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心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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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心佳人-第2部分
    转身迈步离去。

    踏出公园大门,熊展麒看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因为担心妹子而偷偷尾随的风青阳,从熊展麒异常凝重的神色轻易瞧出端倪。“你拒绝了她?”

    “对不起。”熊展麒的俊容上带着歉疚。

    “你不用道歉,感情的事不能勉强。”风青阳拍一拍他的肩膀,好让他释怀,然后飞快进去提供肩膀给他最亲爱的妹子……

    那年他十八岁、盈丫头十六岁,从那之后他们没再提起过这件事,好像从没发生过般,两人仍然维持着友爱的兄妹关系,感情不变如昔。

    不知不觉距今已有五年,眼看风青盈身边的追求者不断,不知多少青年才俊都是她的裙下之臣,却从未有过认真交往的男朋友,到底是她眼高于顶还是仍然心有所属?

    熊展麒发觉自己希望答案是后者,可能基于男人的虚荣心作祟,亦可能出于和风青阳同样的心态,不甘心自小一直疼爱的妹妹被男人拐走吧。

    为了凤凰私立学院成立一百年这个大日子,国、高中部与大学部的各社团、班级皆有不同的表演节目,这次更邀请毕业旧生参与演出,并举办了一个比赛,由观众投票选出最佳表演节目。

    因此,莘莘学子们全都卯足劲想要勇夺殊荣,想当然尔身为学长的毕业旧生就更不能丢脸,输给学弟、妹的话何止颜面无光,绝对会成为众矢之的。所以在距离“五一八”校庆只有两个月的紧迫时间内,魔鬼团长尹玉白只好采取地狱式训练,三令五申社员们每天晚上回校进行练习,而每逢周日则要进行一整天的彩排。

    “难得假日,你干嘛来我家报到?”拖着慵懒步伐下楼的风青阳瞧见不速之客坐在客厅,纳闷地搔搔后脑。

    悠闲等候的熊展麒看看手表,盈丫头再不下来的话便没时间吃早餐了。“今天要回校彩排,我打算顺道接盈丫头一起过去。”

    “对喔,你们要负责创校纪念日的表演节目,真是辛苦呀,幸好我既不是舞蹈社社员,也不是音乐社社员。”风青阳大说风凉话。

    “谁不知你是网球社的挂名社长,学生会的叛徒。”熊展麒白他一眼。

    “想不到你这么小家子气,都陈年旧帐了还记仇到现在。”风青阳嗤之以鼻。

    “我这个人没什么优点,就是记忆力好一点、恩怨分明一点。”

    “还有眼睛小一点、鼻子小一点,外加风流一点。”风青阳促狭地接下去。

    “彼此彼此。”熊展麒笑说。

    此时,姗姗来迟的风青盈终于翩然现身,左手挽着一个大袋子的她身穿白色长袖衬衫,外加一件长度及大腿的短袖灰羊毛衣,黑色九分袜裤下是一双芭蕾舞鞋,打扮随意舒适又不失娇美可爱。

    “熊展麒,你来干嘛?”

    果真是两兄妹,说话同样不客气,熊展麒莞尔一笑,还未开口回话,风青阳已抢着代答。“他这个大闲人自动请缨来当司机。”

    “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我已经约人了。”风青盈非但不领情,还反过来抱怨。“你想当司机的话下回要提早预约喔,我先走了。”

    这年头好心没好报,枉费他一番盛情美意,想要发挥敦亲睦邻的精神,殊不知热脸贴上人家的冷屁股,熊展麒自讨没趣地摸摸鼻子,目送娉婷倩影出门。

    憋不住笑意的风青阳本想落井下石取笑他,但在听到门外嚣张咆哮的跑车引擎声后,二话不说拉着老朋友跟了出去。

    两个大男人鬼鬼祟祟蹲在花圃前好奇地探头探脑,只见一名风度翩翩的年轻男人跨下拉风的红色跑车,顶着一张自以为万人迷的笑脸迎向风青盈,再谄媚地接过她的大袋子,拉开车门搀扶她上车。

    “那个小子是谁?”风青阳望着扬长而去的跑车。

    “没记错的话,好像是同台演出的舞蹈社旧生。”熊展麒拍拍裤管,为他们活像偷窥狂的行为感到好笑,为何自己要陪这个恋妹情结的男人一起疯?

    “我看以后还是由你接送盈丫头好了,你给我好好看牢她,别让那些发情的猪哥靠近她。”风青阳很不放心地交代。

    “你何不索性把她锁在家里。”真是个紧张大师。“盈丫头长大了,你这样紧迫盯人,教她如何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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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有资格指责我吗?你问自己的心,你还不是和我一样穷紧张、爱担心。”风青阳不服气地呛他。“我不是不让她嫁人,只是那种不入流的男人根本完全配不上我家丫头。”

    “到目前为止,能让阁下满意的男人好像还没出现过。”熊展麒忍不住揶揄。

    有,曾经出现过一个,只是那男人没有好好珍惜。风青阳在心中嘀咕,瞟一眼这个迟钝的男人,受不了地踹了他一脚。“你不是要去彩排吗?还不快去。”

    真的不能再耗下去了,平日练习还无所谓,可是彩排迟到的话后果可严重了,熊展麒忙不迭闪人。“掰。”

    “喂,你别忘记彩排后要亲自把盈丫头送回来。”风青阳在他身后大叫。

    “啰嗦!”熊展麒摇头讪笑。

    “我拒绝。”熊展麒摆明不肯妥协。

    “只不过是一小段,我保证不会超过一分钟。”尹玉白告诉自己要忍耐!

    “不行。”他斩钉截铁地说。

    尹玉白的火气来了。“这是很重要的一幕,不能随便修改。”

    “你找人代演。”他一副无关痛痒的模样。

    尹玉白力争到底。“用替身的话会失去吸引力。”

    “既然这样,我只好辞演,你另找男主角演出吧。”他转身整理曲谱。

    尹玉白气得跳脚。“吉卜赛人就是要跳热情洋溢的佛朗明哥嘛。”

    “我只负责音乐指挥,其余的事情你重新安排。”熊展麒才不甩他。

    “熊展麒!”怒发冲冠的尹玉白吼叫一声,半晌,不甘心地举起双手投降。“好吧,我投降了,就改为慢三步圆舞曲。”

    “成交。”熊展麒扬起得逞的可恶笑容。

    叮!钟声一响,魔鬼团长和前音乐社长的第n回合交锋正式落幕,结果一如过往,又是小白学长败北。

    “气死人了!真不知谁才是老大。”尹玉白转向红颜知己哭诉,堂堂大男人趴在小女人肩上抽搐,感觉有够滑稽。“盈盈你来评评理,明明吉赛儿和少尉邂逅的一幕重头戏就该跳轻快活泼的佛朗明哥,他偏要跳温吞吞的圆舞曲,不是摆明和我作对吗?他就爱欺负人家。”

    “小白乖,你大人有大量,不要和他计较了。”风青盈憋住笑意安抚他,她知道熊展麒只会简单的社交舞,华尔滋算是最拿手的了。“谁教少尉只懂跳圆舞曲,万一在舞台上出大糗、搞砸表演就不妙了,你就稍作改动迁就他吧,我相信一定难不倒你这个天才编剧家的。”

    哎呀!这个小妮子居然帮忙外人损他,熊展麒一脸阴鸷表情,厉目瞪视着她。

    “你对我最好了,不像某位卑微小人,尽会耍阴招威胁人。”尹玉白一个大鹏展翅,把风青盈搂入怀里。

    “喂,你这个大色狼别乱吃豆腐,趁未婚妻不在搞外遇。”看不下去的熊展麒出言警告,他真想狠狠一脚踹下去,把眼前这个超级碍眼的男人撵走。

    “要你管!我和盈盈的关系非比寻常,不是你这种外人可以比拟的。”尹玉白洋洋得意地朝他扮鬼脸。

    熊展麒出其不意一把抢走风青盈,双臂从后圈住她的颈肩,不甘示弱地表明。“你别胡乱认亲,我才是盈丫头最亲爱的人。”

    “我知道,你是邻家哥哥嘛。”尹玉白刻意强调“哥哥”两字。

    又来了!社员们无奈地摊摊手,这两个男人又在争风吃醋了,不过众人可没打算当和事佬劝架的意思,因为这是地狱训练中唯一的娱乐嘛。

    第三章

    彩排甫完毕,熊展麒便力排众男士,在第一时间拉着风青盈离去,他像扣押犯人般不容她拒绝,更无视不甘心的尹玉白跺脚瞪眼、唾骂他剥夺人身自由,他这个“邻家哥哥”就是要行使特权,偏不准盈丫头跟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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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青盈对熊展麒这种强势的作法感到好笑,低头睨着仍扣住她手腕的大掌,心情大好地取笑他。“想不到你这么想当司机。”

    “反正同路。”如果不是受人之托,他何须这么尽责,不过可以向尹玉白报一箭之仇,还真是大快人心。

    咦!那不是武家小公主和熊家小弟吗?眼尖的风青盈瞥见不远处的一对男女,顿时萌起捉弄人的坏念头,于是拉着熊展麒绕路过去。

    “真巧,好久不见了。”风青盈笑容可掬,俨如好朋友重逢。

    想不到会遇上“旧情敌”,武静对这个丰姿绰约的女人实在没半分好感,凛若冰霜的面容更加冷漠。

    轻蹙眉的熊展麟则反射性地挡在武静身前,瞟一眼兄长后,不情愿地和风青盈点一下头,他这种想要保护心上人的举动,在场的人皆了然于胸。

    风青盈上下打量出落得更加清丽脱俗的古典美人,使坏地在她的伤口上撒盐。“看来丁奕熙不在,你也不会感到寂寞喔。”

    武静知道她是针对熊展麟的庇护而言,在熊展麟开口发难前,她一把拉住他制止,这是女人间的战争,她自会迎战。

    “姓丁的已经和我无关,他和武家亦再无任何关系。”武静紧绷着脸,语气尖锐。

    “真高兴你能及时回头,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风青盈这个始作俑者曾奉命去棒打鸳鸯,千方百计欲拆散武静和丁奕熙这对小情人。“既然你这样决绝,风家就不客气把他接收喽。”

    “悉随尊便。”

    “这三年来你真的没有和丁奕熙联络吗?如果你想要知道他的近况,我大可告诉你。”

    三年前丁奕熙在订婚典礼上丢下她,然后执意离开武家,自此武静便和他断绝关系,决心忘掉这个男人。“我没兴趣知道。”

    “其实他在美国那边……”

    默然在旁观战的熊展麒本不想插手干涉,可是他实在不想看风青盈再继续恶作剧下去,故而轻敲她的后脑门,轻佻风趣地打断她。

    “盈丫头,你别再开玩笑捉弄人家了,你根本就没有和丁奕熙联络。”无视风青盈恼羞成怒的瞪视,熊展麒强行拥住她的肩头离去。“我们先走了。”

    直至走远后,风青盈才愤然甩开熊展麒的大掌,这个可恶的男人,为何偏要和她作对!

    “你为什么故意拆我的台?”他根本存心要她难堪嘛。

    熊展麒意味深长地睨着她。“我说过坏人的角色不适合你。”

    真动听呢!说穿了还不是心疼小公主被她欺负。“你看上人家了吗?”

    “你胡说什么?!”他感到头痛。

    “我就知道你一向喜欢武静那种气质美人。”所以她才会如此讨厌武静,老是想欺负她。

    “你想太多了。”真是冤枉呀。

    “你不敢承认吗?我可没忘记你在订婚宴上曾对人家赞不绝口,现在丁奕熙不在,你大可趁虚而入追求她。”她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

    “你的小脑袋净会记这些无聊事情吗?”老天!那只是个玩笑,他可以对天发誓,对武大小姐没任何意思。

    “还是你碍于手足亲情而不敢行动?”

    “你的联想力未免太丰富。”

    “你大可放心,展麟不会是你的对手,武大小姐眼里根本没有他。”她吵架之余不忘关心一下邻家小弟。“你这个做兄长的真该好好劝劝他,别让他一头栽下去了。”

    “你以为他会听我的话吗?”他们兄弟感情一向不亲,即使想要改善也无从入手。

    “那你就去横刀夺爱,好让他真正死心。”她信口开河提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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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神色一敛,义正辞严地驳斥道:“够了,胡闹也该有个限度,不要拿别人的感情来开玩笑。”

    他竟然教训她?不管他是为亲弟弟说话,还是想要掩饰对武大小姐的感情,风青盈的自尊受伤了,一股气哽在喉间难以咽下,二话不说转身走人。

    “等等。”他飞快抓住她的手肘。“我送你回去。”

    她瞪他一眼,大发小姐脾气。“我还知道回家的路,不必劳烦你。”

    “我答应过青阳会把你送回家。”他只好说出实话。

    无疑在火上添油的一句话令她更生气,她用力甩开他的手,悻悻然讥讽道:“怪不得今天熊大少爷巴住我不放、抢着要来当司机,原来是受人委托。”

    他可是一片好意。“青阳怕你会被登徒子纠缠,不想让你受到无谓的马蚤扰。”

    “正在马蚤扰我的登徒子好像是阁下。”她退后一步,狠狠瞪着他又想伸过来的魔爪。

    “我也只是关心你。”他随即收回手。

    她倔强地别过头。“谢谢熊大少爷的关心,小女子无福消受。”

    “好了,是我不对,我们回去吧。”他实在拿她没辙,只好放低身段,柔声哄着她。

    什么嘛?她才不是三岁小孩,还会受他哄骗。“我自己会回去。”

    “你别这样,万一遇上什么事情,教我如何向青阳交代?!”他无奈低叹。

    “先别说你不是我的亲哥哥,就算是,我也不是你的责任。”她不想再接受他的“恩惠”,干脆把话说清楚。“总之我的事情不用你管,还有以后别再用哥哥的名义来管束我的行动。”

    任由火冒三丈的女人头也不回地走掉,熊展麒没再挽留,心里纳闷不已,小妮子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为何如此难搞?

    熊展麒自从答应帮忙百年创校纪念日的演出后,便没好事发生过,不但被风青阳那小子力斥办事不力,竟连一个丫头也管不住;且风青盈那丫头又一直在生气,对他视而不见。

    唉!他一定是前世欠了他们兄妹俩什么,今世才要连本带利偿还,熊展麒深深地摇头叹气,还是决定去舞蹈室瞧瞧风青盈走了没,顺便和她和好吧。

    此时的舞蹈室仍灯火通明,但社员已全部离去,只剩下尹玉白和风青盈在检讨舞姿。

    “不对,你动作太僵硬了,别哭丧着脸。”尹玉白不停用剧本轻拍心不在焉的学妹,频频纠正她的舞姿,最后他宣布放弃,随手拿起毛巾丢给她。“算了,今天就练到这里。”

    风青盈用毛巾抹一把脸,坐在地上休息。

    “你怎么了?近来常常愁眉苦脸,是有什么心事吗?”尹玉白在她跟前盘腿而坐。

    “没事。”风青盈靠着落地大镜子,意兴阑珊地回答。

    “我知道了,你准是被姓熊的卑鄙小人欺负了,对不对?”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你怎么会知道?”她努努小嘴嘀咕着。

    “你们两人最近形同陌路,任谁都看得出来。”

    “哼!说起姓熊的我便一肚子火。”她气呼呼地鼓着腮帮子,一把抓住他的手臂抱怨。“那个该死的男人居然在外人面前拆我的台、害我没面子,而且还骂我,你说是不是该生气?”

    他扬起浓眉,弹一下手指。“那个外人一定是女人,而且还是个大美人。”

    “最令人生气的还是他老藉哥哥的名义来管东管西,我才不是他的妹子。”她越说越气愤、越想越不甘心。“人家已经对他死心,下定决心找个好男人,他干嘛老是要来招惹我?真是讨厌!”

    瞧她一副泫然欲哭的表情,他挪动身子到她身边,张开双手。“来,我的怀抱永远为你而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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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要对你投怀送抱?我才不要……”她嘴上虽说不要,双手已自动地搂住他的颈项、埋首在他的肩膀上,强忍住泪水,不让自己垮下。

    尹玉白轻拥她在怀中细心呵护,这个打从高中便认识的学妹,他们可说是一见如故。虽然风青盈的外表活像不正经、很爱玩的随便女人,或是懂得耍手段、玩弄男人的骄纵大小姐,但其实是个感情专一的女人。

    她对熊展麒的执着常令他感到心疼,唯一倾心爱慕的男人老是以兄长之名对她关怀备至、百般呵护,硬要她接受这分亲情。但对她而言,熊展麒的温柔疼爱是何等残酷的折磨,而他却乐此不疲、不厌其烦地重复着,完全枉顾她的心情。

    所以尹玉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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