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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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心欲望-第16部分(2/2)
下来吉凶如何,有的用纸牌算卦,有的合掌默诪,但心里都明白,她们的命运维系在乐可身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既然要偷吃禁果,就要随时准备噎住喉咙。

    只有薇薇安淡定从容,当生死都不能成为他们之间的阻碍的时候,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拥有薇薇安是乐可一生的福气,可惜他珍惜得太少。

    “不行的,这种毒必须掘到植物的草根,才能分解出药性,调配出相应的解药。”

    乐可自恃有薇薇安这位大医师在身边,随口与凡尔塞约定十日之限,他若是没多留一个心眼,先来问过薇薇安,说不定会到伙房,拿一瓶豆鼓汁去给凡尔塞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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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容易,这种含羞草山上长了一大片,我知道在哪里,今晚就去掘几株回来。”

    乐可满不在乎地说,今晚是与雅丝丽约定的会面之期,他陪四位姐姐吃过晚饭,提起一袋白菜,大摇大摆地往庄外走。

    他已是庄主,白菜唾手可得,出入更是自由,在前堂门外遇上石磨,两人嘻嘻哈哈的玩闹了一阵。

    乐可随手把沙罗曼孝敬的玉佩扔给石磨:“拿着!挂在身上撑撑门面,你经常出岛采办,可别给少庄主我丢脸。”

    他却没留意到,玉佩上是薇薇安打的络子,她为了让乐可喜欢,用长针把线的一头钉在坐垫上,另一端用牙把主轴线咬紧、绷直,满把攥着五颜六色的珠线、鼠线、金线,十个手指往来如飞,不停地编织,挑、钩、拢、合,编成形象的图案。

    把这个图案铺展开,就是薇薇安的名字。

    —

    请留意这个玉佩,因为乐可的一次漫不经心,断送了薇薇安。

    下一章是:香玉满怀。

    —

    第七十一章香玉满怀

    天地苍茫,月色黯淡。

    乐可在林中等了许久,始终不见雅丝丽的踪影。

    天空并非纯黑色,倒是黑中透出一片无垠的深蓝,一直伸向远处。

    她不会来了,再也不会来了。

    乐可心里隐隐觉得不安,多哈并没有跟他提起过与雅丝丽的拼杀,但他超乎常人的敏锐感应力,还是令他心情沉重,心知雅丝丽已遭遇了不测。

    山路不好走,何况乐可只被雅丝丽挟着飞跃过两趟,他索性丢开,像只没头蚂蚁一样,在山里乱窜。

    他的感应力指引着他。

    那里有他终生拼死维护的人,即便她只是擦破一小块皮,也会让他心疼上老半天。

    至于自己经常被她打得鼻青脸肿,心里却回味无穷,有时被她拎着耳朵在全班同学面前出丑,事后想想,下次应该把耳朵主动凑过去,她会更顺手些。

    再往上爬一步,就能离她更近一点。

    心里有希望,人就不会放弃。

    雅丝丽如果能像乐可一样,经常性地遭遇挫折和打击,把脸皮练得比城墙还厚,她就不会因为一次受辱,而选择放弃

    乐可没有放弃,却开始抓狂,因为他听见石洞里传出宁贝的喊叫声。

    “宁贝,宁贝!怎么啦?”

    乐可不敢靠得太前,石洞入口栽种了一大丛含羞草,毒刺蓄势待发,仿佛在警告生人勿近,凡尔塞那倒霉鬼就是先例。

    三头在洞里听见主人的声音,“汪、汪”直叫,好像在说:你总算来了,宁贝说我偷看她洗澡,一次就打了六记耳光,嘴巴长得多难道也是我的错?

    宁贝奔到洞口处,语无伦次地说:“雅丝丽发疯了……她晕倒在悬崖边,浑身都是血……我扯住她的脚拖回来……不知道怎么搞的,连衣服都没了……三头这条下流狗,还去舔人家的……她什么都不肯说,拼命练功……走火入魔了……”

    石洞深处发出“啊,啊”的喊声,宁贝不及多说,雅丝丽无人照看,说不定会伤害自己,她转身奔回洞里,乐可急着叫:“你倒是让我进去啊……”

    含羞草只有听见雅丝丽的嘘声,才会暂时休眠,宁贝和她久居洞中,当然也学会了“嘘嘘”,只有乐可,想“嘘”也嘘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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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丝丽!你不要这样……”

    听见宁贝在洞里的叫声,乐可心急火燎,不住地搓手顿脚,明知形势紧急,已是火烧眉睫,自己却只能隔岸观火,眼睁睁地看着情况越来越糟。

    三头伸长舌头舔着乐可的鞋面,见他不理睬,又用大狮子头去顶他的腿肚子,乐可这才惊奇的“咦”了一声,蹲下身子:“三头,你是怎么出来的?”

    含羞草的毒刺,并不会见到三个脑袋的狗就客气一点,同样照发不误,三头两只前足在地上扒拉,从含羞草丛下掘出的狗洞里钻了进去,转过身来“汪、汪”叫,好像在做演示,又像对乐可说:“学我的样子,撅起屁股就行,我看好你哟!”

    “雅丝丽!雅丝丽!是我啊……啊——”

    石洞里同时发出雅丝丽“嗬嗬”的嘶声,听来令人毛骨悚然,乐可一头钻在狗洞里,“嗷”的一声叫又弹出来,三头虽然是条大狗,但与人的体形比较,还是相差颇远,这狗洞它是为自己准备的,可没打算主人也来跟着钻。

    “乐可!救我——”

    雅丝丽真是失心疯了,居然伤害起宁贝来!乐可拼命往狗洞里钻,虽然他对洞的概念并不陌生,而且是个中好手,四位姐姐都对他称许不已,但此洞非彼洞,不是想钻就钻得进去的,乐可费尽九牛二虎之力,也只是把洞壁的泥土多刮下来一些。

    石洞里无声无息,这比听到救命的叫声还要可怕,乐可猛然省起:我以前钻洞可是脱光光的!三下五除二,他脱得精赤条条,把头伸进洞里,屁股高高撅起——

    一下……

    两下……

    再紧的洞也要顶开。

    男人想干的事情,决不会半途而废,特别是钻洞的事。

    三头舔着乐可的脸,为他加油打气,它是只公狗,也知道做男人不容易。

    雅丝丽和宁贝都是爱清洁的人,哪会容得它在石洞里四处便溺?尤其是宁贝,无论打人打狗,一向快、准、狠,三头夹着尾巴到处乱窜,亏它有急智,及时掘出一条狗通道,这份头脑,虽比宁贝还稍逊一筹,比起阿曼和石磨来,却已经超出了几个狗身位。

    乐可好不容易进到石洞里,将一包天仙子握在手上,步步为营,摸索着往深处走。

    自从薇薇安为他调配出天仙子,就成了他不可或缺的防身利器,走到哪带到哪,不小心和人撞个满怀,也一包天仙子洒过去,放倒在地,才慢慢和人家讲道理。

    雅丝丽身怀绝技,偏偏又发了疯,石洞里目不视物,天仙子此时不用,更待何时?

    他的身上可以不着寸缕,但天仙子必须带上一包。

    疾风扑面,有人突袭!

    石洞里伸手不见五指,眼睛成了装饰品,即使被人重重打上一拳,也只能凭眼里冒出的火星,看见脑门上的满天星斗。

    乐可想都不想,撤身,手腕一抖,黑暗中看不见,但他知道天仙子药粉已经迎面喷去。

    这动作他早己烂熟于心,决无失手的可能。

    就像已经按在身下的女孩,决不会让她跑掉一样。

    偷袭者自己撞到枪口上,吸入药粉的瞬间被麻痹,手脚失去控制,慢慢歪倒。

    乐可抢上前一步,将面前看不见的人抱住,虽然雅丝丽癫狂伤人,但她必有身不由己的苦衷。

    冰肌玉肤,滑腻似酥,她的身子比最温和的软玉还要温软晶莹,肌若凝脂,柔弱无骨。

    宁贝说过,她们晚上练功时都会除去衣物,乐可香玉满怀,并不惊奇,但这人却不是雅丝丽。

    乐可对宁贝的身体何等熟悉,虽然那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禁区,乐可和四位姐姐日夜欢娱,对女性的身体结构了如指掌,午夜梦回,时常回忆起石洞中案件重演的情景,用脑海中的影像与身边的美体一一对比,宁贝曾叫他比较自己与其他女孩的优劣,他算是切切实实的做到了。

    这一副完美无瑕的娇躯,只有宁贝才能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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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贝,怎么会是你!雅丝丽呢?”

    宁贝当然无法开口,她和乐可一样,在黑暗的石洞里成了睁眼瞎,雅丝丽疯狂地乱撕乱打,她机警地躲了起来,感觉到身边有人走近,乐可在洞外,来的人只有雅丝丽。

    为了让她不再伤人伤己,只有尽快将她制服。

    可惜的是,来的是乐可,还见人就撒天仙子药粉。

    三个人在石洞里躲猫猫,误伤友军。

    —

    第三更呼之欲出,只待砸票。

    —

    第七十二章从漏洞突破

    乐可将宁贝轻轻放下,一只手在石地上来回扫,唯恐有尖石将她扎伤。

    说宁贝是他的心肝宝贝,许多人都会呕吐,除了他们俩,因为早就习惯了。

    宁贝在学校里不泛追求者,许多青春飞扬的男同学,对她一见钟情,不顾头不顾腚的往爱河里跳,结局往往是宁贝在岸边拍着手笑,可怜的男生在摔成大字以后,才明白原来河里没有水。

    珍惜生命,远离宁贝。

    谁说男生都是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们偶尔也会灵光一回,在饱受屈辱之后,众多男同学达成共识,转而对那些冥顽不化者进行苦口婆心的劝导,令许多见色忘义的学子幡然醒悟,及时悬崖勒马,但人分三六九等,不一而论,也有像乐可这种抱着必死决心的,百般规劝无效,也只好听之任之。

    乐可取出嘴里的樟脑丸,犹豫了一下,如果是从宁贝嘴里吐出,他想都不想就会吞下,反之则不然,宁贝生**洁,解开麻药容易,想不挨打可就难了。

    身处险境,怎么能有丝毫的犹豫!

    “呼”的一声。

    一个黑影迎面扑来,乐可一哆嗦,樟脑丸脱手,隐没在黑暗里。小理

    来人将乐可扑倒在地,双手将他的喉咙死死掐住。

    只有对不共戴天的仇人,才会这样痛下杀手!

    乐可拼命挣扎,双手抓住她的手臂,像受到雷击般心头大震。

    她的全身坚硬如铁!

    这完全不是人!没有人会被乐可拳打膝顶后,身上发出金属撞击的“当、当”声。

    三头坐在洞口发出“呜呜”低鸣,主人遇险,它会奋不顾身上前,但主人和朋友纠缠在一起,很难说他们是在玩闹,还是在做熄了灯做的事情,比如说摔跤。

    因为那是雅丝丽,即使变成铁头铁骨铁身体的铁人,身上的气息依旧未变。

    以三头远超普通狗的高智商,得出“静观其变,不去打扰”的决定。

    宁贝很清楚乐可危在旦夕,他和雅丝丽就缠斗在身边,偏偏无能为力。

    乐可用仅余的一点力量,搂着雅丝丽左右翻滚,试图摆脱她的缠绕,两人像个圆筒,从宁贝的身上碾过,骨碌碌地顺着斜坡滚到水潭边,“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半边身子在潭边,半边身子浸到水里。

    雅丝丽依旧压在乐可身上。

    乐可和她肌肤紧贴,就像抱着一个金属人,被她胸前两个铁球沉甸甸地压住,几欲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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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心中一凉,一个念头闪过:

    “我命犯桃花,注定要死在女人的手里,但可惜的是,没死在女人身上,反而死在女人的身下。”

    雅丝丽从心死的那一刻开始,已经放弃了自己的生命,身体是那么的虚弱,连刺死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这珍惜多年的娇躯,暴露在多名邪恶男子的目光之下,就像被泼上洗不去的墨,让她感到无比厌恶。

    她并不感激宁贝,这样的躯壳不值得去救,她虽然运功调息,却只是为了折磨它,折磨这副令自己蒙羞的躯体。

    第三级的功力依然强大,至少是在摧毁自己的时候,雅丝丽感觉到气血上涌,脑门“轰”的一声响,意识完全丧失,在外人看来她疯了,行为不可理喻,对她而言,却像进到一个没门没窗的黑屋子,走不出来。

    她根本分辨不出敌友,在她看来,所有会动的生物,都是死敌,都是羞辱她的人,只有把他们一个个都掐死,才能洗刷自己遭受的耻辱。

    乐可觉得咽喉处越来越紧,完全透不出气来,就更别说开口喊“救命”了,他朝雅丝丽身上挥拳猛击,像撞在铁板上,打得两手生疼,他抓住雅丝丽的手臂,却扳不开她铁爪般的手指。

    他的生命在一点点的流逝,宁贝的泪水涌了出来。

    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拥有的可贵。

    她早己习惯了乐可的呵护,一向认为理所当然,乐可不在身边的日子里,她才发现自己的不舍,对他的思念,甚至超过父母家人。

    现在他的生命,就要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终结,而自己只能一动不动地躺着,不住地流泪。

    “你不要死……”

    雅丝丽觉得自己像被关在黑屋子里,她双手紧揪着门把,却怎么也拉不开。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乐可腰一挺,他最引以为豪的,就是腰力。

    现在也只能靠它来救命,噙一能做的,就是将雅丝丽顶翻,双手松脱,才能得以活命。

    顶!

    已经没有别的路可行。

    两人贴得更紧了,完全是零距离接触,甚至可以说,是负距离。

    乐可触碰到了那个部位,是雅丝丽身上唯一保持柔软的地方。

    如果说雅丝丽变成钢筋铁骨的金属人,身上刀枪不入,那么她仅有的一个漏洞,也是破解她的死|岤,就在那里。

    雅丝丽曾经传授乐可练功的心法,却被他当成房中术练偏了,所有的功力只集中在一个点上,他日思夜想的,就是将雅丝丽枪挑马下,现在有了施展的机会,怎肯轻易放过?

    他奋力地顶上去!

    雅丝丽在黑屋子里,看见乐可的头伸了进来,她欣喜地丢开门把,蹲下身,轻柔地抚摸乐可的头:

    “小弟弟,你是在接我出去的吗?”

    她虽然比乐可大上一、两岁,以前却从来没有用过这样的称呼。

    乐可说不出话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雅丝丽松开手,在他的头上不停揉抚着,突然变得温柔起来。

    乐可不明白她的变化,却知道自己顶对了。

    六夫人说的没错,这是对付女人最佳的方法,简直就是必杀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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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施展起来并不容易,雅丝丽的身体依然僵硬,乐可奋勇向前,就像要在钢铁的夹缝中钻出一条通道来。

    宁贝猛然听见乐可的喘息声,心中狂喜,眼泪不由自主的又流了下来:

    “他还活着!我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死的。”

    乐可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如老牛耕田,又像是在狂风骇浪中扬舟急进,宁贝心下惊疑不定:

    “他们在干什么?弄得好像要死要活的。”

    —

    今天的第三更,祝各位晚安!明天就揭晓他们在干什么。

    —

    第七十三章阴阳交融

    雅丝丽的身体渐渐软化下来,她的双臂缠绕在乐可的颈后,随着他的动作起伏,如同冰山沐浴在阳光下,慢慢融化。

    从铁石心肠的一块顽石,蜕变成真正的女人,缘自于一次突破。

    乐可终于定下心,这条性命算是捡回来了,但仍然不敢大意。

    死里逃生的人都不会大意!

    即便雅丝丽已经柔顺得像只小猫,他依然不敢掉以轻心,刚才惊心动魂的一幕太深刻。

    按倒在身下的人依旧有杀伤力,他被激起的怒火腾腾燃烧。

    只有强化进攻,才能将她彻底制服。

    乐可已经平复了喘息,雅丝丽却发出微微娇喘,而且越来越急。

    宁贝听着水潭边的声音变幻,感到莫名其妙,不知他们那边正发生着什么,事情如何进展,究竟是谁放倒了谁。

    三头趴在石洞门口,时不时摇晃一下脑袋,三个头就是想得周到,早就料定主人和朋友在摔跤,不过去干扰,这不,很快决出胜负来……

    乐可只觉得越来越顺畅,这时候就算是金山银山摆在面前,也不能让他停下来。被激起的怒气仍在勃发,只有不断地蹂躏才能宣泄。

    潭水“哗啦啦”作响。

    乐可蓄积的怒火在一瞬间迸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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