫不经心地问:“你们做得好,别人自然没话说。塔罗副总管也受了伤,给他做的饭菜可口不可口?他吃不吃得下?”

    厨头说:“塔罗副总管的饭食也预备下了,已着人送去,早先见他伤得不轻,但胃口还好,饭菜都吃了好些。”

    乐可缓缓点头,挟起一块羊肝放进嘴里,称赞说:“入口嫩滑,你的手艺不错。”

    厨头说:“多谢少爷夸奖。请少爷慢用,小人告退。”

    厨头和小厮退出房门,薇薇安立在旁边,乐可眼望着她,示意她坐下来,薇薇安笑着摇头:“不行的。一次半次也就罢了,你现在受人敬仰,个个都盯着你看,我要是还和你一起吃饭,显得太没规矩了。”

    乐可说:“要不是你的豆鼓汁妙手回春,谁会来敬仰我?这一桌饭菜,表面上是做给我,其实应该做给你吃才对。”

    饭桌上香气四溢,一碟油炸出锅的锅巴上,刚被厨头浇上番茄虾仁汁,锅巴遇汁立即炸裂,发出的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

    伙房里的大厨们心感乐可免祸之恩,无不拿出压箱底的手艺,招牌名菜琳琅满目,有一道“绝代双骄”,即青辣椒加红辣椒,有一道“青龙卧雪”,是在一盘白糖上面放根黄瓜,有一道叫做“母子相会”,仔细一看,却是黄豆与豆芽,还有一道颇有情趣,叫做“穿过你的黑发的我的手”,乃是海带炖猪蹄,另有一道“悄悄话”,菜如其名,是猪口条和猪耳朵炒成一碟,更让人叹为观止的是,饭桌正中摆放的名菜“猴子捞月亮”,实则为一盘醋上面放了一滴香油,如黑夜中的皎洁明月,等人捞起来品尝。

    名目繁多的名菜佳肴,把口福、眼福、情趣、雅兴融为一体,色香味俱全,使日常的就餐,富有诗情画意。

    乐可挟起一片羊肝,送到薇薇安嘴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嘴吃了,果然香醇透味,吃起来味醇汁浓,酥烂但不腻口。乐可说:“今早你喂我,现在我就喂回你,我们不拖不欠,帐目分明。”

    薇薇安羞红了脸,说:“我那是治病救人,不能算的。”

    乐可说:“这个治病的方法确实好得很,见效又快,下次我病了,你记得再用这方法救我。”又挟起羊肝递到她嘴前,薇薇安无可闪避,只能吃了,乐可又说:“你喂我几滴,我就喂回你几块,不能多也不能少,让我想想……对了,我记得总共是十八滴。”

    薇薇安脸上的红晕还在扩大,说:“哪有这么多!我两边……都挤了,也才……只有几滴。”

    —

    这究竟是几滴嘛,是个悬案,风幕不敢杜撰,有哪位书友挤过的,请在讨论区指点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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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八章 给她的胸部验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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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可摇头说:“我不信。我这么大个人,几滴怎么救得活?要么就是你骗我,要么就是你没用力挤。”

    薇薇安说:“我真的没骗你,我已经很用力挤了,到现在胸口……还……还有些发疼。”

    乐可伸手搅住她的腰,说:“都怪我,这么重要的事我都疏忽了,快给我看看,疼得厉害吗?我帮你揉揉。”

    薇薇安双手挡在胸前:“不用你看,过……过一会就会好的。”

    乐可说:“你是为我弄疼的,不看一下我怎么过意得去?快把手拿开,这一次由不得你,说什么我也要看看。”

    薇薇安的手臂被他拨下来,只好说:“那……就这样看吧,不过只能看,不能伸手过来。”

    乐可说:“隔着衣服我怎么看?只看见衣服被撑开,也不知道是不是肿起两块来。”

    薇薇安“噗哧”一笑,说:“哪能肿得这么大?”

    乐可说:“那可不一定,你一心只顾救我,下手不知轻重,刚才又忙着救人,也没有好好检查,要是耽误了,以后弄得一边大一边小,可就麻烦了。”

    给他这么一说,薇薇安也担心起来,只感觉胸前肿胀,说不定真有些损伤,她低垂下头,想让他出去一下,自己关上门来检查,却又难以启齿。

    乐可说:“亏你还是学医的,总是这么不好意思,昨晚你洗澡的时候,全身我都看过了,现在是为了疗伤,看一下有什么不可以?”

    薇薇安红霞满面,低声说:“那……你先去把房门关上。”

    乐可喜不自胜,站起身去关门,却听见过道上脚步声响,一个人走过来,见到他,当头一揖说:“小人沙罗曼向少爷请安。”

    乐可大感扫兴,只得让他进来,薇薇安却躲进里屋,被屏风遮掩了身影。乐可笑着说:“我正要吃饭,你吃过没有?一起吃吧。”

    乐可这话以退为进,表面客气,实际上却是逐客,言下之意是:哼哼!没看见少爷我正在吃饭吗?你有没有见过,大白天的,吃顿饭还要关门?当然是有不可告人的好事要做,你要是识趣的话赶紧走,否则……

    沙罗曼见满桌饭菜,忙说:“不敢。小人来得不是时候,打扰少爷就餐。”他从怀中掏出一只锦盒,双手奉给乐可:“小人这趟出岛,没什么可以孝敬,偶然购得一个玩意,请少爷留着赏玩。”

    乐可只想快些了事,好打发他走人,一手接过说:“倒要你破费了,下次有空,常来坐坐。”

    沙罗曼躬身说:“是。小人告退。”

    乐可说:“好走!”将他送去房外,看他下了楼,回来将房门关上,把锦盒朝桌上一扔,笑着说:“现在没人来打扰,我们可以来疗伤了。”

    薇薇安从里屋出来,丰容雅步,含娇细语:“不用了,我已经看过,只是有一点红肿,过一会儿就没事了。”

    乐可深觉失望,暗骂沙罗曼迟不来,早不来,偏偏这时候来,白白搅了好事,薇薇安见他哭丧着脸,嘴角浅笑,说道:“下次我要是还疼,再让你看好了。快吃饭吧,饭菜都凉了。”

    乐可拖着嗓音,再三向她求恳,像一只丢失骨头的哈巴狗,眼巴巴地期盼主人从怀里掏出来。薇薇安总也不肯,他只好说:“那你陪我吃饭,当作补偿吧。”

    薇薇安奇怪的说:“是我身上疼,还是因为你才弄疼的,为什么反倒要我补偿?”

    乐可的目光,在她的胸前扫来扫去,说:“就是因为你身上疼,我又不能亲眼看看,亲手忙你揉揉,心里难过得很,当然要你补偿给我,你要是不陪我,我连饭都吃不下。”

    薇薇安只得坐下来,往他碗里挟了几筷子菜,娇嗔道:“别老看着我,快吃饭!”

    这一餐饭吃过,两人又亲密了许多,薇薇安初涉爱河,不知深浅,即便乐可在跟前张牙舞爪,随时会扑上来将她活剥生吞,她也当作是爱抚,心里还甜滋滋的受用。

    薇薇安收拾桌子,乐可找了个袋子,包了许多肉骨头,见薇薇安一脸疑惑,他笑着说:“我是怕半夜肚子饿,你又弄疼了,不肯再来喂我,我只好预备不时之需。”

    薇薇安白了他一眼,也不多问,乐可打开沙罗曼送来的锦盒,见里面装着一块精美的玉佩,拿出来一看,是一块青玉节佩,透空雕镂,通体饰有首尾相连的蛇纹,精巧无比。

    薇薇安说:“这样的玉佩,做工细腻,市面上少说也要七、八枚银币才买得到。”她原本是世家的大小姐,对这些古玩玉器一看便知。

    乐可见沙罗曼出手这么阔绰,倒有些吃惊,转念又想:“他和塔罗合谋,赚了不少钱,这玉佩说不定是塔罗假借他的手,送来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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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可吃过饭就躺在床上,似睡非睡。到了夜间,薇薇安关了房门,和衣睡在外间的小床上,乐可听见细微的“吱吱”声,知道小六循着气味来了,他从床上起来,端起水果盘朝空中晃了晃,说:“小六,你帮我照顾好薇薇安,这些水果就都让你吃。”

    水果盘中的香蕉忽然少了一条,疾风带起衣襟,却看不见小六的踪影,乐可笑笑,放下水果盘,到床边亲了亲薇薇安的脸颊,对她说:“我今晚要出去一下,你不用等我,自己安心睡觉,我可能要天亮才回来。”

    不等她出声询问,乐可拿起装肉骨头的袋子,走了出去,反手带上房门,心想:“有小六和薇薇安在一起,倒不用担心。塔罗受了伤,今晚沙罗曼说不定会有行动,我给他来个守株待兔,嘿嘿!一块玉佩就想收买我,也太小看我乐可大少爷了。”

    星稀月朗,庄子里一片静谧,乐可熟门熟路,从篱笆下的窟窿钻了出去,没多久,就来到贮藏白菜的地洞前,这地方人迹罕至,与农庄间隔着树林,位于海岛的东侧。乐可听石磨说起过,连这海岛的名称都有争议,加迪夫农庄的人称为加迪夫岛,凡尔塞农庄的人却叫凡尔塞岛,以前他在岛外采购杂货时,刚一自报来处,伙记就扭头往柜台喊:“老板,黄金岛的人又来买东西了!”

    三头就摇头晃脑地迎了上来,乐可摸摸它的大脑袋,把袋子里的肉骨头倒了出来,说:“三头好样的,昨晚立了大功,这些骨头全奖给你吃。”

    三头很是趣致,大狮子头先叨起一块骨头,然后侧过左右小狮子头,分别叨起骨头,三张狗嘴才同时吃起来,一边晃悠一边大嚼,肉骨头像糖一样,被它轻轻松松咬碎,吃得“嗒嗒”有声。

    乐可看得有趣,蹲在旁边看它吃,三头忽然停下来,竖起耳朵倾听,喷着呼呼的鼻息,乐可知道有人来了,拍拍三头的脑袋,在草丛中伏下身,三头丢下肉骨头,也过来趴在旁边。

    两个绰绰约约的人影由远而近,虽然走走停停,但看得出对路径并不陌生,他们从乐可的跟前走过,察看了一会,见四处没有动静,一人在前面看风,另一人弯下腰,掀开覆盖在地洞上的草皮。

    —

    小时候看见隔壁的阿姨一丝不挂地在床上叫:“我要男人,我要男人!”第二天果然看见有个男人骑在她身上。

    所以风幕也脱光了衣服,在地板上边滚边叫:“我要推荐票,我要推荐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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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九章 漫天血雨

    月亮透过云片的空隙,倾泻下皎洁的光芒,照在两人的脸上,乐可看着眼生,应该不是农庄里的人,见地洞就要被他们打开,乐可用力一推三头的后背,低喝一声:“去!”

    三头咆哮着飞扑出去,看风那人猝不及防,直接被扑倒在地,三头的獠牙已伸到他的咽喉前,他忙不迭地举起手臂遮挡,随着一声惨呼,他的手臂被三头血淋淋地咬下一大块肉,鲜血流了一地,惨不忍睹,三头兀自不停撕咬,那人在地上翻滚,惨叫声不绝于耳。

    地洞前那人吓得魂飞魄散,顾不得同伴,往林子里奔逃,他身穿灰衣,背上挂着一个宽边的斗笠,上下两层,竹编菱形网眼组成,以竹青细篾加藤片扎顶滚边,竹叶夹一层油纸,笠面涂着桐油。

    灰衣人步子好快,转瞬间已奔入树林中,现在正是逃命的当口儿,吃奶的力气也使出来了,三头只顾噬咬地上挣扎的家伙,忙得不亦乐乎,它虽然有三个脑袋,六只眼睛,却只看着同一个方向,对有人偷偷溜走不闻不问,从这点上看,脑袋再多,也只是用来装饰,吓唬不明底细的人而已。

    灰衣人正自庆幸,忽然面前一条身影挡住去路,在月光的辉映下,拦路之人嘴角噙笑,双手背在身后,神采飞扬,潇洒自如,风度翩翩,正是乐可。

    潇洒是自然、独韵的境界,诸葛亮羽扇纶巾的儒雅是潇洒,岳飞驾长车踏破贺兰山阙的豪迈也是潇洒,一如乐可,从树后跳出来痛打落水狗,不患得患失不拖泥带水,更是潇洒得与自然融为一体,有不羁和豪放的味道。

    乐可一声痛喝:“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从此地过,留下……哎呀!”

    灰衣人从腰间拔出一把匕首,朝乐可当胸刺去,出手疾如闪电,乐可不防有此着,招架已是不及,他一心摆酷,却不想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是急红了眼、夺命而逃的兔子,更要命的是,这兔子还有一把锋利的匕首!

    这匕首形同短剑,长约一尺二寸,中有脊,两边逐锐,头尖而薄,轻易不可出鞘,出则噬血而还!长久以来,匕首以其独特的功能普遍为兵家武士、行者侠客所用,荆轲曾以匕首刺秦王,“图穷匕见”之说由此而来,唐代大诗人李白的写下了脍炙人口的《侠客行》:

    少年学剑术,匕首插吴鸿。

    由来百夫勇,挟此生雄风!

    寒光闪闪的刀刃已在眼前,没有更多思考的余地,乐可急撤步,一侧身,“呼”的一声,刀锋划破衣服前襟,紧贴着乐可的肋部刺过,冰冷的刀令他感到寒意,带起的疾风却让他怒火中烧!

    愤怒令人丧失理智,被人用刀子捅上一刀,不论事后说多少次抱歉,伤口都会永远存在,乐可决不是肯接受道歉的人,短兵相接的时候,发怒时爆发出来的威力,能做出心平气和时不能做出的行为,即便这些行为荒谬而又危险,失去理智的宣泄如此痛快。

    狭路相逢勇者胜!

    刀身还贴在乐可的肋骨旁,灰衣人只需手腕一转,刀刃朝里,就能轻易地在乐可的身上划开一道血口,乐可没有任何的闪避,他身体前倾,直拳击出,“嘭”的一声响,正出中灰衣人的鼻端,登时鼻血横流!

    灰衣人想不到他如此勇猛,利刃及身还不躲闪,能够这样做的,不外乎只有两种人,一种是白痴,另一种是比白痴更没脑筋的勇士。

    乐可无疑是后者,他是容易被激怒的人,之前与凡尔塞性命相搏,虽然有侥幸的成份,但他伤而不退,和凡尔塞苦苦缠斗,无非就是被激起了火气,凡尔塞身为四级功力的高手,他敢于正面交锋,借着怒火,将全身的潜能激发出来,如果说他还有过人之处,就是从不缺乏“老子天下第一”的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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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灰衣人虽然手持利刃,但被乐可的盛气压制,反而落了下风,他面部遭袭,身体本能地后缩,匕首抽了出来,踉跄着倒退几步,乐可不依不饶,扑上前又打,灰衣人将匕首倒转,反握在手,屈起右肘,由右向左,自上而下,斜斜地横割,乐可的右手腕,正处在他的刀口之下!

    “呜——”

    树林边的地洞前,传来三头低低的咆哮,它早已制服对手,却不知道主人正处在险境中!

    乐可轻视了匕首的杀伤力,“一寸短,一寸险”,灰衣人将匕首收拢,护住上半身,只等有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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