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重新编织起来,乐可见是一副青白相间的玉佩丝坠,虽然尚未完成,但看得出慧心巧思,可以正好套上沙罗曼送来的玉佩,让他挂在腰上作为饰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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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可假意叹口气,说:“可惜你的心意,我却无福消受了。”
薇薇安不答,只低着头做手工,乐可偷眼看她的表情,接着说:“你还记不记得我藏起来的那杆红樱短枪?那是对面凡尔塞农庄萝莉小姐的随身兵器。今天晚上要是见我没回来,你明天一早就拿着枪去投奔她。她千方百计想要拿回这杆枪,对你心存感激,会待你好的。”
薇薇安猛地抬起头,惊问:“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回来?”
她的反应正在意料之中,乐可心中窃笑,脸上却一本正经地说:“我怕你担心,一直没跟你说,今晚我和人订了死约会,不能不去,那些都是杀人不眨眼的海贼,我又没有帮手,后果难料,所以先把后事交代好,只要知道你平安,我也去得没牵挂了。”
薇薇安犹疑片刻,问道:“既然这么凶险,你为什么还要去?”
乐可挺起胸膛,屹然地说:“我要是贪生怕死,怎么能做你心目中的他?就算明知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是非去不可的。”
这话说得慷慨激昂,语音虽然平静,男儿的豪情却喷薄欲出。
薇薇安放下手工,到衣柜里取出红樱短枪,说道:“我正想跟你说,这杆枪晚上会发光……”将昨晚见到的情形详细跟他说了一遍,最后说:“这枪如此神奇,你既然非要去,正好把它带上防身。”
神兵利器,横空出世,群雄俯首,谁与争锋!
将萝莉的短枪据为己有,虽然无耻一些,但上古有语云:宝剑赠名士,红粉送佳人!神枪物择明主,辅助乐可日后驰骋疆场,建业立功,比起深藏闺中,无疑更有用武之地。而对于旧主,以后多送些胭脂水粉作为补偿,也就是了。
红樱短枪昨夜发出熠熠红光,原来应在这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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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提问:一个女孩子在洗澡,另一个男孩闯了进来,女孩最想遮住什么部位?答案在讨论区揭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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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搂着她求欢
乐可接过枪,在房中摆下架式,或旋或刺,呼呼有风,可惜步伐凌乱,进退无序,踉踉跄跄地,将桌上的盘子碟儿打得飞起,把薇薇安吓得花容变色,自己也越舞越没劲,“咣当”一声,扔在地板上……
乐可哈哈一笑:“我又不会耍花枪,带着又有什么用?”
这话倒也不假,按红樱短枪上的预示,乐可日后枪法如神,攻敌要害,神出鬼没,但他现在空有一杆神枪,抡起来却和小六差不多,完全没有章法,就目前而言,他基本上就是一个草包。
薇薇安抚着胸,好一阵子才定下心来。
“人固有一死,”乐可止住笑,郑重地说:“有的重如泰山,有的轻如鸿毛,我当然是轻如鸿毛的那一种,今晚一去,是死是活,倒也不放在心上。只不过,我房里还有一个女孩,就像含苞欲放的花朵一样,我不能亲眼看见花开,怎么能去得放心?你说我也挺不容易的,这么大个人了,比你还大着两、三岁,换了别人,早就妻妾成群了,可我想看一看花开的样子也不能够,人和人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这人嘛,眼一闭,一睁,一天就过去了;眼一闭,不睁,一辈子就过去了,我也没别的牵挂,只想等你花开了,我也就去得安心了。”
薇薇安双手悬在半空,僵持了一会,才放下来,缓缓地说:“你去吧,不用为我担心,明日正午要是你还没回来,我就追随到地下服侍你。”
薇薇安依旧低下头做活计,这一番话却大出乐可意料之外,原以为她会哭泣难舍,软言相求,自己趁机借坡下驴,搂着她安慰,继而搂着求欢。想不到她却如此刚烈,动辄以死明志,虽然让人肃然起敬,却大失情趣。
一番心思付之东流,可是话已出口,泼水难收,懊悔也迟了。乐可无精打采地吃过饭,往后堂这边来。
红樱短枪重新被收进衣柜里,它纵有千般神奇,遇上的却不是明主,而是乐可这个登徒子,也只能埋没在罗衣绸缎里,依旧难逃深藏闺中的命运。
乐可先到加迪夫的房中看了看,刚进门就闻到浓烈的煲药味,隔帐望去,加迪夫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口中哼哼连声,对身边服侍的仆从颐气指使,不住抱怨。
乐可对加迪夫素无好感,也就不再入内,刚转过身,却见塔罗用手巾包着头,束着手,匆匆而来,见到乐可,忙躬身施礼。小理
乐可见他腿脚还不利落,扶住他问:“身上好些了么?”
塔罗道:“劳少爷动问,这一身上下,没剩下几块好肉,只是老爷传唤,不得不挣扎着来。”
看来是加迪夫召唤得急,塔罗说完这话,拱一拱手,低头入了房,乐可也往后面的院落里来,一路思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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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他顶着塔罗的名义,与海龙帮撕破脸,无非是激起他们的火气,派人到加迪夫面前揭穿塔罗的行径,一拍两散,乐可正好从中取利,将一洞的白菜据为己有,黑吃黑就算大功告成了。
塔罗正在养伤,被加迪夫匆忙召唤,必定有事发生,联系前后,莫非加迪夫已获悉内情,要对塔罗下手了?
乐可越想越觉得大有可能,转过身,想回加迪夫房中探究消息,忽听廊道前一人说:“都到门口了,怎么又要走?”
乐可扭头一看,问话的是七夫人,原来不知不觉已进了后院,来到六夫人的房门前,院落里的丫鬟们各有各忙,有的清洁,有的说笑,有的躲过一边偷懒,七夫人手里拎着一串铜币,一脚迈入门内,待进不进。
乐可笑说:“七姐姐也在这里,有人送了个玉佩给我,我却忘了带,正想回去拿来给你们赏玩。”
乐可随口撒谎,七夫人却不以为意,招着手说:“我们刚才斗牌,她们三个都赢了钱,只有我输了,正取了钱要来翻本,你快进来,帮我转转运,别拿什么玉佩了。”
乐可无奈,只能随着她进到六夫人房中,几位夫人在外间的雅厅上围坐,打扮得花枝招展,珠围翠绕,一眼望去,个个俏脸微红,眼神含情脉脉,秀丽的长发,纤长的身条,迷人的腰段,乐可只觉心荡神怡,房中芳香袭人,迥异流俗,如群花盛放,生机盎然。
“我房里的小花总是不肯开,这里的花却开得这么灿烂,早知道这样,何必守着一朵不开的花,放弃整座花园?”乐可不由自主地想。
六夫人见他进来,便说:“我叫人去你房里看了几次,都说你睡着未醒。你昨晚倒是做贼去了,怎么到现在才起来?”
乐可还没回答,七夫人先说:“六姐也真是的,他昨天给我们解毒,累了一整天了,今天起得迟些,又有什么大不了的?”边说边坐了下来。
乐可回过神,笑嘻嘻地说:“要我起得早也容易,以后一到晚上我就过这边来,哪位姐姐收留我,我跟着同吃同睡,早上就可以督促我起床了。”
四位夫人都吃吃笑了起来,六夫人瞄了他一眼,佯嗔说:“没点正经的,也不怕丫头们听见了笑话。”
乐可见六夫人的贴身侍女如花立在一旁,像只呆头鹅一动不动,也就收拾起嘴脸,坐在六夫人和八夫人之间的圆凳上观牌,六夫人朝如花吩咐一声:“去看看有什么新鲜的水果,拿来给少爷。”如花应声出去了。
五夫人低声对她说:“她们几个跟在我们身边,不会不知情,也要找机会打点一下才行。”六夫人明白她的所指,缓缓点头。她们和乐可的隐情,瞒得过别人,瞒不过寸步不离的丫鬟,只能平时多施小恩小惠,堵住她们的嘴。
八夫人却说:“你们都是财主,自然不在乎这点小钱,我每月只有那十枚银币的入帐,铁公鸡又不舍得额外多给一分一毫,自己花还不够,哪有多余的钱出来?”
乐可知道她口中的“铁公鸡”,指的就是加迪夫,他向来悭吝小气,唯利是图,手下的副总管塔罗,和他如出一辙,私下与外贼勾结,不知赚了多少昧心钱,乐可迫不及待想看看,两名吝啬鬼对碰,会撞出什么样的火花来。
塔罗也是心中忐忑,他被三头咬伤,侥幸捡回一条性命,不敢再半夜出庄。昨晚他与沙罗曼密谋了许久,要将偷来的白菜,尽快送到地洞,以免海龙帮的人扑空,沙罗曼见他的惨状,左右推托,死活也不肯去,说是林子里不宁静,海龙帮未必会有人来。
他们只以为庄外的树林里,游荡来一只野兽,盘踞几天,自然会离开,到时再送白菜不迟,却不想这前后的时间差,被人从中大动手脚,局面已截然不同。
塔罗站在加迪夫的床前,左手垂下,右臂被布条包扎着,系在颈间,加迪夫大发雷霆,冲着他咆哮:“老夫当初瞎了狗眼,听信六夫人的推荐,提拔你做副总管,好好的一个庄子,全败在你的手上……”
塔罗大气也不敢出,心下打鼓,不知他从何获知实情,加迪夫年老气衰,自己先喘上一阵,抄起床边的手杖,朝塔罗劈面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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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章预告(听说砸张票票,很快有得看):
六夫人的房中,几名女子被勾起话头,你一言我一语地纷纷数落起来,无非都是揭加迪夫的短。
七夫人道:“说出来真好笑,那老货自己不行也就算了,还要逞能,偏偏软绵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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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意乱情迷
六夫人的房中,几名女子被勾起话头,你一言我一语地纷纷数落起来,无非都是揭加迪夫的短。
七夫人道:“说出来真好笑,那老货自己不行也就算了,还要逞能,偏偏软绵绵的使不上劲,我被他折腾得不耐烦,想说帮他一把,快点了事算了,可连这样都不行,真不知道是他可怜,还是我可怜。”
七夫人说完这话,恐乐可闻言不悦,朝他的脸上瞅了一眼,见他恍若未闻,才放下心。
五夫人接着她的话说:“就你可怜,我们就不可怜?那老货病蔫蔫的,昨晚还叫我过去侍候,我见他有上气没下气的,转了一圈就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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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她们琐碎的房事相比较,眼下,最可怜的是塔罗。
在他的身上,没有一点力道,随即掉落在地,他俯下身去捡,心中惶恐不安,暗想:“我用手杖一下戳死他,就算逃出庄,海边也没有现成的船,被多哈追上,想死得好看一点都难。”不敢生异心,双手捧起手杖,放在床侧。
塔罗说:“老爷消消气,您身子未见大好,小子们服侍又不够周到,要多调养才是。”他不提己过,对加迪夫的责难泰然自若,只一心顾虑老爷的身体状况,显得关怀备至,感人心脾,难怪他能从众多家奴中脱颖而出,升为副总管,确有他的门道。
加迪夫不领情,骂道:“调养有屁用,早晚要死在你手里!刚才看库房的老桩头才来跟我说,有好几棵白菜抽出芽了,只怕卖不出去,而且运菜的船进进出出,白菜一筐筐往外搬,也没点个准数,要是被人暗地里下手,偷出一、两棵去,老爷我今后岂不是要喝西北风!”
塔罗闻言,暗暗吁了一口气,早知道他老懵懂,只是一昧守财,仓底被人钻了大洞还不自知。不禁心下得意,佩服自己沉得住气,先前若是莽撞行事,可就是不打自招了。
塔罗说:“老爷无需烦恼,我这就去库房仔细检查,至于数目么……帐薄都在六夫人那里保管着,一问就知道。老爷德高望重,庄里就算有人起了贼心,也没那个贼胆,白菜一棵也少不了,老爷只管放心。”
塔罗打定主意,若是被人发觉,就一骨脑推到六夫人身上,虽然六夫人举荐他有恩,但主管库房的,只有他们两人,一旦事发,不诬陷她,难道诬陷自己?
加迪夫余气未消,说道:“你嘴头上说得好听,一转过身去,又不知道溜到哪里,喝酒唱小曲儿,哪会把老爷我的话放在心上,今早老桩头跟我说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他在庄里这么久,看库房也有些时候了,都没弄清白菜的数目有多少,怕是有人瞒着我,背底里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塔罗暗骂老桩头狗拿耗子,想来坏他的好事,幸喜却无实证,他皱着眉头说:“老桩头也是庄里的老管事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明知道老爷这两天身上不大好,还尽拿这没由头的话,来让老爷堵心,按说这库房都归他管,六夫人只看帐薄,我也忙着庄里的事,平日里也没多过问,老桩头莫非老糊涂了,连数目都搞不清楚,这库房就是老爷的钱袋,交在他手里,钱反而越来越少了。”
加迪夫一听钱少了,马上像从他身上剐了一块肉般心疼,对塔罗说:“你给我好好查查,看是不是有人暗中捣鬼,若是揪出个人来,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塔罗躬身应诺,心里想着让老桩头背黑祸,脏水尽量往他身上泼,六夫人开罪不起,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惹她为妙……
塔罗巧舌如簧,将逼近到自己身上的一场祸端,转嫁到别人头上,他早就摸透了加迪夫的心思,每出一语,必定有的放矢,加迪夫看似声嘶力竭,却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与此同时,夫人也被人玩弄于手掌之中。
那人非但招惹六夫人,还同时招惹她的姐妹。
庄里风雨欲来,很快就要出事,他们却只顾游戏嬉闹,毫无防备之心。
乐可在桌底悄悄伸出手,往六夫人和八夫人的裙下摸索过去,两人脸上略略一窒,随即若无其事的打牌,只将双腿微微张开。
房里只有乐可和四位夫人,侍女们都被支开,她们肆无忌惮地谈论是非,加迪夫那点可怜的破事,也被拿来揶揄调笑,成了茶余饭后的消遣话题。
不一会儿,如花洗了一碟葡萄进来,请乐可吃,乐可双手皆湿,抽不出来,只好朝桌上努努嘴唇:“先放着吧。”
八夫人善解人事,剥了一颗葡萄喂到乐可嘴里,七夫人在对面见了,笑道:“我们这弟弟也越来越娇气了,连吃东西也要姐姐喂。”
五夫人见六夫人和八夫人默不作声,都是满脸红霞,乐可的两条胳膊又隐没在桌下,早己明白了几分,反笑七夫人说:“刚才你还说六妹对他苛求,现在又责怪起他来,莫非是他偏心,只对六妹和八妹好?”
乐可笑着接过话说:“五姐姐真厉害,一句话就给我扣死了罪名,我还是坐过你们那边去好了,省得姐姐说我厚此彼薄。”
六夫人笑说:“你坐着,她既这么说,我们偏偏不理她。”
八夫人却“嘤”的一声,扭着身子说:“你还是坐过去好了,我……我都打不了牌了。”
有侍女在侧,她不敢把话说得太直白,但一副意乱情迷的神情,人人都看在眼里。
乐可端坐着不动,心想:“当初刚见面时,你们几个合起来整我,让我好不狼狈,现在既然上了手,当然不放过你们,非要找回场子来不可。”
六夫人扭过头,对侍立在一边的如花说:“你今天还没练琴吧?不如抚一曲,给我们助助兴……给我们听听。”
如花答应一声,到香案旁的瑶琴前坐下,屏息定神,静默了一会。乐可哑然失笑,六夫人想支开她,找什么借口不好,却叫这丑女去弹琴,等于让她直接现丑。
如水的琴声悠然响起,曲调婉转流畅,渐渐如潮水般四溢开去,充盈着房内的每一处空间。淡雅清幽意境优美,仿佛瀑布间的高山流水,大漠上落雁平沙;又如盎然一新的阳春白雪,苦寒幽香的梅花三弄,沁人心脾,百感横生。
琴声中仿佛有一个白色的精灵在随风而舞,舞姿优雅高贵;又好像有一朵朵耀目的玫瑰次第开放,飘逸出音乐的芳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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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悄悄的来,悄悄的走,挥一挥匕首,不留一个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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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裙底春光
后面院落传出悠扬缥缈的琴声,加迪夫在房中隐隐听见,问道:“哪个叮叮咚咚的,吵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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