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心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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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心欲望-第21部分(2/2)
左右无人,狗七八兄弟开始凶相毕露,见大老二走得慢,狗七举起水火棍,喝道:“你却是讨打!不要惹你狗爷我性发!”

    正在这时碰上乐可和宁贝,大老二只顾盯着乐可,对问话不理不睬,狗家兄弟找到因头,劈头盖脸一顿暴打,却因此激怒了乐可。

    大老二对乐可情意绵绵,他虽然无法接受,但对大老二并不反感,何况作恶的是他的兄弟,大老二待人要和善许多,见他被官差无原无帮殴打,更是心中恻然,如果说大老二不算好人,那这些恃强凌弱的官差就更是恶棍。

    乐可朝宁贝耳边轻声说了几句,宁贝正有心惹事,当下欣然同意。

    “狗七、狗八,有本事打死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大老二大声叫骂,海龙帮以他为尊,人人敬仰,不料却落在这两个驱使小人手里,备受屈辱,心中一横,萌生了死志。

    乐可在旁边笑道:“别的地方不要打,就打狗头好了。”

    这分明是拿官差取笑,狗七大怒,不由分说,举棍朝他当面打来,乐可闪身避过,按住水火棍,宁贝朝狗七小腿上侧边一踢,登时膝盖一弯,趴了下来。

    叮当!

    一根钥匙从衣襟口跌出来,狗七慌忙伸手,乐可一脚踏住,狗七说:“好汉高抬贵脚,这可是犯人身上的锁链钥匙,要是别人拿了去开锁,可就要走犯了。”

    乐可问:“这一身的锁链,只一把钥匙就能打开?”

    狗七自豪地说:“那是当然,要不怎么我们能折磨他?就因为这钥匙他拿不到手,我们要他圆就圆,要他扁就扁,连第二句话也没有。”

    乐可笑吟吟地走到大老二身前,狗八持着水火棍站在一旁,喝问:“大胆!你打了我兄长,莫非还敢开锁,放着囚犯逃走不成?”

    乐可将锁打开,笑着说:“锁是开了,他走不走,我可不知道。”

    大老二一肚子的窝囊气,双手松脱,从腰间摸出一条贴身藏着的软鞭,“刷”的一声,朝狗八当面打去,狗八忙举棍招架,当然于事无补,“啪”的一声响,狗八脸上留下一道鞭痕。

    大老二看定狗七,又是一鞭过去,宁贝急道:“留一个给我!”

    狗七中鞭,滚倒在路旁,宁贝上前一脚踏住,朝他身上多肉的部位猛踢,以免震伤自己的脚腕。

    乐可走到路旁,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来,悠闲地看两人屠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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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狗七倒在地上,双手抱着头,连连惨叫,大老二施展开鞭法,朝狗八打去,鞭子虽软,劲道却强,狗八招架不迭,还是连连中招。

    大老三将手中的鞭子,对着面前的狗八狂抽,把胸中郁积的一口恶气,都发泄在他身上。

    乐可叫道:“好了,好了!你们再打下去,这两个狗奴才就变成死狗了。”

    宁贝和大老二充耳不闻,一点都没有停手的意思。乐可知道宁贝下手没伤没重,从来只占便宜,不肯自己吃亏,大老二命格属阴,想法和小女子不谋而合。

    乐可说:“你们一次打死了,下次就没得打了。”

    这一招果然见效,两个人当即停下手来。

    狗七八兄弟滚倒在路旁,鼻孔里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乐可朝大老二招手说:“大老二,这次我救你一命,你别太放在心上,就当是欠我一个人情好了。”

    大老二一呆,手执软鞭朝他奔过去,乐可吓了一跳,忙站起身:“慢来,慢来!恩将仇报的事我先得多了,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快反脸的。”

    大老二将软鞭对他一指,怒道:“我欠你一条命,等杀了你,我再自杀还你就是!”

    乐可说:“你倒划算,你这条命本来就没的了,终究都是死,却要拦着我垫背,天下哪有像你这么会算数的?”

    宁贝在一旁帮衬:“就是啊,你还好意思说是海龙帮的大佬,只会算计别人,像什么样子?”

    狗七在地上听见,接话道:“原来你是海龙帮的大老二,怪不得我见到面熟,唉!可惜,可惜!”他必是想起那一笔不菲的赏金,却当面错过,殊为可惜。

    狗八却机灵,向乐可说:“大侠看见这贼人的真面目,最是信不过的,不如和我们官家合作,将他解去州府,一起领赏如何?”

    宁贝朝他头上虚踢一脚,狗八忙缩回头,宁贝说:“就算领赏,也是我们占大头,你们分小头。”

    狗七说:“姑娘这话有欠公道,我们兄弟被打得全身没剩一块好肉,付出这么多,当然应该占大头,才是正理。”

    他也不想想现在落在人家手上,是死是活还没定数,倒一心讨价还价,只怕分少了赏钱。

    大老二气得浑身发抖,只觉得这些人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他不知道宁贝喜欢胡闹,唯恐天下不乱,狗家兄弟又没心没肺,三个人一唱一和,都各自得计。

    —

    〖bookid=1630417,booknme=《狂飙突进》〗节选:

    ……

    女娃在地上侧躺,蜷缩起身子,双手合十垫在脸颊下。

    “刚熄灯的时候,桑珀达拉在床上这样子,我也跟着做。”

    这是女孩子常见的睡势,女娃能模仿得惟妙惟肖,还是很令人满意的。

    “是不是这样一动不动就叫‘睡觉’?那干嘛不站着,别动就行了,也不用专门做张床,然后躺在上面不动。”

    “……”

    这实在不是一时半会能解释清楚的,宁丹只好说:“你不知道,我们人类习惯在床上睡觉,这样最舒服。”

    “我也是人类啊,为什么我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同?”

    “女娃,你是机器人,天生就不用睡觉的。”

    “机器人不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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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不过,机器人不是普通人,是特殊一点的‘人’,……反正,有一点点不同。”

    “有什么不同?”

    女娃打破沙锅问到底,宁丹终会到无法自圆其说的田地,及时转换话题:“昨晚上……,后来怎么样?”

    “后来到了半夜,桑珀达拉就这样……”

    女娃仰躺在草地上,右手伸进上衣里,在滚圆丰满的胸前搓揉着,随着她的动作,雪白的半个球形的肌体从衣服里显露出来,一弹一弹地惹动人的眼球,她的眼睛望着宁丹,因为后者的眼珠子已经突了出来。

    “你也跟着做了?”

    “对呀!还有……”

    女娃的右手伸到腹下,左手横在胸前,上下一起动作,身体扭动着,发出微微的娇喘声。

    一般来说,女孩更舒适的动作是左右横向搓揉,而男人经常粗暴地将手指头插入缝隙里,上下用力拨动,而且还没等手指充分湿润,就硬生生地插入娇嫩的私|处,这除了让女孩感到不快之外,根本讨不到好处。

    骨碌!

    宁丹咽下一大口口水。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了见到这个情景,都会受不了。

    女娃躺在地上,抚慰着自己的身体,衣服掀起,露出雪白的肌肤,清澈的目光望着他,充满了挑逗的意味,只不过她自己不知道。

    仰躺在草地上的娇躯玉体迎风,半掩半露地展示出柔软女体的美妙,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肤都是那么娇嫩,吹弹可破,可以想见那衣服掩盖下的妙处会多么诱人。

    虽然明知道她是机器人,宁丹仍有抑制不住的扑上去的冲动。

    她要是真人就好了。

    新兵训练暂时解散,各自找地方方便,一眼望去四周都是茂密的丛林,宁丹和女娃的这个去处,被婀娜婆娑的红树绿草掩蔽着,没有旁人。

    “女娃,”宁丹在她身边坐下来,“以后记得,做这个事情不能让别人看见,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

    “你也不行吗?”女娃坐起身,宁丹帮她把衣服拉扯好。

    “对!我也不行。”

    “既然不能让你看,我何必要做?”

    女娃不解地问,宁丹才省起,她只是在模仿,其实并没有相应的感觉。

    别忘了,她只是个机器人。

    “宁丹,我是男人还是女人?”

    “你是……机器人女孩。”

    宁丹含糊地回答,希望她分辨不出其中的微妙。

    “那你是男人还是女孩?”

    “我是男人,这里大多数人都是男人,只有你和桑珀达拉才是女孩,你不能让人随便摸你,特别是这里……和这里……,还有,不能让人看见你的身体,要懂得保护自己。”

    这一次女娃没有问为什么,她对宁丹的话总是无条件服从,不知道是预设的程序,还是她自行衍生的信任,从在阴元洞宁丹将她唤醒的那一刻开始,就成为她最亲近的人。

    女娃将两腿微微张开,刚才的一番动作,已经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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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九十四章救命之恩

    乐可说:“老二,我们曾经并肩同尿,情谊非比常人,你这么快就不记得了么?你的兄弟作恶多端,滥杀无辜,连小孩子也不放过,换了是你,也一样会这么做。”

    他边说边偷看大老二的脸色,见他又要动手,忙说:“好了,好了!是非曲直,我们也不忙辩白,要不这样,我救了你一命,怎么说也有个人情,我们要回黄金岛,你也要回海龙帮,不如大家同行,相互有个照应,等我回岛办完了事,再来找你,我们老帐新帐一块算,到时候你少不了要杀要砍,我也不会伸长脖子等你杀,我们光明磊落,爽爽快快打上一架,谁输谁自认倒霉,你看好不好?”

    大老二刚才一轮急动,出了一身热汗,反觉心头清爽许多,他心里想:我病体未复,真要打起来,挡不住他们四个,又不能白白放他走,索性如他所说,一起同行回去,到时再来秋后算帐,也不会一个人吃他们的暗亏。

    大老二主意已定,却拉不下脸来答应,鼻子“哼”了一声,把头扭过一边。

    宁贝说:“咦,我哥哥和你说话,你干嘛不睬人?”

    大老二怒道:“你们是我的仇人,我不会和你们说话!”

    乐可说:“别的先放一边,折腾了半天肚子都饿了,我们还是赶紧上路,谁知道往黄金岛的近路怎么走?”

    他眼望大老二,大老二摇头说:“不知道。”

    宁贝笑着说:“你说不跟我们说话,偏偏又说了许多。”

    大老二瞪她一眼:“我说什么了?”

    “你说‘不知道’,这不就是说话了?我又没逼你。”

    “懒得跟你废话!”

    乐可想了想,说:“那两个狗头是本地的官差,经常押送犯人,熟悉道路,还是抓他们过来问一下。”

    狗七八兄弟躺在路边呻吟,这一会儿已回过气来,大老二过去一把揪住狗七的后颈,拖到乐可跟前,宁贝抢先说:“狗头!我来问你……”

    狗七却说:“姑娘且慢!我不是狗头,我是狗七,那是我兄弟狗八,狗头在家里,这一趟没有出来。小理”

    “管你狗七狗八!反正都是狗东西就对了。”

    “狗东西是我爹,姑娘不要混淆了。”狗七哼哼着。

    宁贝倒是哭笑不得,只好说:“你别打岔!你们是不是打算在半路上害人?”

    狗七说:“姑娘一说这话,就知道你没见识,但凡害人的勾当,我们是打死也不说的。”

    “那你们这趟,是不是打算害人?”

    “不说!”

    “你们是不是准备在半路上结果了这不男不女的家伙,然后回去复命?”

    “不说!”

    “那你们一定是要押解到盐湖州了?”

    “说你没见识,你还真没见识。”狗七洋洋得意,“山长水远地押送一个犯人,能有什么油水?我们只管走上个十来二十里,找个僻静的地方,把这死囚结果了,等到天黑的时候回去复命,就说犯人半路害病死了,继续跟着大将军的车仗骗吃骗喝……”

    “哦——”乐可、宁贝和大老二都听明白了,宁贝问狗七:“这是不是害人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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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是啦!”

    “是你还说出来?”

    “呃,这个……”

    大老二怒气填胸,方知道如果不是乐可相救,自己不免死得不明不白,对乐可徒生了感激之心,却对狗家兄弟满腔怒火,朝狗七屁股上重重地踢上一脚,往路边一指:“回那边躺着去,别碍着爷们说话!”

    “那你们得快点!”狗七一边嘟囔着,一边回到他的狗八兄弟身边,躺了下来。

    乐可赞道:“大老二这气势,啧啧!真够爷们的!”

    大老二习惯性地扭了两下身子,乐可忙闭上嘴,大老二说:“就依你所说,我们一起回去黄金岛,到时再来料理先前的恩怨,这一段路程上,我只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还是我当初在树林里见到的那个乐可。”

    乐可点头答应,宁贝却说:“那我当你是男的,你也当我是女的好了。”她偏偏喜欢和人作对,无风又想起浪。

    大老二白了她一眼,不瞅不睬,狗家兄弟在路边听见,接嘴说:“各位有男有女的好汉,既然你们要上路,不妨把我兄弟俩带上,这方圆几十里,没有一条道我们不熟悉的。”

    宁贝拍手说:“对呀,对呀!要是这贼头半路又作怪,就把他交给两位差大哥,我们也可以分到赏金。”

    狗家兄弟一听,笑得合不拢嘴,乐可安慰道:“老二你没听她瞎说,我们怎么会把你交给官差,自己解去官府领赏,独吞赏金岂不是更好?你不会多心,这两个狗官差只是用来带路,别的不敢说,但我肯定他们分不到赏金。”

    事到如今,大老二也没了脾气,他是指挥手下惯的人,当下安排说:“我和你哥哥在后面慢慢走,你看住狗家兄弟,别让他们搞怪。”

    “能不能换过来?”乐可和宁贝异口同声。

    “嗯,那也行!”大老二重新安排,“你押着狗家兄弟走前面,我和你哥哥在后面慢慢走。”

    乐可和宁贝做不得声,只能听他指挥,一行人沿着山路,蜿蜒前进,翻过一座山,山路比原来宽阔了一些,路面上现出车马的轨迹,却不见行人,看看就要天黑,狗七指着前面说:“那里有家客栈,我们且去歇息一晚。”

    宁贝正没好气,闻言骂道:“明明是个黑店,想骗我们进去呀?”

    狗八在一旁插话说:“姑娘,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又没有住过,怎么知道是黑店?”

    宁贝问他:“那你们住过没有?”

    狗八一拍胸脯:“我们兄弟时常在这条道上押解犯人,住过许多回了。”

    “这些犯人可有押解到头的?”

    “当然没有!都在这店里结果了……”

    狗七忙掩他兄弟的嘴:“姑娘你别听他胡说,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这店里做着好大的肉馒头,咬一口满嘴喷香,啧啧!也不知道怎么做的,我们快进去吃几个。”

    乐可一路上被大老二有意无意的眼神,看得周身不自在,在后头听见有肉馒头吃,就说:“同去,同去!最好吃完洗个澡,美美地睡一觉。”

    几个人同时雀跃起来,想象着肉馒头的美味和床铺的舒适,至于黑店会不会害人,则做考虑。

    乐可一声吆喝:“大伙儿进黑店——”

    “狗七八!”

    “有!”

    “前头带路!”

    “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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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okid=1630417,booknme=《狂飙突进》〗节选:

    ……

    女娃和桑珀达拉各自睡在一张竹床上,桑珀达拉见到人影坐起身,女娃也跟着坐起来,宁丹低声说:“女娃,你躺下不要动!”

    女娃依言躺下,桑珀达拉听出他的声音,急着说:“你被人发现了,快过这边来躲!”

    桑珀达拉的竹床靠近门边,宁丹不及多想,几步过去上了床,掀开她身上的薄被,缩进被里。

    桑珀达拉吃了一惊,也连忙躺下来,门外的两行脚步声交错而过,去搜寻隐约看见的黑影。

    缅甸人常穿传统的筒裙,即在下身围着纱笼,男式的称为“笼基”,女式的称为“特敏”。白天穿在身上,晚上则当被盖,缅甸地处热带、亚热带,气候炎热,生活习俗也因地制宜……

    宁丹扯起的所谓薄被,其实是桑珀达拉的筒裙,他贴在温热的女性肌肤旁,伸手一触,不由得脸热心跳,桑珀达拉没有穿内裤,筒裙下滑不留手。

    宁丹触手的地方,正在桑珀达拉的妙处,光光的无物遮掩,入手湿润,不知道是天热流汗,还是不期然地流出温温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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