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筑物的屋檐下。
两个人忽然都觉得熟悉,对视了一眼再四下里一看,这便是之前丹泽尔说的德国人建的教堂。我们正好站在它的侧门口。
「有烟么?」我在乔治手心划给他看。
“我去买吧,你在这里等一会儿。”他说着跑了出去,小街对面就有便利店。
我吧目光从乔治的背影上移开,仰头看着教堂透出的橘色灯光中,风把大雪切成了一个斜面,纷纷扬扬地往下落。
我拉低了帽檐,免得雪花飘进我的眼睛。
忽然之间,像是有神降临的一瞬间,我听见了教堂里传出的钢琴声。
断断续续却逐渐清晰。
它的每一个音符都犹如尖刀扎在我的心脏上。
琴声是暗语,是线索,是找到真相的钥匙!
我像是被咒语定在原地动弹不得。远处的乔治已经返回,向我挥着手。
琴声停止的那一刻我被解除了咒语,返身转过弯道走廊推开了沉重的橡木门。
扑面而来的暖流使我的双眼蒙上一层雾气,却不能阻碍我看清坐在钢琴边的背影。
沸腾的血液在看清楚长相的那一刻冷静下来。
不是他。
我是昏了头了。他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可是那曲子,明明就是我们一起编写的,这个人怎么会弹奏!
难道是尼古拉斯他易了容?虽然也是一张欧洲人的面孔但绝对不是他。
我抖索着走上前去,一步步接近那弹钢琴的人。
我不信,如果是他,看到我会无动于衷。
可是那人看着我一步步走上台,只是带着温和与些许诧异的目光望着我。
“请问,您有什么事情么?”他会说英文!看我表情复杂他以为我不明白,又用中文结结巴巴地翻译了一遍。
我摇头。环视四周找来纸和笔。
“你刚才弹的曲子,是自己创作的还是别人教你的?”用力之大,钢笔尖划破了脆弱的白纸。
他明白了我不能够说话,非常和蔼亲切地告诉我“是我的一位同乡。”
“详细些。”我手抖得握不住笔。
“我在这里传教。大概一个月以前遇见了他。他的钢琴弹得非常好,常帮我给唱诗班的孩子们弹琴。这个曲子就是他教给我的,我正在练。”说话的人迷惑却依旧温和地望着我
“他……活着?他活着么!”划在纸上的大写字母支离破碎。
“他当然活着!”年轻的神父好气又好笑地说“只是身体不大好。他说他在这里养病。他来这里就是因为他觉得这里和他结婚的教堂很像。会让他想起以前。”
“为什么他不回家?”写完这句话铅笔断裂了,我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力气。可是此时,我的心都已经快要爆裂。
“因为他的病,他说得待满三个周期,就是八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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