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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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美女偷情的日子:致命偷腥-第8部分
    个究竟,便逗她道:“不过,待遇应该很高,对不对?或者,……那边有个人,值得你过去,是不是?”

    但是,林韶不但没有上“道”,反而神情忽然变得很严肃:“如果这是你说的一个笑话,那我告诉你,一点也不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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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跳槽这个问题上,我总觉得林韶无论是言语还是举止,都有些不太自然,似乎想掩饰什么。而且,她好像还有点犹豫,不是很确定要跳槽似的。有几次我很想诱导她说出,可她防得严严实实的,根本不松口。

    最让我觉得莫名的是,其间林韶忽然盯着我,很认真地问我:“星星,如果我要你一起走,你走不走?”看到我露出愕然的样子,她很快又哈哈大笑,说她是开玩笑的,我用不着这么紧张。

    再后来,我们都觉得这个话题很无趣,便随便聊点别的。但也都是一些无关痒痛的话。

    将到六点的时候,温月打来电话,我一直走到咖啡馆外边才按接听键。温月问我在哪里,晚饭要不要在一起吃?我沉吟了一下,终于还是答应了。其实我答应她,主要是不想和林韶一起吃晚饭。老实说,这个下午,我和林韶聊得并不愉快,甚至觉得有点压抑,憋闷得慌。

    我回到位子上,跟林韶说朋友约我一起吃饭,所以得走了。林韶看了我一眼,却没有要走的意思。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好暂且先坐下。林韶却又说,那你去吧,我还想再坐一会。

    我于是向服务生招手,想叫她结帐,林韶却说,你走吧,我一会还要在这吃饭,我来买单。

    我说,那怎么好意思?

    林韶对我摆摆手,意思是叫我快走。

    我想,或许是因为我刚才接温月的那个电话让林韶起了疑心,所以她才忽然变得这么漠然而淡然。但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朝她点了一下头,然后便转身离去。

    我来到温月说的那家汤锅店时,温月早就到了,而且已经点了一锅老鸭汤。再看旁边的几碟菜,都是我喜欢吃的。

    我刚坐下,温月便说,你看还需要再点点什么?

    我笑着说,不用了,你点的全是我爱吃的。

    温月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吃到一半,我去了一趟洗手间。不想居然在洗手间里碰到了黎水。我们连说好巧,好巧,在这种地方都碰得到。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为了照顾老太太不吃辣椒,所以黎水才带她来吃汤锅。

    “秦孜米也来了吧?”我问道。

    黎水点点头,眉宇间藏着无限的甜蜜。

    我问明他们坐的位置,然后说:“一会再过去看看,顺便给老太太打声招呼。”

    黎水拍拍我肩膀,说,好。

    接着,黎水又问我跟谁一起来?

    一时之间,我竟被问住了,不知道如何做答?一直以来,我都没有告诉过他我和温月的事。而且,就算是现在,我也不知道应该不该、怎么介绍温月?

    但见黎水呵呵一笑,说,看你这个样子就知道一定是个美女啦,一会我就去拜会拜会。

    我傻眼了,呆呆地站着,直到黎水出去了也没动一下。

    回到座位上,我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跟温月实话实说。我说,我刚才在洗手间里碰到了一个朋友,一会他可能要过来,不知道……

    “你觉得我和你朋友照面合适吗?”温月没等我说完,便飞快地打断了我的话。

    “我……”我心里很矛盾,“我也不知道。”

    温月的脸色变得很不好看。她果断地说:“不用说了,我不希望见他。”

    虽然我和温月顾虑的一样,但是听到她这么说,我心里还是有点不是滋味。我咬咬嘴唇,然后轻轻吁了口气,说,好吧,那我现在就过去找他,不让他过来。

    可是,我抬头的时候,才现已经迟了,黎水正笑容可掬地向我们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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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拼命向黎水使眼色,希望他能识相走开。可是他根本不知道我的意思,反而走上来对我打了个哈哈,又微笑着向温月点头致意。

    我暗暗叫苦。心想,这下可完了。

    更可气的还在后头,黎水大大咧咧地坐到我旁边的一张空椅子上,然后嬉皮笑脸地对温月说道:“美女,你好!请问怎么称呼呀?”

    温月眼皮翻了一下,又转过来看我,没有做声。

    我连忙站起来,连拉带拽地将黎水架走。黎水不知生了什么事,嘴里哼哼唧唧。

    我一直将黎水拖到汤锅店外边,这才放手。黎水一脸困惑地看着我,问道:“你小子什么意思?”

    我苦笑着说:“这事回头再跟你解释。”

    黎水不依,说:“不行,你要是不立刻跟我讲明白,兄弟都没得做!”

    我露出一个痛苦万分的表情,说:“兄弟,你还不明白吗?她不希望我……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黎水疑惑地问道:“她到底是谁呀?和你什么关系?怎么以前没见过,也没听你提起过?还搞得这么神秘,好像害怕我认识似的!”

    我无奈地说:“这事说来话长,三言两语很难跟你说清楚。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回头我一定跟你说个明白。”

    我不等他说话,便推了他一把,说:“走吧,到你那一桌去,我跟老太太打个招呼!”

    黎水虽然还不甘心,但还是饶过了我。他说:“回头你小子不给我一个很好的理由,小心我跟你没完!”

    我又连着推了他几下,说:“好啦!别废话了,你还信不过我吗?”

    黎水恨恨地说:“我就是因为太相信你了,所以今天才被你弄得一头雾水。你小子,肯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否则怎么连兄弟都要瞒得这么紧!”

    跟黎水的老娘打过招呼,又和秦孜米开了两句玩笑,我才拱手告退。黎水瞪了我一眼,挥挥手,恶狠狠地说道:“快爬!我不想看到你!”

    我苦笑着走回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这算什么呀?偷偷摸摸的,连最好的兄弟都得掖着藏着!

    走到座位旁,我觉温月的脸依然绷得很紧,仿佛欠她大米却还她糠一样。而且看到我回来她也不吭一声。

    本来我心里就不好受,再见她这样,顿时升起一股无名之火。我用力拉开椅子,重重地坐下去,然后故意咳了两声。

    然而温月却自顾自地夹菜,放进嘴里,慢慢咀嚼,好像我根本不存在似的。

    我心头的无名之火腾地熊熊燃了起来。我鼓起眼睛,不停地在温月身上扫来扫去。而温月始终无动于衷。终于,我无法再忍受下去,将面前的碗往旁边一推,说:“对不起,我有事,先走一步了!”

    温月还是置若罔闻,头也不抬一下,只顾默默地吃着她的饭。

    我的心仿佛一堵古老的破墙,历经了无数凄风苦雨之后,终于在这一瞬间轰然倒塌了。我从座位上站起来,没有任何犹豫,便大步地往外面走。

    尽管我走的时候有多激愤,多义无返顾,可是,才踏出汤锅店一步,我便开始后悔了。

    望着过往的车辆,望着远处忽明忽灭的夜店招牌,望着灯火迷离的长长的街道,我很是迷茫。其实,我很想放下所谓的自尊,回到温月的面前,可是,我又无法迈出沉重的脚步。

    我仰天长叹,无奈地对自己说,算了吧,韩星星,还是随缘吧!

    我也没有勇气再走一两百米的路去等公交车,我只想尽快离开这个让我几乎癫狂的地方。于是,我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的时候,我没克制住自己,还是回头再看了那家汤锅店一眼。不过,门外只站着一个迎宾小姐和两个保安,并没有看到温月的影子。

    几分钟后,我接到了黎水的电话。他问我在哪里?怎么没看到人了?

    我说:“我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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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而且,我很清楚,令我声音颤抖的当然不是黎水。

    黎水很惊讶:“你怎么走了?我看到和你一起吃饭那女的还在呀?”

    我没有再故意找其他理由或借口,如实地说:“我们闹翻了,我先走了。”

    黎水似乎有些不安:“你们闹翻不会是因为我吧?”

    我说:“什么原因现在已经不重要了。也许有些事情,早就是注定的。”

    黎水说:“星星,你能告诉我你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我说:“对不起,我现在没有心情说这些。改天再说吧!”

    说实话,我心里很憋屈,很难受,很想找个人好好倾诉一番,可是,我却不愿在电话跟黎水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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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三天,我和温月都没有通过一个电话。经过三天的沉淀,我对温月只剩下绵绵的相思,其他的一切杂质,都已经被滤掉。但是,我却始终鼓不起勇气给她打电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变得这么优柔寡断。或许,爱到深处,反而显得更怯弱?

    第四天早上,我终于耐不住给温月了条短信。不过,只是一句淡淡的问候:“这几天你还好吗?”

    可是,温月一直没有回短信。整个上午,我一直心神不宁,胡乱地猜测了一通。吃午饭的时候,我不想再惴惴不安,便攒足劲拨打了温月的电话。谁知,电话通了很久她都没有接。之后,我又多次重拨,可是她始终不肯接听。我万念俱灰,心想,也许这一次我们真的走到尽头了。

    我又把那天在汤锅店的情景前前后后的想了几遍。越想越觉得自己混球,本来就没有多大的事,犯得着跟温月生气吗?这一闹可好了,想不玩完都难了。

    下班回家后,正为晚饭愁,结果黎水来电话了,说要请我吃饭。我当然明白黎水请吃饭的真实意图,不过我也真想把内心的苦闷宣泄出来了,否则再憋下去我非疯了不可。

    我对黎水说,我也不想到外面吃啦,你们小区楼下那家的贡品烤鹅我有日子没吃了,你给弄一只过来,我这边再准备几瓶啤酒,我们就在家里吃吧。

    黎水连连应诺,说,最多半个小时,一定把一只香喷喷热乎乎的烤鹅带到。

    想着只有烤鹅下酒,未免少了点,我于是跑到楼下的一家卤菜店称了一斤卤排骨、一斤猪头肉、半斤拌菜,然后又在小卖部里买了几瓶啤酒,这才沉甸甸地拎上楼。

    我刚把小饭桌摆好,黎水就到了。而且后面还跟着瘟猪。

    一进屋,瘟猪就和我热情拥抱,还夸张地抽着鼻子,一副久别重逢极是感慨的样子。

    黎水从旁说:“差不多就得了哈!不要还没开始喝酒就恶心得让我吐一地!”

    瘟猪放开我,对黎水说:“去去去!你知道什么!我们这叫兄弟情深!”

    黎水将带来的塑料袋打开,除了烤鹅之外,还有花生米、卤鸡翅和卤鸡爪,都是下酒的好东西。再加上我买的排骨、猪头肉和拌菜,倒也有点丰盛。

    我开了三瓶酒,递他们一人一瓶,然后举起酒瓶说:“来,为咱们三兄弟又在一起喝酒碰一下!”

    瘟猪由于喝得太猛,喷涌而出啤酒泡溅了一身,但他丝毫不以为然,说:“还是和兄弟在一起好呀!无拘无束,想怎样喝就怎样喝!痛快!”

    黎水看着我,说:“今天就咱兄弟三人,你要是不把你的事说来听听,后果怎么样,你自己想吧!”

    我苦笑,放下酒瓶,说道:“这事其实也没什么,好吧,那我就原原本本地告诉你们吧!不过,我可事先声明,不许笑话我!”

    看到黎水和瘟猪装出洗耳恭听的样子,我也不好再隐瞒,便将如何认识温月以及和温月在一起的经过说了个大概。末了,我说:“事情就是这样,你们现在知道啦!”

    黎水和瘟猪对视了一下,然后转过来问我:“星星,你有没有想过,温月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还没有回答,就听到瘟猪幽幽地说:“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温月十有###是别人的小情人。”

    黎水点点头,说:“而且对方来头不小!你想呀,开的是跑车,住的是五星级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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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默默地喝了口酒,然后不声不响地夹一块鹅肉,放进嘴巴,慢慢地嚼着。我的动作虽然缓慢而有序,但是,内心却翻江倒海一般,极不平静。其实瘟猪和黎水说的,我早就已经猜到了,只是一直以来,我都自欺欺人地用各种借口麻痹自己,或者选择逃避,不去面对。再说了,温月是什么身份,是别人的二奶,还是别人老婆,结果都是一样的,本质上没有什么改变。

    黎水轻声说:“我知道这种事情很难处置。就算换了我,也许和你也是一样的。不过,从一个朋友的立场来说,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清醒面对。”

    我吸了口气,说:“我知道,可是……”

    “不可否认,你们之间可能有感情……但是,你们在一起的可能性实在太小了。” 黎水说:“长痛不如短痛,与其拖拖拉拉下去双方都很痛苦,不如干脆一了百了!”

    瘟猪附和道:“是呀!外面有的是女人,没必要这样吊死在一棵树上!何况这棵树本来就是别人的!”

    顿了一下,瘟猪又补充一句:“实在不行,我让小琪给你介绍一个,她们好多同学现在都是单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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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瘟猪满脸恳切之情,我心里不由生出了些许感动,但我还是摇摇头,说:“你的好意我心领,但我还不至于沦落到要人介绍女朋友的地步。”

    瘟猪以为我误会了他的意思,忙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

    我笑了,说道:“行啦,不要解释了。我还不知道你是好意的吗?来,大家再碰一下!”

    黎水说:“说这么多话,酒却没喝多少,这次碰了之后,一定得干了啊!”

    我看看自己的酒瓶,还有一大半呢,不过,也豪情大,说:“干就干!来!”

    三人将自己瓶中酒全部消灭,然后把空瓶子丢到一旁,接着开酒。由于我买酒的时候没有把瘟猪算进来,只买了六瓶,所以,再每人一瓶之后就没有酒了。

    我于是起身,说:“我再去买酒,今晚一定要喝个痛快!”

    瘟猪也站了起来,说:“好,我陪你一起去!”

    下楼的时候,瘟猪紧紧地搂着我的肩膀,说:“兄弟,你不知道我最近也郁闷得很呀!”

    我说:“怎么,又和钟琪闹矛盾了?”

    瘟猪说:“那倒没有。只是现在为她工作的事愁。你也知道,她才做手术没多久,身体还有点虚弱,也不想出去找工作。”

    我开玩笑地说:“怎么,以你的实力,养不起她呀?”

    瘟猪说:“养?我养得了她一时,可也不能养一辈子呀!我不是什么大老板,没那个实力呀,再说了,女人不上班,很多事情就来了。到时候再像你的那个温月一样,在外面找个小白脸,给我弄顶绿帽,那不是很惨?”

    瘟猪这话说得我心里很不好受。虽然我知道他只是打个比喻而已,并没有取笑我的意思,但我还是堵得难受。我说:“行了啊,不要再拿温月说事!”

    瘟猪这才注意到我的表情变化,赶紧放开我,双手举起告饶:“对不起,对不起!我纯属无心!请不要往心里去!”

    我苦笑道:“你小子口无遮拦,小心哪天被人撕烂嘴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了小卖部门口。

    瘟猪说:“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来买酒!”

    我说:“到我这里,哪有让你掏钱的理?”

    瘟猪将我准备掏钱包的手按住:“你要是跟我抢,就说明你不肯原谅我过言之罪!”

    说着,他对小卖部老板说:“老板,给我们来一箱雪花啤酒。要特纯的那种!”

    我暗自摇头,只得由他去了。

    我们抬酒回去的时候,黎水正坐在沙上给秦孜米打电话,言语间洋溢着幸福的喜悦。瘟猪遂笑他道:“多年光棍有了爱情的滋润,就像久旱逢甘霖,乐得嘴巴都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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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水只是白了瘟猪一眼,便继续讲他的情话。

    看到黎水沉浸于柔情蜜意之中,我的心里蓦然感到一丝惆怅。

    瘟猪说:“星星,你也别郁闷,来,我陪你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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