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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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心欲望-第10部分(2/2)
种是有功力级别的,另一种是没有的,不管是“一般的地心人”,还是“从天而降的高级地表人”。

    “你的宝贝哥哥,上次还一个人干四个呢!说不定早变成杀人狂魔了。”雅丝丽不无揶揄地说。

    “谁说的?他连小鸟也不打的,心地再好不过的了。”宁贝明显护起短来。

    —

    需要提醒的是,地心世界的美眉,从外表上看,身体结构和地表的女孩也没有什么不同,至于进去里面嘛……我又没进去过,怎么知道?

    这世道,地表人难做啊!有票的砸个票,没票的点点收藏。

    唉!这世道……

    —

    第四十二章暗夜精灵

    刀尖直指眼前。

    这是自己的刀,却握在别人的手里!

    利刃透胸,血会顺着刀面上的血槽涌出,这不是最重要的,凹槽的设计,是为了让外部的空气进入人体的胸腹腔,一旦刺入,人就死定了。

    思本旦两脚发软,急叫:“兄弟,且慢动手!这是为何?让我死个明白!”

    乐可早就等着他发问,接话说:“这却怨不得我,塔罗副总管有令,你死后自己去找他问个明白!”

    乐可作势又要刺,思本旦哀求道:“好汉,放我一条生路,小人永感大德!”

    乐可说:“我本来不想杀你,你自己找死,跑来拿什么白菜!”心里想,找个什么借口好听一点?

    思本旦说:“小人只是奉二爷之命而来,实在身不由己,好汉体谅一下小人难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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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可骂道:“大老二没脑筋,你也跟着瞎掺和……”灵机一动,说道:“我们在庄里偷菜,冒着丢性命的风险,却只分到四成,你们舒舒服服地卖菜,倒有六成的进帐,这买卖怎么做得过?塔罗副总管叫我见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大家一拍两散,闹到加迪夫老爷那里,我们也不怕!”

    思本旦如梦初醒,只当他是为分赃不公气恼,连忙说:“好汉言之有理!这样分成确是欠缺公道,小人回去就和二爷说说,把分成改成……改成……”却不知他想要怎么分法,不敢往下说。

    乐可说:“我六你四!先付钱再拿货,其它一切免谈!”

    思本旦很是伶俐,顺着乐可的口风说:“正是,正是!这样合作才有诚意,大家都有赚头。小人这就回去向二爷禀报,白菜且请好汉代为保管。明日此时,小人再来此处回报,必有佳音。”

    拳头大的是好汉!思本旦被人捏在手心里,怎能不低头。

    “早就跟你说过了,我哥哥心肠软,从来不会欺负人,要不我怎么会叫他做哥哥?我们地表人很讲文明的。”

    另一侧西面的林中,两名少女正在等待相约的人出现,雅丝丽跃上旁边的一棵树顶,朝周围眺望,宁贝却在树下喋喋不休。

    雅丝丽不理她,见四下无动静,在树枝上盘腿而坐,一只小飞虫萦绕耳边,“嗡嗡”叫声不绝,雅丝丽闪电般出手,一把抓住,须倪,她张开手掌,微笑地看着飞虫扑翅飞去。

    “以前我们去野营的时候,他先帮我烧毒烟,黑压压的熏倒一大片,连只活的蚊子都找不到,你说,这么好的人上哪里去找?”宁贝回忆着,嘴角噙笑,脸上光彩照人。

    情人眼里出西施,对于女孩来说,心上人没有缺点。

    虽然乐可还不是她的心上人。

    而且,缺点数不胜数。

    乐可见思本旦言辞诚恳,入情入理,落不下脸来发横,不由得松开了手,关键时刻心不狠,手不辣,也是他的一项缺点。

    思本旦唯恐夜长梦多,赶过去地洞前,见同伴晕厥于地,浑身是血,连忙将他扶起,他们出行之前,决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为了扛菜方便,连称手的兵器也没带,不过话说回来,即便手持大刀长枪,只怕也挡不住三头凶狠的扑咬。

    思本旦朝乐可点头哈腰,约定明夜再会,他们空手而回,交不了差,同样难逃一死,与乐可有个约定,回去也好搪塞,当头的见事出有因,他们又身受重伤,多少还能放他一马。由此看来,乐可纵狗伤人,反而救了他们性命,实在是做了一件大有功德的好事。

    思本旦不敢多做停留,搀扶伙伴蹒跚着走了。

    乐可过去打开地洞,取了一袋装得最满的布袋出来,背着往西面的树林里走,心里想:“原来塔罗和海贼还有这样的勾当,我这么一搅和,算是把海龙帮彻底给得罪了,不过也只会算到塔罗的头上,明天他们上门来一闹,塔罗就此完蛋,不过这一洞的白菜,要找个地方转移才行。”

    乐可绕过农庄,由东往西,离雅楼越走越远了。

    庄里的雅楼上,薇薇安昏睡着,身侧的红樱短枪,又慢慢发出红光,枪身上的光点此起彼伏,汇成图案,竟是两个小小的人儿,随着光点跳跃,如同暗夜里的精灵,趁没人注意时出来玩耍。

    两个小人儿的身体特征很明显,一个是男娃,一个是女娃,赤条条的蹦来跳去,眉目分明,神态各异。

    小六看得有趣,从衣柜上跳下,一步一步挪过来,目不转睛,像是在看会动的皮影画。

    漫漫长夜里,每一个角落,都在上演着生动的剧目。

    无论是在农庄,还是在外面的树林里。

    乐可想着心事,不防三头随在身边,一路跟到西侧的林子里来,乐可要赶它回去也迟了,只得由它,三头对主人有天生的眷恋,恨不能天天在脚下打转,闻他的臭脚丫,偏偏聚少离多,愁肠化作相思的口水,滴滴答答的流了一地,这一回跟定,说什么也不肯离开。

    三头不是母狗,却有着女性的柔情。

    乐可去到树洞前坐下,将布袋扔在一旁,环顾四周,心中感慨:“当初要不是在这里撒尿,也不会搞出这么多事情来!”

    宁贝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一想到她,乐可心里就难过。

    三头忽然喷着鼻息,警惕地向前躬着身子,乐可望过去,见小溪中站起一个人,梦幻般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发出柔和恬淡的神采,她抬手掠了掠耳边鬓发,嘴角浅笑,胸前和腰间还戴着草裙,不是宁贝又会是谁?

    乐可倏然跃起,朝她狂奔过去,宁贝光着脚跳上溪边,迎前几步,两人同时张开双臂,乐可将她紧紧搂住,一时间只觉得在这个意外闯入的世界里,只有她才是自己最亲近的人,自己的内心深处,最牵挂的就是宁贝,有了她,别人都不再重要。

    宁贝柔软的身子搂在怀里,鼻际中闻到熟悉的芳香,乐可喃喃而语:“宁贝,我好想你,做梦都梦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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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贝轻轻的笑,在他的耳边小声说:“恶心!”

    如果还有一个女孩,令乐可不敢张牙舞爪,这个人一定是宁贝。乐可和她同学多久,就被她打骂多久,还腆着脸跟前跟后,唯恐她打起来不顺手,令男同学齿冷,被女同学嘲笑,他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份恒心和毅力,不是正常思维的人所能理解的。

    如果宁贝现在叫他扮狗叫,他会毫不犹豫地将三头一脚踢开:

    “你丫的三个脑袋,还敢跟我抢着学狗叫!”

    —

    乐可得罪了海龙帮,海盗岂是吃素的?明晚就见分晓。

    对了,你手里还有没有推荐票?

    我只是问一问,没别的意思,嘿嘿!

    —

    第四十三章女色魔

    宁贝双手挂在他的颈间,踮起双脚,乐可环着她的腰,怕她累着,慢慢松开双臂,宁贝忽然把身子又贴上来,急着说:“不许放开!”

    乐可依言僵立不动,他向来唯宁贝之命是从,现在也不例外,宁贝抬起右手挡在他的眼前,左手整理胸前松脱的草围,乐可从指缝间望去,见她胸前傲然挺立,在草叶下高高隆起,宁贝将背后的草叶扯过来遮住,这才放下右手……

    乐可问:“宁贝,你怎么来了?”

    宁贝朝旁边扁扁嘴:“是她带我来的。”

    乐可顺着她示意的方向望过去,见雅丝丽盘坐在不远处的树枝上,随风起伏,若不是特意去看,会以为是夜间出没的一只大鸟,蹲伏在树枝上。

    雅丝丽知道他们“兄妹”小别重逢,少不了要有贴心的悄悄话说,与其过来闹个大红脸,不如等他们肉麻完了,再谈正事,是以她早见乐可走来,却不出声招呼。

    乐可在草地上坐下来,知道宁贝不肯随地而坐,拉着她坐在自己的腿上宁贝见他的服饰华丽,朝他当胸前一推:“嘿,小子!混出个人样了。”

    乐可笑笑,低声问:“你过得怎么样?雅丝丽对你好不好?”

    宁贝说:“还行。反正她一天到晚说不到两句话,她练她的,我练我的,大家互不干扰。”

    “那,那啥,”乐可想问那个最关心的问题,有些吞吞吐吐,“她……她有没有逼你……逼你跟她磨镜?”

    “什么是磨镜?”宁贝问,双眼一眨一眨的很好看。

    “不会吧,你也不知道磨镜是什么?”乐可想着措词,怕惹宁贝不高兴,“磨镜就是……就是你和她单独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都……都不穿衣服……”

    “哦,原来这就叫磨镜。”宁贝轻快地说,“我和雅丝丽经常做的,一到晚上,我们就脱了衣服,面对面坐着,手掌心贴在一起,她的内力一点一点传到我身上,暖洋洋的,根本不觉得冷……”

    乐可如五雷轰顶,心中气苦,宁贝都亲口承认了,哪还会有假?他苦涩地问:“你……你不觉得难受吗?会不会很疼?”

    宁贝说:“不会呀!一点都不疼,我觉得挺舒服的,就是第一次有点不习惯,女的跟女的,都没穿衣服……”

    “这么说,你的第一次就这样没有了!”乐可欲哭无泪,宁贝的初夜应该是自己的,却被雅丝丽横刀夺爱。

    “是呀,第一次确实挺难为情的,我说‘不要嘛’,雅丝丽偏说‘不行’,要我按她说的做。”宁贝没有察觉到乐可的神情变化,只想把详情告诉他,好让他不用担心自己。

    “那……那你就没有反抗?”乐可话一出口,随即气馁,心里感到愧疚,为不能保护宁贝而自责。

    “有啊,我觉得挺别扭的,好在石洞里面很黑,到了晚上,什么都看不见,但是雅丝丽的视力出奇的好,她说连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看得清清楚楚,刚开始我还扭来扭去,后来屁股被她重重打了一下,就不敢动了。”宁贝说。

    “雅丝丽简直……简直不是人!”乐可咬牙切齿地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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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别生气嘛,她也是为我好。我按她说的去做,她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果然觉得舒畅起来,身上没了衣服的束缚,更是觉得自由自在,畅快无比。”

    乐可只觉得口中发苦,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想着宁贝在雅丝丽的滛威胁迫下强颜欢笑,心里一阵阵的难过。

    “这样的痛苦,应该是由我来承受的。”他呆呆地想,“宁贝守身如玉这么多年,却被一个女色魔夺去童贞,还要逆来顺受,苦中作乐,实在太难为她了。”

    星稀的夜晚,淡月笼纱,娉娉婷婷。有风拂过脸颊,带走还没来得及涌出的泪。

    黑暗中,没人看得见他的心伤。

    或许这时能够安慰他的,只有薇薇安。

    可惜的是,她依然沉睡未起,红樱短枪不知发出什么魔力,让她进入深度的睡眠,即便小六在旁边“吱吱呀呀”地叫,她也没有醒来。

    红光闪烁,枪身上的两个小人儿,分别从两端跳跃着靠近,女娃手上挥舞着一根长条,好像是在演练枪法,手足迅疾,枪如蛇行,刚柔相济,攻守兼施。

    十八般兵器里,枪为至尊,最是难学难练,民间有“月棍、年刀、一辈子的枪”的说法,枪谱云:“先有圈枪为母,后有封闭提掳;梨花摆头,救护要分明,里把门、外把门、闪赚是花枪,名曰秦王磨旗。”

    女娃施展的枪法精妙实用,扎法二十一种、革法十一种、步法十五种,圈为元神,足不可松,其妙在于活,退则以长制短,进则以短制长,让人叹为观止。

    男娃突然跳出,胯下一点精光闪动,女娃大羞,掩面而走,长条转瞬不见,好好的一套枪法,却被男娃没头没脑地打断,从此隐没,难以再现于世,令有识之士扼腕叹息。

    小六在边上看得津津有味,伸出爪子抓起红樱短枪,枪身上的红光点仍然闪烁不停,薇薇安还在梦乡中,呼吸轻细匀长,红光在黑暗中将她的半片面庞勾勒出来,轮廓奇美,长长的睫毛也被红光染了一层融融的金色。

    小六双手握着短枪,举过头顶耍得欢,没人管束,它乐得逍遥自在,却没留意枪身上,红光点点,忽暗忽明,情形又有了变化。

    女娃重新现了出来,对男娃指指点点,似在喝斥,男娃探头探脑,一副惫懒少年的模样,与乐可倒有几分神似。

    女娃挥动手臂,一点红光从她的手指尖发出,打在男娃面前的地上,男娃吓了一跳,转身逃跑,女娃手上接二连三地发出红光,如同射出一把把飞刀,漫天飞舞,却没有一次击中目标。

    女娃似乎也知道自己的飞刀没准头,不再投掷,拔步来追,男娃忽然双手平伸,两脚张开,像是撑着檐壁,向上攀爬,女娃赶上,伸手在他的两腿间,向下一扯,男娃手足松开,从檐壁上掉了下来。

    这情景与发生过的事情何曾相似,红樱短枪似乎存在着某种记忆,将乐可和萝莉碰面的情形演绎出来,但却似真非真,有些情节就像并非亲眼目睹,而是通过主人的信息传递,抽象地表达出来。

    —

    这条枪的厉害处,很快就会显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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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四章操枪破|岤

    蟾月如酥,变幻着颜色的星座散发着伤感的光。

    令乐可感觉一阵清冷。

    宁贝坐在乐可的腿上,将他的大腿压得发麻,他却完全没有知觉,宁贝笑语盈盈,详尽地告诉他:“刚开始我也怕疼,想着雅丝丽力量这么大,会不会被她弄出血,心里有些发慌,雅丝丽叫我全身放松,把眼睛闭上,由她来做就行了,让我细细感受其中的变化,我想反正也挣扎不了,她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于是不再抗拒,随她怎么折腾,这样一来,果然感觉到身体起了变化,一股热气从小腹升了起来,往全身扩散。你知道,石洞里一到晚上,就冰冷冰冷的,我却觉得身体热得发烫,好像泡在温泉里,雅丝丽也是一样,两个人都没穿衣服,但是一点都不觉得冷……”

    乐可怔怔地听着,既想出言安慰,又想大喊大叫,宣泄心中难以言述的郁闷,他的心里像打翻了五味杂瓶,酸、甜、苦、辣,什么滋味都有。

    又听宁贝说:“后来雅丝丽跟我说,这是她们独门的玉女神功的练功窍门,她又教我内功心法,说玉女神功向来是女子相传,从不外泄,会这套功法的人很少,男人就算学会,也只能强身健体,无法登上一级境界,我跟着练了几天,雅丝丽说我已有小成……”

    宁贝很体贴人,起身坐过乐可另一条腿上,才接着说:“白天我们各练各的,一到晚上,雅丝丽就过我睡觉的地方来找我,我们就把衣服脱了,面对面地坐着,开始练功,直到身体发热……对了,雅丝丽说这是练功,你怎么管它叫‘磨镜’?”

    乐可心想,两个女的身体结构一样,相互厮磨,像照着镜子一样,所以我们的古人才管这叫磨镜。怕勾起她的伤心事,不敢直说,只含糊应道:“是另外一种说法而已……”

    宁贝也不细究,吃吃笑着说:“现在我才知道,原来磨镜这么好玩,雅丝丽一天晚上不和我磨镜,我就心痒痒的,非拉着她和我磨不可,磨完镜以后舒服极了,身上又暖和,睡觉也睡得香,有时候雅丝丽还在磨着,我已经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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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可艰难地说:“你喜欢就好,既然无力反抗,不如闭上眼睛享受,也是对的。小理”

    宁贝说:“早知道这么过瘾,我才不会反抗呢……”她忽然想起什么,朝乐可当胸打一拳,“小子,又起了什么歪念头?我和雅丝丽晚上都光着身子,你可别想来偷看!”

    乐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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