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衣,月下对尿,也是人生一大雅事。”
思本旦听说他们要月下对尿,不需自己参与,松了一口气,忙过来请乐可就位,乐可无可推托,只好哈哈一笑,过来与大老二并肩而立,撩裤齐尿,尽显“情投意合”,其乐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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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可见大老二紧瞅着自己胯下,脸上一副垂涎欲滴的神色,猛然省悟:“他对尿尿如此热衷,我早该想到了,一下不防备,还是着了他的道!”
原来大老二素有断袖之癖,就像乐可喜欢和女孩比赛尿尿斗远一样,他也喜欢和帮中兄弟斗尿远,只不过是对象不同,却都是真情实意。他对乐可一见钟情,之前多用言语试探,现在见了真章,贪婪的神情就再也掩饰不住。
这一尿撒完,乐可如释重负,倒不是出于空仓的缘故,而是被大老二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他暗想:“此地不宜久留,要是再跟他‘情投意合’下去,说不定会被他抓去当押寨夫人,还是尽快摊牌,打发他们走算了。”
乐可于是说:“既然大家都是自己人,我们也不要猜来猜去了。你这趟来,不外乎是为白菜的事,但塔罗副总管贪得无厌,自己想独占六成,买卖是做不成的了。前段时间他支使多哈在海边巡逻,就是不想让你们上岸,来找他的麻烦。”
多哈武功过人,大老二也对他心存顾忌,见他总在海边徘徊,海龙帮的人只能远远避开,大老二这次来,本来就想找塔罗问个明白,听了乐可的说法,自然深信不疑,说道:“可乐兄以实相告,小弟不胜感激,但你回到庄里,如何向塔罗交差?”
乐可慨然说:“既然交了你这个朋友,我当然要担些干系,回去以后,我就说没见到你们,他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大老二沉吟了一会,说:“塔罗只是贪财,倒也不难对付,你回到庄里,不妨告诉他,说我答应他的条件,以后四六分成,他占六成,其它一切照旧。”
大老二一谈正事,神态截然不同,与刚才猥亵狎戏的神情判若两人,他若无精明过人之处,不可能会成为海龙帮的二当家。
乐可不料他会首肯,心中大为懊悔:“早知道这样,我就说三七开、二八开、一九开,非逼得他恼羞成怒,和塔罗撕破脸不可,这下倒变成了替塔罗坐地起价,白菜却要被他们搬走。”
大老二诚挚地说:“可乐兄弟,我们是一起尿出来的兄弟,交情不比他人。塔罗见到地洞里的白菜不翼而飞,恐怕会跟你为难,我跟他握手言和,一来买卖细水长流,都有赚头,二来也可以让你有所交代,岂不是比拼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的要好?”
乐可无话可说,恨得直咬牙,他伸手摸摸腰间的天仙子,暗想:“等他们开地洞搬菜,我就冷不防给他们来一下,要我牺牲色相也就算了,不跟你计较,反正我早就习惯了,要拿白菜等于劫财,非跟你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大老二扬扬手,思本旦会意,到林中的隐蔽处搬出一条布袋交给乐可,里面沉甸甸的不知道装着什么东西,乐可觉得入手很是沉重,大老二说:“这是前几次卖菜所得,按六成折算,共是金币一千零七十八枚,你拿去交给塔罗,告诉他:以后还像以前一样,他单日放菜,我们双日来取,所不同的是,每次取菜时,我们都会将上一次的卖菜所得,放在地洞里,他一心求财,自然不会有异议。”
乐可脑中一时还转不过弯来,问道:“那地洞里的白菜……”
大老二笑道:“我的手下早已经取走了,若今晚来的是塔罗,一言不合,只怕连他都会带回山寨里,这一地洞的白菜,再加上之前所得,我们也不吃亏。不料阴差阳错,却结交了你这样一个好兄弟,不枉我亲自来走一趟。”
乐可这才明白,原来他早有准备,在自己到来之前,地洞已被搬空,大老二留在原地,只是等他来上钩而已。
大老二眼望着乐可,脸上现出怜惜之意,交谈了许久,乐可身上的血迹已经干了,空气里残余着淡淡的的血腥味,这少年的智慧和勇气都要胜人一筹,能赤手空拳的走到这里,说明林中布置的快刀手挡不住他,而他由始至终,对之前的血战一句也不提及,举重若轻,这份自信更是让人心生敬意。
大老二说:“今日事今日毕,小弟还有公务在身,就此告辞,只盼兄弟下次得闲,能来我寨中盘恒几日,我们对酒当歌,再来探讨尿尿的无穷乐趣。”
乐可诺诺连声,心里却巴不得他快走。大老二忽然问:“贵庄中有个女奴叫薇薇安,可乐兄是否认得?”
乐可吃了一惊,精气神骤然提升,感知到大老二的注意力集中,等待自己的回答,脸上作出一副茫然的表情:“薇薇什么安……这是谁呀?”
大老二点点头,说:“或许她不是发配到这个海岛,也未可知。”
乐可知道他在试探,只是虚晃一枪,刚才要是接口,势必被他套出话来。乐可装作关切地问:“这女奴是什么人,这么要紧,莫非她是你的仇人?”
大老二却不细说,只道:“我大哥大老大托我打听,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乐可意想不到,薇薇安竟然会和海贼扯上关系,他虽然一时隐瞒住,但日后大老二见到塔罗或沙罗曼问起,一样会暴露行藏,瞒得了一时,瞒不了长久,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他们之间的关系,大老二找她的目的。
乐可聚精会神,捕捉大老二流露出来的**,却察觉到他心情变化,不再像之前一样放松,似乎要做出一个决定。
大老二一挥手,思本旦曲起尾指,在口中打声胡哨,周围的林中,影景幢幢站起十几条人影,个个手持长短兵器,或刀或剑,或枪或棒,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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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失身
十几名汉子都是身穿黑衣,头扎黑巾,与林中遇见的黔面人同样装束,过来站在大老二的身后,乐可这才知道,原来大老二早已布下人手,自己在林中的一举一动,都在海龙帮的监视之下,他若是心起杀机,即便自己击败黔面人,也会被其他的刀手砍成肉泥
大老二朝乐可拱拱手:“可乐兄,我们很快会再见面的。”衣衫一摆,率先前行,思本旦和其他人随后跟上,簇拥着大老二穿林而去。
乐可呆了半晌,今晚一波三折,起初打算来地洞搬走白菜,被大老二捷足先登,想激怒他,让他和塔罗翻脸,却阴差阳错促成了交易,最后还平白得了千金。
月上三梢,平静如水。
林中有凉风吹过,乐可醒过神来:“他自动送上门,不要白不要。”捻指算了算,今天正是双日,塔罗和沙罗曼蒙在鼓里,正要庄中倒头大睡,天道酬勤,做贼也要勤劳肯干。
他背起装着金币的布袋,绕过树林,静悄悄地回到庄里。
薇薇安仍然未睡,房中点着一盏油灯,小六已现出身形,在圆桌前上窜下跳,把水果盘中的香蕉,当作树上的果实摘采听见房门响,薇薇安迎上前来,她果然换了一身新衣,丰容靓饰,俏丽俊逸,却掩饰不住脸上焦急的神情。
在他迈出房门的那一刻起,她就在等待他的归来。
她换上新衣,是为了在他回来后的第一眼,看见自己的美丽,或者,在他不回来的时候,让这份美丽随他而去。
他总算回来了。
“她要问,‘你怎么受伤了’。”乐可闭上眼,在心里感知着。
“你……你怎么受伤了?”薇薇安惊问。
“她很着急,又很担心,她的情绪波动,肯定要问,‘伤得重不重’。”乐可收集着她散发出来的每个信息,捕捉她的心意变化。
“你……伤得重不重?”薇薇安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心神不定的等了一个晚上,却等回了浑身是血的心上人,而且他不言不语地站着,甚至连眼睛都睁不开,薇薇安柔肠寸断,双手扶在他的腰间。
乐可睁开眼,微笑着亲亲她的脸颊,薇薇安也不避开,扶着他坐在黄花梨木圈椅上,自己转身匆匆出了房门。
“她一门心思想着找药。”乐可刚才在林中力乏,捉摸不透大老二的想法,对薇薇安的心思却是一猜一个准,果然听见隔壁空房门响,薇薇安拿着药箱进来,给他敷药。
乐可不无遗憾地想:“我要是早有这本事,等她想要时,再给;不想要时,求也白搭。哪还会去干偷偷脱人家女孩子衣服的傻事?”
他笑着说:“你放心,我只是受了一点皮外伤,没什么大不了的。你要是不信,我把衣服脱完了让你检查。”
薇薇安低眉垂首,知道他有心安慰,也不接话,手脚麻利地帮他敷好右臂和腹部的两处伤口。
乐可把布袋放在桌上,“嗒”的一声响,把小六吓得窜过一旁,呲牙裂嘴地示威。
掀开袋口,一堆金灿灿的金币露了出来,在油灯的照耀下,金光四射,将乐可的一张脸映成足金色,
薇薇安讶然问:“哪来的这么多钱?”
乐可信口胡吹,说:“我和海贼大战三百回合,当头的贼首抵敌不住,就叫手下一拥而上,我用你给我的天仙子一撒,把他们全部放倒,他们害怕了,求我饶命,宁愿交钱赎身,我这才放他们回去。”
他忽然想起来,说道:“有一个海贼问起你来,说是海龙帮的大老大托他打听,想找你的下落。”
薇薇安惊奇地问:“海龙帮的大老大?干嘛找我?我不认识这个人。”
乐可知道她不谙世事,从不说谎,跟海贼更扯不上关系,但大老大为何会打听她的下落,用意何在,却是无从知晓。
乐可笑着说:“肯定是你太过貌美,芳名远播,连海贼都想来打主意。”他拉起薇薇安的手,一本正经地说:“为了以防万一,从今晚开始,你必须和我睡在一起,而且是要脱衣服的那种,这样才能确保安全。”
薇薇安挣脱他的手,说:“你又来了!我既然能配出麻药,也能配出毒药,海贼要是真的来抢我去,我就服毒自尽,尸身随即腐烂,决不苟且偷生。你要是不信,我吃一颗给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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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可吓了一跳,连忙退开几步,说:“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又着急了,什么不好试,拿这个闹着玩?”
薇薇安见他面色仓惶,掩嘴轻笑,柔声说:“我又不是神仙,哪有这么快变出毒药来,我只是跟你开开玩笑,你别当真。”
乐可拍着胸口,上前将她搅入怀中,说:“你吓死我了!这种毒药说什么也不能配出来,我宁愿自己死一百次,也不愿见你有一丝一毫的损伤。”
薇薇安倚在他的胸前,仰脸望着他问:“要是我真的被海贼抢走,失了身,你……还会要我吗?”
乐可知道这时不能有任何的犹豫,他直视薇薇安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你听好:不管发生任何事,你在我心目中,永远是纯洁无瑕的,我不要你为我守身,只要你安全,无论如何,我们终究会在一起,快快乐乐的,一辈子都不分开!”他素无贞操的观念,对失不**的更是不以为然,若是细究起来,他自己早己**给了四位姐姐,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时常回味无穷。因此他对薇薇安说的这番话,也确实是真情流露。
薇薇安轻轻闭上眼睛,感受这份体贴的温馨,她说:“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我若是守不住身子,即便你不嫌弃我,我却过不了自己这关,只能等来世,有了干净的身子,再来服侍你了。”
乐可感受到她内心的安憩,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凄楚,他隐隐生起一种不祥的预感,紧紧地搂住薇薇安,好像生怕她突然从空气中消失一样。
这也许只是一句玩笑话,但他对薇薇安太过在乎,生怕不好的事情会发生在她的身上。
薇薇安嘴角浅笑,说:“你累了大半夜了,我却说这些没由头的话来烦你,只是我自己胡思乱想罢了,你别往心里去。”
乐可喃喃地说:“薇薇安,你不要离开我……”
天空披上了厚重的黑大衣,银白的月光倾泻到窗外的树上,婆娑的树影如鬼魅,虫儿在清脆地低吟,徐徐的风吹响了风铃,为宁静的夜伴奏。
薇薇安收拾起东西,帮乐可脱去外衣,服侍他躺下,才回到外间。乐可听着风铃叮当的声音,如情侣般的私语,又如柔和的入眠曲调,梦是如此宁静,身边却没有薇薇安。
这一觉又是睡到日中方醒,乐可一边吃着午饭,一边手抓着金币把玩。薇薇安神色淡然,既不欢欣,也不失落,就好像她从奴隶晋身为侍女,一样宠辱不惊。乐可却是乐不可支,忽然间有了这么多钱,满脑子想着怎样花掉,他第一次感觉到海岛太小,金币无用武之处,巴不得马上出岛,去找地方消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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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鱼水之欢
乐可塞了一把金币在怀里,先到帐房,让帐房先生兑换成银币,这才晃晃悠悠地往后堂来。
进了院门,看见如花在庭院中的石凳上乘凉,一问之下,说是六夫人在房中午休小憩,乐可想了想,将银币掏出来,一叠叠垒在石桌上,如花瞧得两眼发直,乐可笑着说:“这两天几位夫人身体不适,各房里侍候的姐妹们都辛苦了,这些钱你帮我分下去,大一点的丫头一人分五枚,小一点的丫头分三枚,要是有多,你自己收起来就是了,不用还给我。”
如花欢喜无限,没口子的答应,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赏之下会弹琴的丑女也变成勇妇,如花将银币掳在怀里,乐颠颠地跑去找人分钱。
乐可轻轻闪进六夫人房中,随手拴上房门,他走进里屋,见六夫人睡在床上,鬓云乱洒,酥胸半掩,睡意正浓,连有人来到床边都浑然不觉。
乐可悄悄从她的领口伸手进去,将巍颠颠的一团握在掌心,六夫人陡然惊醒,见是他,嗔怪道:“吓了人家一跳!老这么鬼鬼祟祟的!”
乐可笑着说:“你睡你的,我鬼鬼祟祟做我的,有什么相干?”
六夫人想拿开他的手,他却不肯放,僵持了一会,六夫人无奈,只得由他,听见外面传来一阵欢声笑语,六夫人低声说:“你来得不是时候,大白天的,许多双眼睛盯着呢!”
乐可说:“天上掉银币,她们只顾捡钱,眼睛都盯着钱呢!谁还有空留意别的。”
六夫人心下明白,问:“你哪来这么多钱?”
乐可说:“你不是说我晚上做贼吗?当然是偷来的。我自己花不完,分一些给别人花花,也省得你们还要贴钱,给这些丫头堵上嘴。”
六夫人说:“我还正想着这事呢,八妹又是个大手大脚惯的,月钱还不够自己花,我虽然管着庄里的事,但银钱老头子看得紧,每月几个帐房点着数,我也没法子可想。”缓了一缓,她又说:“你哪里弄来的钱,我也不过问,不过你自己要小心,别被人捉住马脚。”
乐可说:“你放心吧,这些钱不是庄里的,我自有门路,不会明知道你当着家,还给你捅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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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夫人说:“你做事有主见,我从来都不担心。”见他手上用力大了,推了他一把,又说:“刚见到你时,只以为你是一个俊俏的小后生,没想到却有这样的本事。小理”
乐可俯下身,在她耳边悄声说:“我还有别的本事藏着,要不要掏出来给你看看?”
六夫人扭过头,一口咬住他的嘴唇,用力吸吮起来,两人纠结了好一会,乐可踢掉靴子上床,正要大施身手,一展雄风,六夫人却阻住他说:“过一会儿我就要去侍候那老东西,拖延不得,你不如夜里再来,我叫如花给你留着门,别现在弄得不上不下的,好似昨天一样。”
乐可喘息着说:“你错了!昨天是下面,今天是上面,几时有过上下都得手的?你一走了之,却苦了我上不去,下不来。”
六夫人在他脸上掐了一把,说:“小祖宗,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昨晚为了你,一整夜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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